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玩具水枪——那是上周邻居小孩落在我家里的,我本来想还给人家,一直忘带了。
我握着那把塑料水枪,沉默了整整三秒。
算了,凑合用吧。
我深吸一口气,猫着腰溜到后门前,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几秒——里面没有脚步声。苏晚应该已经走远了。
我轻轻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
后门连着一条窄走廊,走廊尽头拐个弯就是博物馆的办公区。我贴着墙根摸过去,探头一看——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不对,她刚才明明进来的。
我正疑惑,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我猛地抬头,看见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口——盖板被人挪开了一条缝,一根细细的电线从缝隙里垂下来,电线的末端,挂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设备。
夜视仪。
她居然连夜视仪都带了!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人赃并获!我要是再不抓她,我这刑警就白当了!
我拔出玩具水枪,深吸一口气,从墙角猛地窜出去,朝通风口的方向冲过去,嘴里大喝一声:“不许动!警察!”
走廊里响起一阵回音,我的吼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弹了好几下,听起来倒真有几分气势。
我冲到通风口下方,举起水枪对准那个缝隙,刚要再喊一句“双手抱头蹲下”,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风掠过——
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还没来得及转头,那只手抓住我的胳膊,猛地往身后一拧,我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按在了墙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墙皮,一条胳膊被反剪到背后,疼得我龇牙咧嘴。
“别动。”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再动一下,我拧断你胳膊。”
是苏晚的声音。
我挣扎着转过头,看见苏晚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从我手里夺过那把玩具水枪,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拿这个抓我?”她把水枪在我眼前晃了晃,“水枪?你是认真的?”
“这是战术装备!”我死鸭子嘴硬,“里面有特殊液体,喷到脸上能致盲三秒!”
“哦。”苏晚淡淡地应了一声,把水枪对准自己脸,扣了一下扳机——滋,一股水柱喷在她额头上,顺着鼻梁往下淌。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特殊液体?”苏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农夫山泉?”
我脸红到耳根,嘴上还在硬撑:“你懂什么!这是新型环保型非致命武器!需要配合特殊药剂才能生效!”
苏晚没搭理我的胡扯,松开我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我揉了揉被拧疼的肩膀,转过身瞪着她,刚要开口谴责她袭警,就看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是个证件。
深蓝色的封皮,烫金的国徽,上面写着四个字——
反盗志愿者。
我愣住了。
“看清楚了。”苏晚翻开证件,里面贴着她的一寸照片,钢印清晰可见,下面还有编号和发证单位,“国家文物局反盗志愿者,编号2023-0487。”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反盗志愿者?
她是反盗志愿者?
“你……你不是养生博主吗?”我脱口而出。
“兼职。”苏晚把证件收回去,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递到我面前,“再看看这个。”
那是博物馆的委托函。
白纸黑字,盖着博物馆的公章,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兹委托反盗志愿者苏晚同志,对馆内安防系统进行全面检查与升级,重点排查展区、库房及后门等区域的安全隐患。落款是博物馆馆长的签名,日期是三天前。
我一个一个字读过去,读完一遍,又读了一遍。
然后,我脑子里那些“铁证”,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块接一块地崩塌了。
她半夜磨铁丝——不是磨开锁工具,是测试防盗锁的安全系数。
她手机里的监控截图——不是踩点,是排查漏洞。
她枕头底下那张“结构图纸”——根本不是什么盗墓路线图,上面标注的全是防盗死角,什么“西北角监控盲区东南角锁芯老化后门锁体锈蚀严重”……
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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