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考一小时,他直接交卷了——————————————。,笔尖在纸面上来回刮的细碎声响此起彼伏,间或有人憋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走了调的叹息。“啪。”,塑料撞击的脆响在教室里头传开来,清晰得刺人。。,慢慢转了转发酸的手腕。,作文区域最末一个句号收得干净圆润。,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那支笔差点甩出去。,眼神里头掠过一丝不加掩饰的不屑。,第一篇阅读理解愣是没几个人读得通。,在所有人看来只有一个解释,扛不住了,准备交白卷走人。
讲台前头,负责监考的地中海老教师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那个考生!你干什么!坐下!”
老教师姓张,干了二十年监考,手指直直指着江辰,额头上青筋一跳一跳。
高考考场上公然搞出这种动静,他还是头一回碰见。
江辰没理他。
拿起桌角压着的准考证,右手把试卷和答题卡摞到一块儿,径直走向讲台。
脚步不快不慢,脸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走到讲台跟前,他将试卷和答题卡平放在桌面上。
“老师,交卷。”
声音压得很低,语调平平稳稳,多一个字都没有。
但这四个字落进安静的教室里,比任何噪音都扎耳朵。
张老师气得胸膛起伏,一把把答题卡拽到面前。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写了什么东西,交白卷也得等时间到!”
他低头扫向答题卡正面。
准备好的训斥卡在了喉咙口。
第一道选择题,C。
涂卡的痕迹深浅一致,位置端正。
第二道,B。
第三道,A。
每一个选项都填得规规矩矩,没有任何乱涂乱画的痕迹。
张老师皱起眉,目光往下滑,划过阅读理解的主观题区域。
看完第一道的答案,他翻动答题卡的手指停了。
看完第二道,他嘴巴张开了。
一手极其规整的行楷铺满答题区域,笔锋利落,结构工稳,每一个关键词都踩在得分点上,逻辑层次甚至超出了高中教学大纲能覆盖的范围。
目光继续下移,滑到古诗词默写。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一字不差。
连那个最容易写错的生僻字,笔画都没有任何含糊。
最后是作文。
只看了开头三行,张老师后背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揉了揉眼睛,把脸凑近了几分。
一滴冷汗从他光秃秃的头顶边缘滑下来,落在桌面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印。
嘴巴张着,合不上了。
干了二十年监考,他见过提前交卷的尖子生,也见过提前交白卷的混子。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全年级垫底的学生,用九十分钟写出一张他挑不出毛病的答题卡。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头顶老旧吊扇转动时发出的吱呀声。
五十几双眼睛全盯着讲台方向。
张老师抬起头,看了江辰一眼。
少年的表情平静,站得笔直,既没有得意也没有紧张,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
张老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沉默持续了将近十秒。
讲台侧面,一直没出声的柳如烟开口了。
“张老师,他卷子确实写完了,按规定时间也够了,让他走吧。”
她语气平稳,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桌角那只对讲机。
张老师愣了愣,低头又看了一眼答题卡上的字迹,像是要确认自己没有老眼昏花。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摆了摆手。
江辰微微点头,将准考证揣进裤兜,转身向教室前门走去。
背影笔直,步伐沉稳,没有回头。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教室里原本绷到极限的氛围一下子兜不住了。
前排一个女生怔怔盯着自己才写了不到一半的答题卡,眼眶迅速泛红,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
后排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无声地用口型挤出两个字,疯了。
讲台上,张老师缓缓将答题卡放回桌面,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旁边的柳如烟没有去看答题卡的内容。
她只看了一眼张老师此刻的表情。
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考场外。
正午的阳光铺满走廊,热浪从水泥地面上蒸腾起来。
江辰走到护栏边站定,俯瞰着空旷安静的校园。
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刚才的情况。
选择题,填空题,阅读理解,所有客观题的标准答案都完美复刻在了答题卡上。
唯一的变量是作文。
阅卷老师的主观打分不可能给到满分,但以那篇文章的质量,五分以内的扣分已经是极限。
满分一百五十,保底一百四十五。
他想起刚才张老师脸上那副神情,还有柳如烟始终平静却藏着审视的目光。
一股畅快从胸腔深处漫上来。
上辈子签下百亿合同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那些年被命运摁在地上反复摩擦的憋屈,在落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全碾成了粉末。
但他没有得意太久。
语文只是第一科。
下午还有数学,后天还有英语和理综,脑子里那些清晰到不可思议的答案,一科都没缺。
这场高考的结果,从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但高考只是一张门票。
真正的战场在考场之外。
2002年。
他记得清清楚楚,三个月之后,京城二环内一套四合院的挂牌价不到八十万。
十年后,同一套院子的成交价是一点二个亿。
这只是他脑子里无数个数字当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他要搞钱。
用最短的时间完成原始积累,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还有那个人。
火车站分别的时候她说的那句话,他记了整整二十七年。
这一次,不会再让她等。
江辰松开握紧栏杆的手指,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下午两点半,数学。
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件更紧迫的事要处理,一个因为口袋里没钱而遗留下来的老麻烦。
走廊尽头的窗户后面,柳如烟透过玻璃远远望着那个走下楼梯的身影。
阳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干净分明,是十八岁该有的样子。
但那双眼睛不是。
那里面沉着的东西太重了,不是任何一场考试能压出来的。
柳如烟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她有一种说不清的直觉,这个学生身上发生过什么事。
某种远远超出这间教室,超出这场考试之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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