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青梅竹马的首富千金苏阑珊关进了她家地下室。她说: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了。
我点点头:管饭吗?有Wi-Fi吗?手游每日任务能帮我清吗?她愣住了。
我在地下室摆烂打游戏,她在门外急得直跺脚:晏清!你为什么不逃?为什么不恨我啊?
我啃着鸡腿含糊道:逃啥啊,这儿包吃包住,最重要的是我老婆天天蹲门口陪我唠嗑呢。
……你,谁是你老婆了!!!1铁门合上的声音,闷得慌。像谁在你心口捶了一拳头,
还不带响的。我坐在这间……呃,姑且称之为房间吧,
坐在这间屋子里唯一一张还算软的椅子上,打量四周。挺干净。墙刷得雪白,一张床,
一套桌椅,带独立卫浴。甚至还有个挺高的、装着防盗网的小窗,
能看见外头一截被修剪得齐齐整整的草坪,和更远处一丁点灰蓝色的天。
比我在城中村租的那隔断间强。就是没门。哦,有门,刚关上的那扇,铁的,
估摸着得有十公分厚。门上开了个小口,带滑板,送饭用的。高科技啊,赛博囚笼。
我挠挠头。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窸窸窣窣一阵,门上的小窗被拉开。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我太熟了。小时候像黑葡萄,滴溜溜转,藏着坏水。现在也黑,却沉得不见底,
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艳的,这会儿却蒙着一层湿漉漉的红,像哭过,又像熬了夜。苏阑珊。
我的青梅竹马。苏家的大小姐。现在,大概是我的“典狱长”。她盯着我,嘴唇抿得发白,
半天,才挤出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晏清。嗯。我应了一声,挺平静。
在呢。她像被我这态度噎了一下,那点强撑的冷硬裂开条缝,
露出底下更浓的惶惑和……委屈?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陡然拔高,
又尖又利: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骂我?你……你现在就没点反应吗!问啥?
我把椅子往后一翘,两条腿搭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问你为啥把我弄这儿来?
这不很明显么,非法拘禁。我顿了顿,补充,虽然环境不错。你!骂你?
我歪头想了想,苏阑珊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钱多得没处烧,
准备体验一下法制节目主角的快乐人生?她眼睛更红了。晏清!你别跟我嬉皮笑脸!
哦。我把笑脸收了。面无表情看着她。那你想我怎么样?哭天抢地?以头抢门?
还是义正辞严告诉你这是错的你快放我出去?我看着她瞬间茫然失措的眼睛,
心里叹了口气,但脸上没露。阑珊,我放软了点声音,你把我关起来,总得有个说法。
就算要判刑,也得让犯人死个明白不是?她像是被“阑珊”那俩字烫了一下,
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层强装的凶狠像潮水一样褪去,露出底下苍白脆弱的底色。
她张了张嘴,声音低下去,咕哝一样,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已经跑了……七年。就这?
我等着下文。她却不说了,只用那双红彤彤的兔子眼瞪着我,固执的,委屈的,
又有点凶狠的,仿佛我欠了她全天下。我试图理解:所以,只是因为我七年前不告而别,
你现在就把我关起来,扯平?不是扯平!她猛地抬头,声音又尖起来,
是让你再也跑不掉了!这辈子!你都得在这儿!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嚯。志向还挺远大。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抛出我最关心的问题:你管饭吗?……
她好像没跟上我的思路。2我耐心重复,并追加细节:一天几顿?有夜宵吗?
伙食标准怎么样?我嘴有点挑,不吃香菜,洋葱熟透可以,生的不行,辣椒适量。哦对了,
有Wi-Fi吗?信号怎么样?手游每日任务能麻烦你……或者你指派个人帮我清一下吗?
我那个号养了挺久……晏!清!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气得胸口起伏,
那小窗的铁框都在她手里格格作响。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我的囚犯!我的!
我让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你还点上菜了?!囚犯也有人权嘛,我嘀咕,
……改善羁押环境……没有Wi-Fi!没有手机!什么都没有!她恶狠狠地说,
眼睛亮得骇人,像是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你只能看着我!只能想我!只能依赖我!
那多无聊,我真诚地建议,不利于身心健康,容易产生抑郁焦虑敌对情绪,
到时候我天天对着门板骂你,你听着也闹心不是?她死死瞪着我,
像要在我脸上瞪出两个窟窿。我也看着她,一脸坦然,甚至有点“我为你好”的诚恳。
僵持了大概有一分钟。她猛地关上小窗。砰!带起的气流扑了我一脸。脚步声哒哒哒远去,
又快又急,像逃跑。我放下翘着的腿,慢慢坐直。脸上的轻松一点点褪去。手心里,全是汗。
3第一天,相安无事。除了三餐准时从一个挺高级的木质托盘里,通过那个小口递进来。
菜色相当不错,两荤一素一汤,精致得像私房菜馆出品。没香菜,洋葱炒得软烂,
辣椒星星点点提味。还真按我“点”的菜来了。我对着那碟子虾仁炒蛋发了会儿呆,
埋头扒饭。不吃白不吃。第二天,我开始无聊了。这屋子太空了。除了必要家具,啥也没有。
书,没有。电视,没有。连张废报纸都没。就四面白墙,和一个看得见巴掌大天空的窗。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数到第一千三百五十七块纹理时,门那边有动静。小窗拉开。
没说话,就静静开着。我翻了个身,面朝墙。过了大概十分钟,小窗轻轻关上了。第三天,
我有点憋不住。闷。闷得心里长草了。我蹭到门边,敲了敲那块铁板。阑珊?没回应。
苏大小姐?喂,有人吗?吱个声啊?外头安静得像坟墓。我趴在小窗上,往外瞅。
只能看见对面墙壁的一角,贴着淡雅的壁纸,拐角处似乎有个很贵的花瓶,
插着几支我叫不出名字的花。我跟你讲,我对着那花瓶说,再这么关下去,我没疯,
你得先疯。真的,我学过点心理学,你这属于典型的目标行为失衡。把我关起来,然后呢?
每天就送个饭,躲外头听墙角?你这满足感获取途径太单一了,持久不了,真的。
外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踢到什么东西的闷响。我立刻来了精神。你看,我说吧,
憋不住了不是?咱们聊聊天?聊聊你公司股价?聊聊最近哪支基金跌得不认?
或者……聊聊你为啥觉得我会再跑?外头又没声了。但我知道她在听。我叹了口气,
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滑坐下来。阑珊,已经七年了。4门外传来压抑的呼吸声。
我走那年,高考刚结束。我慢慢说,看着对面雪白的墙,
好像能从那上面看出旧日的影子,你跟我说,晏清,我们填一个城市的大学。我说好。
然后我志愿表上一个没填,拿了录取通知书也没告诉你,揣着打工攒的几千块钱,
买了张最便宜的站票,跑了。为什么啊?声音很低,很哑,突然从门外传来。
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浓得化不开的困惑。她终于肯接了。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那时候觉得,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大小姐。胡说!她立刻反驳,
声音急促,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住我家隔壁,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打架,你帮我写作业,
我带你偷我家酒窖里的红酒……我们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那是小时候。我搓了把脸,
后来,你爸生意越做越大,你家从老房子搬到别墅区,邻居从我爸那样的中学老师,
变成了什么董事长、什么总。我再去你家,你家保姆看我的眼神,都像看门口蹭鞋垫的土。
我没那么想过!她急急地说,晏清,我从来没有……我知道你没有。我打断她,
可阑珊,那时候我自尊心比天高,又比纸薄。我觉得我已经配不上……站在你旁边了。
门外沉默了。很久,她才说:你就为这个?啊。我应了一声,不然呢?
你以为我挖了你家祖坟,还是卷了你家巨款跑路了?她又不出声了。
我继续对着门板叨叨:其实后来想想,挺傻逼的。年轻嘛,总爱钻牛角尖,
觉得自己特悲壮,特伟大,为了不拖累你,为了让你拥有更‘匹配’的人生,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现在看,我只是纯属有病,还病得不轻了。你……她吸了吸鼻子,
你现在还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吗?我乐了:大姐,现在是你把我关在你的世界里,
物理意义上的。别叫我大姐!她条件反射般怼回来,带着点哭腔,又有点恼。
行行行,大小姐。我从善如流,所以,能给我本书看吗?或者旧报纸也行。
我真要闷出蘑菇了。……等着。小窗关上了。过了一会儿,从底下送饭的口子,
塞进来一本……《欧洲建筑史》?砖头那么厚。我:……行吧,有总比没有强。
我盘腿坐地上,开始啃砖头。看了几页,眼皮开始打架。不知过了多久,
门那边传来很轻的声音,像自言自语,又像在问我:晏清,你现在恨我吗?我迷迷糊糊,
没睁眼,含糊道:恨啥……包吃包住,还不用上班……这就是我的理想生活……
外头彻底没声了。我好像听见一声极低的,带着水汽的哼。5安静了好几天。饭照送,
顿顿精致,还多了果盘。书也换了几本,从《欧洲建筑史》换成了《世界兵器图谱》,
又换成了《母猪的产后护理》。我怀疑她是一直在故意搞我心态。第七天晚上,
我有点睡不着。盯着那扇小窗,外头黑漆漆的,一点光没有。我蹭过去,敲了敲。睡了没?
没动静。苏阑珊,聊聊呗。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还是没声。我压低嗓子,
用气声说:我跟你讲,你这地下室,风水不太行。阴气重,久住伤身。尤其不利于女性,
容易生理期紊乱,脾气暴躁……晏清!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大半夜不睡觉研究什么风水!哟,在了啊。我乐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看你,好好的大小姐不当,非跑来住地下室门口,图啥?体验生活?
要你管!行,我不管。我蹲下来,透过小窗缝隙往外看,啥也看不见,
那你能管管我吗?我现在失眠了,难受。……活该。给我唱个催眠曲?
小时候我睡不着,你就坐我窗台上哼歌,记得不?外头呼吸一滞。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又跑了,才听到很轻很轻的一声:……不记得了。我可记得。
我靠着门坐下,对着门缝说,你唱歌跑调。你放屁!啧,恼羞成怒。我笑,
那会儿多好,你翻墙进来,我偷我妈藏的牛奶给你喝。现在呢,你把我关起来,
我连口热乎牛奶都喝不上。……明天给你加。光牛奶不行,得配你唱曲儿。
你想得美!那我不睡了,我就在这儿念叨,念叨到你神经衰弱。我开始数数,
一只苏阑珊,两只苏阑珊,三只苏阑珊……你有病啊!她捶了一下门,咚一声。
有啊,相思病,就缺苏大小姐一味药。我顺嘴胡诌。外头彻底没声了。我见好就收,
打了个哈欠:算了,不为难你了。睡了,晚安啊,典狱长大人。我躺回床上,闭上眼。
嘴角有点控制不住想往上翘。果然,没过几分钟,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是极轻的、哼歌的调子。还是跑调跑得离谱。我躲在被子里,笑出声。
6关系好像缓和了点。她愿意隔着小窗跟我斗嘴了。虽然大部分时间是我在叭叭,
她在那边滚、闭嘴、烦死了三连击。但肯接话就是进步。第十天,
送来的午饭里多了块小蛋糕,奶油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闭嘴礼物。
我盯着那坨快化了的奶油,乐了半天。下午,我敲小窗。蛋糕我吃了,糖放多了,腻。
……不吃还我!送出去的礼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我舔舔嘴角,
明天能换巧克力味的吗?要黑巧,少糖。晏清你别得寸进尺!那我自己点外卖。
我摸出并不存在的手机,装模作样,喂,xx甜品吗?给我送个黑森林,
地址是苏家别墅地下……唔!小窗被猛地拉开,她气得脸通红:你敢!那你给我做。
我顺杆爬,苏大小姐亲手做的,下毒我都吃。她瞪我,耳朵尖却有点红。……不会。
学啊。我理所应当,网上教程多的是。工具材料你家厨房肯定有。做坏了算我的,
毒死了不用你偿命。笑死,谁要给你做!美得你!小窗砰地关上。7翌日,
午饭托盘里,摆着一坨黑乎乎的不明物体。我拿叉子戳了戳,硬的。旁边有张纸条,
字迹潦草,力透纸背:爱吃不吃!我尝了一口。嗯,
能把巧克力蛋糕做得又苦又咸还有焦糊味,也是种天赋。我慢条斯理全吃完了。下午,
我捂着肚子敲小窗。阑珊……干嘛!没好气的声音。你蛋糕里……到底放了什么?
我气若游丝,我肚子疼……外面瞬间安静了。然后传来慌乱的钥匙声,
铁门哐当一下被打开。苏阑珊冲进来,脸都白了,一把抓住我胳膊:你怎么样?哪里疼?
我、我叫医生……我反手抓住她手腕,把她往怀里一带。她僵住了。我低头,凑近她耳边,
笑:骗你的。蛋糕还行,就是下次少放点盐。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圆,
反应过来后整张脸涨得通红,扬手就要打我:晏清你个混蛋!你又骗我!
我轻松抓住她挥过来的手,攥在掌心。不骗你,你怎么能进来?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眼圈又开始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你快点松手!不松。我握得更紧,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七年不见,她褪了点婴儿肥,轮廓更清晰,眼睛还是那么大,
现在因为情绪激动,湿漉漉的,好看得要命。苏阑珊,我叫她名字,声音低下来,
好玩吗?她别开脸,不看我。什么好玩不好玩……把我关起来,
每天蹲门口听我废话,给我送饭,还学做蛋糕。我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转回来,
你这追人的方式,挺别致的啊。她瞳孔一缩,像是被戳破什么,慌得想后退。我不让,
拉着她手腕把人又拽近点,几乎贴着我胸口。谁、谁追你了!少自作多情了!她嘴硬,
可呼吸全乱了,喷在我脖子上,烫的。不追我,你关我干嘛?我挑眉,七年不见,
一见面就非法拘禁,苏大小姐,你这爱好够刑的啊。我那是……那是在惩罚你!
她提高音量,试图增加气势,你跑了七年!一声不吭!你知道我……我……你怎么?
我追问。她嘴唇哆嗦着,眼里水汽越来越重,最后吼出来:我找了你七年!
把你能去的地方全找遍了!我以为你死了!晏清你个王八蛋!吼完了,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大颗大颗,砸在我手背上。我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一下全没了。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
有点无措地想去擦她眼泪。别哭啊……她打开我的手,哭得更凶,
一边哭一边捶我肩膀:你凭什么不告而别!凭什么让我担心那么久!
凭什么现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恨你!我真的恨死你了!我任由她捶,等她捶累了,
才把人按进怀里。她身体一僵,然后慢慢软下来,额头抵着我肩膀,抽泣声闷闷的。
对不起。我说。她抽噎了一下。那时候年纪小,傻逼,觉得跑了挺酷,
能显得我特有志气。我拍着她后背,像小时候她摔哭了那样,后来想联系你,
又拉不下脸。再后来,听说你接手家里公司,做得风生水起,就觉得……算了,别打扰你了。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她抬起头,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凶巴巴,晏清你就是个怂货!
是是是,我怂。我认怂认得飞快,所以你现在把我关起来,扯平了没?没有!
她瞪我,一辈子都扯不平!那怎么办?我虚心求教,苏总给指条明路?
8她咬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我,看了好久,突然伸手揪住我衣领,把我往下拽。
然后吻了上来。毫无章法,横冲直撞,带着眼泪的咸涩,和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
我愣了一秒,随即扣住她后脑,反客为主。她现在在我怀里,唇是软的,呼吸是烫的,
眼泪是咸的。吻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一点,额头抵着她额头,低笑:苏阑珊,
你这算什么?强吻我?她嘴唇水光潋滟,胸口起伏,嘴还硬:就强吻了,怎么着!
你现在是我的,我亲一下怎么了!不怎么。我舔了舔嘴角,看着她瞬间通红的耳尖,
就是觉得,光被亲一下,我有点亏。她警惕地看着我:你现在想干嘛?
我搂着她腰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老婆,
关了我这么多天,利息是不是该算算了?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从耳朵红到脖子。
你……你乱叫我什么!声音都劈了。老婆啊。我理直气壮,
你都把我关起来宣誓主权了,我叫声老婆怎么了?不合规矩?谁、谁是你老婆!
不要脸!你呗。我低头,又亲了亲她嘴角,非法拘禁加强制爱,苏总,
你这情节下一步该发展成金屋藏娇了吧?娇都叫老婆了,你不应一声?
苏阑珊脸烫得能煎鸡蛋,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我。你……你先放开我。不放。
我耍无赖,放开你又跑门外蹲着,我找谁要名分去?我没跑……她小声辩解,
底气不足。那你说,我哄她,叫我声老公听听?她瞪我,眼睛湿漉漉的,
一点威慑力没有。……你想得美。行,那再亲会儿。我作势又要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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