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年修车匠,曾经的滨海默爷滨海市的雨,裹着海腥味的铁锈味,
噼里啪啦砸在城郊修车厂的铁皮屋顶上,像无数根针扎进寂静的黑夜里。晚上十一点,
陈默正蹲在地上,修一辆撞坏前杠的丰田卡罗拉。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工装,
左手手套磨破两个洞,露出手背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虎口,
像一条僵死的蜈蚣。他今年三十五岁,在这家修车厂待了整整十年。没人知道,
这个寡言少语、永远低着头干活的修车师傅,十年前是滨海市地下世界里,
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默爷”。十年前,陈默是滨海市第一大帮广合帮的头号杀神。
一手快刀快到能在对方拔枪之前,精准划断手筋,道上的人都说,广合帮的半壁江山,
是陈默一刀一刀砍出来的。可就在广合帮最鼎盛的时候,陈默突然亲手挑断自己的左手手筋,
彻底脱离黑帮,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他躲在这个没人认识的城郊,
开了这家小小的修车厂,一待就是十年。他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他的弟弟,陈阳。
陈阳比他小七岁,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父母走得早,
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把弟弟拉扯大的。他混黑道,是为了让弟弟能吃饱饭、好好读书,
走一条和他完全不一样的路。陈阳也从没让他失望。考上名牌大学法学院,
毕业后进了滨海市检察院,成了一名刚正不阿的检察官,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是滨海市出了名的“铁面判官”。这是陈默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他活在泥里,
却把弟弟托到了光里。十年里,他隐姓埋名,哪怕被客户刁难辱骂,被地痞流氓收保护费,
都忍了下来。从没动过一次手,没暴露过一次过去。他怕自己沾着血的过往,
连累了活在光明里的弟弟。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在寂静的修车厂里格外刺耳。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陈阳。陈默放下扳手,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接起电话,
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阳阳,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又加班?”电话那头,
却不是陈阳的声音。第2章 深夜噩耗,弟弟猝死的通报一个陌生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
低沉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语气:“请问是陈阳的家属陈默吗?
这里是滨海市公安局城南分局,你弟弟陈阳,在城南滨河小区的出租屋里意外身亡,
请你现在立刻过来一趟。”陈默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他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对着电话,
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你说什么?谁?谁身亡了?”“陈阳,滨海市检察院的检察官,
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确认是你的弟弟。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初步判定,是吸食毒品过量导致的意外猝死。
请你尽快过来,办理相关手续。”吸毒?意外猝死?这八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陈默的心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阳是检察官,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毒品,
洁身自好到连烟都不抽,逢年过节亲戚劝酒都只喝白开水,怎么可能碰毒品?!
陈默的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十年里磨平的棱角、压下去的戾气,
在这一刻像沉睡的火山,轰然喷发。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疯了一样冲出修车厂,
发动了自己那辆破旧的桑塔纳。一脚油门踩到底,轮胎在雨地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朝着城南滨河小区的方向,亡命般冲了过去。雨越下越大,雨刮器开到最大,
也刮不干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就像陈默的眼睛,被什么东西糊住了,看不清前面的路。
他脑子里全是陈阳的样子。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
奶声奶气喊他哥哥的小不点;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抱着他哭着说“哥,
我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少年;穿上检察官制服那天,笑着跟他说“哥,
以后我来保护你”的年轻人。他答应过死去的父母,一定会照顾好弟弟。为了弟弟,
他自废手筋,隐姓埋名十年,在泥里熬了十年,就是为了让弟弟能安安稳稳活在光里。现在,
他们告诉他,他的弟弟,吸毒过量,意外猝死了。他不信。一个小时后,
陈默的车疯了一样冲到滨河小区的出租屋楼下。楼下停满了警车,
红蓝交替的警灯在雨夜里晃得人眼睛生疼,警戒线围了一圈,几个警察守在门口,
不让闲杂人等靠近。陈默推开车门,冲过去一把掀开警戒线,就要往里冲,
立刻被两个警察拦住了:“干什么的?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许进!”“我是陈阳的哥哥,
陈默。”陈默的声音沙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浑身溢出的戾气压得两个警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第3章 吸毒猝死?我不信!男人国字脸,眼神锐利,
肩章上是两杠三星,一级警督。他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伸出手,声音沉稳:“你好,
陈默先生,我是滨海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高建宇,负责这个案子。”高建宇,
滨海市公安系统的二把手,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打黑英雄。陈默十年前就听过这个名字,
只是从来没打过交道。陈默没有和他握手,眼睛死死盯着出租屋的门口,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弟弟呢?我要见他。”高建宇的手僵在半空,也不尴尬,
收回手叹了口气:“陈默先生,你冷静一点。现场还在勘查,法医正在做初步尸检,
你现在进去会破坏现场。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们需要你的配合,尽快查清案子。
”“查清?你们不是已经定了吗?吸毒过量,意外猝死。
”陈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死死盯着高建宇,“我弟弟不抽烟、不喝酒,
连可乐都不喝,他是检察官,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毒品,他怎么可能吸毒?!
”高建宇的脸色沉了下来:“陈默先生,我们警方办案是讲证据的。现场发现了大量的冰毒,
还有吸食工具,尸检初步结果,也显示死者体内有高浓度的毒品成分。我们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请你尊重警方的调查结果,不要情绪化。”“我要见我弟弟。”陈默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十年里压下去的杀气,在这一刻一点点溢了出来,
周围的空气像是瞬间降到了冰点,连高建宇都下意识地心头一紧。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修车匠,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血海,
那是只有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高建宇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
我带你进去。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情绪失控,不能碰现场的任何东西。”陈默没说话,
跟着高建宇,走进了出租屋。出租屋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
书桌上摆满了案卷资料,墙上贴着各种线索照片,全是陈阳正在办的案子。客厅的地板上,
用白粉笔画了一个人形轮廓,旁边散落着几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白色粉末,
还有一个冰壶。法医正在收拾工具,看到高建宇进来,默默点了点头。陈默的目光,
死死落在了卧室的方向。他一步步走过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脏疼得快要炸开。
卧室的床上,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下面,是他弟弟的身体。他伸出手,抖得不成样子,
掀开了白布。第4章 尸身的伤痕,杀神归来陈阳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恐和不甘。陈默的目光,一点点扫过弟弟的身体,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他看到,弟弟的脖子上,
有一圈淡淡的勒痕,手腕上有明显的淤青,胸口的位置,还有几个新鲜的针孔。
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猝死。他是被人虐杀的。陈默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朵绽开的血花。
他看着弟弟死不瞑目的眼睛,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发誓:阳阳,哥对不起你,哥没保护好你。
你放心,哥一定会查清楚真相,所有害了你的人,哥一个都不会放过。血债,必须血偿。
高建宇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陈默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陈默先生,尸检报告出来之后,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如果你有什么线索,也可以随时联系我。”陈默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
轻轻合上了弟弟的眼睛,把白布重新盖了上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像是怕吵醒了睡着的弟弟。但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脸上所有的温柔都消失了,
只剩下冰冷的杀意。那双沉寂了十年的眼睛里,像是藏着一片翻涌的血海,
看得高建宇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十年前的那个杀神,回来了。“高局长,
”陈默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弟弟不是吸毒死的,是被人杀的。这个案子,
你们警方查不查,我不管。但是我会查。”“所有害了他的人,我会一个一个,找他们算账。
”“哪怕是追到地狱里,我也不会放过一个。”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出租屋,
走进了无边的雨夜里。雨还在下,砸在他的身上,冰冷刺骨,但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十年的沉寂,十年的隐忍,在弟弟惨死的这一刻,彻底碎了。他从泥里爬出来,为了弟弟,
走进了光里。现在,光灭了,他只能重新走回深渊里,化身为魔,用最狠的方式,
为弟弟复仇。滨海市的天,要变了。陈默在殡仪馆给弟弟办了后事,选了滨海市最好的墓地,
面朝大海,能看到日出的地方。下葬那天,天放晴了。陈阳检察院的同事来了很多,
都红着眼睛,跟陈默说,陈阳是他们见过最正直、最勇敢的检察官,
一辈子都在为弱者伸张正义。陈阳的直属领导,检察院副检察长周明,拉着陈默的手,
叹了口气,红着眼睛说了一句话,让陈默瞬间锁定了凶手的方向。第5章 弟弟的死因,
鼎盛与广合帮“小陈出事前,一直在查鼎盛集团和广合帮勾结的案子,
涉及毒品走私、官商勾结,水很深。我们都劝他先放一放,太危险了,但是他不听,
说一定要把这些蛀虫全都揪出来。没想到……没想到就出事了。”周明的话,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陈默心里的锁。鼎盛集团,滨海市最大的民营企业,董事长赵鼎盛是滨海市首富,
黑白两道通吃,生意遍布房地产、娱乐、酒店,暗地里却靠着广合帮,做着毒品走私的勾当。
而广合帮,是陈默待了十几年的地方,是他当年一刀一刀打下来的江山。现在的话事人,
正是他当年的拜把子兄弟,张敬山。陈默的心里,瞬间有了数。陈阳的死,
绝对和鼎盛集团、广合帮脱不了干系。他查的案子,动了这些人的蛋糕,所以他们杀了他,
还伪造成吸毒过量的意外,想让他死了都身败名裂。下葬结束后,陈默送走了所有人,
一个人坐在弟弟的墓碑前,坐了整整一下午。他跟弟弟说了很多话,说小时候的事,
说他这些年的愧疚,说他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给弟弟一个交代。太阳落山的时候,
陈默站了起来,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阳阳,等着哥。哥很快,就会让所有害你的人,
下来给你赔罪。”他转身离开了墓地,开着车,去了当年他和张敬山一起开的老茶馆。
这个茶馆,是广合帮的核心据点,也是张敬山现在最常待的地方。十年了,他第一次,
重新踏足这个他离开了十年的地方。茶馆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
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眼神警惕,一看就是道上的人。
看到陈默走过来,两个大汉立刻拦住了他,厉声喝道:“干什么的?这里不对外营业,滚!
”陈默抬起头,眼神冰冷地扫了两个大汉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这一眼,
两个大汉瞬间浑身一僵,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再也不敢说话。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杀气,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人,
才有的眼神。陈默推开茶馆的大门,走了进去。茶馆里很暗,烟雾缭绕,
麻将声、洗牌声、说笑声混在一起,乌烟瘴气。大厅里坐满了广合帮的小弟,
看到陈默走进来,瞬间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眼神里满是震惊、疑惑,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恐惧。十年了,很多年轻的小弟不认识陈默,
但是那些老兄弟,一眼就认出了他。“默……默爷?!”一个坐在麻将桌前的中年男人,
手里的麻将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猛地站了起来,看着陈默,眼睛瞪得大大的,
满脸的不敢置信。整个茶馆,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第6章 十年归来,再入广合帮茶馆陈默没有理会周围震惊的目光,
一步步朝着二楼的包间走去。那里是张敬山的专属包间,十年前,他也经常在那里,
和张敬山、还有一众老兄弟,商量帮里的事。两个守在包间门口的小弟,看到陈默走过来,
立刻伸手想要拦住他。可对上陈默那双冰冷的眼睛,两个人的手僵在半空,
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再也不敢动分毫。陈默推开了包间的门。包间里烟雾缭绕,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
手里夹着雪茄。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染着一头黄毛,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
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刃在指尖翻飞,闪着冷光。这个黄毛,
正是鼎盛集团董事长赵鼎盛的独生子,赵俊明。滨海市出了名的疯批黑二代,开地下**,
办吸毒派对,无恶不作,仗着他爹的势力,在滨海市横行霸道,没人敢管。
而那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人,正是广合帮现任话事人,张敬山。听到门被推开,
张敬山皱起了眉头,厉声骂道:“谁他妈让你进来的?滚出去!”当他抬起头,
看到门口站着的陈默时,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了。手里的雪茄掉在了裤子上,烫出了一个洞,
他都没感觉到。他看着陈默,像是见了鬼一样,声音都抖了:“陈……陈默?
你……你怎么回来了?”陈默没有说话,一步步走进包间,关上了门。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沙发上的赵俊明,最终落在了张敬山的身上。十年没见,
张敬山胖了很多,头发也白了不少,再也没有当年跟着他出生入死的那股狠劲,
只剩下满身的油腻和市侩。“我弟弟陈阳,是你杀的,还是他杀的?”陈默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包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怀里的两个女人吓得浑身发抖,
连大气都不敢喘。张敬山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站起来,
对着两个女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两个女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间,关上了门。
包间里只剩下三个人,气氛压抑得快要炸开。张敬山看着陈默,
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陈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阳的事,我听说了,
我也很难过。但是这事跟我没关系,真的,我怎么可能害阳阳呢?他就跟我亲侄子一样!
”“亲侄子?”陈默笑了,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我弟弟查鼎盛集团和广合帮勾结走私毒品的案子,查了快一年了。你敢说,
这事跟你没关系?跟他没关系?”他的目光,猛地转向了旁边的赵俊明。
赵俊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玩着手里的蝴蝶刀,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
脸上满是不屑和嘲讽。第7章 疯批黑二代,亲口认下杀人罪“你就是陈阳那个废物哥哥?
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就是个修车的。”赵俊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
“怎么?你弟弟吸毒死了,想找我们撒气?”他往前走了一步,凑到陈默面前,
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没错,你弟弟就是我杀的。”这句话一出,
张敬山的脸瞬间白了,厉声喝道:“俊明!你胡说什么!别乱说话!”“张叔,你怕什么?
”赵俊明一把推开张敬山,不屑地笑了笑,目光死死盯着陈默,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那个傻逼,非要查我的**,查我的货,当众驳我的面子,给脸不要脸。
”“我就是要让他死,还要让他死了都背着吸毒的骂名,身败名裂。你能把我怎么样?
”疯批。彻头彻尾的疯批。他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甚至不把杀人当回事,
还敢当着陈默的面,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陈默的眼睛,一点点冷了下来。
十年里压下去的戾气、杀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赵俊明看着陈默冰冷的眼神,
不仅不怕,反而更加嚣张。他手里的蝴蝶刀一转,锋利的刀刃直接抵在了陈默的胸口上。
“怎么?想给你弟弟报仇?来啊,我就站在这里,你敢动我一下吗?
”赵俊明的脸上满是挑衅,“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活着走出这个门,算我输。
”陈默看着抵在胸口的蝴蝶刀,没有躲,也没有动。他只是看着赵俊明,
声音冰冷地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去公安局自首,承认你杀了陈阳,
交代出所有幕后的人。第二,我废了你,再从你嘴里,撬出我想要的东西。
”赵俊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他妈疯了吧?一个修车的废物,
也敢威胁我?我看你是活腻了!”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里的蝴蝶刀,
猛地朝着陈默的胸口刺了过去!包间里的张敬山,发出一声惊呼:“俊明!不要!
”但是已经晚了。就在刀尖快要刺到陈默胸口的瞬间,陈默动了。
他的动作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抓住了赵俊明持刀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赵俊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手里的蝴蝶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手腕,
被陈默硬生生捏断了,骨头刺穿了皮肤,露了出来,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陈默没有松手,
反手一拧,赵俊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转了过去,背对着陈默。陈默的膝盖,
狠狠顶在了他的后腰上。又是一声骨裂声。赵俊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
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十年了,哪怕他自废了左手手筋,哪怕他十年没动过手,他的身手,
依旧是滨海市地下世界的天花板。第8章 三秒断骨,三天自首期限陈默抬起脚,
踩在了赵俊明的断手上,微微用力。赵俊明再次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对着陈默哭喊着:“别踩了!别踩了!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现在知道错了?
”陈默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你杀我弟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脚下的力气,又加重了一分。“啊,!我说!我什么都说!”赵俊明彻底崩溃了,
哭喊着,“是张敬山!是张敬山给我出的主意!他说陈阳查的案子,不仅会毁了鼎盛集团,
也会毁了广合帮,让我教训一下陈阳!”“是他给我提供的陈阳的行踪,
也是他找人伪造的吸毒现场!所有的事,都是他教我的!”陈默的目光,
猛地转向了旁边的张敬山。张敬山的脸惨白,浑身都在抖,看着陈默连连后退:“陈默!
你别听他胡说!是他自己干的!跟我没关系!真的跟我没关系!”“没关系?
”陈默冷笑一声,松开了踩在赵俊明手上的脚,一步步朝着张敬山走过去。他每走一步,
张敬山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在了墙上,再也退无可退。“十年前,我走的时候,
把广合帮交给你,是让你带着兄弟们走正路,不是让你跟赵鼎盛勾结,走私毒品,草菅人命。
”陈默的声音里,满是失望和冰冷,“我弟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竟然能下得去手。
张敬山,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当年跟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吗?”“陈默,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张敬山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陈默磕起了头,“是我鬼迷心窍!
是赵鼎盛逼我的!他给的钱太多了!我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你饶了我这一次!
看在我们当年拜把子的情分上,饶了我吧!”“情分?”陈默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敬山,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你杀我弟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的情分?”他抬起手,
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张敬山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张敬山被扇得摔在了地上,
嘴角流出了鲜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我弟弟的命,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陈默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声音冰冷,“赵俊明,我给你三天时间,去公安局自首。张敬山,
你也一样。”“三天之后,你们不去,我会亲自来找你们。到时候,
就不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包间,走出了茶馆。茶馆里的小弟们,
看着他走出来,纷纷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路。陈默走出茶馆,
坐进了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闭上了眼睛,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动手了,破了自己十年的誓言,重新沾了血。但是他不后悔。
为了弟弟,他就算是化身成魔,坠入十八层地狱,也在所不惜。只是他没想到,
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以为赵俊明和张敬山,就是幕后黑手,却没想到,
他们只是棋子。真正的深渊,还在后面。就在他发动车子,准备离开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高建宇的声音。第9章 黑警的通缉,
天罗地网“陈默先生,你刚才在老茶馆,动手伤了赵俊明和张敬山,是吗?
”高建宇的声音很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现在正式通知你,赵俊明已经报警了,
告你故意伤害。我劝你,最好立刻来公安局自首,争取宽大处理。”陈默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嘲讽。他前脚刚动手,高建宇后脚就知道了。果然,
整个滨海市的黑白两道,早就穿了一条裤子。“高局长,”陈默的声音很平静,
“我弟弟被人谋杀,你们警方不管。我找凶手要说法,你们倒是来得挺快。怎么?
赵鼎盛给你们的钱,就这么香吗?”“陈默先生,我警告你,不要诽谤警方。
”高建宇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来自首。不然,
我们会对你发布通缉令,到时候,后果自负。”陈默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了副驾驶上。
他知道,从他动手的这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了。高建宇、张敬山、赵鼎盛,
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已经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等着他往里跳。但是他不怕。
他从地狱里爬出来过一次,再回去一次,又何妨?他踩下油门,车子朝着城郊的方向开去。
雨又下了起来,滨海市的黑夜,才刚刚开始。陈默没有回修车厂,
而是开车去了城郊的废弃码头。这里是他当年和兄弟们的秘密据点,十年过去了,
码头早就废弃了,只剩下几间破旧的仓库,孤零零地立在海边。海风呼啸着穿过仓库的缝隙,
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鬼哭。他刚走进仓库,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带着激动和颤抖:“默哥?真的是你?”陈默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
站在仓库门口。男人头发花白,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眼睛里满是激动的泪水。他是老鬼,
陈默当年最忠心的跟班。十年前,陈默离开广合帮的时候,老鬼是唯一一个要跟着他走的人。
但是陈默拒绝了,让他留在广合帮,看着张敬山,别让他把广合帮带歪了。这十年,
老鬼一直留在广合帮,成了张敬山身边的副手,也一直和陈默有零星的联系。陈阳出事之后,
也是老鬼第一时间,给陈默发了消息,告诉了他陈阳正在查的案子。“老鬼。”陈默看着他,
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暖意。在这个所有人都与他为敌的滨海市,
老鬼是他唯一能信任的人。老鬼快步走过来,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默哥,
十年了,你终于回来了。阳阳的事,我对不起你,我没保护好他。”“不怪你。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我没保护好他。我找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当年我走了之后,
广合帮到底发生了什么?张敬山为什么会和赵鼎盛勾结在一起?还有,我弟弟的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着牙,跟陈默说起了这十年,
广合帮发生的所有事。第10章 废弃码头,忠心老鬼的十年十年前,陈默自废手筋,
离开广合帮之后,把帮里的大权,全权交给了张敬山。一开始,张敬山还记着陈默的话,
带着兄弟们做正经生意,开物流公司、开修理厂,日子过得也算安稳。但是没过几年,
赵鼎盛就找到了张敬山。赵鼎盛想和广合帮合作,利用广合帮的物流渠道,走私毒品。
他开出的价格,是正经生意的几十倍,张敬山一开始是拒绝的。
可赵鼎盛早就摸透了张敬山的性子,好赌,贪财,耳根子软。他设了个局,
让张敬山在地下**里,欠了几千万的赌债。走投无路的张敬山,最终还是答应了赵鼎盛,
和他勾结在了一起。从那以后,广合帮就成了赵鼎盛的白手套。帮他走私毒品,
帮他处理掉生意上的对手,帮他干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张敬山也靠着赵鼎盛,
赚得盆满钵满,成了滨海市地下世界的老大,却也彻底沦为了赵鼎盛的一条狗。这十年里,
有很多老兄弟看不惯张敬山的所作所为,站出来反对他,都被他用各种手段处理了。
有的被赶出了广合帮,有的直接被他害死了。现在的广合帮,
早就不是当年陈默带出来的那个广合帮了,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贩毒黑帮。
“阳阳出事前三个月,就开始查鼎盛集团和广合帮的毒品走私案了。
”老鬼的声音里满是愧疚,“他偷偷找过我好几次,跟我要广合帮走私毒品的证据,
我也偷偷给了他不少。阳阳说,他一定要把这些人全都送进监狱,不能让他们再害人了。
”“我劝过阳阳,让他别查了,赵鼎盛和张敬山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是阳阳不听,他说,他是检察官,这是他的职责。”“出事前一周,阳阳跟我说,
他已经拿到了核心证据。不仅有张敬山和赵鼎盛走私毒品的证据,
还有他们贿赂政府官员、买通警方的证据,牵扯到了很多大人物,其中就包括高建宇。
”“他说,他准备把这些证据,交给省检察院,一举端掉这个黑恶势力团伙。
”陈默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终于知道,陈阳为什么会死了。他查到的,不仅仅是毒品走私案,
还有官商勾结、警黑勾结的大案,牵扯到了高建宇这样的高层。所以,他们必须让陈阳死,
还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手里的证据,彻底消失。赵俊明和张敬山,只是动手的棋子。
真正想要陈阳死的,是高建宇,还有那些藏在他背后的大人物。“阳阳手里的证据,
现在在哪?”陈默立刻问道。这是最关键的东西,也是陈阳用命换来的东西。“我不知道。
”老鬼摇了摇头,“阳阳出事之后,张敬山和高建宇的人,把阳阳的出租屋、办公室,
甚至他女朋友的家里,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那些证据。阳阳很谨慎,
应该是把证据藏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陈默皱起了眉头。证据,
是给弟弟翻案,把所有仇人送进监狱的关键,必须找到。就在这时候,仓库外面,
突然传来了密集的刹车声,还有警笛声。红蓝交替的警灯光,透过仓库的窗户,照了进来。
“默哥!不好!我们被包围了!”老鬼冲到窗户边,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是警察!
好多警察!还有广合帮的人!张敬山带着人来了!”陈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知道,
张敬山和高建宇,不会给他留任何机会。他从茶馆出来之后,他们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老鬼和他联系的事,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个废弃码头,就是他们给陈默准备的陷阱。
第11章 广合帮的十年堕落,黑幕重重“默哥,你从后门走!我在这里拦住他们!
”老鬼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挡在了陈默面前,眼神坚定,“十年前我没能跟你走,今天,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们伤你一根手指头!”“不行。”陈默拉住了他,“要走一起走。
”“来不及了!”老鬼一把推开陈默,厉声喊道,“默哥!你必须走!你还要给阳阳报仇!
还要找到证据!你不能被他们抓住!快走!”仓库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张敬山带着几十个广合帮的小弟,手里拿着砍刀、钢管,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十几个持枪的警察,为首的,正是高建宇。高建宇看着仓库里的陈默,
脸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陈默,我们又见面了。我给过你自首的机会,你不珍惜。现在,
你涉嫌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我们正式逮捕你。束手就擒吧。
”张敬山看着陈默,脸上满是狰狞的笑:“陈默,你以为你还是十年前的默爷吗?
现在的滨海市,是我说了算,是高局长说了算!你敢动我,敢动赵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对着身后的小弟们,厉声喊道:“给我上!把他给我废了!出了事,我担着!
”几十个小弟,拿着砍刀钢管,嘶吼着朝着陈默冲了过来。老鬼拿着匕首,就要冲上去,
被陈默一把拉住了。陈默把老鬼推到了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冲过来的人群。十年前的杀神,
在这一刻,彻底觉醒了。他随手拿起仓库角落里的一根钢管,迎着人群冲了上去。
钢管挥舞的风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惨叫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陈默的动作快到极致,每一次挥出钢管,都会有一个人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他的左手虽然废了,但是右手依旧稳、准、狠,每一击都打在对方的要害上。不致命,
但是能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十年的沉寂,没有磨平他的棱角,只是让他的身手,
变得更加沉稳,更加凌厉。不到五分钟,冲过来的几十个小弟,全都倒在了地上,
疼得满地打滚,再也站不起来了。陈默站在满地的人中间,身上沾了血,
手里的钢管微微弯曲,眼神冰冷地看着不远处的张敬山,像是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
张敬山的脸瞬间白了,浑身都在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躲到了警察的身后,
厉声喊道:“高局长!他袭警!快开枪!快开枪打死他!”高建宇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没想到,十年过去了,陈默的身手依旧这么恐怖。他对着身边的警察,使了个眼色,
十几个警察立刻举起了枪,对准了陈默。“陈默,不许动!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高建宇厉声喊道,眼神里满是杀意。他今天,根本没想让陈默活着离开这里。
只要陈默敢反抗,他就可以下令开枪,以袭警的名义,直接打死陈默,永绝后患。
陈默站在原地,没有动,手里的钢管,依旧紧紧地攥着。他知道,高建宇今天,
就是想让他死在这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仓库的后门,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猛地撞破了仓库的后门,冲了进来,一个甩尾停在了陈默的身边。
车窗摇了下来,开车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二十多岁,穿着一身皮衣,眼神锐利,
对着陈默厉声喊道:“陈默哥!快上车!我是陈阳的女朋友,苏晴!”第12章 仓库被围,
警匪联手的杀局陈默愣了一下。他知道苏晴,陈阳跟他提过很多次,他的女朋友,
是市医院的急诊医生,也是个很勇敢的姑娘。“快上车!再晚就来不及了!”苏晴厉声喊道。
老鬼一把拉开了车门,把陈默推上了车,自己也跟着跳了上来。苏晴一脚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仓库的后门,朝着海边的公路,疯了一样冲了出去。“追!
给我追!一定要把他们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高建宇反应过来,厉声怒吼着。
警车和广合帮的车,纷纷发动起来,朝着越野车追了出去。一场生死追逐,
在滨海市的海边公路上,正式上演。苏晴的车技极好,在蜿蜒的海边公路上,把车开得飞快,
一次次地甩开了后面的追兵。她一边开车,一边对着陈默说:“陈默哥,对不起,我来晚了。
陈阳出事前,跟我说过,如果他出了意外,让我一定要找到你,帮你给他报仇。”“证据呢?
阳阳手里的证据,你知道在哪吗?”陈默立刻问道,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我知道。
”苏晴点了点头,眼神坚定,“陈阳把证据,藏在了市医院的停尸房里,他的尸体里。
”陈默的脑子嗡的一声,浑身一震。他怎么也没想到,陈阳竟然把证据,
藏在了自己的尸体里。难怪高建宇和张敬山,把陈阳的出租屋、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
都没找到证据。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陈阳会用这种方式,把证据留下来。
这是他用自己的尸体,设下的最后一个局。“高建宇他们,已经把陈阳的尸体火化了吗?
”陈默立刻问道,声音都在抖。如果尸体被火化了,证据就彻底没了。“没有。
”苏晴摇了摇头,“我以需要做二次尸检为由,把尸体留在了医院的停尸房里。
高建宇他们催了好几次,我都找借口压下来了。但是他们已经起疑心了,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明天必须火化。”陈默松了口气,还好,证据还在。“我们现在去哪?”老鬼回头看了一眼,
后面的追兵依旧紧追不舍,越来越近了。“去医院。”陈默的眼神坚定,“去停尸房,
拿到证据。只要拿到证据,所有害了阳阳的人,一个都跑不掉。”苏晴点了点头,
猛打方向盘,越野车一个甩尾,拐进了一条小路,朝着市区的方向,冲了过去。后面的警车,
依旧紧追不舍,警笛声划破了滨海市的夜空。陈默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手里紧紧地攥着拳头。阳阳,你放心。哥一定会拿到你留下的证据,让所有害你的人,
付出应有的代价。你用生命守护的正义,哥一定会帮你实现。越野车甩掉了追兵,
绕了无数条小路,凌晨三点多,终于到了市医院的后门。苏晴是急诊医生,有医院的门禁卡,
带着陈默和老鬼,从后门的员工通道,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医院。他们避开了监控和保安,
一路朝着地下一层的停尸房走去。凌晨的医院,安静得可怕。只有走廊里的声控灯,
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地亮起,又一盏盏地熄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让人不寒而栗。停尸房的大门,是厚重的铁门,上面有密码锁。苏晴输入了密码,
铁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缓缓地打开了。里面的温度很低,冷气扑面而来,
一排排的停尸柜,整齐地排列着,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墓碑。苏晴带着陈默,
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停尸柜前,深吸了一口气,说:“陈默哥,陈阳就在这里面。
”第13章 亡命突围,弟弟女友的驰援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
疼得喘不过气。他看着冰冷的停尸柜,手微微发抖。几天前,他在这里,
看到了弟弟冰冷的尸体,现在,他要再次打开这个柜子,拿出弟弟用命换来的证据。
“打开吧。”陈默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苏晴点了点头,拉开了停尸柜。
冰冷的寒气涌了出来,陈阳的尸体,安静地躺在里面,盖着白布,脸上依旧是惨白的颜色。
陈默走到停尸柜前,伸出手,轻轻掀开了白布,看着弟弟的脸,眼眶瞬间红了。他咬着牙,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苏晴问:“证据在哪?”“在他的左胸腔里。”苏晴的声音很低,
“陈阳出事前,做了一个小小的胸腔手术,把一个密封的U盘,放进了自己的胸腔里,
缝合了起来。他说,这个东西,只有我能拿出来,也只有我,知道它在哪。”陈默的心里,
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的弟弟,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决心,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早就预料到了自己会出事,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用自己的身体,
藏下了扳倒黑恶势力的证据。这是怎样的勇气,怎样的信仰。苏晴戴上了无菌手套,
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手术器械,看着陈默,说:“陈默哥,你们在门口守着,我来取U盘,
很快就好。”陈默点了点头,和老鬼走到了停尸房的门口,守着门,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停尸房里,只剩下手术器械碰撞的轻微声响,还有苏晴压抑的呼吸声。陈默靠在门上,
看着停尸房里的灯光,脑子里全是陈阳的样子。他想起了小时候,陈阳被别的孩子欺负,
哭着跑回来找他,他拿着棍子,冲出去给弟弟报仇;想起了陈阳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
抱着他,哭着说“哥,我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想起了陈阳穿上检察官制服那天,
笑着跟他说“哥,以后我来保护你”。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就是让弟弟平平安安地活在光里。可是现在,光灭了。他的弟弟,用自己的生命,
守护了他所信仰的正义,而他,必须替弟弟,完成他未完成的事。十几分钟后,苏晴的声音,
从里面传了过来:“陈默哥,拿到了!证据拿到了!”陈默立刻冲了进去,看到苏晴的手里,
拿着一个小小的密封U盘,上面还沾着血。就是这个U盘,就是陈阳用命换来的证据。
陈默接过U盘,手微微发抖,像是接过了千钧重担。“我们现在就走,去省检察院。
”老鬼立刻说,“高建宇在滨海市一手遮天,只有省检察院,才能管得了他!
只要把证据交上去,他们就全完了!”陈默点了点头,把U盘小心翼翼地贴身放好,
对着苏晴说:“苏晴,你跟我们一起走。高建宇他们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苏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我不走。我走了,他们立刻就会起疑心,
会疯狂地追你们。我留下来,帮你们拖延时间。你们放心,我是医生,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你们一定要把证据交上去,给陈阳报仇,不能让他白白牺牲。”陈默看着苏晴,
心里满是感动,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苏晴。阳阳没有看错人。你放心,
我们一定会把证据交上去,一定会给阳阳翻案。等事情结束了,我们一定会回来接你。
”苏晴笑了笑,眼里含着泪,点了点头:“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陈默和老鬼,
转身离开了停尸房,按照原路,从医院的后门,跑了出去,上了停在路边的越野车,
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高速路口的方向,疯了一样冲过去。他们要去省城,去省检察院,
把证据交上去,给弟弟翻案,把所有的黑恶势力,全都送进监狱。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飞驰,
天快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滨海市的轮廓,一点点的被甩在了身后。老鬼看着后视镜,
确认没有追兵,松了口气,对着陈默说:“默哥,我们终于拿到证据了!阳阳的仇,
终于能报了!高建宇、张敬山、赵鼎盛,他们全都要完了!”陈默握着手里的U盘,
点了点头,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事情太顺利了。顺利得有点不正常。
高建宇那样心思缜密的人,怎么会想不到,陈阳会把证据留给苏晴?怎么会这么轻易地,
就让他们拿到了证据,离开了滨海市?就在这时候,陈默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省城。他皱起了眉头,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
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很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请问是陈默先生吗?
我是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周建民。我们收到了陈阳同志生前寄来的举报信,他说,
如果他出了意外,你会拿着证据,来省检察院找我们。”第14章 证据的下落,
藏在尸体里的U盘陈默的心里一动。陈阳竟然早就给省检察院寄了举报信,
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周检察长,您好。”陈默的声音很稳,“我是陈默,
陈阳的哥哥。我现在已经拿到了我弟弟留下的核心证据,正在往省城赶,大概三个小时后,
就能到省检察院。”“好!太好了!”周建民的声音里,满是激动,“陈默同志,你放心,
我们省检察院,一定会彻查这个案子,不管牵扯到谁,不管他的职位有多高,
我们一定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给陈阳同志一个交代,给滨海市的老百姓一个交代!
”“谢谢周检察长。”陈默悬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下来了一点。有省检察院的介入,
高建宇他们,就算是手眼通天,也翻不了天了。“陈默同志,你听我说。”周建民的声音,
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高建宇在滨海市经营了很多年,势力很大,手也伸得很长,我们怀疑,
省城里也有他的人。你不要走高速,高速上不安全,他们很可能会在高速上拦截你,
甚至对你下手。”“你走国道,国道上车多,人多,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我现在立刻派两个最信任的检察官,带着法警,去国道上接你,保护你的安全,
确保你和证据,能安全到达省城。”陈默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他刚才的不安,
终于找到了源头。周建民怎么会知道,他正在往省城赶?怎么会知道,他走的是高速?
陈阳的举报信里,只说了如果他出了意外,陈默会拿着证据去省检察院,
绝对不可能提到他什么时候出发,走哪条路。除非,这个电话,
根本不是省检察院的周建民打来的。是高建宇设下的陷阱。他们早就知道,陈默会拿到证据,
会去省城找省检察院。所以他们冒充省检察院的人,让陈默走国道,走进他们设下的陷阱里,
在路上截杀陈默,抢走证据,永绝后患。甚至,他们可能早就已经在高速上布下了埋伏,
不管陈默走高速还是国道,都是死路一条。陈默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好险,
差点就掉进了他们的陷阱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电话,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说:“好,周检察长,我听你的。我现在就下高速,走国道。你们大概多久能到?
我们在哪里汇合?”“我们现在就出发,大概一个半小时后,能到国道的清风服务区。
我们在清风服务区汇合,我们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车牌号是XXXXXX,
车上有检察系统的标识。你到了服务区,不要跟任何人说话,就在服务区的超市门口等我们。
”电话那头的周建民,立刻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破绽。“好,我知道了。
我们一个半小时后,清风服务区见。”陈默说完,挂了电话。挂了电话的瞬间,
陈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着老鬼厉声说:“老鬼,我们被盯上了!这个电话是假的,
是高建宇设下的陷阱!他们想在国道上截杀我们,抢走证据!
”老鬼的脸色瞬间白了:“什么?!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高速不能走,国道也不能走,
我们去哪?”陈默的脑子飞速地转着。他知道,现在不管是高速还是国道,
都已经被高建宇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他敢去,就是死路一条。他现在,不能去省城,
也不能回滨海市。他已经成了整个滨海市的通缉犯,
高建宇已经给他安上了袭警、参加黑社会的罪名,只要他一露面,就会被抓,
甚至被直接打死。他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只有手里的这个U盘,还有身边的老鬼。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
只有短短一句话:“高建宇在高速和国道都布下了埋伏,想杀你抢证据。想活命,
去落马坡废弃矿场,我在那里等你。我知道十年前的真相,也知道高建宇的所有秘密。
”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发短信的人是谁?他怎么知道十年前的真相?
怎么知道高建宇的计划?是陷阱?还是真的有知道内情的人,在帮他?老鬼看着短信,
脸色凝重地说:“默哥,不能去!这肯定是高建宇设下的另一个陷阱!落马坡废弃矿场,
荒无人烟,他们要是在那里设下埋伏,我们插翅难飞!”陈默沉默了。
他知道老鬼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他已经走投无路了。高速和国道都是陷阱,
回滨海市是自投罗网,他没有别的选择了。而且,短信里提到了十年前的真相。十年前,
他为什么会突然自废手筋,离开广合帮,这里面,还有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这个秘密,和高建宇,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发短信的人,既然知道十年前的真相,
那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去落马坡。”陈默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就算是陷阱,我们也要闯一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十年前的真相,
到底是什么。”他猛打方向盘,越野车一个甩尾,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路,
朝着落马坡的方向,疾驰而去。天边,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滨海市的大地上,
但是陈默知道,真正的黑暗,才刚刚开始。他正在一步步地,走向深渊的最深处。
第15章 假检察长的电话,致命陷阱落马坡在滨海市的西边,是一片连绵的荒山。
十年前这里有一个煤矿,后来矿难频发,煤矿被封了,就彻底废弃了。荒无人烟,
连手机信号都时有时无,是个名副其实的三不管地带。陈默开着车,沿着坑坑洼洼的山路,
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废弃矿场。矿场早就荒废了,只剩下几间破旧的厂房,
还有一个巨大的矿坑,深不见底。周围长满了杂草,风穿过矿洞,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是鬼哭。陈默把车停在了矿场的门口,和老鬼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拿出了武器,
陈默拿着一根钢管,老鬼拿着匕首,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矿场。厂房的大门虚掩着,
里面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在风里摇摇晃晃的。“谁在里面?出来!”陈默厉声喊道,
手里的钢管紧紧攥着,警惕地看着厂房里。厂房里,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男人大概五十多岁,头发花白,
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锐利,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警服,但是没有肩章,
看起来像是一个退休的老警察。当陈默看清他的脸的时候,浑身一震,
手里的钢管差点掉在地上。“李叔?怎么是你?”这个男人,叫李建国,
十年前是滨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支队长,也是当年,唯一对陈默有恩的警察。十年前,
陈默被人陷害杀人,是李建国顶着巨大的压力,查清了真相,还了他的清白。后来,
李建国因为得罪了人,被提前强制退休,离开了警队,陈默就再也没见过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给他发那条短信?李建国看着陈默,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
叹了口气:“小默,十年了,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会是在这种地方。
”“李叔,短信是你发的?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怎么知道十年前的真相?
”陈默看着他,心里满是疑惑,手里的钢管依旧没有放下。他现在,不能相信任何人。
“短信是我发的。”李建国点了点头,说,“你弟弟陈阳出事前,来找过我。
他知道我当年查过高建宇,知道我和高建宇有仇,所以他把他查到的证据,给我看过一部分,
想让我帮他,一起扳倒高建宇。我劝过他,高建宇的水太深,让他别查了,但是他不听,
说这是他的职责。”“他出事之后,我就知道,是高建宇干的。我一直在盯着高建宇,
他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他在高速和国道布下埋伏,想杀你抢证据,我也知道,
所以我才给你发了短信,让你来这里。这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高建宇的人,
不会找到这里来。”陈默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欠你哥俩的。”李建国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愧疚,“十年前,
我没能把高建宇拉下马,让他步步高升,成了现在的常务副局长。也没能保护好你弟弟,
让他被高建宇害死了。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黑警,高建宇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我一定要把他拉下马,给所有被他害死的人,一个交代。”“十年前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陈默立刻问道。这是他心里,藏了十年的结。李建国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说出了十年前,那段被掩埋的真相。十年前,陈默是广合帮的头号杀神,
但是他有自己的底线:不碰毒品,不害女人孩子,不杀无辜的人。当时,
广合帮的老帮主病重,帮里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陈默和张敬山为首的,
想带着兄弟们走正路;另一派,是帮里的二把手老鬼不是现在的老鬼,是当年的二把手,
想和赵鼎盛合作,走私毒品,赚大钱。当时,高建宇还是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
和老鬼、赵鼎盛勾结在了一起。他想利用老鬼,控制广合帮,成为他们贩毒的保护伞,
从中牟取暴利。但是陈默的存在,成了他们最大的障碍。陈默坚决反对碰毒品,
在帮里的威望极高,老鬼根本斗不过他。所以,高建宇和老鬼,设下了一个毒计。
第16章 神秘短信,落马坡的邀约挂掉假冒省检察院周建民的电话,
陈默的后背已经爬满了冷汗。他几乎是瞬间就识破了这场骗局,陈阳的举报信里,
只说了若出意外,由他转交证据,绝不可能提及他的实时行程和路线。这通电话,
从头到尾都是高建宇布下的死局。无论他走高速还是国道,等待他的都只会是埋伏好的杀手,
和被抢走证据、灭口埋尸的结局。老鬼看着陈默瞬间沉下来的脸,声音都在发颤:“默哥,
怎么了?这电话有问题?”“是高建宇的人。”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早就等着我自投罗网了。”老鬼的脸瞬间惨白,
双手死死攥住怀里的匕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高速和国道都不能去,
回滨海市更是自投罗网,我们根本没地方去了!”陈默的脑子飞速运转,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现在是滨海市的头号通缉犯,高建宇掌控着全市的警力和黑道势力,
他就像被困在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里,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没有。就在这走投无路的绝境里,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跳在了屏幕上。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
却让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高建宇在高速和国道都布下了埋伏,想杀你抢证据。想活命,
去落马坡废弃矿场,我在那里等你。我知道十年前的真相,也知道高建宇的所有秘密。
”老鬼凑过来看到短信,脸色瞬间变了:“默哥,不能去!这绝对是高建宇的另一个陷阱!
落马坡荒无人烟,他们要是在那里设伏,我们插翅难飞!”陈默沉默地盯着短信,
指尖反复摩挲着贴身藏着的U盘。这是弟弟用命换来的东西,是扳倒所有仇人的唯一筹码,
他绝不能有任何闪失。他太清楚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是龙潭虎穴,他也必须闯一闯。他要知道十年前的全部真相,
要知道高建宇到底藏着多少龌龊。“去落马坡。”陈默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猛打方向盘,越野车一个甩尾,拐进了旁边的山间小路,朝着落马坡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轮碾过坑洼的山路,溅起漫天尘土。天边的朝阳越升越高,可陈默知道,真正的黑暗,
才刚刚拉开序幕。第17章 荒山矿场,
十年前的旧人李建国越野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落马坡废弃矿场。
这里比陈默想象的还要荒凉。连绵的荒山看不到一户人家,废弃的煤矿早已关停多年,
巨大的矿坑像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深不见底。几间破旧的厂房孤零零地立在矿场中央,
风穿过破损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这里手机信号时有时无,
方圆十几里荒无人烟,确实是个杀人藏尸的绝佳地点。陈默把车停在矿场入口的隐蔽处,
和老鬼对视一眼,两人都拿出了武器。陈默握紧了手里的钢管,老鬼攥着匕首,
两人屏住呼吸,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朝着亮着灯的厂房走去。厂房的大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一盏昏黄的灯光,在风里摇摇晃晃,像鬼火一样。“谁在里面?出来!
”陈默厉声喝问,钢管横在胸前,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脚步声从厂房里传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男人约莫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了大半,脸上刻满了风霜,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警服,肩章已经被撕掉了,整个人透着一股刚正又落寞的气质。
高建宇陈默(检察官弟弟惨死,我让整个黑恶势力陪葬)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高建宇陈默)完结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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