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毒酒要我命,我和婆婆灭你满门月娘沈砚之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月娘沈砚之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我的手背。
我手猛地往回收,碗里的莲子羹晃了一下,洒了几滴在桌面上。肚子里的筋又抽了一下。
“怎么了?” 沈砚之收回手,依旧是温柔的语气,“可是烫着了?”
“没有。” 我脸上笑着,手在桌下攥成了拳,“是我自己没拿稳,谢夫君费心。”
他没再追问,只笑着让我多吃些。我低头喝着莲子羹,甜的,却尝不出半分味道。舌根上还残留着那碗毒药的苦,糊在上面,刮不掉。
早饭过后,按规矩要去祠堂给列祖列宗上香。
跨祠堂门槛的时候,我的左脚绊了一下。
十八岁的身体从没踏过这个门槛,可我的膝盖记得。我在这里跪了无数次,为沈砚之的错处罚跪,为姜氏的不满罚跪,为周姨娘的挑唆罚跪。门槛里那个蒲团的位置,我的膝盖记得清清楚楚,走到那里,骨头先软了。
我踉跄了一下,伸手扶住门框,我没跪下去,站直了身体,抬步跨进了祠堂。
香火缭绕里,管祠堂的老嬷嬷转过身,对着我躬身行礼。
“少夫人安。”
少夫人。
这三个字撞进耳朵里,我愣了一拍才应过来。
这三个字我听了八年,每次听,都像针扎一样。扎在我商贾庶女的出身上,扎在我拴不住丈夫的无能上,扎在我撑不起侯府主母名头的窘迫上。
现在这三个字再响起来,是实打实打在肉上的疼。
我喉结动了动,吐出一个字。
“行。”
老嬷嬷愣了一下,没敢再多话,躬身退到了一边。
沈砚之走在前面,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问我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我摇了摇头,说无妨,只是香火熏得眼睛有些不舒服。
他没怀疑,只叮嘱我若是累了,便先去偏厅歇着。我应了,站在原地,看着他跪在蒲团上,对着祖宗牌位恭敬上香。背影挺拔,端方正直,谁能想到,这副皮囊底下,藏着一颗能亲手毒死发妻、软禁生母的心。
从祠堂出来,我没回正院,只说想自己走走,支开了跟着的丫鬟,转身回了新房。
房门锁上,我走到床尾,掀开床板,拖出那只陪嫁的樟木箱。三十六抬嫁妆看着风光,大半都是父亲借来撑场面的老物件,大婚过后就要还回去。真正属于我的东西,都锁在这只樟木箱里。
箱子最底下,放着一个红漆的小木匣。
我打开木匣,指尖触到一支旧银簪。银器表面的凉意顺着指尖传上来,我绷了一早上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被赶出正院那天,周姨娘当着我的面,把这支簪子从我头上拔下来,笑着说姐姐的东西,妹妹替你收着。沈砚之就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最后我死的时候,这支簪子在哪,我都不知道。
现在它安安稳稳地躺在我手心里,凉的,沉的。
我把银簪插回头上,用力摁了一下,摁到头皮发疼。然后坐在床沿,背靠着床架,手指在被子里一下下地划拉。
一笔一笔,算我嫁妆里真正属于我的田产、铺子、首饰、现银。我也无数次这样,在被子里用手指划数字,算拆东墙补西墙的窟窿,算沈砚之入仕打点还要多少钱,算侯府的中馈亏空还要多少嫁妆才能填上。越算,窟窿越大,越算,手里的东西越少。
现在还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被子,划拉的却是完全不同的数字。我要把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一世,谁也别想再动我的东西一分一毫。
算完最后一笔,天已经擦黑了。
这一天,姜氏再也没露过面。既没有派人来挑我的错处,也没有叫我去立规矩。府里的下人都在悄悄议论,说老夫人转了性子,竟不为难新进门的少夫人。
只有我知道,这不对劲。
前世大婚次日,天不亮她就把我叫到院里,罚我站了两个时辰,骂我商贾出身,不懂规矩,带坏了侯府的风气。那才是她该有的样子。现在这样的沉默,比破口大骂更让我不安。
我坐在房里,把这一天的事翻来覆去地想,最终只确认了四件事。
现在距离我被毒杀,还有整整八年,我有足够的时间布局。
沈砚之的温柔不是装的。他就是能在真心笑着的时候,就想好什么时候杀了你。
姜氏的不对劲,是真的不对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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