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百块的顶楼我叫林默,刚实习,手里没几个钱。为了省房租,
我在网上找了个老小区。六楼,顶楼,没电梯,一室一厅,月租只要三百块。看房那天,
房东张姨反复拉着我,眼神古怪得很。“小伙子,我跟你说句实话,这房子便宜,
是因为……有点邪门。”我当时笑了,只当是老人家吓唬人:“张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哪来的邪门。”张姨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憋出一句:“我不管你信不信,晚上十二点之后,
不管听到什么,千万别开门,千万别从猫眼看,更别答应。记住了?
”我敷衍点头:“记住了。”签完合同,我欢天喜地搬进去。老房子是旧了点,墙皮脱落,
楼道昏暗,声控灯还经常坏。但一想到一个月只要三百,我就觉得什么都能忍。第一晚,
我玩手机到十一点多,困意上来,刚要睡。咚——沙沙——沙沙——楼道里,
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地上,拖着什么又重又湿的东西,慢慢往上走。
我猛地坐起来。这声音太清晰了,从一楼开始,一步一步,拖到二楼,拖到三楼,节奏很慢,
很重,每一下都像拖在我心上。我看了眼手机。午夜十二点。房东的话,
突然在我脑子里炸开——晚上十二点后,不管听到什么,千万别开门。我咽了口唾沫,
缩进被子里。应该是邻居吧,加班回来?可谁会在半夜,拖着重东西上楼?我竖起耳朵听,
那声音,不像是拖箱子或袋子,更像是在拖一具身体。拖拽声越来越近。
四楼……五楼……最后,停在了我家门口。空气瞬间死寂,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门外,
安静得可怕。几秒后。咚。有人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门。第2章 猫眼我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
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门外没人。至少,我没听到脚步声。那拖拽声,
就这么凭空停在我门口,然后,敲门。我死死盯着房门,手脚冰凉。
脑子里两个念头疯狂打架:看,还是不看?白天房东说,别看。可好奇心,像一只手,
死死拽着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轻手轻脚爬下床,光着脚,
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灭了,一片漆黑。我屏住呼吸,眼睛凑到猫眼上。
往外一看,空的。门外,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我松了口气。恶作剧?还是我听错了?
可就在这时——猫眼外面,突然一片漆黑。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了猫眼上,正从外面,
往里面看。我吓得猛地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脏差点跳出来。那一瞬间,
我分明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猫眼那头,正盯着我。安静了几秒。
门外又传来那阵拖拽声,沙沙——沙沙——这一次,不是停在门口,而是从我的门口,
慢慢拖向楼梯口,一步,一步,往下走。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我瘫在地上,
冷汗把衣服全浸湿了,身体因为后怕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低头一看,我整个人都僵住。
门缝底下,一道漆黑、湿漉漉、黏腻的印子,正缓缓渗进来。像水,又比水稠,像血,
却黑得吓人。那道印子,一路延伸,直直指向我的床底。第3章 房东的脸色第二天一早,
我脸色惨白地去找房东。张姨一看到我,就叹了口气:“你昨晚是不是……听到声音了?
”我点头,声音都在抖:“张姨,昨天半夜十二点,楼道里有拖东西的声音,停在我门口,
还敲门!我从猫眼看,没人!但是门缝底下渗进来黑水!”张姨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那不是人。”我头皮发麻:“那是什么?”“几年前,
这栋楼顶楼,死过一个姑娘。穿红衣服,半夜被几个畜生欺负完了,从六楼一直拖到一楼,
浑身是血,骨头都碎了,就扔在楼门口……等人发现,早就没气了。”我浑身一冷。
“那姑娘死了之后,这栋楼就不太平。每到午夜十二点,她就会从一楼开始,
把自己重新拖回顶楼。从死亡的终点回到罪恶开始的起点。你住的那一间,就是她当年的家。
”我腿一软,差点站不稳:“那张姨你还租给我?”“我以为你阳气重,
能镇得住”张姨一脸为难,“现在看来,她盯上你了。你快搬走吧,这房子,真的不能住。
”我魂都吓飞了,当场就想退租。可转念一想,我押金都交了,身上也没别的钱。而且,
我一个大男人,真的要被一个鬼故事吓跑?我咬了咬牙:“我不搬。我就不信,
我还能被吓住。”张姨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你别犟。她不害人,
但这楼里……不止她一个。”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止她一个?什么意思?张姨却不肯再说了,
只是反复摇头:“记住,晚上千万别开门。一旦开了,你就再也走不出这栋楼了。
你还是赶紧搬走吧,小伙子。”第4章 监控里的影子从房东家回来,我心里犯嘀咕,
但还是没打算搬。为了壮胆,我花了几十块钱,在网上买了个简易监控,装在门口的墙角,
正对着房门和楼道。我跟自己说,只要拍到东西,不管是什么,我就立刻搬。要是没拍到,
就说明是我太紧张,疑神疑鬼。白天的楼道很安静,偶尔有几个邻居路过,都是面无表情,
低着头,匆匆走过。我打了个招呼,他们也没回应,像是没听见一样。我当时没在意,
只当是老小区的人,性格都比较孤僻。到了晚上,我特意提前关了灯,躺在床上,
眼睛盯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手心全是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一点五十。十一点五十九。
十二点整。几乎是秒针刚指向十二的瞬间,监控里,楼道的声控灯突然灭了。紧接着,
那熟悉的拖拽声,从楼下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沙沙——沙沙——监控画面很模糊,
只能看到我门前那一截短短的楼道和往下的楼梯口。突然,楼梯口的阴影里,
缓缓“流”出了一道模糊的影子,贴着地面,进入画面。那影子很长,很细,像是一个人,
却又不正常——它没有头颅的轮廓,也没有下肢的摆动,就那么扁扁地贴着地面,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着,每挪动一下,昏暗画面里隐约可见地面颜色都会深一滩。
我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攥着手机,连呼吸都忘了。影子一点点挪过门前的楼道。最后,
它的“前端”抵在了我的门框下,停住了。监控里,房门一动不动。紧接着,咚,一声轻响,
敲门声清晰地传了过来。我盯着画面,心脏狂跳。就在这时,画面里,那道影子,
慢慢抬起了“头”——不对,那不是头,是一团漆黑的东西,像是浓雾,又像是凝固的血。
然后,它缓缓靠近猫眼的位置。我瞬间想起昨晚的感觉,那双盯着我的眼睛,原来就是它!
影子在猫眼旁停了几秒,像是在往里看。之后,它又慢慢贴回地面,拖拽着,往楼梯口走去,
消失在监控画面里。我瘫在床上,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幻觉,
真的有东西!我连夜把监控录像保存下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天亮就搬。可我万万没想到,
这只是开始,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第5章 奇怪的邻居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东西,
正要出门,却听到隔壁传来开门声。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是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
三十多岁,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没有一点神采。“大哥,早。
”我试探着打了个招呼,想问问他,有没有听到昨晚的拖拽声。可他根本没理我,低着头,
一步一步,慢慢往楼梯口走。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而且,他走路的时候,
膝盖没有弯曲,像是被人提着走一样。我心里发毛,赶紧收回目光,匆匆下楼。走到四楼,
我看到一个老太太,正坐在楼道的台阶上,缝衣服。她的手很枯瘦,皮肤皱得像树皮,
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线,缝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和房东说的,那个坠楼姑娘穿的衣服,
一模一样。“奶奶,您在这里缝衣服啊?”我小心翼翼地问。老太太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很诡异,嘴角咧得很大,却没有眼睛。眼窝里是空的,黑漆漆的,像是两个洞。
我吓得转身就往楼下跑,连东西都忘了拿。跑到一楼,我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抬头一看,
是住在二楼的阿姨。她穿着一身黑衣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呆滞,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对、对不起,阿姨。
”我慌忙道歉,想绕开她。可她却拦住了我,缓缓抬起手,指了指我的胸口,
嘴里喃喃地说:“红衣……拖走……红衣……拖走……”我吓得浑身发抖,用力推开她,
疯了一样跑出小区。直到跑到小区门口,我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全是冷汗。
刚才那些邻居,太奇怪了。那个男人,那个老太太,还有那个阿姨,他们都不像正常人。
难道,房东说的“不止她一个”,就是指这些邻居?我不敢再想,赶紧给房东打电话,
说我要退租,押金我也不要了,只求能赶紧搬走。可电话打了好几遍,都没人接。我没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回到那栋楼。我心里想着,只要拿了我的东西,就立刻走,再也不回来。
可当我走到六楼,却发现,我的房门,竟然开着。第6章 房门开了我站在楼道里,
浑身冰凉,心脏狂跳。我明明记得,昨晚我锁了门,而且是反锁的。怎么会开着?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慢慢走进房间。房间里,和我离开时一样,东西都还在,
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可就在我准备拿东西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床底,
有一道红色的影子。我吓得浑身一僵,不敢动。那道红色的影子,很淡,像是一个人的轮廓,
蜷缩在床底。“谁?谁在床底?”我声音发颤,拿起身边的凳子,壮着胆子,慢慢走到床边。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掀起床单。床底,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有昨晚那道漆黑的印子,
还留在地上,已经干了,变成了一道黑色的印记,像是一道伤疤。我松了口气,
大概是我太紧张,出现幻觉了。我赶紧收拾好东西,转身就要走。可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哭声很轻,很悲伤,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又像是,就在我耳边。“谁?”我猛地回头,房间里空无一人。哭声还在继续,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我仔细听了听,发现哭声,是从衣柜里传来的。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衣柜是我搬进来的时候就有的,老旧的木质衣柜,门是坏的,一直关不上。我从来没打开过,
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握着凳子,一步一步,慢慢走到衣柜前。哭声越来越清晰,
从衣柜里飘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我深吸一口气,
猛地拉开衣柜门。衣柜里,挂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款式很旧,上面沾着一些黑色的污渍,
像是干涸的血。哭声,就是从这件裙子里传来的。我吓得手里的凳子掉在地上,
“哐当”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在这时,那件红色的连衣裙,
突然动了起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拉扯它。我再也忍不住,转身就跑,
连东西都忘了拿。跑出房门,我看到楼道里,那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正站在楼梯口,
背对着我,一动不动。我不敢停留,疯了一样往楼下跑。可跑到四楼,那个缝衣服的老太太,
还坐在台阶上,抬头冲我笑,眼窝里依旧是空的。跑到二楼,那个穿黑衣服的阿姨,
还站在原地,手里提着那个黑色的袋子,喃喃地说:“红衣……拖走……”我拼尽全力,
跑出了那栋楼。这一次,我再也不敢回去了。我找了个网吧,熬了一夜,
脑子里全是那些诡异的画面。第7章 老人的警告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去小区门口,
蹲守房东。我一定要找到她,问清楚这栋楼的所有事情。蹲了大概一个小时,
我看到张姨提着一个菜篮子,慢慢走进小区。我赶紧跑过去拦住她。“张姨!你终于出现了!
”我激动地说,“我要退租,我昨天看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那些邻居,都不正常!
”张姨看到我,脸色一变,赶紧拉着我走到小区的角落里,压低声音,
语速快得异常:“你怎么还没走?我不是让你赶紧搬走吗?!”“我想走,
可我东西还在里面!而且,那些邻居……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不是人!
”张姨猛地打断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抓着我的手冰凉,“是‘债’!
是留在这楼里还债的!你也是,从你踏进那扇门开始,你也欠上债了!”“我欠什么债?
我什么都没做!”“你住了她的房间,听了她的声音,看了她的影子……这就是债!
”张姨的声音尖利起来,“那姑娘可怜,被祸害了,没人帮她,怨气散不掉。
可她找不上真主,就只能找上每一个踏进楼里的人!你,我,楼里那些当年装聋作哑的,
一个都跑不了!”“那我该怎么办?!”我被她的恐惧感染,声音也开始发抖。
“找到‘因’,才能了结‘果’。”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突然从我们身后传来。
我吓得一哆嗦,回头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垃圾桶旁。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背佝偻着,脸上满是深如沟壑的皱纹,
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亮,正死死盯着我。“大爷,您……”“你想活,
就去找到当年真正造孽的人。”老人走上前,目光锐利得像能剖开我,“保安李磊,
3号楼的,他只是其中一个,还是最没用的那个。让他开口,你才能摸着线头。”“然后呢?
找到之后呢?”“然后?”老人脸上露出一丝极苦涩的表情,“然后看她要不要放过你,
看这栋‘吃人’的楼,肯不肯放过你。”他最后看了一眼6号楼的方向,那眼神复杂极了,
有恐惧,有悲悯,还有一丝深深的疲惫。“记住,你帮她,可能也是在帮你自己。
但你得快点……你的‘样子’,已经有点不对了。”说完,他竟不再理我,转身,
步履蹒跚地走了,很快消失在小区拐角。我的样子不对?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张姨看着老人离去的方向,长长叹了口气,仿佛被抽走了力气:“听他的吧……去找李磊。
这是你唯一的活路了。再晚,等你彻底变得跟四楼陈婆、二楼阿芬一样,就再也来不及了。
”她不再多言,提着菜篮,也匆匆离开了,仿佛多跟我说一句话都会沾染晦气。我站在原地,
浑身发冷。“你的‘样子’,已经有点不对了。”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我猛地想起监控里那个无头无脚、贴着地爬的影子,
想起门缝下渗进来的黑印子直指我的床底……难道……我不敢再往下想,
逃也似地离开了小区门口。第8章 诡异的发烧我没有立刻去找李磊。
老人的话和张姨的恐惧让我不寒而栗,我的第一反应是:逃,逃得越远越好。什么债,
什么因果,我根本不想沾。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甚至没退房,就仓皇地逃离了那个小区,
在城西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物理上离开了,
心理上却仿佛把那栋楼的阴影也背了过来。原以为,离开了那栋楼,拉开几十公里的距离,
就会没事。可我错了。诡异的事情,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当天晚上,
我躺在旅馆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房间里还有别人。我开灯,
反复检查床底、衣柜、甚至卫生间,房间里空无一人。可只要一关灯,
就感觉好像有一道冰冷的目光,粘在我的后颈上,一直在盯着我。而且,我开始发高烧,
毫无征兆。浑身滚烫,头晕目眩,意识一阵阵模糊。我强撑着吃了随身带的退烧药,
却像泥牛入海,体温计的刻度线固执地停在39.5℃。迷迷糊糊中,
我看到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我的床边。旅馆昏暗的光线透过窗帘,
勾勒出她模糊的轮廓。她的头发很长,湿漉漉地披散下来,遮住了脸,
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淡淡的霉味,而是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气。
“帮……我……”她开口,声音不再是悲伤,而是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急切,
仿佛直接从我脑子里响起,“找到…他们…你…逃不掉…”我想喊,想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被无数冰冷的藤蔓缠住,死死地钉在床上。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不知过了多久,那身影才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
慢慢消散。我也在极致的恐惧和虚弱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第二天一早,我挣扎着醒来,
高烧像潮水般退去,可浑身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没有一丝力气。我看向镜子,
里面的人眼窝深陷,脸色灰败,最可怕的是,我的脖子上,
赫然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黑青色的手指印,像是被人狠狠掐过。那不是梦。她知道我在哪里。
她跟过来了。我最后一点侥幸心理被彻底击碎。我知道,我逃不掉了。无论我跑到哪里,
只要那“债”没还,她,或者说那股力量,就会一直跟着我,直到把我拖垮,拖死,
或者变成像四楼陈婆那样的“东西”。找李磊,不再是一个可选项,
而是我活下去唯一可能的路。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姨的电话。这一次,
铃声只响了一下,她就接了,仿佛一直在等这个电话。“张姨…”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我…我昨晚又看到她了,在旅馆。她让我找凶手。我该怎么办?”电话那头,
张姨沉默了很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充满了“果然如此”的疲惫和认命。
“我就知道,你跑不掉的。那‘债’啊,沾上了,就甩不脱了。”她顿了顿,
像是下定了决心,“当年欺负她的那几个男人,领头的是附近的一个混混头子,早就跑了。
现在还住在这片,你知道的,就一个——李磊,当年楼里的保安,现在还在小区门口看大门。
找到他,让他开口,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挂了电话,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恐怖的手指印,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不去,
下次可能就不是印子这么简单了。我收拾了一下,用高领衫勉强遮住痕迹,
再次来到了那个让我恐惧的小区门口。远远的,我就看到了那个保安亭,里面坐着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走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决定我生死的判官。我走过去,
敲了敲玻璃窗。“请问,你是李磊吗?”那个保安,猛地抬起头,
眼神凶狠地看着我:“你是谁?找我干什么?”看到他的眼神,我心里一沉。看来,
张姨说的没错,他就是李磊。而且,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恐惧,像是在害怕什么。
第9章 李磊的恐惧“我……我是6号楼顶楼的租客。”我鼓起勇气,说,“我找你,
是想问你,几年前,6号楼顶楼的那个红衣姑娘,是不是你和另外几个人欺负的?
”听到“红衣姑娘”这四个字,李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发抖,手里的茶杯,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大声吼道,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没有的事!你别在这里造谣!”他的反应,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他一定有问题,当年,他肯定参与了欺负那个红衣姑娘。“我没有造谣。”我看着他,
“那个姑娘,现在还在6号楼里,她的怨气很重,她一直在找你们,找你们认罪。”“闭嘴!
闭嘴!”李磊捂住耳朵,疯狂地摇头,“她已经死了!早就死了!她不会来找我的!不会的!
”看到他这副样子,我知道,他心里很害怕。他当年,一定做了亏心事。“李磊,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我说,“当年,你和另外几个人,欺负了她,逼得她跳了楼。
你们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可她,却一直被困在那栋楼里,无法解脱。她只是想让你们,
承认自己的错误,给她一个交代。”李磊慢慢放下手,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地说:“不是我……不是我主导的……是他们,
是他们逼我的……我不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赶紧问。李磊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几年前,我是6号楼的保安。
有一天晚上,我值班,看到几个男人,把那个红衣姑娘,拖到了顶楼。他们欺负她,
我想阻止,可他们人多,我打不过他们。而且,他们威胁我,如果我敢说出去,就杀了我。
”“我很害怕,不敢说出去。那些男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保守秘密。这些年,
我一直活在愧疚和恐惧中。”“那另外几个人,是谁?他们现在在哪里?
”“他们都是附近的小混混,当年欺负了姑娘之后,就搬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李磊说,“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想赎罪,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在这时,
一阵风吹过来,保安亭的窗户,突然“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间里,瞬间变得漆黑。
李磊吓得尖叫一声,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她来了!她来了!我错了!我错了!
你放过我吧!”我也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血腥味,
慢慢飘了过来。我抬头一看,看到保安亭的角落里,站着一道红色的影子。
正是那个红衣姑娘。第10章 认罪红衣姑娘慢慢走了过来,她的头发,慢慢散开,
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她的眼睛,是红色的,充满了怨气,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李磊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个劲地磕头:“我错了!我错了!当年,我不该害怕,
不该不救你!不该保守秘密!你放过我吧!我给你磕头了!”红衣姑娘停在李磊面前,
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知道,我错了。”李磊一边磕头,一边哭,“我这些年,一直活在痛苦中,
我每天都在忏悔。我愿意接受惩罚,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红衣姑娘,
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到李磊的额头。李磊浑身一僵,停止了哭泣,眼神变得空洞。
“我不要你的命。”红衣姑娘开口,声音很轻,很悲伤,“我只要你,承认自己的错误,
告诉所有人,当年,你做了什么。我只要一个公道。”李磊点了点头,眼神依旧空洞:“好,
我承认,我承认我的错误。当年,我看到你被欺负,却因为害怕,不敢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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