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庞贵妃在御花园里笑得花枝乱颤,指着冷宫的方向对皇上说:“皇上您瞧,
那萧氏定是作恶多端,连老天爷都要降下雷火劈死她呢!”话音刚落,
一道紫金狂雷没劈向冷宫,反而直勾勾地冲着庞贵妃的脑门砸了下来。庞贵妃吓得花容失色,
连滚带爬地钻进桌底,嘴里喊着:“护驾!快护驾!这雷长眼睛了!”而冷宫里的萧念彩,
正慢条斯理地收起一根细如发丝的铁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聒噪。
”想看冷傲弃妃如何把这皇宫搅得天翻地覆?想看那不可一世的贵妃如何变成一截黑炭?
且看这出《冷面村花冷宫引雷记》,保准让您看得通体舒泰!
1萧家村的日头毒得像要把地皮舔掉一层肉。萧念彩坐在自家的破门槛上,
手里拿着一把豁了口的菜刀,正慢条斯理地削着一根狗骨头。她那张脸,生得是真好,
像那画里的嫦娥,可那眼神,冷得能让三伏天的知了闭嘴。“念彩啊,你就应了吧。
”亲爹萧老汉蹲在墙角,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后那张脸皱得像个烂柿子,
“你哥哥大夯那脑子……你也知道,不换个亲,咱萧家就要绝后了。
那王家的闺女虽说是个瘸子,但好歹能生娃。你嫁过去,王家那傻儿子虽说爱打人,
但家里有粮啊!”萧念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菜刀“咄”的一声,
把狗骨头劈成了两半。“爹,您这算盘珠子拨得真响,隔壁村都能听见。
”萧念彩的声音清冷,像冰块撞在瓷碗里,“哥哥傻,那是天理;让我去填坑,那是人祸。
您想让萧家有后,大抵是想让那王家的傻子给您当个‘编外’孙子?”“你这死丫头,
怎么说话呢!”萧老汉气得直哆嗦,“这叫‘战略性联姻’,懂吗?
这是为了咱萧家村的‘长治久安’!”萧念彩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她身量高挑,往那一站,
竟有一股子沙场点兵的气势。“战略?联姻?”她把菜刀往腰间一别,
“您老人家是不是昨儿个听书听魔怔了?这叫卖女儿。王家那傻子昨儿个还蹲在村口吃土,
您让我去跟他‘共商国是’?我看您是想换个坑把自己埋了,省得看我心烦。”正说着,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那王家的媒婆,打扮得像个开了屏的野山鸡,扭着肥腰走了进来。
“哎哟,念彩姑娘,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媒婆甩着帕子,那香味熏得萧念彩皱了眉,
“王家说了,只要你过门,那聘礼——三担粗粮,一头瘦猪,这可是‘倾国之财’啊!
”萧念彩看着那媒婆,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刚出炉的牛粪。“倾国之财?”萧念彩嘴角微挑,
露出一抹嘲讽,“那王家是打算把那头瘦猪当成‘镇国神兽’供起来,
还是打算让我跟那傻子一起去‘开疆拓土’?这聘礼,您还是留着给自己办后事吧。
”媒婆愣住了,脸上的笑僵得像抹了浆糊:“你这丫头,怎么不识好歹?
这可是‘强强联手’……”“联你奶奶个腿!”萧念彩突然动了。她没用刀,只是飞起一脚,
正中媒婆那如磨盘般的屁股。“哎哟!”媒婆像个圆滚滚的肉球,直接飞出了院门,
精准地掉进了门口的猪圈里。那头正做着美梦的黑猪被吓得魂飞魄散,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对着媒婆的脸就是一顿乱拱。萧念彩拍了拍手,像拍掉身上的灰尘。“爹,
这‘外交使节’被我打发了。”她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萧老汉,“以后谁再提换亲,
我就把谁送去跟那头猪‘结为秦晋之好’。”萧老汉手里的旱烟杆掉在了地上,
半晌没说出话来。他这闺女,自打去年大病一场醒来后,
这性子就变得跟那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偏生还带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萧念彩没理会亲爹的怔忪,她转身进了屋,看着蹲在墙角玩泥巴的傻哥哥萧大夯。
大夯嘿嘿笑着,把泥巴往嘴里塞。萧念彩叹了口气,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冷冽如刀。
“大夯,姐带你去‘黑市’转转。”她轻声说道,“咱不去换亲,咱去‘格物致知’,
看看能不能换点银子回来,把你这脑子里的‘邪气’给驱一驱。”2深夜,
镇子西头的废弃城隍庙。这里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黑市”在这里,没人在乎你的户籍,
只在乎你手里的货。萧念彩戴着个破斗笠,身后跟着一脸懵懂的萧大夯。她怀里揣着个布包,
那是她从后山一处古墓边上捡来的“宝贝”——一块看起来黑不溜秋,
却透着股子凉气的玉佩。庙里阴森森的,几盏昏暗的油灯摇曳着,映出一群鬼魅般的身影。
正中央坐着个男人,脸上戴着个青面獠牙的鬼面具,手里把玩着一把纯金的小算盘。
此人便是这黑市的头儿,人称“鬼面朝奉”“下一位。”鬼面朝奉的声音沙哑,
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萧念彩走上前,把布包往桌上一扔。“看货。”鬼面朝奉抬起头,
面具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开布包,看到那块黑玉时,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此物……阴气极重。”鬼面朝奉冷冷开口,
“大抵是从土里刚刨出来的‘不义之财’。姑娘,你这是想让老夫替你‘消灾’?
”萧念彩双手抱胸,冷傲地看着他:“消灾?我命硬,老天爷都收不走。
这东西叫‘玄阴玉’,能调理气机,驱散邪祟。你若识货,
就开个‘富可敌国’的价格;若不识货,就别在这儿‘误人子弟’。”鬼面朝奉轻笑一声,
手里的金算盘拨得飞快,发出清脆的响声。“富可敌国?姑娘好大的口气。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两银子。这已是‘皇恩浩荡’的价格了。”萧念彩冷笑一声,
伸手就要抓回玉佩。“三十两?你这算盘珠子是大粪做的吧?”她言语直白,丝毫不留情面,
“这玉佩里的气机,足够让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多喘三年气。三年寿命,就值三十两?
看来你这‘朝奉’的名头,也是‘滥竽充数’得来的。”鬼面朝奉面具后的脸似乎僵了僵。
在这黑市,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那姑娘想要多少?”“三百两。”萧念彩狮子大开口,
“少一个铜板,我就把它砸了,让这庙里的‘邪气’入体,大家一起‘魂飞魄散’。
”周围的看客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小姑娘,长得像仙女,说话像土匪。
鬼面朝奉盯着萧念彩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从怀里掏出三张百两的银票,拍在桌上,“这笔‘丧权辱国’的买卖,老夫做了。不过,
姑娘,你这性子,迟早要‘大祸临头’。”萧念彩接过银票,看都不看一眼,塞进怀里。
“大祸临头?”她拉起萧大夯的手,转身就走,“那也得看那‘祸’有没有命撞到我身上。
鬼面朝奉,你这算盘拨得太慢,下次记得换个灵光点的。”看着萧念彩离去的背影,
鬼面朝奉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只是那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主子,
就这么让她走了?”阴影里钻出一个伙计。“去查查。”男人看着手里的黑玉,
“这姑娘身上有一股子‘傲骨’,不像是个村姑。
倒像是……从那高墙大院里逃出来的‘真凰’。”3谁也没想到,
萧念彩的“大祸”来得这么快,也这么荒唐。县里选秀,那贪财的县令为了凑数,
硬是把萧念彩的名字报了上去。萧念彩本想一把火烧了县衙,可看着傻哥哥那还没治好的病,
她忍了。入宫,或许能找到更好的药。可她这性子,
注定跟那群整天“嘤嘤嘤”的妃嫔玩不到一块儿。入宫第一天,庞贵妃赏她一记耳光,
说是教她规矩。萧念彩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打得庞贵妃原地转了三圈,
连那精致的护甲都飞进了御花园的池塘里。“规矩?”萧念彩冷冷地看着捂着脸尖叫的贵妃,
“我的规矩就是,谁动我一根手指,我就断她一根肋骨。贵妃娘娘,您这脸皮厚度,
大抵能挡住‘千军万马’,可挡不住我的手掌心。”于是,入宫第三天,
萧念彩就被一卷草席扔进了冷宫。冷宫这地方,荒草齐腰,老鼠横行。
带路的太监一脸鄙夷:“萧氏,你就这儿‘颐养天年’吧。这地方,连鬼都不愿意来。
”萧念彩看着那破败的院落,却满意地点了点头。“清静。”她吐出两个字。
她开始在冷宫里“大兴土木”没吃的?她把后院的荒地垦了,种上了白菜萝卜。没穿的?
她把那些旧绸缎拆了,缝成了利落的劲装。有人来找茬?她直接在门口挖了个陷阱,
里面堆满了带刺的荆棘。半个月下来,冷宫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她每天早起打一趟长拳,
练得浑身热气腾腾,只觉筋骨硬朗,比在那萧家村还要自在。“主子,
咱这日子……是不是太‘寒酸’了点?”陪她进宫的小丫鬟翠儿哭丧着脸。“寒酸?
”萧念彩坐在一把修好的摇椅上,手里拿着本从废纸堆里翻出来的《孙子兵法》,
“这叫‘卧薪尝胆’。你看这院子,没那些莺莺燕燕的聒噪,没那些‘尔虞我诈’的算计,
这分明是我的‘行宫’。”可她想清静,别人却不想让她活。庞贵妃坐在华丽的寝殿里,
看着镜子里还没消肿的脸,恨得咬牙切齿。“那贱人还没死?”“回娘娘,
那萧氏在冷宫里种菜养鸡,活得比谁都‘硬朗’。”庞贵妃冷笑一声,眼神阴毒:“种菜?
本宫让她去地府种菜!过两天就是雷雨天,本宫记得冷宫院子里有一棵枯死的老槐树吧?
”“是,那树高得很,正对着萧氏的卧房。”“好。”庞贵妃涂着鲜红的蔻丹,
“找个手脚利索的,去给那枯树‘加点料’。本宫要让全天下都知道,萧氏是‘天谴之人’,
遭了天怒!”4雷雨前夕,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萧念彩坐在院子里,
看着天空那团越聚越厚的黑云。她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子不安的气息在流动。
她抬起头,看向院子里那棵枯死的老槐树。昨儿个深夜,
她瞧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爬上了树。那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却没发现萧念彩正蹲在房顶上,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冷馒头,冷眼看着他忙活。
那人在树冠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细细的铁丝,一直引到了地底下。“引雷针?
”萧念彩嚼着馒头,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这宫里的人,‘格物致知’的本事没学多少,
歪门邪道倒是无师自通。”她跳下房顶,绕着那枯树转了一圈。这铁丝引雷,若是劈下来,
这间屋子确实保不住。庞贵妃这是想让她“灰飞烟灭”啊。“翠儿,
去把那捆晾衣服的铁丝拿来。”萧念彩吩咐道。“主子,您要那玩意儿干啥?
”“我要跟雷公‘签个条约’。”萧念彩动作极快。她顺着那根铁丝,又接了一段,
然后利用冷宫高高的围墙,把铁丝一路引到了冷宫外的一处排水沟里。那排水沟,
直通庞贵妃的寝殿——长春宫。“主子,您这是……”翠儿看傻了眼。“这叫‘祸水东引’。
”萧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灰,“庞贵妃既然这么喜欢‘天谴’,我就送她一场大的。这买卖,
咱不亏。”深夜,狂风大作。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萧念彩站在廊下,手里紧紧攥着铁丝的末端,眼神冷冽。“来了。”只见一道紫色的巨雷,
像是一条咆哮的巨龙,顺着那枯树顶端的铁丝,猛地劈了下来!“轰!
”枯树瞬间被劈成了两半,火光冲天。可那雷火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萧念彩布置好的铁丝,
像是一道流星,顺着排水沟,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向了长春宫。长春宫里,
庞贵妃正端着一碗燕窝,等着冷宫那边的“好消息”“娘娘,您瞧这雷,劈得真响。
”小太监谄媚地笑着,“那萧氏大抵已经变成一截‘焦炭’了。”庞贵妃刚要开口,
突然觉得脚底下一阵发麻。“怎么回事?本宫觉得这地……在抖?”话音未落,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长春宫那华丽的琉璃瓦顶瞬间被掀翻了一半。
一道雷光顺着宫殿的铜制排水管冲了进来,正中庞贵妃面前的那桌燕窝。“轰!
”燕窝碗炸成了碎片,庞贵妃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飞,重重地撞在墙上。
她那头精心打理的发髻瞬间变成了鸡窝,还冒着黑烟。那张涂满了脂粉的脸,
此刻黑得像锅底,只有两只眼睛在惊恐地转动。“救……救命……”庞贵妃张开嘴,
吐出一口黑烟,然后白眼一翻,晕了过去。整个长春宫乱成了一锅粥。“不好了!
贵妃娘娘遭天谴了!”“快救火啊!雷公显灵了!”而此时的冷宫,
萧念彩正站在那棵被劈成两半的枯树前,手里拿着一截断掉的铁丝,
冷冷地看着长春宫的方向。“雷公确实长眼。”她随手把铁丝扔进火堆里,
“只是这‘天谴’的滋味,不知贵妃娘娘可还满意?”第二天一早,整个皇宫都炸开了锅。
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到处乱飞。“听说了吗?庞贵妃想诬陷萧妃遭天谴,结果雷公不乐意了,
直接把雷劈到了长春宫!”“那是,萧妃娘娘那是‘傲骨天成’,连老天爷都护着呢!
”皇上顾言洲——也就是那个在黑市里摘下面具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冷宫门口,
看着那个正蹲在地上捡木柴的女人。萧念彩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龙袍的男人,
眼神依旧冷傲。“皇上,您这‘行宫’的质量不太好。”她指了指那棵枯树,
“雷公昨儿个来‘视察工作’,顺手给劈了。您看,是不是该给点‘压惊银子’?
”顾言洲看着她,突然笑了。“萧念彩,你这‘大词小用’的本事,倒是见长。”他走上前,
捡起一根木柴,“这皇宫,你待得可还习惯?”“不习惯。”萧念彩站起身,
直视着他的眼睛,“这里的人太蠢,算盘拨得太慢。皇上,您若是想让我‘安分守己’,
大抵是找错人了。”“朕不想要你安分。”顾言洲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朕想要你,
跟朕一起,把这皇宫的‘邪气’,彻底驱一驱。”萧念彩冷哼一声,推开他。
“那得看皇上能出多少‘束脩’了。”她转身走进屋子,留下一个冷傲的背影。
顾言洲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5长春宫里的火虽然灭了,可那股子焦糊味儿,绕着梁柱三日不散。庞贵妃躺在锦被里,
浑身裹得像个白面大蚕蛹,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珠子。她这回是真“心惊肉跳”了,
每逢外头打个响指,她都要在被窝里打个冷战,直嚷着“雷公饶命”“娘娘,圣上驾到了。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传话。庞贵妃一听,挣扎着想坐起来,
可那雷火的气机还在骨子里乱窜,疼得她“哎哟”一声,又跌了回去。顾言洲迈步进来,
身后跟着几个太医。他看着床上那坨“蚕蛹”,脸上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看戏的促狭。“爱妃受苦了。”顾言洲坐在床沿,
声音温和得像春风,可落在庞贵妃耳朵里,却比那雷声还刺耳,“朕听闻昨夜雷火入殿,
直奔爱妃而去,想必是爱妃这长春宫的‘气场’太盛,连老天爷都想来‘切磋’一番。
”庞贵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皇上……那萧氏……定是那萧氏使了妖法!
臣妾亲眼瞧见那雷是从冷宫那边‘借道’过来的!”顾言洲轻笑一声,
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腰间的玉佩:“爱妃说笑了。那萧氏不过是个村野女子,
若真有这‘呼风唤雨’的本事,朕大抵要封她个‘大司马’,
让她去边关替朕‘雷劈敌军’了。这分明是天理循环,爱妃还是莫要‘疑神疑鬼’,
好生调理才是。”安抚完了“焦炭贵妃”,顾言洲一甩袖子,直奔冷宫而去。
这回他没戴那鬼面具,可那步履间的气势,却比那黑市里的朝奉还要凌厉几分。
冷宫的门虚掩着,萧念彩正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把破扇子,对着个小泥炉子扇火。
炉子上坐着个药罐子,正咕嘟咕嘟冒着苦气。“萧妃好兴致。”顾言洲站在门口,
看着那冷傲的背影,“昨夜雷火焚城,你这冷宫倒是‘稳如泰山’,连片瓦都没掉。
”萧念彩头也没回,手里的扇子扇得极有节奏:“皇上这‘御驾亲征’,
大抵是来找臣妾讨要‘修缮费’的?昨儿个那雷公确实不讲规矩,
借了臣妾的枯树当‘跳板’,臣妾还没找它收‘过路费’呢。”顾言洲走进院子,
看着那被劈成两半的枯树,又看了看萧念彩那身利落的劲装。“你这‘借力打力’的本事,
在萧家村是跟谁学的?”顾言洲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那铁丝引雷的法子,
可不是寻常村姑能琢磨出来的。”萧念彩放下扇子,
冷冷地回望过去:“皇上在黑市里‘低买高卖’的本事,也不是寻常皇帝能学会的。
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不务正业’。”顾言洲怔了怔,随即哈哈大笑。这宫里,
敢这么跟他说话的,萧念彩是头一个。“好一个‘半斤八两’。”顾言洲站起身,
眼神变得深邃,“朕今日来,是想跟你谈笔‘大买卖’。你那傻哥哥的病,
朕能请院判亲自诊治;你想要的银子,朕能让你的私库‘富可敌国’。
”萧念彩挑了挑眉:“代价呢?皇上总不会是想让臣妾去给您‘看家护院’吧?”“朕要你,
当朕的一把‘刀’。”顾言洲指了指长春宫的方向,“这宫里的‘邪气’太重,
朕需要一个‘命硬’的人,把那些烂透了的根子,一根一根地拔出来。
”萧念彩看着那药罐子,沉默了半晌。“成交。”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过,
皇上得先预付点‘安家费’。臣妾这冷宫的伙食,实在是‘惨不忍睹’。
”6顾言洲办事极快。不到半日,
冷宫的伙食就从“清汤寡水”变成了“满汉全席”的缩减版。萧念彩看着桌上那盘红烧蹄髈,
眼神里总算有了点温度。她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嚼得那叫一个“气吞山河”“主子,
您慢点吃。”翠儿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这可是御膳房送来的,
说是皇上特意交代的‘战略物资’。”萧念彩冷哼一声:“什么战略物资,
这就是‘割地赔款’。他想让我卖命,总得先把我这‘五脏庙’给供好了。”正吃着,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顾言洲换了一身常服,手里拎着个精致的木匣子,施施然走了进来。
“萧妃这吃相,倒是让朕想起了边关那些‘大口吃肉’的将领。”顾言洲坐在她对面,
把匣子往桌上一推,“这是你要的‘安家费’。”萧念彩打开匣子,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锭金子,在昏暗的冷宫里闪得人眼晕。
“皇上这‘预付款’给得倒是爽快。”萧念彩把匣子扣上,眼神又恢复了那副冷傲模样,
“说吧,第一桩‘差事’是什么?”顾言洲收敛了笑意,压低声音道:“下月初三,
是太后的寿辰。百花宴上,各家女眷都会入宫。朕收到消息,有人想在宴席上‘借刀杀人’,
目标是朕新提拔的户部尚书之女。”萧念彩冷笑一声:“这宫里的戏码,
翻来覆去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皇上是想让臣妾去当那个‘挡箭牌’?”“不,
朕要你当那个‘执刀人’。”顾言洲眼神冰冷,“朕要你把那幕后之人揪出来,
当众‘打脸’。朕要让这宫里的人知道,这冷宫里住着的,不是个‘软柿子’,
而是个‘活阎王’。”萧念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节发出“啪啪”的响声。
“活阎王?这名头不错,臣妾收下了。”她走到院子里,看着那半截枯树,“不过,皇上,
臣妾这身打扮去赴宴,大抵会被人当成‘要饭的’给轰出来吧?”顾言洲打量了她一眼,
嘴角微勾:“衣裳首饰,朕自然会准备。朕倒是很期待,
当那‘冷面村花’换上‘凤冠霞帔’,这宫里的胭脂俗粉,还能剩下几分‘颜色’。
”萧念彩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聒噪。”接下来的日子,
冷宫里热闹了起来。各色绫罗绸缎、珠翠首饰流水般送了进来。萧念彩看着那些繁琐的衣裳,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主子,这件‘百蝶穿花云缎裙’真好看!
”翠儿拿着衣裳在萧念彩身上比划。“好看什么?穿上这玩意儿,连路都走不稳,
还怎么‘格物致知’?”萧念彩一脸嫌弃,“去,把那裙摆给我裁短三寸,袖口也收紧点。
我要的是‘战斗装束’,不是‘移动花瓶’。”翠儿吓得魂飞魄散:“主子,这可是御赐的,
裁了是要‘告官’的!”“告官?皇上就是最大的官,他让我去‘打仗’,
总不能让我穿着这身‘累赘’去送死。”萧念彩夺过剪子,“咔嚓”一声,
那名贵的云缎裙就短了一截。7初三这日,御花园里花团锦簇,香风扑面。
各家名门千金打扮得花枝招展,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嘴里说着些“温良恭俭让”的废话,
眼神却像是在打量“待价而沽”的货物。庞贵妃虽然还没全好,但也强撑着坐在一旁,
脸上抹了厚厚的粉,试图遮住那雷劈的痕迹。“听说,
皇上今日特许那冷宫里的萧氏也来赴宴?”一个打扮得极其“精致”的千金压低声音问道。
“哼,一个村姑,大抵是皇上想拿她来‘逗个乐子’。”另一个千金掩嘴偷笑,
“等会儿瞧着吧,她若是不出丑,我这名字就倒着写。”正说着,
只听太监一声高唱:“萧妃娘娘驾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入口。
只见萧念彩迈步进来。她没穿那繁琐的长裙,而是换了一身改良过的月白色劲装,
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的犀角带,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身。长发只用一根素玉簪子挽起,
清冷孤傲,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瞬间把周围那些“花红柳绿”给比了下去。
“这……这是萧氏?”“她怎么穿成这样?简直是‘成何体统’!
”萧念彩对那些窃窃私语充耳不闻。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席位坐下,
动作利落得像是在萧家村的门槛上坐着。“萧妃妹妹这身打扮,倒是‘别出心裁’。
”庞贵妃阴阳怪气地开口,“只是这百花宴是雅事,妹妹穿得像个‘打家劫舍’的,
莫不是想在这儿‘习武’不成?”萧念彩抬起头,
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贵妃娘娘这脸上的粉,大抵有三寸厚吧?若是再厚点,
雷公大抵都认不出您是谁了。臣妾穿得利落,是为了防着那些‘暗箭难防’,
毕竟臣妾的命硬,可不想被某些‘邪气’给沾染了。”庞贵妃气得差点当场“魂飞魄散”,
手里的帕子都要绞碎了。宴席过半,戏肉来了。户部尚书之女林婉儿正端着一杯酒,
准备向太后祝寿。突然,一个宫女脚下一滑,整个人直勾勾地朝着林婉儿撞了过去。
那宫女手里端着一盆滚烫的羹汤,若是撞实了,林婉儿那张脸大抵就要“毁容”了。
众人惊呼一声,林婉儿更是吓得“失了方寸”,呆立在原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闪过。萧念彩身形如电,脚尖在桌上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
她一手揽住林婉儿的腰,另一手顺势一抄,竟稳稳地接住了那盆羹汤。
“哗——”羹汤在盆里晃了晃,一滴也没洒出来。萧念彩落地,随手把羹汤往桌上一放,
眼神冷冽地盯着那个摔倒的宫女。“这地皮是抹了猪油,还是你这双腿是‘摆设’?
”萧念彩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御花园瞬间安静了下来。那宫女吓得脸色惨白,
连连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你确实该死。”萧念彩蹲下身,
从那宫女的鞋底抠出一颗圆滚滚的珠子,“这‘东海明珠’倒是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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