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月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陌生。
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顾晚秋。
忽然明白了。
我不是在演戏。
我是来真的。
她的眼泪停了。
眼神里的悲伤,变成了怨毒。
“江浩,你行。”
她咬着牙说。
“你别后悔。”
她转身,冲进主卧。
开始疯狂地收拾东西。
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
像是在发泄。
顾晚秋看着我。
“你这样对她,是不是太狠了?”
我摇摇头。
“对她仁慈,就是对我自己残忍。”
这些年,我受够了。
没过多久。
柳月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出来。
眼睛又红又肿。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我。
“江浩,我妈明天会来找你。”
“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跟她解释。”
说完,她又恶狠狠地瞪了顾晚秋一眼。
“还有你!你别得意!”
“你抢走的东西,我早晚会拿回来!”
砰!
门被重重地甩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
沙发上还扔着周哲的外套。
我走过去,拿起那件外套,和柳月留下的所有东西。
统统扔进了门外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像卸下了一个沉重了许多年的包袱。
我回头,看向顾晚秋。
她正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抱歉。”
我开口。
“第一天,就让你看到这么难堪的场面。”
“没什么。”
她摇摇头。
“每个人都有需要清理的过去。”
“清理干净了,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她的话,很有道理。
我看着这个刚刚成为我妻子的女人。
心里忽然安定了许多。
“你……还没吃饭吧?”
我问。
她点点头。
“我们出去吃?”
“不用了。”
她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冰箱里有食材吗?”
“有,有一些。”
“我会做饭。”
她说。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在家里简单吃点吧。”
我当然不介意。
只是有些意外。
她看起来,不像是个会下厨的人。
她走进厨房,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系上围裙。
开始洗菜,切菜。
动作行云流水。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
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一个我曾经无比渴望,却从未在柳月身上得到过的感觉。
叮咚。
门铃响了。
我皱了皱眉。
柳月又回来了?
我走过去,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口站着的,不是柳月。
是我妈。
她身后,还跟着柳月的妈妈。
两个人脸色铁青,来者不善。
我的心,沉了下去。
麻烦,才刚刚开始。
05
我打开门。
“妈,阿姨。”
我妈看都没看我,径直冲了进来。
柳月妈妈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像巡视领地的狮子,审视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那个女人呢!”
我妈厉声问。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上。
顾晚秋听到了动静,转过身。
她解下围裙,擦了擦手,走了出来。
很平静地站在我身边。
“阿姨好。”
她微微点头,不卑不亢。
“谁是你阿姨!”
我妈的声音更尖了。
“江浩,你长本事了啊!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一声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柳月妈妈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江浩,我们家月月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羞辱她?”
“上午还在发誓要娶她,下午就跟别的女人领了证。”
“你让我们柳家的脸往哪儿搁?”
两个人一唱一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把顾晚秋护在身后。
冷冷地看着她们。
“妈,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你是我儿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妈指着顾晚秋。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我儿子,现在,立刻,从这个家滚出去!”
“还有你,江浩!”
她又转向我。
“马上去跟她离婚!然后去跟月月道歉!求她原谅你!”
“只要月月点头,我做主,让你们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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