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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抖得不行了。
她紧紧地拽着我的袖子。
“苏南……那是我爸妈。”
我看过去。
许小诺她妈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直奔许小诺。
我以为她是来心疼女儿的。
然后她一巴掌扇在许小诺脸上。
操场上几百号人，全看着呢。
“你个赔钱货！又给老娘惹事了！”
许小诺捂着脸，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妈——”
“妈什么妈！”
她妈一把抓住许小诺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林总跟我和你爸说了！人家女儿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满世界告状？你是不是有病？”
许小诺她爸也走过来了。
他没打人，但他说的话比打人还狠。
“张队长，我跟你说啊，我这闺女从小脑子就不太好使，有幻想症。”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
“你看，这是医院的诊断证明，说她有轻度妄想症。她经常把别人的玩笑当成欺负——”
我伸手把那张纸抢过来。
上面的红章是真的。
但诊断日期是三天前。
“许叔叔，”我盯着他，“三天前你带许小诺去看过精神科？”
许小诺她爸被我看得有点虚，目光飘向林大强。
林大强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我转头问许小诺：“你三天前去过医院吗？”
许小诺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没去过……我没有精神病……苏南我真的没有……”
“行了你给我闭嘴！”
她妈又冲过来想打她。
我一把挡开。
许小诺她妈瞪着我：“你谁啊你？你管得着吗？我打自己女儿天经地义！”
“还有！”
她转身冲张队长说。
“那个什么保送名额，也是我闺女自愿让的！”
她又掏出一张纸——一份手写的自愿放弃保送声明。
“你看，这是许小诺自己写的，自愿放弃保送名额，让给她好朋友林婉儿。”
张队长接过那张纸，皱了皱眉。
许小诺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没写过……那不是我写的……”
“你还嘴硬！”
她爸突然提高了声音。
“你写没写过你自己心里没数？平时在家是怎么说的？你不是说保送压力太大不想去了吗？”
“我没说过这种话——”
“你看看啊，张队，我就说她脑子不正常。”
她爸冲张队长摊手。
“我们当父母的对不住社会，没教育好这孩子。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
林大强这时候踱过来了，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张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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