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定了个奇葩系统,任务是当个合格的废物。系统:宿主请保持成绩倒数,每进步一名,
电击一次。为了不挨电,我考试疯狂控分,交白卷,上课睡觉。
直到青梅竹马的校花红着眼眶问我:“你是不是自暴自弃了?”她走后,
系统发布终极任务:以倒数第一的身份毕业,奖励一个亿。我看着银行卡里三位数的余额,
咬牙坚持了三年。毕业那天,我正准备领钱,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宿主高考全省第一,
任务失败,抹杀宿主——”等等,高考第一???我明明算好了分啊!临死前,
我看见校花哭着扑过来:“你这个傻子,我偷偷给你改了三道大题!
”第一章 我被系统绑定了我叫林远,十七岁,高三,学渣。准确地说,
是那种彻底放弃治疗的学渣。年级倒数二十名里常年有我一席之地,班主任看见我就叹气,
我妈开家长会从来不敢坐前排。但你们别误会。我不是天生就笨,也不是不爱学习。
我是被逼的。这事儿要从三年前说起。那是我中考结束的暑假,七月,热得要命。
我躺在空调房里打游戏,正打到关键时刻,眼前忽然一花。然后我面前出现了一个面板。
恭喜您被“躺平成神系统”绑定!
系统说明:本系统的目标是培养宿主成为一名合格的废物。
宿主需保持学业成绩在班级倒数百分之十以内,每次考试成绩进步,将触发电击惩罚。
成功保持废物身份至高中毕业,奖励现金一亿元。
当前进度:宿主中考成绩全市前三百名,不符合废物标准,将在一分钟后执行抹杀程序。
我当时差点从床上滚下去。抹杀?什么玩意儿就抹杀?我疯狂眨眼,
以为是游戏打多了出现幻觉。但那块面板就飘在我面前,字体清晰,颜色鲜艳,
还带动态效果。
倒计时:50秒、49秒、48秒……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是不是要死了?
30秒、29秒、28秒……我手忙脚乱地喊:“等等等等!我怎么才能不被抹杀?
”面板上的倒计时停了。解决方案:宿主需在中考成绩的基础上,实现成绩倒退。
高中第一次月考,成绩必须低于全市中考排名百分之九十的考生。
任务期限:三个月任务失败:抹杀然后面板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坐在床上,浑身冷汗。那天晚上我没睡着。第二天,我把自己中考分数查了一遍,
又把全市的考生排名研究了一整天。全市一万两千名考生,我考了第二百九十三名。
按照系统的要求,第一次月考,我得考到一万零八百名以后。换句话说,我得从全市前三百,
掉到倒数一千名以内。这不是考砸的问题。这是得故意考砸。还得砸得恰到好处,不能太砸,
也不能不够砸。我对着天花板骂了半个小时娘。但没办法,我怕死。九月份,我进了市一中。
高一分班,我被分到了重点班——中考成绩决定的,全市前五百都在重点班。
全班四十八个人,我中考排名第四。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张,戴眼镜,
第一次班会就拿着成绩单表扬我:“林远同学,中考全市二百九十三名,咱们班第四,
大家要向他学习。”全班同学都扭头看我。我低着头,手心冒汗。学什么学,
我马上就要当废物了。第一次月考,我考了全班倒数第二,年级一千一百名。
成绩出来的那天,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林远,你怎么回事?”我低着头,不说话。
他拿着成绩单,一脸痛心疾首:“数学七十二,英语六十五,
语文勉强及格……你这是怎么考的?”我想说我是故意考砸的。但我不敢说。我只能低着头,
任凭他骂了半个小时。回教室的路上,我被人拦住了。是个女生。个子不高,扎着马尾,
穿着校服裙,眼睛很大很亮。她叫苏念念。我认识她。我们从小学一年级就是同学,
初中也在一个学校,她坐我后面,借过我三年橡皮。后来她考了全市第七,进了重点班,
坐第一排。我坐最后一排。“林远。”她站在走廊中间,看着我。我停下脚步。
“你怎么考成这样?”她皱着眉,语气不太好。我挠了挠头:“就……没考好呗。
”“没考好?”她往前走了一步,“你数学七十二,我闭着眼睛都比这考得多。
”“你聪明呗。”“林远!”她急了,“你别跟我贫!你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她。
十三岁认识她到现在,四年了。她以前也凶过我,但没这么凶。“就……”我张了张嘴,
“真没事,就是没发挥好。”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身走了。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走得很快。我站在原地,心里忽然有点堵。晚上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她那句“你怎么考成这样”。那语气,不是嫌弃,也不是看不起。是着急。
是那种真心为我着急的着急。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友情提示:保持废物心态,
拒绝内卷,方可长命百岁。我:“……”这破系统还带情绪监测的。
第二章 我装了三年废物高一上学期,我考了六次试。每一次,我都精准控分,
把成绩稳定在年级九百到一千一百名之间。重点班一共五十个人,我稳定在倒数前五。
班主任从痛心疾首变成了无可奈何。“林远啊林远,你到底怎么回事?上课睡觉,作业不交,
考试就这个分,你是不是不想上了?”我说老师我想上,我就是学不会。他气得脸都绿了。
“你中考全市二百九十三,你跟我说学不会?”我低着头,不说话。他骂了半天,
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好自为之。”他走了之后,我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发呆。
苏念念从门口走进来。她走到我面前,把一个本子放在我桌上。“这是我整理的数学笔记,
你看看。”我愣了一下。“不用,我……”“林远。”她打断我,看着我的眼睛,
“你到底怎么了?”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等着。走廊里有人跑过,
远处操场上有喊叫声。她站在我面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
里面有东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初中那会儿,你数学比我好。
有次我考砸了,你拿着卷子给我讲了一下午,讲到我听懂为止。”“你跟我说,念念你别怕,
慢慢来就行。”她低下头。“现在我考好了,你怎么……”她没说完。我看着她,
心里忽然酸了一下。那是初二的事。那年她爸妈闹离婚,她心情不好,成绩掉得厉害。
我其实也不太会讲题,但看她哭,就想帮她。后来她考好了,请我吃雪糕,一边吃一边笑,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个笑,我到现在都记得。“念念,”我开口,“我……”警告!
宿主情绪波动值超标!请立即停止回忆杀!否则将触发轻度电击!我差点骂出声。
这破系统连我回忆都不让?“我没事。”我把本子推回去,“你走吧,我自己能行。
”她看着我,没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本子收起来。“林远。”“嗯?
”“我不管你到底怎么回事。”她看着我的眼睛,“但你要是真的不想学了,
你就不是林远了。”她转身走了。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坐在座位上,
半天没动。窗外,阳光很好。从那天起,苏念念每天都来找我。不是来找我说话,
是来盯着我学习。“林远,作业呢?”“没写。”她拿过我的作业本,翻开,
把空白的页面怼到我脸上。“写。”“我不想写。”“不想写也得写。”她在我旁边坐下,
把笔塞到我手里。“写不完不准走。”我看着她。她绷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
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其实一点都不凶。“念念,”我忽然问,“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她愣了一下。脸忽然红了。“谁、谁对你好了?我是不想看着你自暴自弃!”“哦。
”“哦什么哦!快写!”她站起来,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我看着她红透的耳尖,
忽然有点想笑。然后我低头看着面前的作业本。数学,十五道题。我要是全写对了,
肯定得进步。我要是故意写错,万一错得太离谱,她肯定看出来。我把笔放下。算了,
不写了。那天晚上,我被电了一下。检测到宿主未完成当日学习任务,触发轻度电击。
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差点叫出声。这破系统是真电啊!从那以后,我学聪明了。
系统要的是我成绩差,不是我不学习。我可以学,但不能考好。我可以写作业,但不能全对。
我开始疯狂研究控分技巧。选择题全选C,能拿四分之一的分。填空题故意写错小数点,
扣分但不会太离谱。作文写跑题,但语言流畅,能拿个基础分。大题只写第一步,
后面全空着,老师会酌情给一两分。我算得比真正学习还累。每次考试,
我都要精确计算每道题的得分,确保总分落在目标区间。考得低了,会被电。考得高了,
也会被电。我他妈一个十七岁高中生,活生生把自己逼成了数据分析师。就这样,
我熬过了高一、高二,进入了高三。两年来,我的成绩稳如老狗,
一直在年级八百到一千名之间徘徊。班主任已经不骂我了,看见我就叹气。
我妈已经放弃我了,来开家长会都戴着口罩。只有苏念念,一直没放弃。她还是每天来找我,
盯着我写作业,给我讲题,气得跺脚也不走。有一次她问我:“林远,你明明能学会,
为什么就是不肯学?”我说:“我不想学。”她说:“你不学怎么考大学?”我说:“不考。
”她气得脸都红了。“你!”她指着我,手指头都在抖。“我不管你了!”她跑了。第二天,
她又来了。拿着新打印的模拟卷子,往我桌上一拍。“做!”我看着她。
“你不是不管我了吗?”她瞪着我。“我乐意。”我笑了。她愣了一下,脸又红了。
“笑什么笑!快做!”我低下头,开始做题。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耳尖红红的,很好看。第三章 高考倒计时高三下学期,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天。
那天晚自习,苏念念没来。我等了一节课,她没出现。第二节课,她还是没来。第三节课,
我忍不住了,去找她同桌问。“苏念念呢?”她同桌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奇怪。
“你不知道?”“知道什么?”“她……”同桌犹豫了一下,“她保送北大了,
今天去参加面试。”我愣了一下。保送。北大。我站在走廊里,忽然觉得有点冷。保送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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