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
温暖的小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
柳菲菲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坐在沙发里。
“麻烦你专门跑一趟,我这两天太难受了,又怕去外面那些地方……”
她声音越说越小,低着头不好意思跟秦川对视。
“没事,上门服务也一样。”秦川语气平常。
他换了鞋,环顾四周。
房子收拾得整洁温馨,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
“去哪里做?”
“去我卧室吧。”柳菲菲站起身,引他往里走,脸颊浮起一抹潮红,“床上,行吗?”
“行。”
卧室比客厅更暗一些,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但布局非常温馨,床脚处摆放着几个布娃娃,秦川认不出来叫什么。
床上铺着浅色的床单,看起来很柔软。
“姐,真想好了?”
秦川打开箱子,取出一次性床单和精油。
柳菲菲站在床边,看着他的身影,点了点头。
“嗯~”
“那放松,先躺下,把上衣脱了,正面朝上。”秦川背过身去准备精油,“毛巾盖在腰腹就行。”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
柳菲菲解开衣扣,两团浑圆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她带着微微颤音:“好、好了。”
秦川转身,柳菲菲已经躺下,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抖得厉害。
那条白毛巾搭在小腹往上一点的位置,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灯光将她胸前的宏伟和细腻的皮肤染上一层暖色。
“呼,”秦川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作为医生饶是见多了赤身果体,但是面对如此姿色出众的病人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移开视线,在床边坐下,将精油倒在掌心,慢慢搓热。
“别紧张。”他低声说道,手掌根接触肌肤,“我开始按了,疼或者不舒服就说。
“嘤咛~”
温热的手掌覆上来的瞬间,柳菲菲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轻声呜咽。
她立刻咬住下唇,把脸偏向另一边,睫毛湿漉漉的。
秦川全神贯注在手上。
掌根贴住胸骨正中,稳稳地向侧旁推去,指腹感知着皮肤、肌肉和更深处的细微结构。
他手法标准,力道均匀,脑子里快速分析着触感:腺体组织有些增生,局部有淤结……
“这里有个结节,”他指尖在左胸外上方稍作停顿,用了些力按揉,“肝经循行附近,郁住了。最近压力很大?还是容易生气?”
柳菲菲脸颊飞速浮现两抹潮红,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整个人都有些失神,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双腿不自觉地轻轻蹭了蹭床单。
秦川全程专注在手法上,眉头微蹙,细细感受着手心传来的触感,全然没留意柳菲菲的异样。
没得到回应,秦川也不在意,专注于疏通那个结节。
柳菲菲刚开始还有点紧张,但很快就被按得舒服了,轻轻哼了一声。
“啊~嗯。”
“你这手法……可以啊。”她声音有点含糊,“比那些美容院的强多了。”
“废话。”秦川手下没停,“我是正儿八经的医生。”
推拿了大概二十分钟,秦川的手在某处穴位多停留了一会儿。
他眉头微微皱起。
“这里疼?”他问。
“有点……酸胀。”柳菲菲说,“就那里特别明显。”
秦川又按了几下,手指感受着皮下的细微变化。
不对劲。
他停下动作:“你转过来,我看看脸色。”
柳菲菲翻过身,浴袍领口又松了一些。
秦川没看别处,盯着她的脸。
灯光下,柳菲菲的脸色在红润之下,透着一丝不太正常的青白。
很细微,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但秦川前世是心外科的主治,看过太多病人的面色。
“张嘴,伸舌头。”他说。
柳菲菲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舌苔薄白,舌质淡。
秦川又抓起她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去。
脉象沉细,尤其是尺脉,弱得几乎摸不到。
“你……”秦川松开手,表情严肃起来,“最近是不是特别怕冷?晚上睡觉脚冰凉,捂不热?月经量少,颜色暗,有血块?容易累,没精神?”
柳菲菲眼睛慢慢睁大。
“你……你怎么知道?”她猛地坐起身,浑然没注意两座山峰上下颤动,“我是有点怕冷,但……”
“但你觉得是体质问题,没当回事,对吧?”秦川打断她。
柳菲菲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秦川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前世跟爷爷学中医时,爷爷提过的一个罕见病例。
“你这不是普通的体寒。”秦川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我没判断错,你这是‘冰髓症’。”
柳菲菲一脸茫然:“什么症?”
“一种先天性的寒症,极其罕见。”秦川解释,“西医检查大概率查不出来,顶多说你是体质虚寒。但中医看来,这是肾阳极度不足,寒气深入骨髓。年轻时不显,过了三十岁,症状会越来越明显。”
他顿了顿:“发展到最后,会四肢冰冷,关节疼痛,严重了可能影响生育,甚至缩短寿命。”
柳菲菲脸色变了。
“你……你别吓我。”她声音有点发紧。
“我没吓你。”秦川说,“你刚才说我按的那地方酸胀,那是肾俞穴。你脉象尺脉弱得几乎摸不到,那是肾脉。加上你面色青白,舌象脉象都对得上。”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这病我爷爷当年只见过一例,还是从古籍里翻出来的。现代中医知道这个的,估计没几个。”
柳菲菲呆坐在沙发上,浴袍领口敞开了都没注意。
“那……那能治吗?”她问,声音有点抖。
“能。”秦川放下杯子,“但需要时间。针灸、艾灸、汤药、推拿,四管齐下。而且你自己得配合,生冷寒凉的东西绝对不能碰,作息要规律,情绪不能大起大落。”
柳菲菲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真能治?”她又问了一遍。
“我能诊断出来,就能治。”秦川说,“不过治疗周期长,费用不便宜。”
“呼,谢谢秦医生。”柳菲菲现在还感觉心有余悸。
“客气。”秦川开始收拾东西,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推拿费80,上门服务加298的出台……出诊费。”
“另外,”他指了指时间,“刚好过八点,算加班,再加三十。一共408元。微信还是支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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