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把证领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到了这个时候。
她想的,依然不是我受了多少委屈。
而是如何挽回她的面子,如何去讨好柳家。
“妈。”
我深吸一口气。
“不可能。”
“什么?”
“我说,我不可能和晚秋离婚。”
“也不可能去跟柳月道歉。”
“该道歉的人,是她。”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不孝子!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她说着,扬起手就要打我。
顾晚秋忽然从我身后站了出来。
挡在我面前。
我妈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阿姨。”
顾晚秋看着我妈,眼神清澈而坚定。
“您是江浩的母亲,我尊重您。”
“但我和江浩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
“您今天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可以视为对我的诽谤和威胁。”
“我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妈和柳月妈妈都愣住了。
她们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姑娘,会这么刚。
“你……你吓唬谁呢!”
我妈有些色厉内荏。
“我教训我儿子,关你什么事!”
“现在,他是我的丈夫。”
顾晚秋一字一句地说。
“他的事,就关我的事。”
说完,她拉起我的手。
“我们走,别让不相干的人,打扰我们吃饭。”
她拉着我,就要往餐厅走。
“站住!”
我妈在身后咆哮。
“江浩,你今天要是敢跟她走,就别认我这个妈!”
我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
“妈,从小到大,我都听你的。”
“你说东,我不敢往西。”
“你让我好好学习,我考上了名牌大学。”
“你让我找个安稳的工作,我进了国企。”
“你让我娶柳月,我也照做了。”
“我把我的一切,都活成了你想要的样子。”
“可是,我开心吗?”
我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受了委屈,你只会让我忍。”
“我被抛弃了,你只会让我去道歉。”
“在你心里,你的面子,柳家的关系,都比你儿子的幸福重要。”
“这一次,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说完,我不再停留。
拉着顾晚秋,走进了餐厅。
顾晚秋已经把饭菜都端上了桌。
三菜一汤。
很简单,但很香。
她盛了两碗米饭。
一碗递给我。
“吃吧,一会儿凉了。”
我点点头,拿起筷子。
客厅里。
我妈和柳月妈妈的咒骂声还在继续。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但我充耳不闻。
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这是二十多年来,我第一次,没有听我妈的话。
感觉,竟然有些轻松。
不知道骂了多久。
她们可能也骂累了,骂渴了。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最后,我妈扔下一句狠话。
“江浩,你给我等着!有你后悔的那天!”
然后,是摔门而去的声音。
屋子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我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
“谢谢你。”
我对顾晚秋说。
“谢谢你做的饭,也谢谢你刚才站出来。”
她摇摇头。
“我们是合作关系。”
“维护你,也是在维护我们这段婚姻的稳定性。”
“这是约定的一部分。”
她总是这么理智。
把一切都划分得清清楚楚。
合作,约定。
提醒着我,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那你呢?”
我问她。
“你的麻烦,是什么?”
“你需要我做什么?”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
沉默了片刻。
“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她说。
“以我丈夫的身份。”
“去哪?”
“医院。”
她的眼神里,闪过我看不懂的情绪。
“去见我爷爷。”
06
第二天一早。
我醒来的时候,顾晚秋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小米粥,煎蛋,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
很清淡,也很舒服。
“吃完我们就出发。”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
看起来很素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好。”
我们安静地吃完早餐。
她去换鞋。
我看到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平底鞋。
“不穿高跟鞋吗?”
我随口问了一句。
她摇摇头。
“爷爷不喜欢。”
这个细节,让我对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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