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新晋最佳员工王浩抢过麦克风,当众宣布我女友陈雪怀了他的孩子。全场死寂,
几百道同情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没有崩溃,甚至想笑,因为这一幕,
是我亲手设计的。可他深情喊出的名字,却不是我女友。“我爱张萌!
我要给她和孩子一个家!”我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完了,剧本崩了,
这瓜更大了。**第一章**灯光聚焦的舞台上,王浩手持麦克风,像个得胜的将军。
他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目光越过台下攒动的人头,精准地锁定了我。“陆远,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陈雪怀了我的孩子,你,
被淘汰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哗然。我身边,
同部门的同事们表情从错愕变为同情,有人想拍拍我的肩膀,手却尴尬地停在半空。
我能感受到,整个会场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探针,扎进我的皮肤,试图剖析我的表情,
我的反应,我此刻每一寸的狼狈。我的女朋友,陈雪,就坐在另一桌,市场部的区域。
她穿着一身白色晚礼服,长发挽起,妆容精致。此刻,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那副模样,
像极了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白莲花。演得真好。我心里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酒杯,
准备按照剧本,将杯中的红酒泼向自己的脸,再演出一副心碎欲绝、愤然离场的戏码。
这是我为他们准备的舞台,我亲手设计的社死现场。我花了三个月,
搜集了他和陈雪背着我搞在一起的所有证据,从酒店的停车记录,
到他给她买的每一件奢侈品的付款截图。我等的就是今天,等他自以为胜券在握,
在公司最重要的场合,给我最致命的一击。然后,我会把这些证据,
“不小心”泄露给公司内部的几个大嘴巴。我要让他从“最佳员工”的神坛跌落,
让他和陈雪成为整个公司的笑柄。我才是这场戏的导演。然而,王浩接下来的举动,
让我的整个计划,连同我嘴角的冷笑,一起崩碎。他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深情,对着麦克风,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爱张萌!
我要给她和孩子一个家!”张萌?哪个张萌?我们公司有叫张萌的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台下的人群也懵了,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起。
“张萌是谁?”“不是陈雪吗?他刚才说的不是陈雪吗?”“搞错了?
还是……他脚踏两条船?”我猛地转头,看向陈雪。她也抬起了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错愕与茫然,甚至还带着一丝被背叛的屈辱。她也没想到。完了。
这不是我的剧本。我设计的,是一出关于背叛与复仇的伦理剧。现在,它失控了,
变成了一场连我都无法预料的、规模更加宏大的悬疑狗血剧。王浩,这个蠢货,
他不仅背叛了我,还同时背叛了陈雪。他到底有几个好妹妹?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炸开,
心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疯狂擂鼓。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因为伤心,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失控带来的恐慌。舞台上,王浩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
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他张着嘴,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台下,
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女人,财务部的张萌,一个平日里沉默寡ن的已婚妇女,
此刻正用手死死捂住嘴,脸色和王浩一样难看。她的丈夫,销售部副主管李伟,
正坐在她旁边,脸色已经从错愕变成了铁青。我看到李伟的手,
紧紧攥住了桌上的一个啤酒瓶。不行。不能让李伟现在就发作。如果现在就打起来,
场面失控,我后面准备的那些“好东西”,就全都白费了。
我必须……我必须先让这场闹剧暂停。用一个更具冲击力的方式。
一个能让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并且,能让我完美脱身,
从“被绿的受害者”变成“被刺激到昏厥的可怜人”的方式。我看着王浩惊慌失措的脸,
看着陈雪茫然屈辱的脸,看着李伟即将暴走的脸。一个绝妙的念头闪过。我深吸一口气,
动用了毕生的演技。我双腿一软,眼睛一翻,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在全场惊呼声中,我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兄弟,对不住了,借你后背垫一下。
身后的小胖,我们部门的实习生,发出一声惨叫,被我砸了个结结实实。世界陷入黑暗前,
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会场保安的对讲机里传来的咆哮:“快!叫救护车!
有人被气晕过去了!”完美。**第二章**医院的消毒水味,
总是能轻易地将人的思绪从混乱中剥离出来。我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
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滴一滴地融入我的血液。主治医生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他拿着我的检查报告,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看透人生的语气对我说:“年轻人,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情绪波动太大,急火攻心,导致的短暂性休克。”他顿了顿,
语重心长地补充道:“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为了个女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我虚弱地点点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医生,我……我知道了。
”医生拍了拍我的床沿,叹着气走了。病房的门被推开,陈雪走了进来。她换下了晚礼服,
穿了件米色的风衣,脸上的妆也卸了,露出几分憔ें的神色。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脚步很轻。她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鸡汤出来。“感觉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很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死不了。”我转过头,看着窗外,声音沙哑。
“别这样,陆远。”她把汤递到我嘴边,“我熬了很久的,喝一点吧,暖暖胃。”我没有动。
我知道,她不是来关心我的。她是来试探我的。试探我到底知道了多少,
试探我接下来的反应。在年会上,王浩喊出“张萌”那个名字的瞬间,
我们的关系就已经从“背叛者与被背叛者”,变成了“两个被同一个男人欺骗的受害者”。
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她需要我这个“同盟”,来一起对抗王浩这个新的“共同敌人”。
何其可笑。“陈雪,”我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她那张写满“关切”的脸上,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她的手僵了一下,汤勺里的鸡汤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说什么?”她眼神躲闪,“陆远,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但是……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王浩,我们……”“你们没什么,是吗?
”我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那他为什么要在年会上,当着几百人的面,
说你怀了他的孩子?”陈雪的脸白了。她放下碗,双手紧紧地搅在一起,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发疯……”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陆-远,你要相信我,是他一直纠缠我,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他!
”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她和王浩在地下车库里拥吻,
如果不是我手机里还存着他们出入酒店的视频,我可能真的会相信她。但我现在,只想吐。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这是我的第一步棋。一个诈胡。
我根本不知道她有没有怀孕,这是王浩自己喊出来的,但我必须把它当成真的来问。
我要让她自己,走进我设下的圈套。陈雪猛地抬头,瞳孔里满是震惊和慌乱:“孩子?
我……我没有怀孕!是他胡说八道!”她的反应太激烈了,激烈到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捕捉到了这一点。“是吗?”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那敢不敢,我们现在就去验一下?
”病房里陷入了死寂。陈雪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反应告诉我,
王-浩那句话,不是空穴来风。她真的怀了。只是她没想到,王浩会用这种方式,
把她逼上绝路。更没想到,王浩还有另外一条船。“陆远……”她终于开口,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
也不愿意相信我吗?”她开始打感情牌了。可惜,对我没用。我闭上眼睛,
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陆远!”“走!”我猛地睁开眼,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陈雪被我吓得一个哆嗦,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看了我几秒,
最终还是咬着嘴唇,拿起保温桶,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病房的门关上,
隔绝了她压抑的哭声。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演戏,真他妈的累。
我拔掉手上的针头,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我看到陈雪的身影匆匆跑出医院大楼,
上了一辆网约车。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是我请的私家侦探。“喂,
帮我查一下,一辆尾号是8827的白色卡罗拉,现在去哪里。”“另外,”我顿了顿,
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帮我重点查一下,
王浩和财务部张萌的所有私人往来,尤其是……资金方面。”一个谎言,
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掩盖。王浩,陈雪,现在,轮到你们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出院后,我请了一周的病假。我没有回公司,而是租了一间短租公寓,
把自己藏了起来。我需要时间,来重新整理我的复仇计划。王浩喊错名字这个意外,
虽然打乱了我的节奏,但也送来了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一个新的突破口,张萌。
这让我意识到,我的格局小了。我原本只想让他们身败名裂,现在,我想送他们进去。
这几天,公司内部的流言已经炸开了锅。我用小号潜伏在几个公司的微信群里,
每天看着各种版本的八卦飞速刷新。版本一:痴情总裁爱上我。说王浩其实深爱张萌,
但张萌已婚,他爱而不得,所以在年会上借着酒劲真情告白,至于陈雪,
只是他用来刺激张萌的烟雾弹。版本二:双面情圣的时间管理大师。
说王浩同时搞定了陈雪和张萌,结果玩脱了,在最关键的时候喊错了名字,
堪称年度最强翻车现场。版本三:年度第一绿帽侠。这个版本的主角是我。
说我被绿得人尽皆知,还被气进了医院,是本年度最惨的男人,没有之一。对于这些流言,
我一概不理。舆论的子弹,就让它再飞一会儿。飞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痛。
私家侦探老杨的效率很高,第三天,他就给了我第一份报告。陈雪离开医院后,
直接去了本市最有名的一家私立妇产医院。
报告里附带着一张她在“终止妊娠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照片,照片很清晰,
连她颤抖的指尖都拍得一清二楚。孩子,打掉了。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甚至有点想笑。陈雪,你以为打掉孩子,就能抹掉一切痕迹,和我重归于好,再徐图后计吗?
太天真了。你亲手扼杀的,不仅是一个生命,更是你最后一点可以狡辩的余地。这张照片,
就是我送给王浩的第一份“礼物”。但我没急着出手。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和一个合适的“信使”。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五下午,部门那个最八卦的同事小李,
在微信上小心翼翼地问我:“远哥,你……还好吗?公司都传疯了,王浩和陈雪都请假了,
听说是去谈分手了。”我看着这条信息,笑了。“信使”自己送上门了。我回他:“我没事,
就是有点想不通。”小李立刻回道:“想不通啥啊远哥?那种女人,不值得!
”我发了一个长长的省略号过去,然后说:“我不是想不通陈雪,我是想不通……张萌姐。
”小李那边沉默了几秒,发来一个“?”我继续输入,
语气充满了“困惑”与“单纯”:“你说,王浩为什么要喊张萌姐的名字?
他们俩平时在公司也没什么交集啊。我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李伟哥,
这事把他给牵扯进来了,他肯定也一头雾水。”我故意提到了张萌的丈夫,
销售部副主管李伟。这是一个脾气火爆,又极好面子的人。
小李立刻秒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发来一个“你懂的”的表情。“远哥,这事你就别管了,
好好养身体。有些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知道,鱼饵,已经放下去了。
小李这个公司内部的“广播站”,绝对会把我的“困惑”原封不动地,甚至添油加醋地,
传递到公司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李伟的耳朵里。做完这一切,
我打开了老杨发来的第二份文件。是关于王浩和张萌的资金往来。当我看到那份银行流水时,
我瞳孔骤然一缩。在过去半年里,王浩分十三次,总共给张萌的个人账户,转了九十七万。
每一笔转账的备注,都是“投资款”。但奇怪的是,张萌收到钱后,并没有做任何投资,
而是在短时间内,通过多个第三方账户,将钱洗了一遍,最后汇入了一个境外的账户。
这不是投资。这是洗钱。王浩是公司的销售冠军,手握好几个大客户。
张萌是财务部的老员工,负责成本核算。一个搞钱,一个洗钱。绝配。我瞬间明白了。
什么脚踏两条船,什么爱情纠葛。王浩和张萌之间,根本不是情人关系,
而是比情人更危险的——共犯。王浩在年会上喊出张萌的名字,不是口误,
而是在极度紧张和得意的状态下,潜意识里喊出了自己最重要的那个人的名字!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我原本只想挖出一条小泥鳅,却没想到,
扯出了一条藏在深水里的大鳄。陈雪的背叛,在这桩巨大的贪腐案面前,
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许久没有动。王浩,陈雪,
张萌。你们三个,谁也别想跑。我要把你们,连根拔起。**第四章**周一,
我销假回了公司。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
有幸灾乐祸。我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病后的苍白,对每一个和我打招呼的同事,
都礼貌地点头回应。仿佛那个在年会上被气晕的男人,不是我。我越是平静,
他们就越是好奇。小李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远哥,你可算回来了。
这几天公司可热闹了。”“是吗?”我打开电脑,装作不经意地问。“可不是嘛!
”小李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李伟哥……好像真的怀疑了。上周五下午,
我亲眼看见他把张萌堵在茶水间,两个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我心里一动,
脸上却不动声色:“夫妻吵架,正常。”“不是啊远哥,”小李压得声音更低了,
“我听见李伟哥吼,问张萌跟王浩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王浩要给她转那么多钱!
”我的手在键盘上停了一下。这么快?看来,李伟的能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他不仅听到了风声,还自己去查了银行流水。“那张萌怎么说?”“张萌就一直哭,
说那是王浩委托她做的投资,还拿了一堆文件给李伟哥看。但李伟哥好像不信,摔门就走了。
”投资?我冷笑。张萌准备得还挺充分。可惜,假的真不了。我正想着,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销售部主管李伟,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了进来。
他双眼通红,头发凌乱,径直冲到财务部和我们部门相邻的工位区。张萌正坐在那里,
看到李伟冲进来,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报表都掉在了地上。“李伟!你干什么!
”财务部的主管站了起来,试图阻止他。李伟一把推开他,指着张萌的鼻子,
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张萌!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吗?投资?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投资!
”他将一沓A4纸狠狠地摔在张萌的桌子上。那是一份银行流水,跟我从老杨那里拿到的,
一模一样。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
看着这场年度大戏的第二幕。我靠在椅子上,端起杯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好戏,开场了。
张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都跟你解释过了,
这是……这是正常的投资理财……”“理财?”李伟怒极反笑,他抓起那份流水,
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你告诉我,这个叫‘凯撒集团’的离岸公司,是做什么理财的?
我查了!这他妈是个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皮包公司!”张萌彻底说不出话了,身体摇摇欲坠。
“你跟王浩,到底是什么关系?”李伟逼近一步,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九十七万,
到底是什么钱?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张-萌突然尖叫起来,
捂着耳朵蹲了下去,崩溃大哭。李伟看着她,眼睛里的怒火慢慢变成了失望和痛苦。
他不再逼问,只是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是王浩。他显然也是听到了风声赶过来的,脸色同样难看。
他看到眼前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进来,挡在了张萌和李伟中间。“李主管,
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王浩皱着眉,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李伟看到王浩,
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王浩!你他妈还有脸出现!你说!
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那笔钱,到底是什么钱!”“什么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浩用力想甩开他的手,但李伟攥得死死的。“不知道?”李伟冷笑,“好,我提醒你。
半年来,十三次,九十七万,‘凯撒集团’!你想起来了吗?”王浩的瞳孔,
在听到“凯-撒集团”四个字时,猛地一缩。那是一种被戳到死穴的惊慌。
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我委托张萌做的个人投资,跟公司无关,
也跟你老婆无关。”王浩强作镇定地解释。“放你妈的屁!”李伟一拳就砸在了王浩的脸上。
王浩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瞬间就见了血。办公室里一片尖叫。“打人了!保安!保安!
”几个男同事赶紧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拉开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场面乱成一锅粥。而我,
自始至终,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像一个局外人。我只是在李伟被拉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李哥,别冲动。小心被他们倒打一耙,
说你诬告。凡事,要讲证据。”李伟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猛地转头看我,
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困惑。我对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静而真诚,
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同情”。然后,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内线。“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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