导语:离婚后,我姐给我介绍了个年薪七八十万的远洋货轮大副,
条件是照顾他有选择性缄默症的女儿,顾星。我以为这是件好事,
毕竟前两任继母都被这孩子不说话的举动弄得离开了。我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
直到搬进别墅的第三天,我在枕边发现了一支录音笔。里面,是我昨夜和闺蜜的抱怨,
一字不差:“……这孩子是不是心理有点问题,我有点怕……”我感到一阵寒意。
这孩子不说话,却什么都知道。她用沉默审视着每一个进入她生活的人,
如同审视潜在的威胁。而我,是她最新观察的对象。1“林晚,我跟你说,
这男的条件真不错。就是离过婚,带个女儿。”我姐在电话里说得特别起劲,
“远洋货轮大副,一年回家探亲两次,一次半个月。年薪七八十万,货真价实的。
”我正啃着隔夜的面包,闻言差点噎住。“姐,你这是给我介绍对象,还是给我找个老板?
”“哎呀,差不多。他人老实,嘴笨,不会说话。女儿有点……有点问题,
前两个老婆都处不来跑了。他就是想找能踏实过日子,真心对他女儿好的人。钱,
都不是问题。”听到这些,我坐直了身体。离婚两年,我早就没了对爱情的幻想。钱,
才是更实在的东西。见面的地方约在一家平价火锅店,人声鼎沸,很接地气。
顾远比照片上看着更沧桑些,皮肤是常年被海风和日头晒出的古铜色,眼角有细密的皱纹,
但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很专注。他话很少,基本是我姐在暖场。我默默看他,他给我倒茶,
把肉往我这边推,动作自然,没有一点油腻。“林小姐,顾远,你们聊的怎么样?
”我姐突然问。顾远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女儿叫顾星,十四岁,上初二。
她……不太爱说话。”“没事,小姑娘嘛,都内向。”我姐赶紧打圆场。顾远摇摇头,
很坦诚:“她有选择性缄默症,不只是内向。在外面,基本不开口。前两任……都因为这个,
没处下去。”我身体顿了一下。这可比内向严重多了。“那……孩子平时都怎么交流?
”我问。“跟我会说。或者写字。”顾远似乎有些窘迫,“她很乖,成绩也好,
就是……经历了点事。林小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如果你愿意,我挣的钱,
都可以交给你管。我只有一个要求,别让她再受伤害。”他说这话时,眼睛里带着一丝恳求。
一个在海上搏命的男人,为了女儿,表现出这么低的姿态。我感到有些难受。饭吃到一半,
我姐借口上厕所,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俩。气氛一度很尴尬。“林小姐,”顾远忽然说,
“你人很好。”我愣了,“啊?你怎么看出来的?”他憨厚地笑了笑,
嘴角竟然有个浅浅的梨涡:“你手上没留指甲,干干净净的。说话不带攻击性。
还有……你听我姐夸我条件好的时候,眼神很平静,没有那种贪婪的光。
”我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我离过婚,没孩子。工作也一般,一个月三千多块。
没有什么大追求,就想安稳过日子。”我索性也交了底。“挺好。”他点点头,像松了口气。
吃完饭,他去结账,回来时手里拿着张小票。“一共一百八十六,咱们一人九十三。
”我愣住了。我姐不是说他年薪七八十万吗?相亲还AA?看着我错愕的表情,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我……我不是小气。就是觉得,第一次见面,让你破费不好。
”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行,我转你。”我拿出手机。他却摆摆手,
“不用不用,我就是这么一说。我来就行。”他把小票飞快塞进口袋,像怕我真转钱给他。
走出火锅店,我姐在门口等我,一脸八卦地问:“怎么样?”我看着顾远推着一辆共享单车,
把自己的双肩包费力绑在车头,然后对我说:“林小姐,我先送你回家。
”我指了指路边的出租车:“打车吧。”“不用,骑车锻炼身体。”他拍了拍后座,
“上来吧,我载你。”晚风吹过,我看着这个年薪七八十万,相亲吃平价火锅还要AA,
放着出租车不打非要骑共享单车的男人,忽然觉得,他女儿的问题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临走前,顾远叫住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是个小巧的录音笔。“你去见她之前,
先听听这个吧。”他声音很低,“这是……上一任走之前,我跟她的谈话。听完,你再决定。
”2回到家,我姐迫不及待地追问我对顾远的印象。“人看着挺老实,就是有点……抠?
”我把相亲AA和骑共享单车的事说了。我姐一拍大腿:“哎呀!你不知道,
他苦日子过怕了!他跟我提过,第一任老婆就是嫌他穷跑的,那时候他还没跑远洋。
他现在挣得多,但对自己特别省,钱都想攒着给女儿。”“那他女儿到底什么情况?
选择性缄默症,这听着就不是小事。”我把玩着那支冰冷的录音笔。“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他含含糊糊的,就说孩子受过刺激。前两任继母,一个嫌孩子是闷葫芦,待了半年就走了。
另一个……待了不到三个月,哭着跑的,说那孩子能把人逼疯。”我姐说。能把人逼疯?
一个不说话的孩子,怎么逼疯一个成年人?我姐走后,我按下录音笔播放键。
里面传来顾远疲惫的声音和女人的哭泣声。“……我受不了了!顾远,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女儿她就是个魔鬼!”女人声音尖利,带着崩溃的哭腔。“她又怎么了?她打你了?
骂你了?”顾远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她要是打我骂我倒好了!她不说话,她就看着你!
你做什么她都看着你!我跟朋友打个电话,
第二天你就打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在外面说你女儿坏话了!我买件新衣服,
你就问我是不是又乱花钱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她跟你说的?!”女人质问。
顾远沉默了很久。“……星星她,只是没有安全感。”“没有安全感?她是在监视我!
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她都会原封不动地告诉你!有时候添油加醋,
有时候断章取义!我在这个家里就像个透明的囚犯!我快被她逼疯了!
”女人歇斯底里地喊着。“她还是个孩子……”顾远试图解释。“孩子?
有这么可怕的孩子吗?顾远,我求你了,我们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吧!”“不行!
”顾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恐,“不能去!她没病!”“她没病?那是我有病吗?!
”女人歇斯底里地喊着。录音到这里停止。我关掉录音笔,感到一阵寒意。
原来这样一种折磨,是这样一种不见血的。这个叫顾星的女孩,用沉默和观察,
在她和父亲之间,在她和所有外来者之间,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她不是被动承受,
而是在主动攻击。第二天,顾远约我带我去见顾星。地点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顾星已经在了。女孩比我想象的更漂亮,皮肤很白,眼睫毛又长又密,
像个精致的娃娃。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本书,对我视若无睹。“星星,
这是林阿姨。”顾远小心翼翼地介绍。顾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也不尴尬,在她对面坐下,
笑着说:“你好,顾星。我在看《白夜行》,你呢?”她依旧没反应。
我瞥了一眼她手里的书,瞳孔微微一缩。那是一本心理学教材,书页被翻开,
正好停在讲“操控型人格”的那一章。书页上,有几行字被用红笔划了出来。
我心里瞬间明白了。她在用这种方式,向我宣战,也是一种警告。她不说话,
但她什么都在说。顾远局促地搓着手,想缓和气氛,却不知道说什么。我拿起菜单,
给自己点了杯拿铁,然后把菜单推到顾星面前。“想喝点什么?自己点。”她像是没听见。
顾远想替她点,我用眼神制止了他。我看着顾星,一字一句地对她说:“顾星,
你爸爸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很多事,你要学着自己做决定。比如,喝什么饮料。
”女孩握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她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我。那双眼睛很黑,很沉,
不像一个十四岁孩子该有的眼神,里面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们对视了半分钟。最后,
她拿起笔,在菜单的“柠檬水”上,轻轻画了个圈。顾远长舒口气,像是轻松下来。
我却笑不出来。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我与她的较量才刚刚开始。3顾远要去跑船了,
临走前,把家里的钥匙和一张银行卡交给我。“卡里是两百万,彩礼。密码是你生日。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托付,“家里的事,星星的事,都拜托你了。”我拿着那张卡,
手有些沉重。这不像结婚,更像一场交易。我出卖我的时间和耐心,换取安稳的生活。
顾远走后,我正式搬进了他的别墅。房子很大,也很冷清。顾星住二楼,我住一楼。
我们像共同居住在同一空间的陌生人,互不打扰。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参观顾星的房间。
她的房间很整洁,但同样冷清。书桌、床、衣柜,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更奇怪的是,
墙上、书架上,没有任何一张照片。没有她和顾远的合影,没有她小时候的照片,
什么都没有。“顾星,你房间里怎么一张照片都没有?”我问她。她没有回答,
只是默默看着我。“你爸爸给你留了这么多便利贴。”我指着门后的一整面墙,
上面贴满了各种字条。“‘星星,爸爸出海了,照顾好自己。’‘星星,今天风浪很大,
爸爸想你。’‘星星,爸爸给你汇了生活费,想吃什么就买。
’”“这些都是你爸爸写给你的吧?”我轻声问。她点点头。“每一张都有日期,
从几年前到几天前。”我看着那面墙,“你用这种方式,记住你爸爸,挺好的。
”她依旧不说话,只是眼神跟着我的手指移动。我尝试和她沟通。“顾星,
你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除了学习。”她要么不理,要么就拿一张纸,
在上面写下“是”或“不是”。“今天的饭好吃吗?”我问。她只是低头吃着,不语。
“这衣服你试试,是阿姨给你挑的。” 我递给她一件新外套。她默默接过,放回衣柜,
没穿。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发生在我搬进去的第三天。那天晚上,我正在客厅看电视,
她从楼上走下来,递给我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四个字:‘你会待多久?
’我看着她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知道,她也在观察我,
评估我。我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下:“比你想象的久。”她拿过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默默上楼了。从那天起,我感觉我们之间的气氛略有缓和。她不再完全无视我,
我说话的时候,她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虽然依旧沉默,但至少,
她把我当成了一个“存在”。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不好不坏过下去。
直到我发现那支录音笔。那是我搬进去的第五天晚上。我半夜给闺蜜打电话吐槽,
抱怨顾星太闷,抱怨这份“工作”太难。“你说,我是不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守着一个哑巴,
拿着再多钱有什么意思?”我压低了声音,对着电话说,“这孩子好可怜,
但我感觉我也快被逼成神经病了。”挂了电话,我翻了个身,准备睡觉。手碰到枕头边,
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我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一支黑色的录音笔,
静静地躺在我的枕头上。是我见过的那支。4那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支录音笔,不是应该在顾远那儿吗?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枕边?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我颤抖着手,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的,正是我刚刚和闺蜜打电话的内容,一字不差,
清晰无比。“……你说,我是不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守着一个哑巴,拿着再多钱有什么意思?
”“……这孩子好可怜,但我感觉我也快被逼成神经病了。”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显得那么刺耳。她录了我的话。她不仅录了前任继母的话,她也录了我。
从我搬进来的第一天起,她就在监视我。愤怒、羞辱、恐惧涌上心头,我无法平静下来。
“顾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对着空气,轻声自语。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在害怕什么?
她在测试我什么?我想起那本关于“操控型人格”的心理学教材,
想起她问我‘你会待多久’时的眼神。这个孩子内心受伤,
用最尖锐的方式试探每一个靠近她的人。如果你被刺痛后逃跑了,
那证明你和之前那些伤害她的人一样,不值得信任。而我没跑。我看着手里的录音笔,
忽然做了个决定。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顾星下楼时,我把一张便利贴,
贴在了冰箱门上。她走过去,看到了上面的字。
“手机解锁密码:xxxxxx”那是我的手机密码。她愣住了,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我微笑着对她说:“顾星,阿姨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害怕我是坏人,害怕我会伤害你。没关系,你可以监视我,可以看我的手机,
看我的消费记录,看我跟谁聊天。我的所有一切,都对你公开透明。你可以随时检查我,
但我希望,你不要再用录音这种方式了。因为,信任是相互的。”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天晚上,我枕头边的录音笔消失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然而第二天早上,
我准备去上班时,在我的床头柜上,再次看到了那支录音笔。我感到失落。
她还是不肯相信我。我拿起录音笔,准备把它扔进垃圾桶。但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没有我预想的、我的通话录音。只有一句很轻的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谁。
“……她说,我好可怜。”5是顾星的声音。这是我第一次,亲耳听到她说话。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沙哑,但很好听。我愣在原地,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我半夜打电话说的那句“这孩子好可怜”,她听到了。她没因为我叫她“哑巴”而愤怒,
却记住了我这句无心的心疼。她在测试我,但她也在听我。她有心,只是心被保护得很厚。
我握着那支录音笔,忽然觉得,我和这个女孩僵持的局面或许有化解的希望。
自从录音笔事件后,我和顾星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略有缓和的时期。她依然不说话,
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把我当成一个完全的透明人。我说话时,她会看着我;我给她夹菜,
她会轻轻点头;我出门,她会站在二楼的窗边,目送我离开。我知道,
她心里对我敞开了一点点。我决定乘胜追击。我给在海上的顾远打了个视频电话,
旁敲侧击地问起了顾星的过去。“顾远,星星她……为什么会不说话了?是天生的吗?
”视频那头的顾远,脸上立即严肃起来。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不是天生的。
是五岁那年……出事之后。”“出了什么事?”我追问。顾星的亲生母亲,
在顾星三岁时就跟人跑了。顾远一个人带着女儿,又要出海,实在没办法,
就把顾星送到了外公外婆家。“她外公外婆,不喜欢她。觉得她是个拖油瓶。
”顾远的声音很低沉,充满了自责,“五岁那年冬天,我出海回来,去接她。
她外公不让她走,说我给的抚养费不够。我们吵了起来,他……他一气之下,
就把五岁的星星,扔进了村口的臭水沟里。”我的心猛地一缩。“什么?扔进了臭水沟?
”“那是个冬天,水沟里都是冰碴子。星星穿着我给她买的新棉袄,
在水里哭着喊爸爸……我当时疯了,跳下去把她捞上来。她冻得浑身发紫,高烧了三天三夜,
差点没救回来。”顾远的声音哽咽着,“从那以后,她就不说话了。医生说,
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她不相信任何人了,除了我。”视频通话因为信号不好中断了。
我放下手机,我心里闷闷的。一个五岁的孩子,被至亲的人扔进冰冷的臭水沟,
那种绝望和恐惧,足以摧毁她对整个世界的信任。她不是不能说话,是不再相信说话有用。
我走到顾星的房门口,门虚掩着。我看到她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床上,
抱着一个旧旧的毛绒熊,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在哭。无声地哭泣。原来,她都听到了。
我没有进去打扰她。我只是默默回到厨房,给她煮了一碗她最爱吃的酒酿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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