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水的风流往事小说王百水张二(已完结全集完整版大结局)王百水张二小说全文阅读

洞房花烛夜,屋里布置的非常喜庆。窗上贴着大红双喜字,桌上燃着一对龙凤花烛,蜡油一滴一滴地淌下来,在烛台上凝成红艳艳的一小滩。床上铺着百子千孙被,枕头上绣着鸳鸯戏水,帐子是新的,垂下来,把床里床外隔成两个世界。
王百水送走了最后一批闹洞房的亲戚,闩上门,转过身来。
孟婵坐在床沿上,凤冠已经摘了,搁在桌上。一头乌压压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净。她还是穿着那身大红嫁衣,襟口微敞,露出一截脖颈,在烛光里泛着暖玉一般的光泽。
她低着头,手里攥着一条帕子,指尖在帕子边上一下一下地捻着。
王百水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一股脂粉香气钻进鼻子里,不是金莲常用的桂花油,是另一种——更浓烈些,更张扬些,像是盛夏里开到极盛的花,香得有些咄咄逼人。
他侧过头看她。烛光映在她脸上,眉眼之间那种志在必得的神情已经收敛起来了,换上了一副新娘子该有的羞怯模样。可这羞怯总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像是戏台上的花旦,扮得再好,台下的人也看得出那是扮的。
王百水顾不得想这些了。酒意混着烛光,把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妩媚。他伸出手,搭上孟婵的肩膀。嫁衣的料子又厚又硬,底下绣着金线,摸上去粗粝粝的。他的手指顺着肩膀往下滑,去解她襟口的纽子。
孟婵“噗嗤”一声笑了,身子微微一偏,躲开了他的手。她抬起头来,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丝笑,道:“相公着什么急啊?”
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猫爪子在人心口上轻轻挠了一下。
王百水被她这一躲,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心痒难耐了。他嘿嘿笑了两声,凑近了些,在她耳边低声道:“我想尝尝你是什么滋味。”
这话说得直白,孟婵的脸腾地红了——这回是真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咬了咬嘴唇,抬手在他肩上轻轻推了一把,嗔道:“说什么浑话呢……”
这一推,力气不大,却把王百水推得心旌摇曳。他一把攥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孟婵的手热乎乎的,像刚出笼的馒头,手心有些潮,指尖微微发颤。
“怕什么?”王百水笑道,“都拜了天地了,你还想跑了不成?”
孟婵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有嗔、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没有再躲,低下头去,任由王百水解她的衣裳。
纽子一颗一颗地解开。大红嫁衣褪下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底下,是一件水红色的抹胸,绣着并蒂莲花的纹样,鼓鼓囊囊的,撑得那莲花几乎要绽开来。王百水的手顿了顿,喉咙里干得厉害,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把中衣也褪了。
孟婵的身子比金莲丰腴得多。金莲是纤细柔美的,像一枝春风里的柳条,盈盈一握;孟婵却是饱满浓烈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薄汁多,轻轻一碰就要渗出蜜来。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细的光泽,摸上去滑不留手,像是上好的丝绸。
王百水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有些急,有些乱,像是饿极了的人扑在饭菜上,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孟婵被他弄得痒了,又笑了几声,扭着身子躲了躲,道:“慢些,慢些……弄疼我了。”
王百水哪里肯慢?他只觉得身上烧着一团火,从胸口一直烧到小腹,烧得他整个人都要化掉了。他把孟婵按倒在床上,百子千孙被压出一片皱褶,鸳鸯戏水的枕头被推到了一边。
孟婵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上,黑得像墨,白得像雪。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王百水,眼里那种羞怯一点一点地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神情——像是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踏进陷阱,又像是猫儿终于把老鼠玩到了爪下。
王百水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
两个人缠在一处,像是两根藤蔓绞在一起,分不清你我。可很快,王百水就发现,事情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孟婵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子。
她翻过身来,把他压在下面。王百水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的唇堵住了嘴。她的唇又热又软,带着一股甜腻的脂粉气,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小蛇,钻进去,搅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又痒又麻,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她的身子贴着他,滚烫滚烫的,像一团烈火,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烧得他喘不过气。
王百水想翻身,想拿回主动权。可孟婵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她骑在他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像是钉在了那里,纹丝不动。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低低地笑了一声。
“相公不是想尝尝我的滋味么?”她说,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含着糖在说话,“那就好好尝尝。”
王百水被她弄得神魂颠倒,想托身都难。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船,驶进了一片汹涌的海域,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把他打得东倒西歪,连方向都分不清了。他只能任由她摆布,像是一团泥,被她揉圆了搓扁了,捏成什么形状就是什么形状。
孟婵像一团烈火,又像一汪深潭。她有千百种手段,每一种都让王百水觉得自己以前从没见过世面。她时而温柔如水,时而又烈得像一团火,忽上忽下,忽疾忽徐,把王百水折腾得死去活来。
他想起他爹说的话——“她那方面太强了”。
这话说得太轻了。不是太强,是强得没边了。
花烛噼啪响了一声,烛泪又淌了一滩。帐子里的喘息声、低笑声、断断续续的话语声,混在一处,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怎么都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王百水终于撑不住了。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孟婵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头,侧着身子看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里亮晶晶的,像是吃饱了的猫。
“相公这就累了?”她伸出食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才多大会儿工夫?”
王百水苦笑了一声,道:“你不累?”
孟婵摇摇头,凑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肩膀,轻轻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她伸出舌尖,在那牙印上舔了舔,道:“我还精神着呢。”
王百水心里叫了一声苦。
他想说“歇歇吧”,可话还没出口,孟婵又翻身上来了。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口,痒痒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身上爬。她的手不老实,在他身上到处点火,这里捏一下,那里掐一把,每一下都恰到好处,让他又想躲又舍不得躲。
“相公——”她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一阵一阵地喷过来,“再来。”
这一个“再来”,说得又轻又软,可王百水听在耳朵里,却像是听到了一声宣判。
他咬咬牙,又提了一口气。
花烛烧了一夜,烛台上的蜡油堆了厚厚一层,像是一座小小的红色山丘。帐子里的动静断断续续的,始终没有彻底停歇过。有时候是孟婵在笑,有时候是王百水在喘,有时候是两个人缠在一处的窸窣声,有时候是什么声音都没有的寂静——可那寂静也持续不了多久,很快又被新一轮的动静打破了。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鸡叫了头遍,鸡叫了二遍,鸡叫了三遍。
王百水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湿透了,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他睁不开眼睛,连翻身都懒得翻。孟婵的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上,沉甸甸的,像是一根木头压在那里。他推了推,没推动,也就随它去了。
太阳升起来了,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金线。那金线慢慢地移动着,从地上爬到桌上,爬到花烛的残骸上,爬到散落一地的衣裳上,最后爬到了床上,爬到了王百水闭着的眼睛上。
他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孟婵动了动,胳膊从他胸口上滑下来。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的日头,又看了看身边的王百水,嘴角微微一翘。她没有叫他,只是侧过身来,看着他埋在枕头里的半张脸,伸出食指,在他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
王百水哼了一声,没醒。
她又划了一下。
王百水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被子拉过来蒙住了头。
孟婵无声地笑了。她坐起来,头发散在光裸的肩背上,在晨光里泛着乌油油的光。她伸了个懒腰,骨节噼啪响了几声,像是一只睡足了的猫。她低头看了看王百水,掀开被子一角,在他肩膀上又咬了一口。
这一口比昨夜重了些,王百水“嘶”了一声,终于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孟婵坐在他身边,光着身子,头发散着,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相公,”她说,“该起了。还要去给爹娘请安呢。”
王百水眨了眨眼,看了看窗外的日头。阳光已经白花花地照进来了,明晃晃的,刺得他眼睛疼。他估摸了一下时辰,心里一惊。
“什么时辰了?”
“快晌午了。”孟婵不紧不慢地说。
王百水一骨碌坐起来,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又倒下去。他扶着床柱子稳了稳,只觉得腰酸背痛,腿肚子直打颤,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软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上面有好几处红印子,有的像是指甲掐的,有的是牙咬的,深深浅浅的,触目惊心。
他看了孟婵一眼。
孟婵正不紧不慢地穿衣裳,察觉到他的目光,回过头来,冲他笑了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小母豹子,舔着爪子,眯着眼睛,心满意足。
王百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默默地找着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穿到中衣的时候,他发现领口有一处被扯破了——昨夜的事,他完全不记得了,只隐隐约约地记得孟婵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的触感,和她在耳边低低的笑声。
他打了个寒噤。
两个人收拾停当,出了房门。外头的太阳已经老高了,明晃晃地照着院子里的青砖地,晃得人眼花。几个仆人在廊下站着,见他们出来了,脸上都露出一种微妙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低着头,偷偷地拿眼睛瞟。
王百水装作没看见,挺了挺腰板,往正堂走。可他的腿实在是不听使唤,走起路来软绵绵的,像是踩在棉花堆上。孟婵走在他身边,步子稳稳当当的,气色红润,神采奕奕,跟昨夜之前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更好看了些。
王百水偷偷看了她一眼,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正堂里,王老夫子和王氏已经等了很久了。
王老夫子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的茶已经换过三道了,脸色不大好看。王氏坐在旁边,也是一脸的不耐烦,可看见儿子媳妇进来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脸。
王百水领着孟婵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奉了茶。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没跪稳,身子晃了一晃。王老夫子看在眼里,眉头皱了一皱,目光在王百水脸上停留了一瞬——他儿子的脸色苍白,眼下发青,嘴唇有些干裂,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茄子,蔫头耷脑的。
他又看了看孟婵。孟婵容光焕发,双颊红润,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滋润劲儿,跪在那里,规规矩矩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得体的笑意。
王老夫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起了李正清——那个娶了孟婵不到两年就瘦成柴火棍、最后死在一场风寒里的年轻人。他的目光又落回自己儿子身上,心里忽然揪了一下。
“起来吧。”他的声音比平日柔和了些。
王百水站起来,又是一个踉跄。孟婵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一个体贴的妻子在照顾体弱的丈夫。王百水被她这一扶,脸上有些挂不住,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
王氏看在眼里,笑道:“好了好了,快坐下歇歇。饿了吧?我叫厨房备了饭。”
孟婵扶着王百水在椅子上坐下来,自己也在旁边坐了。她坐得端端正正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一举一动都挑不出毛病。
王百水坐在椅子上,腰酸得厉害,恨不得躺下来。可当着爹娘的面,他只能硬撑着。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手微微发着抖,茶汤在碗里晃了几晃,洒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
王老夫子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昨夜……歇得好吗?”
这话问得含蓄,可意思大家都明白。
王百水脸上一红,含糊道:“好,挺好的。”
孟婵在旁边微微低了低头,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
王老夫子没有再问什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目光越过碗沿,落在王百水身上。他看了好一会儿,放下茶碗,轻轻叹了口气。
“年轻人,”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的意味,“要爱惜身子。”
王百水垂着头,应了一声“是”。
孟婵依旧端坐着,笑容纹丝不动。
午饭摆上来了。王百水拿起筷子,手还在抖,夹了一块鱼肉,还没送到嘴边就掉了。他又夹了一块,这回稳住了,可吃到嘴里,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他只觉得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累,像是整个人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张皮。
孟婵坐在他旁边,不时给他布菜,动作温柔体贴。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时,王百水心里没来由地一紧,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孟婵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隐去了。她笑了笑,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王百水低着头,扒了一口饭,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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