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才人我靠装傻在冷宫混成了太上皇李承干萧念彩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陪葬才人我靠装傻在冷宫混成了太上皇(李承干萧念彩)

那贾贵妃站在高台上,笑得花枝乱颤,手里绞着帕子,对着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瞧瞧,那萧答应在冰上扭得跟个大蛆似的,待会儿可有她好受的。”话音刚落,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萧念彩整个人在冰面上划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重重地拍在了冰缝里。全场死寂,贵妃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想这小蹄子这辈子算是废了。

可谁承想,那摔断了腿的萧念彩,竟从怀里摸出一块被压扁的桂花糕,一边往嘴里塞,

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这冰面太硬,硌得我点心都碎了,皇上,您得赔我一车!

”贵妃的笑脸僵住了,这女人,莫不是个疯子?1这皇陵地宫里的冷气,

比那数九寒天的北风还要扎人。萧念彩缩在汉白玉的棺材板旁边,

怀里死死抱着个掐丝珐琅的攒盒。这里头装的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她从殉葬席上偷偷顺下来的十六块枣泥山药糕。“老皇帝啊老皇帝,您老人家驾鹤西去,

带走那么多金银财宝也就罢了,干嘛非得带上我这朵还没开败的小黄花?”萧念彩一边嘟囔,

一边往嘴里塞糕点。她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心大。当初进宫选秀,

人家都忙着给太监塞银子求个好位分,她倒好,蹲在御花园的树底下掏鸟蛋,

结果被老皇帝一眼瞧中,封了个才人。现在可好,

才人变成了“陪葬人”地宫的大门“轰隆”一声关上了,

那声音沉闷得像是阎王爷打了个饱嗝。换做别的妃嫔,此刻怕是已经哭得背过气去,

或者干脆一头撞死在石柱上全了名节。可萧念彩不。她寻思着,这地宫修得这么气派,

肯定有通风口,不然老皇帝在里头不得憋坏了?她绕着那尊巨大的紫檀木棺材转了三圈,

最后在东南角的墙根底下发现了一个碗口大的洞。

“这洞……瞧着像是前辈留下的‘战略通道’啊。”萧念彩蹲下身子,用手抠了抠。

那洞口湿漉漉的,还带着一股子新鲜的泥土味儿。她断定,

这绝对是哪位勤劳的土拨鼠或者盗墓贼留下的“生命之光”她把攒盒往腰带里一塞,

挽起袖子,开始在那儿刨土。“想我萧家祖上也是出过大将军的,今日我这‘地宫突围战’,

若是传出去,定能载入史册,名垂青史!”她一边刨,一边给自己鼓劲。那指甲缝里全是泥,

她也不嫌脏,只觉得这刨土的动作比在宫里绣花要顺手得多。刨了约莫有两个时辰,

外头的月光终于顺着洞口漏了进来。萧念彩像条泥鳅似的,扭动着身子往外钻。“哎哟,

这腰上的肉又厚了,定是昨儿那顿红烧肉害的!”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把脑袋探出了地面。外头是皇陵后山的乱石岗,风一吹,凉飕飕的,却好闻得紧。

萧念彩爬出洞口,拍了拍身上的土,回头对着皇陵的方向拜了三拜。“老皇帝,

您在那头好好歇着,臣妾这就去替您看看这大好河山。那十六块糕点,

就当是您给臣妾的‘遣散费’了,咱们山高水远,永不相见!”说完,她提着裙子,

一溜烟地钻进了黑漆漆的林子里。2萧念彩在林子里转悠了大半宿,腿肚子都转筋了。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瞧见前头的官道上停着一辆破旧的囚车。囚车旁边围着几个当差的,

正蹲在地上生火造饭。那饭香味儿顺着风飘过来,

萧念彩的肚子立刻发出了“雷鸣般”的抗议。“不成,这五脏庙要是塌了,

我这‘战略转移’就彻底失败了。”她猫着腰,借着草丛的掩护,一点点蹭了过去。

囚车里关着个男人,穿得破破烂烂,脸上全是灰,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这人叫钱大发,

本是个穷书生,为了给老娘治病,入赘到了城西王大户家。结果王大户家的小儿子打死了人,

王家舍不得亲儿子受苦,就给了钱大发一笔厚厚的“安家费”,让他顶罪流放岭南。

钱大发正对着那半个硬得能砸死人的黑面馒头发愁,忽然觉得后脖颈子一凉。“兄台,

打个商量,你这馒头……卖吗?”钱大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满脸泥污、头发乱得像鸡窝的女子正眼巴巴地盯着他手里的馒头。

“你……你是人是鬼?”钱大发压低声音,惊恐地问道。“废话,鬼能闻到香味儿吗?

”萧念彩翻了个白眼,“我是这山里的……呃,落难大小姐。你把那馒头分我一半,

等我回了家,赏你黄金万两!”钱大发虽然是个赘婿,但脑子不糊涂。

他打量了一下萧念彩那身虽然脏乱但料子极好的宫裙,心里犯起了嘀咕。

“黄金万两就不必了,我这馒头是‘战略物资’,给了你,我就得饿死。”“嘿,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萧念彩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瞧见没,

我这腰带里藏着个宝贝,掐丝珐琅的!换你一车馒头都够了。只要你帮我瞒过那些官差,

这宝贝就是你的了。”钱大发看着那攒盒,眼睛亮了一下。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精致的东西。“成交。不过,你得先告诉我,

你到底是从哪儿钻出来的?”“我?”萧念彩挺了挺胸脯,一脸正色道,

“我刚从‘地下行宫’视察回来,正准备去京城搞一番大事业。”钱大发嘴角抽了抽,

心想这姑娘怕不是在地底下憋疯了。两人正说着,那边的官差喊了一嗓子:“那囚犯,

嘀咕什么呢?赶紧吃,吃完上路!”萧念彩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半个馒头,

蹲在囚车底下就开始啃。“兄台,你这馒头……口感真扎实,跟皇陵里的砖头有得一拼。

”钱大发看着她那副吃相,莫名觉得这女子身上有股子说不出的劲头。“我叫钱大发,

去岭南流放的。你呢?”“我叫萧念彩,去京城……当太后的。

”萧念彩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心里却在盘算:这赘婿虽然落魄,但瞧着是个老实人,

不如先跟着他混出这片荒山再说。3萧念彩跟着流放队伍混了三天。

她凭着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

硬是让官差相信她是钱大发失散多年的“异父异母”的亲妹妹。这天傍晚,

队伍路过一家驿站。驿站门口停着几辆华丽的马车,周围全是带刀的侍卫,气氛肃杀得紧。

萧念彩正蹲在路边抠脚,忽然瞧见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年轻人从驿站里走出来。

那人长得那叫一个俊,就是脸色白得跟纸似的,还不停地咳嗽。“主子,

这药……”旁边的老太监一脸愁容。那年轻人摆了摆手,正要上车,忽然脚下一滑,

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周围的侍卫都离得远,眼看这位“贵人”就要后脑勺着地,

萧念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饿虎扑食”冲了过去。“哎哟喂,

小心您的‘龙体’……不对,小心您的贵体!”萧念彩当了人肉垫子,

那年轻人重重地砸在她身上。“咳咳……你是何人?”年轻人皱着眉,

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泥巴的女子。萧念彩疼得龇牙咧嘴,但脑子转得飞快。

她瞧见这人腰间挂着的玉佩,上头刻着个“干”字。“民女萧念彩,

乃是这山中的‘采药仙子’。瞧公子面色虚浮,气机不畅,定是中了暑气。

民女这儿有一颗‘祖传大力丸’,保准药到病除!”其实那哪是什么大力丸,

就是她刚才在路边搓的泥丸子,混了一点枣泥糕的碎屑。

那年轻人——也就是刚登基不久的新帝李承干,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颗泥丸子。

他这人有个怪癖,越是正经的太医他越不信,

就喜欢这些“民间偏方”他把泥丸子往嘴里一扔,别说,

那枣泥的甜味儿还真让他觉得嗓子眼儿清爽了不少。“大胆!

竟敢给皇……给公子吃这种东西!”老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无碍。”李承干摆了摆手,

看着萧念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你这女子,倒是有趣。你说你是采药仙子,那你说说,

朕……公子的病该怎么治?”萧念彩一拍大腿,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公子这是‘郁结难舒’,说白了就是宫里……家里规矩太多,

憋坏了。得找个没心没肺的人陪着,每天讲讲笑话,保准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李承干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一个‘没心没肺’!既然如此,

你便跟着公子回京吧。正好,我那宅子里缺个讲笑话的使唤丫头。”就这样,

萧念彩摇身一变,从皇陵的“陪葬品”变成了新帝身边的“民间奇女子”她进宫那天,

钱大发还在囚车里对着那块掐丝珐琅攒盒发呆。

萧念彩偷偷给他塞了一叠银票——那是她从李承干马车里顺出来的。“钱兄,岭南路远,

保重。等我当了太后,一定接你回来吃香的喝辣的!”钱大发看着那远去的华丽马车,

长叹一声:“这女子,怕不是天上的扫帚星转世吧?”4萧念彩进宫后,

被封了个“答应”李承干确实挺喜欢她,因为这女人实在太二了。

人家妃嫔见了皇上都战战兢兢,她倒好,拉着皇上的手问:“皇上,您这龙袍上的金线,

能拆下来换钱买烧鸡吗?”李承干觉得,跟她待在一起,连那堆积如山的奏折都变得可爱了。

但这可气坏了宫里的贾贵妃。贾贵妃是当朝宰相的女儿,平日里最是高傲。

她瞧着萧念彩那副“土里土气”的样子就来气。“一个山野村姑,也敢在御前承欢?

本宫定要让她知道,这宫里的规矩不是用来讲笑话的!”转眼到了冬至,

太液池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宫里照例要举行冰嬉大典。萧念彩虽然脑子不大灵光,

但身子骨硬朗,在冰上滑得那叫一个溜。

她自告奋勇要给皇上表演一段“仙女下凡”大典那天,北风呼啸,太液池周围围满了人。

萧念彩换上了一身火红的舞衣,脚下踩着特制的冰鞋。那冰鞋底部的钢刃闪着寒光,

瞧着威风凛凛。“皇上,您瞧好了,臣妾这招叫‘大鹏展翅’!

”萧念彩在冰面上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引得周围一片喝彩。贾贵妃坐在高台上,

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大鹏展翅?本宫看你是‘折翼的老鸹’。”原来,

贾贵妃早就命人在萧念彩的冰鞋底部涂了一层厚厚的滑蜡。这滑蜡在平地上瞧不出来,

可一旦到了冰面上,受了热,就会变得滑腻无比,根本吃不住劲。萧念彩正滑得起劲,

忽然觉得脚下一虚。“哎呀,这冰面怎么跟抹了猪油似的?”她试图稳住身子,

可那双脚完全不听使唤,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硬生生给她拉了个“一字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冰面上格外刺耳。

萧念彩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摔了出去,在冰面上滑了几丈远,

最后重重地撞在了岸边的怪石上。“主子!”小丫鬟吓得尖叫起来。李承干猛地站起身,

脸色大变。萧念彩躺在冰面上,疼得冷汗直流,那条左腿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贾贵妃掩着嘴,故作惊恐地喊道:“哎呀,萧答应这是怎么了?快,快传太医!

”心里却在狂笑:断了腿的残废,看你以后还怎么在皇上面前蹦跶!

太医院的几个老头子围着萧念彩的腿忙活了半宿。“皇上,萧答应这腿……骨头断得彻底,

即便接好了,以后怕是也要落下残疾,走起路来……难免有些颠簸。”李承干坐在床边,

看着脸色惨白的萧念彩,心里竟有些隐隐作痛。“用最好的药,一定要治好她。

”萧念彩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瞧见的就是李承干那张写满了“朕很愧疚”的脸。

她动了动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皇上……臣妾是不是要残废了?”李承干叹了口气,

握住她的手:“别怕,朕会养你一辈子的。”换做别的女人,此刻肯定已经哭得梨花带雨,

求皇上做主了。可萧念彩眨了眨眼,忽然问了一句:“那……臣妾残废了,

是不是就不用每天早起给皇后请安了?”李承干愣住了。“还有,

臣妾这腿是为了给皇上表演才断的,这算不算‘工伤’?

皇上是不是得给臣妾发点‘压惊银子’?”李承干哭笑不得,

这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发,朕给你发双倍的月银,再赏你一车燕窝鱼翅,

行了吧?”“嘿嘿,那就好。”萧念彩咧嘴一笑,牵动了伤口,疼得又是一咧嘴,“皇上,

您先回去歇着吧,臣妾得琢磨琢磨,这冰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等李承干走了,

萧念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虽然二,但不傻。那冰鞋是她穿惯了的,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打滑?她叫来贴身的小丫鬟,压低声音问:“那双冰鞋呢?”“回主子,

被太监收走了,说是要拿去销毁,免得皇上见了伤心。”“销毁?哼,那是想毁尸灭迹吧。

”萧念彩冷笑一声,“去,想办法把那双鞋偷回来。要是偷不回来,

就去刮一点那鞋底上的东西。”小丫鬟领命去了。萧念彩躺在床上,

看着自己那条被打上夹板的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贾贵妃,你想让老娘当残废?成啊,

那老娘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身残志坚’的复仇!”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藏好的点心,

狠狠地咬了一口。“这腿不能白断,老娘非得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不可!”此时的贾贵妃,

正在宫里得意地喝着燕窝粥,浑然不知,那个被她视为“残废”的二货,

已经开启了“冷宫创业反击计划”5延禧宫的偏殿里,药味儿冲天。萧念彩躺在炕上,

左腿被夹板裹得像个硕大的白萝卜。她手里捏着个咬了一半的酱肘子,

眼神却死死盯着窗外那个正满头大汗忙活的木匠。“师傅,那轮子得用红木的,

轴心上多抹点猪油。”萧念彩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嘴里的肘子肉差点喷出来。

“我要的是那种‘一蹬就飞’的感觉,不是让你修个拉煤的板车。”那木匠是她花了大价钱,

托小太监从内务府“借”出来的。说是借,其实就是把皇上赏的那对赤金走龙给当了,

换来的“安家费”翠儿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主子,那可是皇上赏的,您就这么给当了?

要是被内务府查出来,咱们可是要掉脑袋的!”萧念彩翻了个白眼,又啃了一口肘子。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腿要是废了,老娘这辈子就只能在这炕上当咸鱼了。

”她拍了拍那条断腿,疼得一咧嘴。“再说了,那金龙又不能吃又不能走,

换个能带我到处溜达的‘风火轮’,这叫格物致知,懂吗?”半个时辰后,

那木匠终于把东西推到了门口。那是一把造型极其诡异的椅子,底下安了四个大木轮子,

扶手旁边还装了两个能手摇的柄。萧念彩眼睛一亮,活像瞧见了失散多年的亲爹。“好东西!

快,扶本将……扶本小主上去试试!”翠儿和木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这尊“大佛”挪到了椅子上。萧念彩手握摇柄,用力一转。

“嗖——”那椅子像离弦的箭一般,直挺挺地冲向了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主子小心!

”翠儿吓得魂飞魄散。“咚!”一声闷响,萧念彩连人带车撞在了树干上,

震得枯叶落了一头。她却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痛快!这速度,这力道,

简直就是这紫禁城里的‘神行太保’!”她抹了一把脸上的土,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劲。

“贾贵妃,你以为断了我的腿就能把我困死在这延禧宫?老娘现在有车了,咱们的账,

得慢慢算。”夜深了,延禧宫里静悄悄的。萧念彩坐在她的“移动堡垒”上,

手里捏着一块脏兮兮的帕子。那是翠儿冒着被杖毙的风险,从太液池冰面上刮回来的。

帕子上有一股子淡淡的膻味,摸上去滑腻无比。“主子,奴婢打听过了,

这东西叫‘西域滑蜡’,是贾家商队从关外带回来的稀罕货。”翠儿压低声音,

脸色白得像纸。“听说这东西只要抹在鞋底,遇冷则硬,遇热则化,滑得连苍蝇都站不住脚。

”萧念彩冷笑一声,把那帕子凑到鼻尖闻了闻。“西域滑蜡?贾贵妃为了对付我,

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她忽然想起那个在流放路上的赘婿钱大发。钱大发曾跟她说过,

贾家在岭南一带做的是私盐和皮货生意,手底下养了不少亡命之徒。“这贾家,

明面上是宰相门第,暗地里怕是连这大清国的根基都想刨一刨。”萧念彩寻思着,

这事儿要是捅到皇上那儿,顶多也就是个“后宫争宠”贾贵妃只要哭两声,

说是不小心弄上去的,皇上那软心肠,定会轻拿轻放。“不成,这火候不够。”她转过头,

看着翠儿。“你去,把这帕子剪成十块,分头塞进那几个平日里跟贾贵妃不对付的妃嫔宫里。

”翠儿愣住了。“主子,您这是要……”“这叫‘祸水东引’。”萧念彩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既然贾贵妃喜欢玩滑的,那我就让这后宫的地面,都变得滑溜起来。

”她摇动着轮椅,在屋子里转了个圈。“明天一早,你就去告诉皇上,说我这腿疼得厉害,

想吃城西‘聚德楼’的烧鸡。”“啊?这跟烧鸡有什么关系?”“笨!那聚德楼的东家,

正是钱大发以前那个主家王大户的死对头。”萧念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要让这宫里宫外,都热闹起来。”6三日后,御花园。冬日的阳光照在残雪上,

晃得人眼晕。贾贵妃正领着一众小主,在园子里赏那几株刚开的腊梅。“哟,

这不是萧答应吗?怎么,这腿还没好,就急着出来晒太阳了?”贾贵妃摇着团扇,

笑得花枝乱颤。她看着萧念彩坐在那怪模怪样的木椅上,眼里全是鄙夷。

“这椅子瞧着倒新鲜,莫不是内务府给残废特制的‘赏赐’?”周围的妃嫔们跟着哄笑起来,

那笑声刺耳得紧。萧念彩却不恼,反而一脸憨厚地拱了拱手。“贵妃娘娘说笑了,

臣妾这不是怕闷坏了,出来给各位姐姐请安嘛。”她一边说,一边手摇轮椅,

慢慢悠悠地往贾贵妃身边蹭。“娘娘今儿这身衣裳真好看,这料子,

怕是蜀中进贡的‘云缎’吧?”贾贵妃得意地挺了挺胸。“算你有眼光。

这云缎一年也就那么几匹,皇上全赏了本宫。”“哎呀,那臣妾可得近距离瞧瞧。

”萧念彩突然猛地一摇轮柄,那轮椅像头发疯的公牛,直冲冲地撞向了贾贵妃。

“你要干什么!”贾贵妃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往后退。可谁知,

她脚下的青石板路像是抹了油一般,脚尖刚一着地,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哎哟!

”贾贵妃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重重地摔在了雪地里。更巧的是,

萧念彩的轮椅“恰好”压在了她那身华丽的云缎裙摆上。“刺啦——”一声脆响,

那昂贵的云缎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娘娘!娘娘您没事吧!”宫女们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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