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可笑。
前世,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我淡淡开口:“我不喜欢他。”
沈明渊气得胡子都在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由得你喜不喜欢!”
“父亲,”我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顾衍是很好,可他家里的情况,您打听清楚了吗?”
沈明渊一愣:“什么情况?”
“他母亲,顾老夫人,是京中有名的刻薄。他父亲早逝,家中全由他母亲一人做主。”
“我若嫁过去,上面一个强势的婆母压着,夫君又是个出了名的大孝子,您觉得,我的日子会好过吗?”
这些话,前世我从未想过。
这一世,我却要拿来当做武器。
沈明渊被我问住了。
柳氏连忙打圆场:“自古婆媳关系都是学问,哪家都一样。只要顾公子护着你,不就行了?”
“他护得住吗?”我冷笑一声,“婆母要他休妻,他敢不从?婆母要他纳妾,他敢不听?继母,您也是女人,何必说这种自欺欺人的话。”
柳氏的脸白了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继续道:“顾衍是好,可他不是我的良人。这门亲事,我不同意。父亲若真为了我好,就该去回绝了顾家,而不是在这里逼我。”
说完,我转身就走。
“站住!”沈明渊怒喝,“反了你了!”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只是不想像母亲一样。”
我口中的母亲,是他的原配夫人,我的生母。
当年,她便是因为忍受不了婆母磋磨,郁郁而终。
这是沈明渊心中永远的痛。
果然,他沉默了。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没有再停留,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翠跟在我身后,一脸担忧。
“小姐,您真的要拒了这门亲事啊?奴婢看老爷的样子,是不会罢休的。”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沈家需要顾家这门姻亲,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沈明渊不会轻易放弃。
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
顾家的车马还停在门口,没有离开。
顾衍,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逼我就范吗?
你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天真愚蠢的沈华吗?
我冷笑一声,叫来小翠。
“去,把我库房里那几样最贵重的摆件,拿去当了。”
小翠大惊:“小姐,那可是夫人留给您的嫁妆啊!”
“无妨,”我眼神冰冷,“现在,它们有别的用处。”
“小姐,您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找人,查点东西。”
查顾衍,查春桃。
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还要把他们藏在暗处的龌龊,全都挖出来,曝晒在阳光之下!
深夜。
我正准备休息,院门突然被推开。
父亲沈明渊带着几个家丁,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声音里没有温度。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顾家的亲事,你到底应不应?”
我直视着他:“不应。”
“好!好得很!”沈明渊怒极反笑,“来人!把院门给我锁了!从今天起,大小姐禁足于此,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院门半步!”
他指着我,一字一句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03
院门被锁上了。
每日的饭菜,从小窗递进来。
父亲想用这种方式困住我,让我屈服。
可笑。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吗?
小翠急得团团转。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老爷这次是铁了心了。”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别急。”
“怎么能不急啊!外面都传遍了!”
“传什么?”
“说顾公子对您一往情深,上门求亲,您却使小性子,拒人于千里之外。顾公子也不生气,每日都到咱们府门口守着,说是非您不娶。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夸顾公子是痴情种,骂您不识好歹呢!”
好一招以退为进。
顾衍,你果然还是这么擅长博取名声。
前世,我也曾被他这副模样感动得一塌糊涂。
现在只觉得反胃。
他这是在用舆论逼我。
把我塑造成一个骄纵任性的大小姐,把他自己塑造成一个深情不悔的受害者。
时间久了,连我父亲都会觉得,再不答应,就是沈家错了。
“小姐,顾公子这招太狠了。”小翠愁眉苦脸。
“狠吗?”我笑了,“我还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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