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殿下。”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
新婚之夜,长公主将驸马以行刺罪打入天牢。
整个京城,都因为这个消息而震动。
我坐在窗边,平静地喝着茶。
天牢,是皇室最森严的监狱,进去的人,九死一生。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昭华长公主,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折辱的。
天色渐晚。
一名内侍匆匆来报,神色慌张。
“启禀殿下。”
“当朝丞相秦铮,正在殿外求见。”
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终于来了。
2
我没有立刻说见。
而是让他在殿外候着。
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
想必能让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大人,好好冷静一下。
昭月为我重新添上热茶,眉宇间满是忧虑。
“殿下,秦相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我们就这样……”
“怕了?”
我瞥了她一眼。
昭月摇摇头,眼神坚定。
“奴婢不怕,奴婢只是担心殿下。”
“无妨。”
我吹了吹杯中的热气。
“一头养得太肥的狼,是时候该敲打敲打,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
“传。”
殿门被推开。
身穿紫色官袍的秦铮,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年过半百,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里闪烁着精明和审视的光。
常年身居高位,让他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身后跟着的内侍,连头都不敢抬。
一进殿,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
那目光,锐利如刀。
“老臣,参见长公主殿下。”
他拱手行礼,腰却并未弯下多少。
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恭敬,反而带着质问的意味。
“秦相不必多礼。”
我端坐不动,甚至没有抬眼看他。
“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要事?”
秦铮的脸色沉了下来。
“殿下,您应该知道老臣为何而来。”
“哦?”
我故作惊讶。
“本宫不知。”
“殿下!”
秦铮的声音陡然拔高。
“小儿秦宵,究竟犯了何罪,竟要被殿下以‘行刺’的罪名打入天牢!”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响。
“这个罪名,他担不起,秦家,更担不起!”
我终于抬起眼,看向他。
“秦相这是在质问本宫?”
我的目光,平静而冰冷。
秦铮与我对视,眼神中的压迫感毫不掩饰。
“老臣不敢,老臣只是想为小儿,为秦家,讨一个公道。”
“公道?”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新婚之夜,本宫的驸马,在隔壁舞姬的房里待了一夜。”
“天亮时,带着一身风流债,回到喜堂。”
“秦相觉得,这个公道,本宫该向谁去讨?”
我的话,一字一句,都像巴掌一样,扇在秦铮的脸上。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把这等皇室丑闻,如此直白地宣之于口。
“殿下,此事或许……或许是宵儿年轻,一时糊涂。”
他试图为秦宵辩解。
“但行刺之罪,万万不可当真。”
“这不仅关系到秦家的声誉,更关系到皇家的颜面,关系到您和陛下啊!”
他开始拿家国大义来压我。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秦相多虑了。”
我淡淡地说道。
“皇家的颜面,在昨夜已经被你们秦家践踏得一干二净。”
“至于行刺……”
我顿了顿,看着他。
“本宫说他行刺,他就是行刺。”
“殿下,您这是强词夺理!”
秦铮终于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您可知,您与宵儿的婚事,是陛下为了安抚朝局,维系君臣之心,才定下的。”
“您今日如此意气用事,置陛下于何地?置朝堂安稳于何地?”
“意气用事?”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我的身高只及他的下颌,但我身上的气势,却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秦相,你以为,本宫还是那个可以任由你们摆布的小女孩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以为,父皇赐婚,是为了拉拢你秦家?”
“错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威胁。
“这是父皇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让你们秦家,认清自己的位置,学会什么叫做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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