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六个月,婆婆将我推倒在地,行李箱砸在我脚边。“B超是女儿,
我们周家不养赔钱货!拿着你的东西滚!”我护着肚子,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的丈夫周明轩,
他却冷漠地别过脸,“我妈说的对,你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有什么用?
”冰冷的雨水浇透我的身体,也浇灭了我最后一丝希望。走投无路时,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我面前,后座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冷禁欲的脸。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冲过去拍着车窗:“先生,你……缺个老婆吗?我什么都会干,
只要一口饭吃。”男人深邃的眼眸扫过我狼狈的脸,最终定格在我高耸的孕肚上。半晌,
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好。”1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硌着我的膝盖,
那一瞬间的钝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死死护着隆起的腹部,
指尖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痉挛、发白。“妈,医生也说了,B超并不是百分百准确的,
万一……”我喉咙干涩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万一什么?我有熟人在那家诊所,看得真真儿的,就是个赔钱货!
”婆婆那张刻薄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她涂得猩红的嘴唇上下翻动,像是一只吸血的蝙蝠。
她猛地拎起那只沉重的皮质行李箱,狠狠掼在我的脚边,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我转过头,
望向坐在沙发上的周明轩。他正低头摆弄着打火机,幽蓝的火苗映在他眼底,
却没有半点温热。“明轩,你忘了去年公司濒临破产,是我没日没夜做方案、陪客户,
才帮你拿下的那笔融资吗?”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小腿却止不住地打颤。
周明轩终于抬头了,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比窗外的阴霾还要灰败:“林晚,
那是你的分内事。但我周家要的是顶立门户的继承人,不是一个只会生赔钱货的肚子。
我妈说得对,你既然生不出儿子,就别占着周太太的位置。”他起步走过来,
动作粗鲁地扯过茶几上的一叠纸,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脸上。锋利的纸缘割过我的脸颊,
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签了它,滚出我家。”我看着那五个黑体大字——离婚协议书。
视线逐渐模糊,胃里翻江倒海般痉挛。我想反驳,想诅咒,可一张口,
涌上来的只有满腔的苦涩和绝望。“滚!别弄脏了我家的地毯!
”婆婆尖利的声音伴随着推搡。我被推出了家门,重重摔在冰冷的楼道里。身后,
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和这个孽种。
”周明轩冷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彻底震碎了我最后一点体面。2天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瓢泼大雨瞬间将我吞没。我拖着行李箱,步履蹒跚地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带走我体内仅存的温度。寒气顺着脚底钻进骨头缝里,
我牙关咯咯作响,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绝望,不安地踢腾了一下。
我自嘲地笑了,笑声被雨声瞬间撕碎。在海城,我没有亲人,没有退路,
兜里只有几十块零钱。一束刺眼的白光穿透雨幕,由远及近。我眯起眼,
看到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冷冽的劳斯莱斯正缓缓驶来。那是财富与权力的象征,
与我这个雨中的丧家之犬格格不入。那一刻,我脑子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我扔掉行李箱,
疯了般冲向马路中央。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剧烈摩擦,
最后在距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我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双腿一软,
跪倒在车窗边。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一股清冷的高级雪松香扑面而来。男人坐在暗影里,
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唯有一双眼,冷若寒星,带着审视和压迫感看向我。
“先生……”我大口喘着粗气,雨水流进嘴里,又咸又涩。我用力拍打着车窗,
像是在拍打我命运的唯一出口,“你……缺个老婆吗?我什么都会干,我会做饭,
会管理公司,我不吃软饭,只要一个住的地方……”我声音颤抖,卑微到了尘埃里。我想,
他一定会把我当成疯子,或者叫保镖把我扔开。男人的目光从我红顶的闷响声,
一下下撞击着我的耳膜。“我不要名分,不要钱,
孩子生下来我可以自己养……”我近乎哀求地补充道。不知过了多久,
他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上车。”他声音低沉,
磁性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随后,一张洁白的丝质手帕从窗口递了出来。“去民政局。
”我愣在原地,任由雨水浇灌。直到保镖打着伞将我扶上车,
我依然觉得自己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3领证的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当我手里攥着那本深红色的结婚证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我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他正低头签着一份文件,侧颜如刀削斧凿般深邃,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陆……陆先生。”我小声开口。他没抬头,合上手里的钢笔,嗓音清冷:“叫我陆泽言。
回南山公馆。”车子在一处极尽奢华的顶层大平层停下。巨大的落地窗外,
整个海城的霓虹灯火尽收眼底。“太太,这是您的拖鞋。”穿着考究的管家恭敬地弯腰,
身后跟着四名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姆。我僵硬地站在象牙白的大理石地面上,
这里的奢华让我感到局促。陆泽言脱下西装外套,露出内里质感精良的灰衬衫。
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纯黑色的卡,慌忙摆手:“不,陆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已经帮我……”“陆太太,不需要这么节省。”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我,“陆家的女主人,
不该穿这种廉价的地摊货。收下。”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他上楼处理公务后,
我独自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心绪乱如麻。随手拿起茶几上一本还没拆封的财经杂志,
封面人物那张清冷的脸瞬间撞入我的眼帘。《京圈神秘继承人——陆泽言首次公开亮相》。
我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杂志险些滑落。我知道他富贵,
却没想到他是那个传说中执掌京城经济命脉、只手遮天的陆氏掌权人。周家在他面前,
恐怕连蝼蚁都算不上。就在我震惊不已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和保镖的阻拦声。
“林晚!你个不要脸的贱人,给我滚出来!”周明轩那熟悉而令人作呕的声音猛地灌进屋里。
门被推开一条缝,周明轩带着我前婆婆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听说你这贱人刚出门就勾搭上了男人?连野意,“怎么,穷到要在路边要饭,
找了个开破车的野男人?”婆婆在一旁叉着腰,吐沫星子横飞:“林晚,
把你从我家带走的那个首饰盒交出来!那是我周家的东西!”4我腾地站了起来,
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的陪嫁!”“什么陪嫁?进了我周家的门,就是周家的!
”婆婆蛮横地冲上来想扯我的头发。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一刹那,书房的门无声地开了。
空气仿佛瞬间降了温。陆泽言缓步走出,他没有穿西装外套,衬衫袖口微微挽起,
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他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
压得客厅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周明轩的嚣张气焰在看清陆泽言脸的那一刻,
像被当头泼了一桶冰水,瞬间熄灭。他的脸色从红转白,再转为惨绝人寰的铁青,
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半天发不出声音。“陆……陆总?!”周明轩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周家一直想和陆氏合作,周明轩甚至为了见陆泽言一面,在陆氏大楼下站过三天三夜,
最后连个助理的面都没见到。陆泽言慢条斯理地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揽住我的腰,
将我护在怀里。他的手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给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周先生,
我的太太,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误会……陆总,这真的是个误会!”周明轩冷汗直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林晚她是我前妻……”“那是曾经。”陆泽言眼神一凛,瞳孔深处划过一抹轻蔑,
“现在,她是我的妻子。是陆氏的女主人。”他转头看了一眼管家,
语气如冰:“周氏集团最近那个正在招标的项目,陆氏退出了。另外,通知所有合作方,
陆氏不希望在海城再看到周氏的任何业务。”周明轩听到这话,彻底瘫软在地上。他知道,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意味着周家的覆灭。“陆总!陆总饶命!
我真的不知道林晚她是您……”“滚。”陆泽言只吐出一个字,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婆婆吓得腿软,再也没有了刚才撒泼的劲儿,拉着周明轩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所有的喧嚣。我脱力般靠在陆泽言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好闻的清冷香气。他低下头,
原本冰冷的眼神在看向我时,瞬间柔和了下来。“吓到了吗?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我脸上的红痕,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无论发生什么,都有我在。”我抬头看着他,那一刻,眼泪终于夺眶而出。5早晨醒来时,
阳光透过厚重的真丝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碎金。我陷在天鹅绒般的床垫里,
腰后垫着专门定制的孕妇枕,
裹的柔软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前几天在雨里挣扎、被周明轩指着鼻子骂的那个女人,
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房门被轻声推开,陆泽言穿着一件松垮的灰调家居服走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指腹掠过我的额头,
确认没有发烧。我支起身体,胃里突然泛起一阵熟悉的酸涩感,忍不住皱了皱眉:“陆先生,
我想吃点重口的……酸辣粉,那种街边摊上的。
”本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会拒绝这种“不健康”的要求,可陆泽言只是略微沉思,
随后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后,一位戴着高礼帽的米其林主厨提着保鲜箱出现在开放式厨房里。
他在沸腾的骨汤里精准地滴入陈醋和秘制红油,新鲜的豆芽在热气中翻滚。
当那碗酸辣爽口的红薯粉摆在我面前时,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这种被人在意的、甚至有些荒唐的宠溺感,让我喉咙发烫。晚上,我因为肚子压迫脊椎,
翻来覆去睡不着,小腿一阵阵抽筋。黑暗中,一双宽大而温热的手精准地覆上我的小腿,
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陆先生,你还没睡?”我有些愧疚地撑起身体。“别动,睡吧。
”他重新把我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他的心跳声稳健而有力,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将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外面。他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低声念着晦涩难懂的经济周刊,
试图用那种平稳的频率哄我入睡。我迷迷糊糊地问他:“陆泽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只是个……”“你和孩子,都值得最好的。”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膜,
带着让人心安的沉重。产检那天,海城最好的妇产医院全院戒严。我坐在专家诊室里,
看着五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对着我的B超单进行学术研讨般的会诊。陆泽言就坐在我身边,
他摊开一个黑色的皮质笔记本,钢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陆太太,
您先生真是我们见过最细心的准爸爸。”老教授推了推老花镜,笑着打趣,
“他把您上周的饮食记录、睡眠时长,甚至胎动的频率都记全了。这些育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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