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公安同志刚把两人给劝住。
两人刚站起来,还在互相瞪眼呢。
贾张氏在那边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她刚才被公安拦着没赶上第一波,这会儿瞅准了空子。
“许大茂!你还我孙子!”
贾张氏低着头,张牙舞爪,野猪冲撞就又来了。
她那双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跟装了弹簧似的。
朝着许大茂就冲了过去,嘴里还嗷嗷叫着。
这时候在旁边还在抱着许大茂的易中海大喊一声。
“不好!”
他想放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贾张氏已经撞了过来,速度太快,根本躲不开。
“砰”的一声,正好撞到许大茂的肚子。
许大茂被撞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往后倒。
巨大的冲击力把许大茂和易中海一起撞到在地。
三个人叠罗汉似的摔成一团。
许大茂压着易中海,贾张氏压着许大茂。
还好许大茂在中间垫了一下,易中海没被直接撞上。
可是两人压着他,易中海感觉都要出不来气了。
许大茂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少说也有一百三四十斤。
再加上贾张氏那一百多斤,加起来三百多斤了。
易中海的老腰差点没被压断了,疼得脸都白了。
“哎哟喂……”
老易张着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使劲推许大茂,可许大茂也被压得动弹不得。
太疼了,易中海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一起了。
他嘴巴一张,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血沫子喷在地上,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把众人都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拦着贾张氏。
几个年轻力壮的上去把贾张氏从许大茂身上拽下来。
“贾大妈您消停会儿!一大爷都吐血了!”
“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另外几个人把许大茂和易中海给扶起来。
许大茂捂着肚子,脸色煞白,直哼哼。
易中海更惨,嘴角还挂着血,站都站不稳了。
一大妈看着贾张氏,眼睛都红了。
她冲着贾张氏就破口大骂。
“你个老东西!你打许大茂不会看人啊!”
“我们家老易招你惹你了?你把他打成这样!”
“他好心好意帮你找孩子,你就这么报答他的?”
“你那个孙子丢了怪谁?还不是你们贾家自己作的!”
一大妈平时不怎么说话,这会儿是真急了。
她扶着易中海,眼泪都下来了。
“老易,你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
“你都吐血了,咱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易中海摆摆手,喘了几口气。
“没事……没事……缓缓就好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脸色还是很难看。
老公安看着这一院子闹腾的人,头都大了。
他走到许大茂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你没事吧?要不要也去医院看看?”
许大茂捂着肚子摇摇头:“没事,我扛得住。”
老公安点了点头,掏出小本本。
“那我问你,你今天下午在哪里?”
“你媳妇为啥说你匆匆忙忙走了,连自行车都没骑?”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变了。
他支支吾吾的,眼神开始躲闪。
“我……我下午……”
“我去给困难户帮忙去了。”
老公安抬起头,盯着他。
“给谁帮忙?有没有证人?”
许大茂脸上露出了一脸的难以启齿。
他搓着手,吞吞吐吐的。
“给……给隔壁胡同的金莲家帮忙去了。”
“她家就她一个人,我帮她搬了点煤球……”
这话一出,好家伙,旁边的邻居立马说。
“给潘寡妇帮忙?不知道帮那里去了吧!”
“那潘寡妇长得跟画上的人似的,是个男人都挪不动腿!”
“许大茂你帮的是煤球还是帮的别的啊?”
几个男人笑得前仰后合,挤眉弄眼的。
娄晓娥站在旁边,脸都绿了。
“金莲?潘寡妇?”
“许大茂!你去给潘寡妇帮忙?”
娄晓娥的声音都变调了,跟刀子似的。
“我说你怎么天天往外跑!我说你怎么不骑自行车!”
“合着你是去会那个骚狐狸去了!”
“许大茂你不是人!你对得起我吗!”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
“离婚!这次肯定离婚!谁都别劝我!”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我娄晓娥瞎了眼嫁给你!”
娄晓娥直接回后院收拾收拾包裹去了。
许大茂在后面急得直跳脚。
“娥子!娥子你听我解释!”
“我真的就是给她家搬个煤球!”
“乃良哥能证明我是清白的!他跟我一起去的!”
“娥子你别走啊!你听我说!”
许大茂追了两步,肚子又疼得他直抽抽。
老公安在小本本上记了几笔。
“许大茂,你说的是隔壁胡同的潘金莲家?”
“还有证人叫乃良?我们会核实的。”
“如果查实你说谎,后果你自己清楚。”
许大茂赶紧点头:“真的真的!公安同志你们去查!”
“我许大茂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事儿我真没干!”
秦淮茹一直在旁边听着,越听越绝望。
她看着许大茂,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忽然,她“扑通”一声跪下了。
“大茂兄弟,我们贾家之前是惹过你。”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给你赔不是了。”
“你把棒梗还给我们吧!我给你跪下了!”
秦淮茹说着就要磕头,额头都快碰到地上了。
许大茂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去扶她。
“秦姐你起来!你这是干啥!”
“真不是我干的!我许大茂对天发誓!”
“我要真把棒梗怎么样了,让我天打雷劈!”
“你起来!你别这样!我求求你了!”
许大茂急得都快哭了,拉着秦淮茹的胳膊往上拽。
秦淮茹不起来,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傻柱在旁边看着,心疼得不行。
他过去把秦淮茹扶起来,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要真干了,我傻柱第一个饶不了你!”
许大茂欲哭无泪啊,摊着双手直跺脚。
“真不是我干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我许大茂是坏,但我坏在明面上!”
“偷孩子这种缺德事,我干不出来!”
李有才听着许大茂的话,心里点点头,许大茂确实还没练到自己这个地步。
小公安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他走到秦淮茹面前,轻声问。
“你们贾家除了许大茂之外,还有没有什么仇人?”
秦淮茹愣了一下,这怎么说吗?
院子里这么多人在,她怎么好意思说?
她看了看周围的人,欲言又止。
老公安看出了她的顾虑,指了指贾家的屋子。
“你们婆媳两个跟我进来,进屋说。”
“有些话不方便当着这么多人讲。”
三个人进了贾家的屋子,关上了门。
老公安掏出小本本,坐了下来。
“好了,现在没外人了,你们说吧。”
“你们贾家除了许大茂之外,还有没有什么仇人?”
贾张氏立马就开口了,跟报了菜名似的。
“公安同志,那多了!”
“李有才!就是他!刚才还拿五分钱恶心我!”
“还有刘海中!上次他带头说我儿媳妇闲话!”
“闫埠贵!这个老抠门,从来不肯借我们家东西!”
“易中海!别看他装好人,其实就是想让我儿媳妇嫁给傻柱!”
“傻柱!他就是个舔狗,整天围着我儿媳妇转!”
“聋老太太!那个老不死的,天天说我大孙子是小偷!”
“前院的老赵家!上次棒梗拿了他家一个萝卜,他追着骂了三条街!”
“后院的老王家!他家孩子跟棒梗打架,他帮着自家孩子欺负人!”
“隔壁胡同的老马家!上次……”
老公安立刻打断她,手里的笔都停了。
“等等,你慢慢说,这太多了。”
“我记不过来,你一个一个说。”
贾张氏张了张嘴,还想继续报。
老公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深吸一口气。
“你们贾家……跟半个胡同的人都有仇?”
秦淮茹在旁边低着头,脸臊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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