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样了,影响整体。”
我盯着她。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住,转身回自己座位,嘴里不高不低地嘀咕:“穷讲究……”
我没搭理,开始整理桌子。
文件筐里一堆废纸——旧宣传册、写满字的便利贴、半卷纸巾——我一样样拿出来扔掉。然后去茶水间找了个纸箱,把桌上属于我的全装进去。
笔,笔记本,台历,数据线。
还有抽屉角落里一个相框——是去年部门团建的合照。照片上大家都在笑,刘国梁搭着我肩膀,说“老陈是我们组的希望”。
现在看着,只剩怪。
我把相框扣过去放进纸箱。
“陈泽。”刘国梁在身后叫我。
他穿着一身新西装,头发抹得发亮,手里拎着个新保温杯,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打量,还有点烦。
“来我办公室一趟。”他说。
经理办公室玻璃墙的百叶拉着,挡住外面的视线。刘国梁坐到办公桌后,没示意我坐。
“春节值班那事,人力跟我说了。”他直接开口,“陈泽,你这是严重违反公司规定。”
我站着,没吭声。
“看在你以前表现还行,这回就不追究了。”他摆摆手,像给了多大恩典,“不过以后不能再犯。还有,你节后工作得调整一下。”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过来。
我扫了一眼。
是项目分配表。我原来跟的三个项目都被划掉,换成两个边缘活——一个是老客户维护,另一个是大家都不太当回事的小招标。
“你干活能力公司还是认可的。”刘国梁靠在椅子上,“不过这些核心项目需要多沟通多协调,我觉得你不太合适。先从这些基础活做起,练练。”
我看着那张纸。
每个字都看得懂,凑一起就像看不明白。
“刘经理。”我开口,声音很平,“天沐那个项目是我谈下来的,现在刚进执行,为什么换成汪琳?”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问。
“这是组里整体安排。”他语气硬了些,“汪琳跟客户那边更熟,后续推进会顺点。你别多想,服从安排。”
“那华辰的项目呢?我跟了八个月,上周才把方案定下来。”
“华辰那边点名要汪琳对接。”刘国梁端起保温杯抿了口水,“客户的要求,我们得尊重。”
“星曜那个总没人点名吧?那标书是我连着两周加班赶出来的,为啥也给拿走?”
“陈泽!”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拔高,“你这是什么态度?项目怎么分配是经理的事,用得着跟你解释这么多吗?你只管把分配到的做好!”
屋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车流的声音隐约能听见。
我说:“刘经理,我的年终奖是八捆白菜。”
他皱眉:“这事都翻篇了,公司有公司考虑,你别老揪着。”
“不是八万八,也不是八千八,是八捆白菜。”我看着他,“汪琳他们,是八十五万八。您觉得这说得过去吗?”
“说不说得过去轮不到你来评。”他拍了下桌子,“我跟你说,陈泽,你再拿这种态度对工作、对领导,公司完全可以考虑……”
“考虑啥?”我接上,“考虑给我发十六捆白菜?”
他脸一下子青了。
我把那张分配表拿起来,对折,塞进自己口袋。
“刘经理,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陈泽!”他喊住我,“你想清楚,在浩策,不听招呼的人啥下场。”
我停在门口,没回头。
“我早就想清楚了。”
回到工位时,汪琳正打着电话,声音又软又甜:“李总您放心,天沐项目我一定亲自盯着,保证让您满意……哎呀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她瞥见我,特意把声音抬高:“是啊,公司特别重视这个项目,专门安排我来带。”
我坐下,开电脑。
邮箱里堆满了未读——大部分是群发祝福,还有一些是工作交接。汪琳把她不想碰的杂事全甩给了我,说是“锻炼机会”。
我一封封点开,只回了句“收到”。
手很稳。
心却凉透了。
中午去食堂,我端着盘子找了个角落刚坐下,对面有人落座——是技术部的小周,比我晚来一年,也是闷头干活那种。
“陈哥。”他压低声音,“你还好吧?”
我摇摇头。
“我都听说了。”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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