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我捏着手机,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屏幕亮着,
兑奖页面上的 “50,000,000” 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冒汗。就在这时,
闺蜜的消息弹进来 —— 是一张朋友圈截图。何之与搂着个陌生女孩,
背景是我们常去的那家情侣餐厅。他配文:“遇见她,才懂什么是真爱。
”底下还特意标了 “部分好友可见”。1我对着玻璃照了照,
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 T 恤,牛仔裤膝盖处磨出了毛边。可衣兜里藏着的秘密,
够买下这条街最气派的那栋江景大平层。心脏像被冰锥狠狠凿了下,疼得发麻。但下一秒,
一种更汹涌的情绪盖过了疼痛 —— 不是愤怒,是荒诞。我攥紧彩票转身回家,
凌晨的出租屋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何之与睡得正香,眉头舒展,嘴角甚至带着笑意,
大概梦里还在跟他的 “真爱” 缠绵。我蹲在床边,借着手机微光翻他的聊天记录。
那个叫钟思思的女生,备注是 “宝宝”。最新的消息停留在昨晚十点:“刚哄完吴映雪,
她那傻乎乎的样,真好骗。”下面跟着一张 3888 元的转账截图,
备注 “给宝宝买包包”。3888 元,是我三个月的房租。
上周他说他看中了一款游戏机,原来是拿着我的钱,去给别的女人发红包。
我想起自己失业半个月,每天假装上班蹲在图书馆投简历,
连份 15 块的麻辣烫都舍不得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血腥味混着眼泪的咸味在嘴里散开。我突然不想戳穿了,这么精彩的戏,不多看几幕可惜了。
我把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一张张截屏,发去自己小号,然后悄无声息地删了记录。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泛白。何之与醒来时,我正坐在客厅发呆。他揉着眼睛走过来,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宝宝,怎么起这么早?”“宝宝” 两个字像针,
扎得我耳膜生疼。我抬起头,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失业了,房租快交不上了。
”他脸上的睡意瞬间没了,眼神闪烁:“失业?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怕你担心。”我垂下眼,声音发颤,“你能不能先帮我垫几个月房租?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吞吞吐吐地说:“不是不行,
就是…… 你什么时候能找到工作啊?我最近手头也紧。”我猛地抬头看他,三年了,
他住我的房、花我的钱,连内裤都是我买的,现在我不过是要他分担几个月房租,
他竟这副嘴脸。“何之与,” 我压着嗓子,“这三年房租水电,哪样不是我出的?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炸毛:“吴映雪你什么意思?嫌我吃软饭?
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跟我在一起的?我看你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念想。我站起身,指着门:“你走吧。”他愣住了,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愣了几秒,他梗着脖子吼:“走就走!你别后悔!
”看着他摔门而去的背影,我突然笑出声。后悔?我现在只想放串鞭炮庆祝。收拾行李时,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差点笑出声。2何之与真是一点不客气,
我攒钱给他买的游戏机、电竞椅,甚至连我送他的内裤袜子都带走了。也好,省得我动手扔。
手机响了,是 CC 集团的入职通知。三天前收到Offer时,
我还在纠结要不要为了何之与放弃这个机会,现在看来,当初的犹豫简直是笑话。新的城市,
新工作,五千万。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了个耶,失业的焦虑、被背叛的难过,
好像都被那串数字冲得一干二净。入职前有半个月空档,我给自己报了个欧洲游。
在埃菲尔铁塔下啃冰淇淋,在**的船上晒太阳,
在巴塞罗那的海滩看帅哥 —— 那些曾经只敢在梦里想的事,现在唾手可得。回来那天,
我特意穿了件旧得发皱的 T 恤去公司报到。路过茶水间时,
听见里面有人议论:“研发部新来的那个,穿得跟捡破烂似的,真不知道怎么进的 CC。
”我端着水杯走进去,假装没听见。刚放下杯子,
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面前晃过 —— 何之与?他也看见了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随即露出嘲讽的笑:“吴映雪?你怎么在这?走后门进来的?”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哄笑。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刚坐下,就被他拽着胳膊拖到了楼梯间。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声音,眼神凶狠,“为了缠着我,竟然追到这里来?”“这位,
我们很熟吗?” 我甩开他的手,后退半步,用鄙视的眼神上下扫视着他。他还想说什么,
楼梯口传来个娇滴滴的声音:“阿与,你在这儿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生走过来,
亲昵地挽住何之与的胳膊。我看清她的脸,
呼吸猛地一滞 —— 这不就是昨天带我办入职的人事专员吗?何之与显然慌了,
赶紧推开她的手:“思思,我跟同事说点事。”钟思思?原来他的 “宝宝” 就是她。
我看着两人之间那点猫腻,突然觉得好笑。回到工位,我越想越不对劲。
何之与怎么会进 CC?他那点本事,连我之前待的小公司都未必能进。午休时,
我故意坐在一个很八卦的女同事旁边。聊了几句后,
我状似无意地问:“何之与是你们部门的?挺帅的嘛。
”女同事立刻紧张地凑近我:“你可别打他主意,他是人事总监的侄女婿!”“人事总监?
”“对啊,就是钟思思的叔叔。听说他们谈了两年多,
何之与一年前就是通过钟思思的关系进来的。”两年多?我和何之与在一起三年,也就是说,
他从第二年开始,就一边花我的钱,一边跟钟思思谈情说爱。我端着餐盘的手微微发抖,
原来那些周末加班、项目紧急的借口,全是去陪另一个女人的谎言。“他们感情真好。
” 我低下头,掩住眼底的寒意。女同事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不过…… 何之与的工作能力是真不行,天天摸鱼。”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看来,
这场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3项目会上,我提出的方案被经理大加赞赏,
直接把项目交给我负责。更 “巧” 的是,何之与也被分到了我这个组。接下来的日子,
堪称年度大戏。分配任务时,他要么说去厕所,要么说肚子疼,把所有活儿都推给别人。
组里其他人看我是新人,也阴阳怪气地不配合。没办法,我只能自己扛。连续熬了半个月,
每天睡在公司,终于把项目赶了出来。汇报那天,经理看着数据,笑得合不拢嘴:“小吴,
做得不错!客户那边非常满意!”何之与突然开口:“经理,
其实这个方案的核心创意是我想的,数据也是我收集的。”我差点被气笑了。
我放下手中的笔,看着他:“7 月 25 号的日活是多少?上个月平均日活多少?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经理翻着手里的报表,
脸色越来越沉:“小何,这些数据报表上都有,你既然参与了,怎么会不知道?
”何之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经理没再追究,只是拍了拍我的肩:“晚上我请客,
好好庆祝下!”庆功宴上,何之与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中途我去洗手间,他突然跟了出来,
堵在走廊里:“吴映雪,你故意的吧?”“故意什么?” 我侧身想绕开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目光落在我手上 —— 那是我前几天随手买的百达翡丽,
本来想低调,没想到忘了摘。“你哪来的钱买这个?”他眼神发狠,
“是不是被哪个老男人包养了?”我甩开他的手,反手给了他一巴掌:“何之与,
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他捂着脸,眼神怨毒:“你给我等着!”果然,
第二天公司就传遍了关于我的谣言。说我私生活混乱,说我靠不正当关系进公司,
甚至有人编出我得性病的鬼话。我太清楚何之与的心思了。他就是想逼我走,
定时炸弹埋在这儿,无非是因为他现女友和前女友,不该出现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曾念及旧情,不想把彼此做绝,可他近来的所作所为,早已跌破底线。他想把我扫地出门。
我偏不。这位置是我凭实力拼进来的,要走,轮不到他来决定。正当我暗自较劲时,
人事总监钟星渊的传唤,让我愣了一瞬。没想到,何之与那位娇生惯养的现任,
叔叔竟是这般年轻俊朗的人物。直觉告诉我,他叫我来,绝不是好事,
一定是为他那爱闹事的侄女儿来撑腰。但我不能坐以待毙。不等他开口,
我撩了撩鬓角的碎发,深吸一口气,故意摆出最妩媚的姿态,扭着腰肢欺身向前,
声音柔得能滴出蜜来:“钟总,您突然叫我上来,莫不是觉得我新项目做得太好,
想给我发个大红包奖励奖励?”他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我的身段,却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
耳根竟隐隐泛红。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张清冷的脸上,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你误会了,你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我立刻接话,
装作惊喜得手舞足蹈,张大了嘴巴:“该不会是公司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特意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福利吧?”我必须截住他的话头。空气凝滞了两秒,他别开视线,
迟疑着开口:“额…… 既然是生日福利。一会儿我让行政部把礼物送到你工位上,好好干,
为公司创造更多价值。”那一刻,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看来他是念在我生日的份儿上没提开除我的事。这样我就还有机会!
我脸上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语气亲昵得恰到好处:“钟总真是好领导,太贴心了!
不如我今晚请您吃顿晚饭,好好答谢?”话音落,我顺势坐在他办公桌的边缘,微微前倾,
拉近了我们的距离。说实话,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这份大胆。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勾引,
成年人的世界,谁不懂呢?况且,我不信有不好色的男人。凭我这副模样,
当初那个唯利是图的何之与不也花了两年时间死缠烂打?近距离里,
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在微微颤动,那般好看。我顺手抽过他桌上的名片,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视线,低声道:“钟总不拒绝,就是答应了噢。”此刻再不去看他的反应,
我转身快步走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声:“钟总。”他猛地回神,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混沌。我对着他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笑意盈盈,
眼底藏着胜券在握的狡黠:“就当是领导给优秀员工的生日福利了,不见不散哦。
”他似乎还在消化我话里的意味,而我早已潇洒转身离开。这一局,我要掌握主动权。
哪怕惹恼了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人事总监又如何?
大不了就是在这公司待得久一点与短一点的区别。既然如此,我宁愿赌这一把。
我如今虽不缺钱,但绝不甘心,因为何之与的龌龊算计,
就丢掉这份我拼尽全力才得来的梦想工作。更何况,
那天我无意间听见了一个无比讽刺的秘密。何之与和钟思思勾搭在一起的两年,
若不是最近钟思思发现了我的存在,他也不会这般迫不及待地跟我提分手。得知这一切时,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反胃。原来他嘴里的那些深情,
不过是为了哄骗我持续付出的诱饵。既然如此,在这场早已注定的争斗里,
我绝不能输给这样一个卑劣的男人。4钟星渊终究还是来了。我立刻收起所有锋芒,
堆着满脸讨好的笑,像个十足的狗腿子似的迎上去,声音甜得发腻:“钟总,您可算来了!
您真是我见过最通情达理的领导,虽说您不是我的直属上司,但有您陪我过这个生日,
我这心里都暖透了,也算是心满意足啦。”一边说,我一边不由分说地拽着他的手腕,
把人拉到提前订好的座位上。他目光扫过满桌精致的菜肴,眉梢微挑,
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诧异:“就我们两个人?”我垂下眼睑,装作一副委屈又孤单的模样,
轻声道:“是啊,我刚来公司没多久,还没来得及交到什么朋友,最近又刚和男朋友分手,
身边连个说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真的太感谢钟总赏脸,肯陪我这个没人疼的人庆祝生日了。
”说着,我拿起桌前的红酒瓶,熟练地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端起杯子递到他面前。
他没有推辞,坦然接过,与我轻轻碰了一下杯,杯壁相击的轻响,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酒过三巡,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我故意放缓语速,装作醉意上头的样子,
絮絮叨叨地吐露自己被出轨的委屈。那些何之与的谎言、背叛,还有我三年的真心错付,
一字一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我悄悄抬眼瞥他,清晰地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同情,
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就是这个效果,我要的就是他的恻隐之心。我顺势趴在桌上,
声音含糊地喃喃自语,带着几分自我怀疑:“是不是我真的没有魅力啊……不然,
我们在一起三年,他怎么就舍得说抛下我就抛下我呢?”“你是说,
你跟何之与在一起三年了?”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显然是从我的醉话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我抬起朦胧的眼,点了点头,声音软糯:“是啊,
从毕业那天起,我们就在一起了,整整三年……”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我,
神色复杂得耐人寻味,看不清眼底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故意借着酒劲,猛地起身,
跌跌撞撞地往餐厅外冲,身后立刻传来他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
一双温热有力的手就扶住了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你还好吗?别跑,
小心摔了。”机会来了。我顺势卸力,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干净又清冽,
和何之与身上沾染的甜腻的香水味截然不同。
我心里打得算盘噼啪响:我拿不准钟星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他尚有三观,
在得知何之与这般欺骗他侄女钟思思、脚踩两条船后,定然不会徇私舞弊开除我,
反而会劝他们分手;若是他也是个不分是非、只讲私情的人,那我今天拼尽全力勾住他,
也绝不会让何之与的算计得逞。一路上,我故意含糊地呢喃着家里的地址,
钟星渊耐心地听着,稳稳地扶着我,把我安全送回了家。他没有趁人之危,
只是小心翼翼地把我扶到床上,轻轻脱掉我的鞋子摆好,又转身去厨房接了一杯温水,
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我眯着眼睛,偷偷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鼻尖忽然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和何之与在一起三年,他从来没有为我做过这样一件小事,
别说倒一杯水,就连我生病时,他也只是敷衍地说一句“多喝热水”。细数他的好,
似乎也就只有那些哄人的甜言蜜语,再无其他。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我猛地伸出手,
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地哀求:“别离开我……求求你,
别丢下我一个人……”他停下脚步,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我脸上,轻轻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傻丫头,这样一个渣男,有什么好值得你留恋的?
”我半闭着眼睛,借着醉意,用余光锁定他的位置,猛地伸手,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将他拉近,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撒娇:“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爱我?”“你看清楚了!
我不是他!”钟星渊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气,伸手就想掰开我的手。
可我却死死攥着,不肯松开,故意胡搅蛮缠:“你不告诉我答案,我就不放你走!
”我借着醉意,拼命往他身上缠,其实我并没有醉到失去理智,只是故意装疯卖傻。
而钟星渊的反应,更让我多了几分好感——他明明有机会趁人之危,却始终克制着,
这份分寸感,瞬间勾起了我的兴趣。说实话,一开始我压根没料到,
钟思思的叔叔竟会这般年轻,眉眼俊朗,气质清冷,甚至比何之与还要出众几分。
吃饭的时候,我就已经起了邪念:若是有一天,何之与看到我和他女朋友的叔叔走在一起,
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光是想想,就觉得解气。他的脸离我极近,
温热的鼻息喷薄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痒痒的,让人心尖微颤。
“就凭你这死缠烂打的样子,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喜欢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耐,
又似乎藏着别的情绪。我不知道这话,是他已经看穿了我的伎俩,故意戳破我,
还是单纯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可那一刻,我莫名就生气了,这句话像一根针,
猝不及防地扎进心里,让我瞬间想起了和何之与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曾经的我,
对何之与的关心,可不就是这样,近乎卑微的死缠烂打吗?问他吃什么、去哪里、做了什么,
无微不至,却只换来他的敷衍与背叛。委屈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我猛地松开了勾着他脖子的手,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
钟星渊看着我落泪,神色微动,终究还是没再多说什么,轻轻抽回自己的手,
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走后,房间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我褪去所有伪装,
再次陷入了那些不堪的回忆里,一夜无眠。5第二天一早,我特意带了一瓶罗曼尼康帝,
打算去给钟星渊道歉——昨晚的纠缠,终究是有些太过冒失。可我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
敲了半天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问了助理才知道,他今天还没来。我抱着红酒,
正准备离开,路过茶水间时,里面传来的议论声,让我瞬间顿住了脚步,心脏猛地一跳。
“你们听说了吗?何之与被开除了!”“何止啊!还有钟思思,听说也被一起开除了,
听说还是高层亲自下的命令呢!”这个消息,既让我振奋,又让我满心疑惑。
钟星渊未免也太过正义了吧?不至于为了我,就大义灭亲,把自己的亲侄女也一起开除?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快步跑到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那张稍显清纯、还带着几分未散倦意的脸,轻轻摇了摇头。我的魅惑技能,
应该还没厉害到这个地步吧?更何况,昨晚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他怎么会为了我做到这种程度?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我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刚坐下,
旁边的同事就凑了过来,语气急切地说:“映雪,你去哪儿了?人事总监找你呢,
催了你好几次了,你快过去吧!”我心里犯嘀咕:奇怪,刚才助理明明说他不在办公室啊,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不敢耽搁,快步走到人事总监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得到回应后推开门,可里面的景象,却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办公桌后,
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眉眼间带着几分严厉,根本不是昨天那个年轻俊朗的钟星渊。
我再三确认了办公室的门牌,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才试探着开口,
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请问……您是?”“吴映雪,你磨磨蹭蹭的在干嘛?就是我找你!
”中年男人皱着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彻底懵了,结结巴巴地问道:“您,
您是哪位?”“我是公司的人事总监,钟星渊!”中年男人沉声道,语气里的不耐更甚。
“您……您是钟星渊?”我惊得差点说话都不利索,眼睛瞪得圆圆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呐,这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他怎么老成这个样子了?昨天明明还是个清冷俊朗的小鲜肉,
今天就变成了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不等我反应过来,钟星渊就猛地一拍桌子,
眼神像毒蛇一样犀利,死死地盯着我,语气冰冷刺骨:“我问你,
昨天你跟小江总究竟说了什么?他竟然会亲自下令,把我的侄女钟思思赶出公司?”小江总?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瞬间反应过来,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慌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这么说,昨天陪我吃饭、送我回家的那个人,
根本就不是人事总监钟星渊?“我问你话呢!你昨天到底跟江总说了什么?
”钟星渊又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声响吓得我浑身一哆嗦,回神过来,才勉强稳住心神。
我隐约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摆出一副茫然无辜的表情,
不紧不慢地说道:“钟总,我真的什么也没说啊。只不过昨晚我喝醉了,意识不清醒,
有没有人从我这里套话,我就不得而知了。还有,您侄女的事情,真的跟我没关系,
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啊。”钟星渊看着我一脸无辜的样子,脸色微微一变,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显然是被我说的话动摇了。走出人事总监办公室,我脸上的伪装再也绷不住,
神色难看到了极点。听钟星渊的口气,昨天我接触的那个“假钟星渊”,在公司的地位,
竟然比人事总监还要高——那可是江总啊!我心里暗自发凉:若是因为昨晚的纠缠,
我无意间得罪了这样一位大人物,那我在这家公司,恐怕真的很难待下去了。就这样,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战战兢兢地过了一周。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江总找我算账,
生怕自己被开除。可直到一周过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既没有高层找我谈话,
也没有收到任何处罚通知,我悬了整整一周的心,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6接下来的两个月,
我几乎全身心扑在工作上,加班成了常态,却丝毫没有觉得疲惫。闲暇之余,我也没闲着,
开始四处看房子。那个曾经和何之与共同居住的小家,装满了我们三年的回忆,
可如今只剩下不堪与心酸,只要一闲下来,那些委屈就会翻涌而上。所以我必须尽快搬走,
彻底告别过去。如今的我,早已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托房产经纪人,
帮我找了一套格局方正、采光极好的大平层,在这座二线城市,
这样一套房子对我来说并不算吃力。除此之外,我还花了几十万买了一辆代步车,
拿出部分钱用来投资。我也过上了躺赚的生活。手里有了底气,心中的焦虑也渐渐消散,
就连当初在何之与那里一点点丢失的自信,也在忙碌的工作和安稳的生活里,慢慢找了回来。
我不再是那个围着他转、患得患失的小女人,而是终于找回了自己,
活得越来越通透、越来越耀眼。搬家那天,阳光正好,我正忙着指挥工人搬东西,
一道熟悉又令人厌恶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小区门口,快步冲过来拦住了我——是何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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