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毒酒要我命,我和婆婆灭你满门(月娘沈砚之)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一杯毒酒要我命,我和婆婆灭你满门月娘沈砚之

,我只喝凉的。热的东西,太容易让人放下防备,太容易烫得人粉身碎骨。
天亮了。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地面的青砖上,一格一格的。
门突然被推开。
不是丫鬟。丫鬟敲门会先通传,敲两下,再推门。
是婆婆姜氏。
她站在门口,穿着深青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没有戴多余的首饰。我太熟悉她这个样子了,前世的八年里,她无数次这样站在我的院门口,眼神里全是嫌恶,张嘴就是刻薄的话,骂我出身低贱,骂我拴不住丈夫,骂我给侯府丢人。
我没起身,没请安。前世这个时辰,我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叫她一声娘。
两个女人就这么对看着,很长时间。
院子里的鸟叫了一声,又停了。
姜氏先开了口:“衣服都没换,你是坐了一夜?”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她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她的眼神让我心头一凛。不是前世常见的嫌恶,不是鄙夷,也不是恨。
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一时认不出来。
第 2 章 婆婆转了性子,比逼我喝毒酒更让我不安
姜氏站在关严的房门里,和我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对看。
晨光从窗棂缝里钻进来,落在她深青色的褙子上,也落在我没换的大红喜服上。一深一红,像前世八年里,我们俩永远站在对立面的模样。
我没起身,没请安,也没说话。
她看了我半晌,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抬手理了理右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合上的瞬间,我听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走远。
丫鬟们鱼贯而入,端着铜盆和梳洗用具,低眉顺眼地伺候我晨起梳洗。喜服脱下来,换上一身素青色的襦裙,是出嫁前父亲特意让人赶制的,说侯府老夫人不喜张扬,素净些能讨婆婆欢心。前世我穿了八年这样的素净衣裳,也没讨来半分好脸色。
拆发髻的时候,桂花油的味道落在手指上。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沈砚之也说过,这个味道好闻。那时候他从身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说月娘身上总是香香的,闻着心里安稳。
就是这个说着闻着安稳的人,亲手把毒药喂进了我嘴里。
我抬手把沾了桂花油的手指在帕子上用力擦了擦,擦到皮肤发疼才停。镜子里的丫鬟手一抖,木梳扯了根头发,慌忙跪下请罪。我没让她起来,也没骂她。只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十八岁,眉眼干净,眼底还没被八年的磋磨磨成死灰。
“起来吧。” 我说,“去把茶沏上。要凉的。”
丫鬟愣了一下,不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
前世我总捧着热茶等沈砚之回来,等了八年,等来一杯凉透的毒酒。从今往后,我只喝凉的。凉的东西不会烫人,也不会让人放下防备。
去正厅敬茶的路上,撞见了沈砚之。他还是穿着那身大红的喜服,眉眼温润,嘴角带着笑,和前世每一次对我笑的时候一模一样。他快步走过来,伸手扶住我的胳膊。
“月娘怎么走得这样急,仔细脚下的台阶。”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腕,温的。和曾经掖被角时碰到我下巴的温度,分毫不差。
我胳膊往回收了一下,肚子里的筋跟着抽了一下。脸上却还带着笑,微微屈膝行了个礼。
“劳夫君挂心了。”
他扶着我起来,一路牵着我的手走进正厅。他的手掌很暖,包裹着我的手,我却觉得像攥着一块冰。手在桌下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痛把那些翻涌的记忆压下去。
正厅里,姜氏坐在主位上。看见我们进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曾经初见时的鄙夷,也没有半分新妇进门的和善。丫鬟端上茶,我双手捧着递过去,规规矩矩地跪下。
“儿媳给母亲敬茶。”
她接过茶,没喝,只放在了手边的桌案上。没挑我的错,没说我出身商贾上不得台面,甚至连一句训诫的话都没有。只摆了摆手,让我起来。
沈砚之在旁边笑着打圆场,说娘今日怕是累了,才这样话少。姜氏抬眼扫了他一下,那一眼没什么温度,沈砚之的笑僵了一下,没再往下说。
早饭摆在偏厅,沈砚之坐在我身边,亲自给我盛了一碗莲子羹。他的手指碰到了碗沿,又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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