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大妈平日里最是泼辣,清晨一桶夜香,能从街头骂到街尾,
连衙门的差役见了都要绕道走。谁能想到,这只会掐腰骂街的老娘们,
见着那满脸横肉的山匪,竟敢拎起两把豁了口的菜刀,使出一招“疯魔劈柴法”,
直杀得对方哭爹喊娘。她一边砍还一边啐道:“老娘的夜香还没泼完,哪来的野狗挡道!
”可怜那禁卫军统领,本是奉了“密旨”来拿人的,硬是被这市井泼妇当成了偷鸡贼。
而那正主儿,此时正蹲在皇家禁苑的墙根底下,对着一具陈年枯骨嘀咕:“这骨头生得俊,
生前定是个美男子,可惜了,没赶上好时候。”她全然不知,那假传圣旨的宿敌,
正带着屠刀在后头等着她呢。1话说大明成化年间,京城南郊有个不起眼的胡同,
名唤“死人巷”这巷子里住着个奇人,姓萧名念彩,年方二八,生得倒也周正,
可惜是个“摸死人骨头”的仵作。这日清晨,东方刚露出一抹鱼肚白,
萧念彩正沉浸在“与周公探讨人体构造”的深层定境中。忽然,
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穿透了破旧的窗棂,直捣她的天灵盖。
“哪个杀千刀的把泔水倒在老娘门口了!是不是你,萧家那个摸尸体的死丫头!”紧接着,
一股足以让方圆十里草木枯萎、飞鸟坠地的“五行恶气”,顺着门缝呼啸而入。
萧念彩猛地惊醒,只觉鼻腔内仿佛塞进了十斤陈年老醋,熏得她魂飞魄散。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嘟囔道:“王大妈这‘狮吼功’愈发精进了,
大抵是昨儿个晚上的咸菜吃多了,中气十足啊。”萧念彩趿拉着鞋,晃晃悠悠地推开门。
只见邻居王大妈正叉着腰,手里拎着个空了一半的夜香桶,
正对着萧念彩的房门进行“定点清除”那金灿灿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仿佛一场“黄金雨”降临人间。“大妈,您这‘开门红’送得可真是时候。
”萧念彩吸了吸鼻子,一脸淡然,“不过您这火气太旺,尿色偏黄,大抵是肝火上逆,
得吃点苦瓜败败火。”王大妈一听,气得浑身肥肉乱颤:“你这死丫头,天天跟死人打交道,
身上那股子霉味儿把老娘的财运都冲散了!老娘泼点圣水给你去去邪,你还敢跟老娘讲道理?
”萧念彩嘿嘿一笑,也不恼,反而凑过去瞧了瞧那桶里的物事,正色道:“大妈,
您这圣水里有股子酸腐气,莫不是昨儿个那顿红烧肉坏了肚子?您瞧瞧,这色泽,这粘稠度,
简直是‘生化奇袭’的极品材料啊。”王大妈愣住了,她骂街半辈子,
头一回见着被人泼了夜香还一脸研究模样的。这萧念彩的脑回路,大抵是跟常人反着长的。
“滚滚滚!看见你就晦气!”王大妈骂骂咧咧地拎着桶走了,
临走还不忘在萧念彩门口啐了一口。萧念彩看着门口那滩“黄金”,
长叹一声:“这大好的清晨,本该格物致知,却被这黄白之物坏了兴致。罢了,
且去衙门看看有没有新鲜的骨头摸摸。”她正准备回屋换身干净衣裳,
忽然瞧见巷子口停了一顶黑呢小轿。那轿子通体漆黑,连个装饰都没有,
透着股子阴森森的劲儿。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哟呵,大清早的,
这是哪位‘阎王爷’走错了道,上我这儿投帖来了?”2那黑轿子里走出一个干瘦的老头,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捏着个烟袋锅子,眼神阴鸷得像只老鸹。萧念彩一瞧,
乐了。这人她认识,是当朝宰相府里的管家,姓刁,人称“刁老狗”“萧姑娘,别来无恙啊。
”刁老狗阴恻恻地开口,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萧念彩靠在门框上,剔着指甲缝里的泥,
懒洋洋地回道:“刁管家,您这大忙人,怎么有空上我这‘死人巷’来闻味儿了?
莫不是相爷家里哪位姨奶奶想不开了,要请我去‘修补修补’?”刁老狗脸色一沉,
压低声音道:“相爷有请。有一桩‘大买卖’,非萧姑娘不可。
”萧念彩摆摆手:“相爷的买卖太贵,我这小身板怕是接不住。您还是请回吧,
我这儿正忙着清理王大妈送的‘圣水’呢。”刁老狗也不废话,
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在萧念彩眼前晃了晃。萧念彩的眼睛瞬间直了。
那金子的光芒,比刚才王大妈泼的夜香还要耀眼夺目。她一把夺过金子,塞进嘴里咬了咬,
含糊不清地说道:“哎呀,刁管家您早说啊!相爷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怕是让相爷起死回生,
我也得去试试不是?”刁老狗冷哼一声:“起死回生倒不必,相爷只要你去皇家禁苑走一趟。
今夜子时,皇上有口谕,要你进宫验一具‘特殊的尸首’。”萧念彩一愣:“皇上?口谕?
我一个摸骨头的,皇上能知道我?”“皇上圣明,自然知道萧姑娘的本事。
”刁老狗凑近她耳边,一股子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记住,是‘口谕’。今夜子时,
禁苑北门,有人接应。若是迟了,相爷也保不住你的脑袋。”说完,刁老狗转身上轿,
那黑轿子像一阵阴风似的消失在巷子口。萧念彩掂着手里的金子,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这皇上深更半夜传唤一个女仵作进禁苑,怎么听都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皇上的口谕?
”萧念彩自言自语道,“大抵是皇上养的那只御猫死了,想让我去看看它是怎么个死法。
啧啧,这年头,当猫都比当人金贵。”她全然没注意到,隔壁王大妈正躲在门缝后面,
一双老眼里满是狐疑。入夜,京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萧念彩换上一身利落的短打,
腰间别着她那套祖传的“摸骨刀”,悄悄摸出了家门。刚走到巷子口,
忽然一个黑影闪了出来,吓得萧念彩差点没一拳挥过去。“死丫头,上哪儿去?
”王大妈拎着把菜刀,一脸警惕地看着她。萧念彩拍着胸口:“大妈,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
拎着菜刀练‘夜战八方’呢?”王大妈哼了一声:“老娘瞧见那刁老狗找你了。
那老东西不是好人,你这死丫头虽然嘴欠,但好歹是老娘的邻居,
老娘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萧念彩心里一暖,嘴上却依旧不正经:“大妈,
皇上请我去禁苑吃宵夜,您要不要一起去?听说那里的御膳房,红烧肉管够。”“皇上请你?
”王大妈瞪大了眼,“你莫不是白日梦做多了?皇上要是请你,老娘就把这桶夜香喝了!
”萧念彩嘿嘿一笑,没再理她,猫着腰往皇城方向溜去。到了禁苑北门,
果然见着个小太监等在那儿。那太监见了萧念彩,也不说话,只递给她一块腰牌,
示意她跟上。萧念彩跟着小太监在禁苑里七拐八绕,只觉这皇家园林大得离谱,
连路边的石头都透着股子“老子很贵”的气息。“公公,皇上到底要我验什么尸首啊?
”萧念彩忍不住问道,“是御猫还是御狗?要是御马,我这手艺可不太精。
”小太监回头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闭嘴!皇上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摩的?
待会儿见了‘圣旨’,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萧念彩撇撇嘴:“圣旨?不是口谕吗?
怎么又变圣旨了?这皇家的规矩,真是比王大妈的裹脚布还长。”两人走到一处偏僻的荒园,
只见园中停着一口薄皮棺材。一个穿着大红蟒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站着,
手里捏着一卷明黄色的物事。萧念彩一瞧那背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那不是皇上,
那是她的宿敌——当朝大将军,赵无极。赵无极转过身,
脸上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萧姑娘,别来无恙啊。皇上有旨,命你验看这棺中之人。
若是验不出死因,便是‘欺君之罪’,就地正法。”萧念彩看着那卷“圣旨”,
又看了看赵无极,忽然一拍大腿:“哎呀!赵将军,您早说啊!
我还以为皇上要我来修死猫呢,害我白担心一场。”赵无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3就在萧念彩准备上前开棺的时候,
禁苑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喊杀声。“抓贼啊!有山匪闯禁苑啦!
”赵无极脸色一变:“怎么回事?哪来的山匪?”只见禁苑围墙上,
一个硕大的身影翻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两把明晃晃的菜刀,正是王大妈。“死丫头!
老娘来救你了!”王大妈一边喊,一边对着冲上来的禁卫军就是一通乱砍。
那些禁卫军本是赵无极的亲信,奉命在此设伏,哪见过这种阵仗?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妈,
拎着菜刀像疯虎下山一般,嘴里还骂着不堪入耳的市井脏话。“哪来的疯婆子!拿下!
”禁卫军统领怒喝一声。王大妈一菜刀劈在对方的护心镜上,
火星四溅:“老娘在南郊泼夜香的时候,你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敢动老娘的邻居,
问过老娘手里这两把‘镇街宝刀’没有!”萧念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忍不住鼓掌叫好:“大妈威武!大妈霸气!那一招‘横扫千军’,
颇有当年张翼德长坂坡的风范啊!”赵无极气得浑身发抖:“萧念彩!
你竟敢勾结山匪冲击禁苑!”萧念彩一脸无辜:“将军,您看清楚了,那是山匪吗?
那是京城南郊‘夜香协会’的名誉会长,王大妈。她这是见义勇为,怕我被‘山匪’给害了。
”王大妈此时已经杀到了棺材边,一把拉住萧念彩:“走!这地方邪气重,
跟老娘回家吃咸菜去!”赵无极长剑出鞘,寒光逼人:“想走?擅闯禁苑,死罪难逃!
给我杀!”禁卫军们一拥而上。王大妈虽然勇猛,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眼看就要吃亏。
萧念彩忽然大喊一声:“慢着!赵将军,您这圣旨是假的吧?”赵无极心里一惊,
面上却不动声色:“胡言乱语!圣旨在此,谁敢质疑?”萧念彩指着那卷明黄色的绸缎,
笑嘻嘻地说道:“将军,您这圣旨上的墨迹还没干透呢。而且,皇上写字有个习惯,
喜欢在末尾画个圈。您这上面,画的是个叉吧?”赵无极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萧念彩趁机从怀里摸出一把粉末,对着赵无极就是一撒:“看我的‘五毒散’!
”赵无极急忙掩面后退。其实那哪是什么五毒散,
不过是萧念彩从王大妈家顺来的陈年辣椒粉。“咳咳咳!你这贱人!
”赵无极被辣得眼泪直流,形象全无。萧念彩拉着王大妈,趁乱往禁苑深处跑去。“死丫头,
咱们往哪儿跑啊?”王大妈气喘吁吁地问。萧念彩一边跑一边观察四周的地形:“大妈,
这禁苑里有个枯井,我听老仵作说过,那下面连着宫外的护城河。咱们只要跳下去,
就能逃出生天。”两人跑进一处荒废的园子,果然见着一口被杂草覆盖的枯井。“跳!
”萧念彩毫不犹豫,拉着王大妈纵身一跃。就在她们跳下去的一瞬间,
赵无极带着人追到了井边。“给我封死井口!我要让她们在下面变成真正的死人骨头!
”赵无极恶狠狠地吼道。井底,萧念彩和王大妈摔在了一堆软绵绵的东西上。“哎哟,
老娘的腰啊……”王大妈哼唧着。萧念彩摸了摸身下,忽然脸色一变:“大妈,
咱们好像不是摔在泥地上。”她点燃火折子一瞧,只见四周密密麻麻全是白森森的骨头。
“哟呵。”萧念彩眼睛一亮,不仅没害怕,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大妈,咱们发财了。
这井底下,全是‘宝贝’啊。”王大妈看着那满地的白骨,吓得差点没晕过去:“死丫头,
你真是个二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宝贝呢!”萧念彩捡起一块腿骨,仔细端详了一番,
忽然正色道:“大妈,这骨头上有猫腻。这根本不是什么枯井,
这是赵无极的‘私人停尸间’。咱们要是能把这些骨头带出去,赵无极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井口上方,传来了巨石封堵的声音。萧念彩抬头看了看,嘿嘿一笑:“赵将军,
您这‘假传圣旨’的戏演得不错,可惜啊,您忘了我这个仵作,
最擅长的就是让死人开口说话。
”情节设计:第二部分4短篇标题:念彩井底摸骨记那赵无极在井口笑得猖狂,
寻思着这回定能让那碍事的萧念彩化作一滩脓水。谁知井底之下,萧念彩正举着火折子,
对着一具天灵盖碎裂的枯骨啧啧称奇:“大妈您瞧,这位仁兄生前定是个练家子,
这骨质致密,拿去熬汤定是极好的。”王大妈吓得魂不附体,手里菜刀乱挥:“死丫头,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熬汤!老娘的夜香桶还没刷,可不想死在这死人堆里!
”萧念彩却从那枯骨的袜筒里,抠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绢,上面赫然印着半个玉玺印子。
她嘿嘿一笑:“大妈,咱们这回不光能出去,
还能让那赵大将军去菜市口表演个‘人头落地’。”且看这二货仵作如何带着泼辣大妈,
从这万丈深渊里爬出来,把那京城的权谋局搅个天翻地覆!井底下的空气,
比那王大妈放了三天的咸菜还要馊。萧念彩揉了揉屁股,从一堆硬邦邦的物事上爬起来。
她点燃了随身带的火折子,那微弱的火苗晃了晃,映照出一片惨白。“哎哟喂,
老娘的腰子怕是摔成两瓣了!”王大妈趴在旁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两把菜刀,
嘴里喷着唾沫星子,“死丫头,这哪是井啊,这是阎王爷的泔水桶吧?”萧念彩没理她,
反而蹲下身子,借着火光仔细打量着身下的“垫子”只见那是一具具交叠在一起的白骨,
有的已经风化成了粉末,有的还挂着点干枯的皮肉。萧念彩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头盖骨,
指尖在骨缝上轻轻一划,脸上竟露出一丝陶醉的神色。“大妈,您瞧瞧这位。
”萧念彩把那头盖骨举到王大妈鼻子底下,“这骨缝闭合得如此严整,
生前定是个心思缜密的读书人。可惜了,这后脑勺挨了一记闷棍,力道之大,
直接把这‘灵台’给震碎了。”王大妈吓得往后一缩,
菜刀差点劈在萧念彩脑门上:“你这死丫头,真是个没心没肺的!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在这儿给死人相面?咱们要是出不去,明儿个你也得跟他们一块儿在这儿‘排排坐’!
”萧念彩嘿嘿一笑,把头盖骨随手一扔:“大妈,您这就不懂了。这叫‘格物致知’。
这些骨头在这儿堆着,说明这井底下定有文章。赵无极那厮把咱们关进来,
那是送咱们进‘藏宝阁’呢。”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骨灰,开始在井壁四周摸索。
这井底宽敞得出奇,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倒像是人工开凿的密室。萧念彩走着走着,
忽然脚下一滑,踢到了一个硬物。她低头一看,是个生了锈的铁环。“大妈,快过来!
这儿有个‘机关’!”萧念彩兴奋地喊道。王大妈蹭了过来,看着那铁环,
一脸狐疑:“这玩意儿能带咱们出去?莫不是一拉开,
上面掉下几千斤大石头把咱们砸成肉饼?”萧念彩寻思了一下,认真地说道:“大抵不会。
赵无极那人虽然坏,但还没聪明到那份上。他这人做事,讲究个‘因果报应’,
这铁环定是他的‘后门’。”说罢,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拽。只听“咔嚓”一声,
井壁上竟然裂开了一道缝,一股子带着泥土腥味的凉风扑面而来。“哟呵,还真有路!
”王大妈眼睛一亮,菜刀往腰间一别,“死丫头,算你命大。走,老娘带你杀出去!
”萧念彩却没急着走,她又折返回去,在那堆白骨里翻找起来。“你又干啥?
”王大妈急得直跺脚。萧念彩从一具穿着残破官服的骨架下,扯出一个油布包,
嘿嘿笑道:“捡漏啊。这可是赵无极的‘私房钱’,咱们得带走。”5那油布包里,
没装金子,也没装银子,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萧念彩借着火光一瞧,
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的还沾着点暗红色的血迹。“这写的啥玩意儿?
”王大妈凑过来,她不识字,只觉得那上面的圈圈点点像是一群乱爬的蚂蚁。
萧念彩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她指着其中一张黄绢说道:“大妈,这可不是一般的纸。
这是圣旨的草稿。您瞧这笔迹,虽然极力模仿皇上的‘瘦金体’,
但那转折处却透着股子杀伐之气。这是赵无极亲手写的。”王大妈虽然不懂书法,
但听见“圣旨”两个字,也知道事情闹大了。“你是说,那赵大将军在家里偷偷练写圣旨?
”王大妈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得像是偷了邻居家的鸡,“这可是要诛九族的罪名啊!
”萧念彩点点头,又从那油布包里翻出一张更小的纸条。这张纸条更恶心,
上面竟然还有股子淡淡的臭味。“这又是啥?”王大妈捂着鼻子。萧念彩仔细辨认了一番,
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妈,这大抵是哪位倒霉的官员,
在临死前从赵无极的书房里偷出来的证据。因为没地方藏,就塞进了袜筒里。
您瞧这上面的内容,全是赵无极如何勾结山匪、假传圣旨诱骗宿敌的计划。
”她把纸条在衣服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这哪是纸条啊,
这是赵无极的‘催命符’。”萧念彩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寻思着把这些东西跟死人一块儿埋了就万事大吉,没成想撞见了姑奶奶我。
”两人顺着那道裂缝钻了进去,里面是一条狭窄的水道。水没过脚踝,冰凉刺骨。“死丫头,
咱们这要是出去了,你打算咋办?”王大妈一边走,一边警惕地盯着四周。
萧念彩寻思了一下,直白地说道:“那还用问?当然是去衙门告御状啊。赵无极想让咱们死,
咱们就得让他先去菜市口排队。”王大妈叹了口气:“告官?那衙门的大门朝南开,
有理无钱莫进来。赵无极是将军,那知县老爷见了他,怕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萧念彩嘿嘿一笑:“大妈,您放心。我这儿有‘死人’帮咱们说话。
只要我把这几根骨头往那大堂上一摆,由不得他不信。”两人在水道里摸索了约莫半个时辰,
前方终于透出一丝亮光。萧念彩用力推开挡在出口的一块石板,只觉眼前豁然开朗。
她们竟然从京城西郊的一处乱葬岗里爬了出来。“总算出来了!”王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老娘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等回了家,老娘非得洗上三遍澡,
把这身死人味儿给洗干净。”萧念彩却顾不得休息,她看着远方隐约可见的城墙,
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大妈,咱们得快。赵无极发现井里没人,定会全城搜捕。
咱们得在天亮前,赶到衙门。”6京城南郊衙门,钱知县正搂着小妾做着发财梦,
忽然被一阵急促的鸣冤鼓声惊醒。“谁啊?大清早的,催命呢!”钱知县披着官服,
歪戴着官帽,骂骂咧咧地走上大堂。只见堂下站着两个狼狈不堪的女人。一个浑身泥水,
怀里抱着个油布包;另一个手里拎着两把菜刀,满脸横肉,活脱脱一个杀猪的。“堂下何人?
竟敢擅闯衙门!”钱知县一拍惊堂木,震得胡子乱翘。萧念彩上前一步,
不卑不亢地说道:“民女萧念彩,乃是衙门的仵作。今日有天大的冤情,要向大人禀报。
”钱知县一听是萧念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这死丫头,不是被相爷请去办事了吗?
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萧念彩冷笑一声:“办事?相爷是请我去‘送死’。大人,
赵无极将军假传圣旨,在禁苑设伏,意图谋害民女。这些,都是证据。”说罢,
她把那油布包里的纸条和黄绢呈了上去。钱知县接过一瞧,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纸条差点掉在地上。“这……这可是赵将军的笔迹?”钱知县说话都带了哭腔,
“萧念彩,你可知道诬告朝廷重臣是什么罪名?”萧念彩指着门口停着的一辆板车,
那是她刚才在路上顺手借的,上面盖着白布。“大人若是不信,民女这儿还有‘证人’。
”她走过去,猛地掀开白布。只见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具白骨。
“你……你弄这些骨头来干什么?”钱知县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萧念彩嘿嘿一笑,
从怀里摸出一瓶烈酒,又让人抬来一口大锅,当场架起火来。“大人,
这些骨头虽然不会说话,但它们受的冤屈,都刻在骨子里。”萧念彩一边说,
一边把烈酒喷在骨头上,然后丢进滚烫的大锅里。不一会儿,
一股子奇异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大堂。“你这是在……熬汤?”钱知县探出头来,一脸懵。
萧念**色严肃,指着锅里渐渐浮现出红色的骨头说道:“大人请看。
这些骨头生前都中了剧毒,毒素入骨,平日里瞧不出来。但只要用烈酒和滚水一激,
那毒色便会显现。这些,都是被赵无极灭口的官员和差役。”钱知县看着那满锅的红骨,
脸色惨白如纸。就在这时,衙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赵将军到!”随着一声厉喝,
赵无极带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禁卫军,杀气腾腾地闯进了大堂。“钱大人,
本将听说有人在此诬告,特来拿人。”赵无极看着萧念彩,眼里满是杀机。
钱知县吓得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萧念彩却转过身,
对着赵无极灿烂一笑:“将军,您来得正好。我这锅‘大骨汤’刚熬好,您要不要来一碗,
尝尝那些被您害死的人的味道?”7赵无极看着那锅红骨,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妖言惑众!萧念彩,你勾结山匪,盗取禁苑尸首,罪不容诛!”赵无极长剑一挥,
“给我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禁卫军们齐刷刷地拔出长刀,
大堂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钱知县缩在桌子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萧念彩寻思了一下,
转头对王大妈说道:“大妈,看来咱们这回得动真格的了。您那‘镇街宝刀’还利索吗?
”王大妈啐了一口,两把菜刀在手里耍了个花活:“死丫头,老娘这辈子就没怕过谁!不过,
光靠这两把刀,怕是冲不出去啊。”就在这时,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吆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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