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赵寒轻自然地牵起傅行芷的手,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十月的夜风有点凉,但口袋里很暖。
“你哥人挺好的。”走了一段路,赵寒轻开口,“就是表情管理有待加强,全程板着脸,像我欠他五百万。”
“他紧张。”傅行芷轻声说。
“啊?”
“他紧张的时候就会板着脸。”傅行芷低头看着路面,“小时候每次家长会回来,他都是这个表情,然后半夜偷偷给我房间送零食。”
赵寒轻想了想那个画面,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那你呢,你今天紧张吗?”
“紧张。”
“紧张什么?”
傅行芷沉默了半条街那么久,久到赵寒轻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见她用几乎被风吹散的声音说:“怕他不同意。怕你受委屈。怕……”她顿了顿,“怕你不要我了。”
赵寒轻的脚步停了。
她转过身,双手捧住傅行芷的脸,强迫她抬起头。月光下,傅行芷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她从来不哭,或者说从来不在人前哭。所有的情绪都被压成薄薄一片,藏在瞳孔最深处,像冬天的湖面,什么都冻住了。
“傅行芷。”赵寒轻一字一顿,“你听着,我不会不要你。”
“你也不知道以后——”
“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赵寒轻打断她,“但我可以现在告诉你,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我都会要你。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但今天我的答案就是‘要’。每一天更新一次,保质期二十四小时,续期率百分之百。”
她把傅行芷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你可不可以偶尔也相信一下别人?比如相信我。”
傅行芷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弛下来。她的额头抵在赵寒轻的肩膀上,能闻到对方身上洗衣液和橙花香水的味道,干净、温暖、像阳光晒过的棉被。
“……好。”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小,但赵寒轻听见了。
“乖。”赵寒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走吧,请你喝奶茶。多加珍珠多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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