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软软的第一站,是厨房。
民以食为天,龙以吃为命。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粮食就是硬通货。
她走进狭窄的厨房,一股淡淡的油烟味扑面而来。
角落里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米缸。
敖软软走过去,揭开盖子。
满满一缸白花花的大米,这是敖建国利用职权搞来的特供米。
“收。”
她心念一动,手指触碰到米缸边缘。
“刷”的一下。
连米带缸,瞬间凭空消失。
旁边挂着的一串腊肉、两桶豆油、还有橱柜里那一罐子猪油渣。
“收。”
“收。”
“收。”
敖软软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饕餮,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
锅碗瓢盆?带走,到了海岛不用买新的。
煤球?带走,冬天海岛湿冷,正好烤火。
甚至连灶台上那一块用来擦油渍的抹布,她都没放过。
三分钟后。
原本满满当当的厨房,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四面墙壁和冰冷的水泥灶台。
连那个水龙头,都被她用意念拧了下来。
要是这家人明天早上想喝水,恐怕得趴在水管子上吸。
搞定厨房,敖软软转身来到了客厅。
那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是刘桂芬最宝贝的嫁妆。
敖软软小手一挥。
没了。
那台在这个年代价值连城的半导体收音机。
没了。
还有那一套沉重的红木沙发茶几。
这可是好东西,以后到了海岛,摆在新家里多气派。
收走!
客厅瞬间变得空旷无比,说话都有了回音。
接下来,是重头戏。
敖建国和刘桂芬的主卧。
敖软软站在主卧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震天呼噜声。
她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小瓶“安神水”。
这是她刚才在厨房顺手用凉白开兑了一丝龙气制作的简易迷药。
虽然效力不强,但足够让这对夫妻睡得像死猪一样,哪怕天塌下来都醒不了。
她轻轻吹了一口气,水雾顺着门缝飘了进去。
呼噜声渐渐变得平缓而深沉。
敖软软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
直奔那个带锁的樟木箱子。
不需要钥匙,只要手碰上去。
“收。”
箱子连同里面的大团结、粮票、布票、工业券,瞬间消失。
接着是墙角的衣柜。
里面挂着敖建国几套体面的中山装,还有刘桂芬藏在最里面的两件羊绒大衣。
统统带走。
哪怕是到了热带海岛穿不上,拿去黑市换钱也是好的。
甚至连刘桂芬放在床头柜上的假牙,敖软软都没放过。
恶心是恶心了点,但只要想到明天刘桂芬起床找不到牙那副瘪嘴的样子,她就觉得解气。
搜刮完明面上的东西,敖软软走到了那面看起来很正常的墙壁前。
她的“龙眼”透过墙皮,看到了里面的夹层。
那是十根黄灿灿的金条,也就是俗称的“小黄鱼”。
这可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敖软软找来一把锤子(刚才在工具箱里顺的),垫着一块破布(刚才在垃圾桶里顺的),对着墙壁就是一下。
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砖缝。
她伸出手指,指尖化作利刃,轻轻一扣。
一块砖被取下。
金光闪闪。
敖软软毫不客气地将十根金条全部扫入空间。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还睡在床上的两人。
这床……好像是新买的席梦思?
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货。
敖软软摸了摸下巴。
让他们睡这么好的床,实在是暴殄天物。
而且,地板这么凉,既然要睡个好觉,那就应该更接地气一点。
她走到床边,双手抓住床垫的边缘。
“起!”
在“大力出奇迹”的龙族怪力加持下,连人带床垫被轻轻抬起。
然后——
“抽!”
底下的床架子瞬间消失。
她再把床垫轻轻放下。
接着是褥子。
“抽!”
再接着是床单。
“抽!”
最后,敖建国和刘桂芬穿着秋衣秋裤,直接睡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甚至连枕头都被抽走了。
敖建国的脑袋“咚”的一声磕在地板上,但他只是嘟囔了一句梦话,翻了个身,继续睡。
真能睡啊。
希望明天早上,你们还能睡得这么香。
最后一个房间,是继姐敖莲的。
敖莲睡相很难看,四仰八叉,被子踢到一边。
那块古玉,正挂在她的脖子上。
敖软软走过去,指尖凝出一道水刃,轻轻一划。
红绳断裂。
古玉落入掌心。
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涌遍全身,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回来了!
真正的“须弥空间”,解锁!
空间瞬间扩大了数百倍,里面甚至出现了一汪灵泉眼。
敖软软心情大好。
作为回报,她决定把姐姐房间里的东西搬得更彻底一点。
书桌、椅子、镜子、梳子、雪花膏……
连窗帘都扯了下来。
最后,同样是一套“抽床板”服务。
敖莲娇生惯养,睡在地上肯定不舒服,于是敖软软“贴心”地在她身下留了一张报纸。
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
凌晨四点。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敖家所在的这栋筒子楼还沉浸在睡梦中。
一个背着干瘪布包的纤细身影,轻盈地跳出了窗户。
敖软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家。
此时此刻,那里除了睡在地上的三个人,真的就是“家徒四壁”。
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真正的字面意义上的“净身出户”。
她甚至连大门都给卸下来收进了空间,只留了一个空荡荡的门框,正对着楼道敞开。
这下好了,不仅东西没了,连隐私都没了。
只要邻居一起床,一眼就能看到这一家三口穿着秋衣秋裤睡地板的“行为艺术”。
“再见了,我的‘亲人’们。”
敖软软挥了挥手,转身走向火车站的方向。
清晨的风有点凉,但她的心里却是火热的。
空间里有吃有喝,有钱有金条。
兜里揣着从渣爹口袋里摸出来的介绍信和火车票。
前方是大海,是自由,是无限的海鲜自助!
这哪里是流放?
这分明是龙归大海,天高皇帝远!
……
三个小时后。
上午七点。
随着第一缕阳光照进那扇没有门的客厅。
早起倒尿盆的邻居王大妈路过敖家门口。
她习惯性地往里瞄了一眼,然后——
手中的尿盆“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响彻了整栋筒子楼:
“来人啊!抓贼啊!老敖家遭贼了!连门都被偷走了!!!”
这一声吼,彻底唤醒了还在做梦的敖建国一家。
敖建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身下硬邦邦的,凉飕飕的。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边摸不到床沿。
一睁眼。
正好对上了门口围观的一群邻居震惊的眼神。
还有那一览无余、空空如也、连个耗子都藏不住的家。
“啊——!!!”
刘桂芬醒了,发现自己没穿外裤躺在大庭广众之下,发出了比杀猪还惨烈的尖叫。
“我的钱!我的金条!我的缝纫机!”
敖莲也醒了,摸着空荡荡的脖子,崩溃大哭:
“我的玉!我的新裙子!我是不是在做梦?!”
只有敖建国,呆呆地看着原本挂着全家福此刻却只剩钉子的墙壁。
他突然想起了昨晚那个乖巧得过分的女儿。
那个说要“最后再睡一晚好觉”的女儿。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敖软软!!!”
这一天,敖建国的怒吼声,据说连隔壁街道都听见了。
而此时的始作俑者。
正坐在晃晃悠悠的绿皮火车上,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咬了一口,满嘴流油。
“真香啊。”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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