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爷,多了几分好奇。
我们开车去医院。
路上,顾晚秋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我爷爷叫顾怀山,是退伍军人。”
“脾气有点倔,说话可能不太好听,你别介意。”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了。”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有些低。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落寞。
“他……知道你今天领证被……”
我问得很小心。
“不知道。”
她打断了我。
“我告诉他,我今天结婚。”
“所以,他想见见你。”
我明白了。
她需要我扮演的,是一个让她爷爷放心的丈夫。
“我需要注意什么?”
“你做你自己就好。”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他可能会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就说,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重逢的。”
这是一个很安全的说法。
我点点头,记下了。
车子开进了一家私立医院。
环境很好,很安静。
我们停好车,顾晚秋去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一个果篮。
然后,我们并肩走向住院部。
气氛,有些凝重。
在电梯里,她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
带着颤抖。
我愣了一下。
这是我们第一次,主动地有身体接触。
不像在民政局门口拍照时,那种完成任务般的并肩。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我反手,握紧了她的手。
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感激。
我们走到了 VIP 病房的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病房里很宽敞。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靠在病床上看报纸。
虽然穿着病号服,但腰杆挺得笔直。
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这就是顾怀山。
“爷爷。”
顾晚秋的声音,带着柔软。
老人放下报纸,看向我们。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顾晚秋身上,带着慈爱。
然后,移到了我身上。
那目光,像鹰一样。
带着审视和打量。
我感觉到了压力。
“你就是江浩?”
他开口,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完全不像个病人。
“爷爷好,我是江浩。”
我微微鞠躬,态度恭敬。
“嗯。”
他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们紧握的手上。
“坐吧。”
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我拉着顾晚秋坐下。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我能感觉到,老爷子在观察我。
从我的穿着,到我的坐姿,每一个细节。
“听说,你们是大学同学?”
老爷子先开了口。
“是的,爷爷。”
我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说。
“上学的时候就认识了,毕业后偶然又遇见的。”
“哦?”
他挑了挑眉。
“哪个大学的?”
“A 大。”
“学的什么专业?”
“我学计算机,晚秋学会计。”
这些都是事实,倒也不怕他查。
老爷子点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
他转头看向顾晚秋。
“晚秋,你那个男朋友呢?”
他忽然问。
“就是上次来看我,那个叫……沈浪的。”
沈浪。
应该就是那个和她闺蜜在一起的男人。
我感觉到顾晚秋握着我的手,猛地一紧。
她的脸色,也白了一分。
“爷爷,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只有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冷。
“分手了?”
老爷子皱起了眉。
“为什么?我看着那小子,不是挺好的吗?”
“我们不合适。”
顾晚秋简单地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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