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七零年代一个著名恶毒后妈,原主虐待丈夫前妻留下的三个孩子,人尽皆知。
她饿着他们,打骂他们,在寒冬腊月里把他们关在门外。我穿来时,正值盛夏,
外面蝉鸣聒噪,我手里却高高举着一柄扫帚,对准墙角里瑟瑟发抖的三个瘦小身影。
老大许知行,七岁,用他那还没长开的单薄脊背死死护住身后的弟弟妹妹,
背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触目惊心。他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荒漠。老二许知远,五岁,
躲在哥哥身后,小手攥着哥哥的衣角攥到发白。最小的妹妹许知念,才三岁,
已经瘦得脱了相,蜷缩在最里面,只会麻木地吮吸着自己的大拇指。三双眼睛,
像受惊的小鹿,写满了恐惧和绝望。我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一股不属于我的残暴戾气还在胸口翻涌,但我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一个专业的幼教老师的本能,让我心痛如绞。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绑定成功,
开启“慈母”系统。新手任务:让三个孩子吃上一顿饱饭。任务奖励:大米10斤,
白面10斤,猪肉*2斤。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我却只觉得荒唐又心酸。
我缓缓放下扫帚,听着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三个孩子齐齐一抖。
我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1.我慢慢蹲下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有攻击性。“别怕,
我……”话没说完,三个孩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一缩,
后背重重撞在斑驳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老大许知行警惕地瞪着我,
那眼神不像个七岁的孩子,倒像一头护崽的孤狼。“你又要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冷漠。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厉害。“我不打你们。
”我放柔了声音,几乎是乞求。许知行扯了扯嘴角,
一个冰冷的、嘲讽的笑:“你昨天也这么说。说完就把我弟推倒了,还说他活该。
”我的记忆里瞬间涌入原主的所作所为,那些画面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个女人,
简直是魔鬼。“昨天的那个……不是我。”我艰涩地解释,听起来苍白又可笑。“你就是你。
”许知行一字一句,眼神锐利如刀。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信任的崩塌,不是一两句话就能重建的。“好,我是我。”我站起身,“但我变了。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动你们一根手指头。信不信随你。”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转身走向那间小得可怜的厨房。我能感觉到背后三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厨房里空空如也,米缸见了底,
只有一个干瘪的土豆和几根蔫了吧唧的葱。这就是原主留给我的烂摊子。幸好,
我穿越时口袋里还揣着我自己的钱包,里面有几十块钱和一些粮票。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
现在成了救命稻草。我没动用系统,我想先靠自己。我拿着钱和票,
跟隔壁同样是军属的王婶换了点面条和两个鸡蛋。王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赞同,
显然是知道原主的“光辉事迹”的。“秦晚啊,不是我说你,卫国在部队保家卫国,
你就算不心疼孩子,也得给他留点脸面吧?看看那三个娃,都瘦成什么样了!”我低着头,
没有反驳,只说:“知道了王婶,以后会好好过的。”王婶撇撇嘴,
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但还是把面条和鸡蛋给了我。半小时后,
三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摆在了堂屋那张破旧的方桌上。金黄的荷包蛋卧在白色的面条上,
撒着碧绿的葱花,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我走到墙角,三个孩子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仿佛三尊雕塑。“过来吃饭。”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没人动。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他们肚子“咕噜噜”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响。“不饿吗?”我问。许知行抬起头,
死死盯着桌上的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但他依旧没动,
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良久,他吐出几个字:“你先吃。”我一愣。“证明没毒。
”四个字,像四把尖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笑着哭了。
一个七岁的孩子,得被伤害成什么样,才会把亲人递过来的食物当成毒药?我强忍着泪水,
走到桌边,端起其中一碗,当着他们的面,“呼噜呼噜”地大口吃了起来。“没毒。
”我把碗放下,嘴里还包着面,含糊不清地说,“很香。你们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知行的身体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面,
眼神里是天人交战。最终,对饥饿的渴望战胜了恐惧。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桌边,
像一只试探着走出洞穴的小兽。他没有去拿那两个卧着完整荷包蛋的碗,
而是端起了我吃过的那一碗,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面条,放进嘴里。他咀嚼得很慢,
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确认。几秒钟后,他僵硬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他回过头,
对着墙角的弟弟妹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老二许知远立刻从墙角跑了出来,老三许知念也跟在后面。他们爬上长凳,
看着面前那碗香喷喷的面,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这是我们一家四口,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虽然气氛依旧凝重,虽然他们吃饭时依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至少,他们坐过来了。
这是一个开始。2.吃完饭,我刚想收拾碗筷,许知行却一把抢了过去,拉着弟弟妹妹,
熟练地跑到院子里的水井边。他打水,许知远洗碗,许知念拿着小抹布在一旁擦桌子。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瘦小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他们却被生活逼成了小大人。我走过去,“我来吧。
”许知行立刻护住碗,警惕地看着我:“我们自己能做。”他怕我借此为由,又找茬打他们。
“我知道你们能做。”我叹了口气,“但你们是孩子,这些活儿应该我来。去玩吧。”“玩?
”许知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们没什么好玩的。”我这才想起,这个家里,
除了破旧的家具,没有任何属于孩子的东西。没有玩具,没有画笔,没有故事书。
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以后会有的。”我承诺道。许知行没说话,
只是拉着弟弟妹妹回了屋,继续缩在墙角,仿佛那里是他们唯一的安全区。我默默地洗了碗,
然后开始打扫这个可以用“猪窝”来形容的家。地上的垃圾,发霉的角落,
积满灰尘的窗户……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勉强让屋子恢复了人住的模样。晚上,
我把家里唯一一床还算干净的被子抱出来,铺在床上。“晚上睡床吧,地上凉。
”三个孩子挤在墙角,没人理我。我知道,他们宁愿睡冰冷坚硬的地板,
也不愿意靠近我这个“恶毒后妈”。我没再勉强,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和衣躺在了床上。
夜里,我被一阵细碎的哭声惊醒。是许知念。我悄悄坐起来,看到小小的她蜷缩在哥哥怀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着哭声,像一只受伤的小猫。许知行抱着她,笨拙地拍着她的背,
轻声哄着:“念念不哭,哥哥在,不哭……”许知远也醒了,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我的心都要碎了。我轻轻下床,走到他们身边。许知行立刻警觉地抬起头,
将妹妹护得更紧了。“她怎么了?”我小声问。“做噩梦了。”许知行言简意赅。我伸出手,
想摸摸知念的额头,“我看看……”“别碰她!”许知行猛地打开我的手,
声音里充满了敌意。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好,我不碰。”我收回手,
“我去给她倒点热水。”我倒了温水过来,许知行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小心地喂给妹妹喝。喝了水,许知念的哭声渐渐小了,又沉沉睡去。
我看着他们三个挤在冰凉的地板上,心里下了一个决定。第二天一早,
我就去了镇上的供销社。我用身上仅剩的钱和粮票,买了三床崭新的小棉被,还扯了几尺布,
准备给他们做几身像样的衣服。当我抱着三床崭新的棉被回家时,整个家属院都轰动了。
“哎哟,秦晚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舍得给孩子花钱了?”“装样子吧?卫国快回来了吧,
做给男人看的。”“可怜那三个孩子了,摊上这么个后妈。”我没有理会那些流言蜚语,
径直回了家。我把两张小床拼在一起,铺上崭新的棉被,一个温暖的小窝就成型了。晚上,
我对他们说:“这是你们的床,以后不用睡地上了。
”三个孩子看着那柔软的、散发着阳光味道的棉被,眼睛里流露出渴望,但谁也没动。
许知行依旧带着弟弟妹妹,固执地睡在墙角。我没有强迫他们。我知道,冰冻三尺,
非一日之寒。我只是每天默默地做好饭,打扫卫生,清洗他们换下来的脏衣服,
用灯光下昏黄的光线,一针一线地为他们缝制新衣。许知行就像一个小小的监工,我走到哪,
他的目光就跟到哪。他看着我把饭菜端上桌,看着我把他们的衣服洗干净晾起来,
看着我笨拙地学着纳鞋底。他的眼神,从最初的百分之百的警惕和敌意,慢慢地,
掺杂了一丝丝的困惑和动摇。他大概在等,等我什么时候会“恢复原形”,
等我什么时候会再次举起扫帚。但我没有。日复一日,我用行动告诉他们,我真的变了。
3.转机发生在半个多月后。我翻看家里的户口本时,无意中看到了三个孩子的生日。
老大许知行,二月十九。老二许知远,五月初三。老三许知念,九月初七。我默默记在心里,
算了一下日子,明天就是许知远的五岁生日。原主从来不会记得这些,别说原主,
就连他们的亲爹许卫国,常年待在部队,恐怕也记不清孩子的具体生日。这是一个机会。
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用系统奖励的白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擀出了一碗还算像样的手擀面。我还奢侈地用那2斤猪肉票,割了一小块肉,剁成肉末,
炒了个香喷喷的肉臊子,又卧了个荷包蛋。一碗七十年代顶配版的长寿面,诞生了。早饭时,
我把那碗面端到许知远面前。“知远,生日快乐。”许知远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碗面。
许知行也愣住了,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许知远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我看过户口本。”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这次他没有躲开,“你是五月初三生的,
我记住了。”我顿了顿,又看向许知行和许知念,“你哥是二月十九,已经过了。
妹妹是九月初七,还没到。我全都记住了。”我认真地看着他们,“因为,你们是我的孩子。
妈妈记住孩子的生日,是天经地义的。”“妈妈”这个词,我说得有些生涩,但无比郑重。
许知行的眼神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飞快地低下头,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而许知远,
这个平时总是沉默寡言,只在哥哥面前才说几句话的男孩,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低下头,
拿起筷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面。他吃得很慢,很珍惜,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一滴滚烫的眼泪,掉进了面碗里,晕开了一圈小小的涟漪。他飞快地用手背擦掉,
继续埋头吃面。那一刻,我知道,老二这块坚冰,开始融化了。那天以后,
许知远对我的态度明显变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躲着我,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
但我的目光看过去时,他不会再立刻低下头了。我给他糖,他会接过去,然后飞快地跑开。
我知道,他把糖偷偷藏了起来,藏在了枕头底下那个破了洞的小布包里。
那是他最珍贵的小金库。4.老三许知念是第一个叫我“妈妈”的。她才三岁,
很多记忆都是模糊的。原主带给她的伤害,更多是身体上的饥饿和疼痛,以及心理上的恐惧。
但孩子的本能,是渴望母爱的。在我持续不断地投喂、拥抱和温柔的哄睡下,
她那颗小小的、受伤的心,最先对我敞开了大门。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
抱着她在院子里乘凉,给她唱着我唯一记得清楚的儿歌,“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她靠在我怀里,小手抓着我的衣襟,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我抱着她回屋,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她忽然在梦里呢喃了一声。
“妈妈……”那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我的心尖。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咂吧咂吧小嘴,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我的眼泪,
毫无预兆地奔涌而出。我捂住嘴,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怕吵醒她,
也怕惊动了睡在另一边的两个男孩。我等这一声“妈妈”,等了快两个月。这两个月里,
我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地修复着他们破碎的童年,像是在走钢丝,生怕一步走错,
就再次将他们推入深渊。我俯下身,轻轻抱住她小小的身体,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哎,妈妈在。”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到,门口站着一个身影。是许知行。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门外的月光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惊讶,有羡慕,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落寞。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像是被烫到一样,
飞快地转过身,跑回了自己的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我没有去戳破他。我知道,
这个家里最难攻克,也最需要被治愈的,就是他。作为长子,
他过早地承担起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责任,他的心门,被原主用最残忍的方式,
层层封锁了起来。我需要等,等一个契机。5.我开始尝试着改变他们的生活环境。
我用系统奖励的钱和布票,给他们每个人都做了两身新衣服。虽然我的手艺很烂,
针脚歪歪扭扭,但至少是干净的,合身的。我还去废品站淘了些旧木板,
叮叮当当敲了一下午,给他们做了一个简陋的书桌。我又去镇上的旧书摊,
买了几本小人书和一本《新华字典》。当晚,我把书放在新做的书桌上,对他们说:“以后,
我们每天晚上学习一个小时,我教你们认字。”许知远和许知念都很高兴,
好奇地翻着小人书。只有许知行,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我不想学。”“为什么?
”“没有用。”他低着头说。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原主曾经跟他说过:“学什么学?
你个拖油瓶,以后就是个下苦力的命,认字有什么用?”这些恶毒的话,像钉子一样,
钉在了他心里。“有用。”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知行,读书可以让你明事理,
知天下。你爸爸是军人,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你想不想以后像爸爸一样,成为一个有本事,
能保护家人,也能保护国家的人?”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读书,就是通往这条路的第一步。
”我把字典推到他面前,“从今天起,我们每天认十个字,好不好?”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再次拒绝。最后,他拿起那本字典,翻开了第一页。“好。”我们的夜校,
就这么开课了。我教他们拼音,教他们笔画,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许知行很聪明,
学得很快,几乎过目不忘。许知远很认真,一笔一划都写得工工整整。许知念还小,坐不住,
就在一旁玩,听着听着,也能跟着念几句。昏黄的灯光下,
我们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小小的书桌旁,这是这个家,第一次有了书香气。
家属院的邻居们也渐渐发现了我们家的变化。“秦晚最近真是转性了,
天天都能听见她家传出读书声。”“是啊,前两天我还看见她带着三个孩子去河边洗澡,
给他们搓背呢,那叫一个耐心。”“孩子们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新的,脸上也有肉了,
看着精神多了。”王婶在院子里碰到我,拉着我的手,感慨道:“秦晚啊,你早该这样了。
你看,你对孩子们好,孩子们不也跟你亲了吗?前两天我还看见老三拉着你的衣角不撒手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有多来之不易。老大许知行,
依旧没有叫过我一声“妈妈”。他还是叫我“阿姨”,或者干脆不叫,直接用“喂”代替。
我不强求他,只是默默地对他好。给他书包里塞一个煮鸡蛋,在他衣服破了的时候连夜补好,
在他看书晚了的时候给他披上一件衣服。他在慢慢地接受我的好,但那道最关键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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