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儿媳顺产生完孩子,天天喊累。我那个拎不清的儿子烦了,骂她矫情,
说别人家生孩子都没她这么多事。起初,我也觉得她娇气了。直到半夜,
我看见她藏在身下的、被血染红的冰袋,和那双哭到失神的眼睛。
我反手就给了我儿子一巴掌。我的人,轮不到他来欺负。第一章“妈,
您能不能管管林舒?一天到晚就知道喊累,孩子哭了她也喊累,让她做个饭她还喊累。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是龙潭虎穴呢!”我儿子张伟一边把公文包甩在沙发上,
一边扯着领带,满脸不耐烦。我正端着一锅刚炖好的鸡汤从厨房出来,闻言皱了皱眉。
“小舒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多体谅一下。”“体谅?我都体谅一个月了!
”张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哪个女人生孩子不像她这样?人家出了月子就活蹦乱跳上班了,
她倒好,成了个玻璃人,碰都碰不得。”他越说越来气,指着紧闭的卧室门:“您看看,
这都几点了,还在床上躺着,孩子尿了都不知道,就知道哼哼唧唧。矫情!
”“矫情”两个字,像根针,扎得我心口一疼。我承认,我心里也有些犯嘀咕。林舒这姑娘,
是我亲自为儿子挑选的。她家境普通,但人长得清秀,性格温婉懂事,最重要的是,
她对我儿子是死心塌地的。结婚前,她把我们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对我这个婆婆也是毕恭毕敬,利索得像个小陀螺。可自从顺产生下孙子“安安”后,
她就像变了个人。整天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眉头紧锁,
嘴里说得最多的话就是“累”、“疼”。月嫂走了之后,家里更是乱成一锅粥。
我退休前是做生意的,帮着带了几天孙子,也是累得腰酸背痛。但我寻思着,
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我当年生张伟,三天就下地了,哪有时间喊累。或许,
真是现在的年轻人太娇气了?我把鸡汤放在桌上,压下心里的那点不舒服,
对张伟说:“行了,少说两句。你赶紧吃饭,吃完去看看她。”张伟哼了一声,
拿起筷子扒拉了两口饭,又重重放下。“没胃口!看见她那张丧气的脸就烦!”说完,
他抓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我心尖都在发颤。
我看着满桌几乎没动的饭菜,心里堵得慌。这叫什么事儿啊。我叹了口气,盛了一碗鸡汤,
推开了卧室的门。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味和药味。
林舒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吓人。
旁边的婴儿床里,孙子安安睡得正香。“小舒,起来喝点汤吧,我炖了一下午。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她像是没听见,依旧一动不动。
我把汤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小舒啊,我知道你辛苦。但是你看,张伟他工作也累,
男人嘛,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你作为妻子,是不是也该多体谅他一下?
别老是把‘累’挂在嘴边,夫妻之间,要互相扶持……”我说着说着,
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无力。这些话,是我妈当年对我说过的,也是我一直以来信奉的道理。
可当我看着林舒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时,我突然觉得,这些道理可能错了。她终于有了反应,
眼珠缓慢地转向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轻得像羽毛。“妈,我真的……好疼。
”又是这句话。我心里的那点同情,瞬间被一丝不耐烦取代。“哪儿疼啊?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忍一忍就过去了。你看看你,现在家里乱成什么样了?
张伟都开始有怨言了。你再这样下去,会影响夫妻感情的。”我站起身,觉得自己话说重了,
又缓和了语气:“好了,快起来喝汤,喝完汤有力气了,就不疼了。”说完,我没再看她,
转身带上了门。我不知道,这扇门关上的,是她最后一丝求助的希望。
第二章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愈发压抑。张伟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有时候干脆就说公司加班,睡在外面了。我知道,他是在躲着林舒。而林舒,则更加沉默了。
她不再喊疼,也不再喊累。只是默默地躺着,或者抱着孩子,眼神空洞地坐上一整天。
有时候我跟她说话,她要反应很久才能回答我,答非所问是常有的事。我心里又急又气,
觉得她这是在跟张伟赌气,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天,我一个老姐妹打电话来,
约我出去打牌。我憋了一肚子火,正好想出去散散心,就答应了。临走前,
我特意嘱咐林舒:“小舒,我出去一下,安安睡着了,你看着点。午饭我叫了外卖,
一会儿就送来,你记得吃。”她点点头,依旧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我摇摇头,
换了鞋就出门了。牌桌上,老姐妹们都在炫耀自家的儿媳多能干,孙子多可爱。
“我家那媳妇,出了月子就去健身房了,身材恢复得比生之前还好!”“我儿媳更厉害,
现在已经是公司副总了,说要给我孙子赚最好的奶粉钱!”听着这些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再想想自家那个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林舒,我连开口的欲望都没有。“哎,老李,
你怎么不说话?你家儿媳不是刚生了吗?怎么样啊?”我勉强笑了笑:“挺好的,
在家带孩子呢。”“带孩子好啊,女人嘛,还是得以家庭为重。不过也得注意点,
别跟社会脱节了,不然男人容易在外面有想法。”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突然坐不住了,心里莫名地发慌。我跟老姐妹们告了辞,匆匆往家赶。一路上,
我的眼皮跳个不停。等我火急火燎地打开家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外卖盒子原封不动地放在茶几上,已经凉透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冲向卧室。
门一推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吓得魂飞魄散。“小舒!小舒!”我冲到床边,
只见林舒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只是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而她的身下,
白色的床单上,赫然印着一滩刺目的血迹!那血迹已经有些干涸,变成了暗红色。
我整个人都懵了,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小舒!你醒醒!你怎么了?!
”我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还好,还有气。我稍微松了口气,可随即更大的恐慌攫住了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掀开被子的一角,想看看她到底伤在了哪里。这一看,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在她的身下,垫着好几块厚厚的产妇卫生巾,
但显然已经无法吸收那么多的血。而在卫生巾旁边,我还看到了几个已经融化了一半的冰袋。
原来……这就是她喊疼的原因?不是矫情,不是娇气,是她一直在流血,一直在用冰袋镇痛?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想起张伟那句“矫情”,
想起我自己那句“忍一忍就过去了”。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我哆嗦着拿出手机,手指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对。
试了好几次,我才终于拨通了120。“喂……急救中心吗?
我……我家有人……大出血……”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在等待救护车的几分钟里,我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看着床上人事不省的林舒,
悔恨和自责的泪水汹涌而出。我这个婆婆,当得太失职了。我这个妈,也当得太失败了。
第三章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小区的宁静。我跟着医护人员,
慌乱地把林舒抬上担架。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睡得香甜的孙子,狠了狠心,
给张伟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嬉笑声。“喂,妈?
什么事啊?”张伟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儿媳妇在家里生死未卜,他倒好,在外面花天酒地!“张伟!你马上给我滚到市中心医院来!
林舒出事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随即传来张伟满不在乎的声音:“出事?她能出什么事?不就是又装病博同同情吗?
妈您别被她骗了,我这边跟客户谈项目呢,重要着呢,挂了啊。
”“嘟……嘟……嘟……”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死死攥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好一个谈项目!我李秀琴精明一世,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混账东西!
救护车上,护士给林舒做了简单的检查,脸色凝重地问我:“病人产后多久了?
顺产还是剖腹产?”“一个多月了,顺产。”“产后42天复查了吗?”我一愣,
摇了摇头:“还没……她说累,就没去。”护士叹了口气,没再多问,
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到了医院,林舒被直接推进了急诊抢救室。
我一个人站在抢救室门外,看着那盏亮起的红灯,心乱如麻。我一遍又一遍地给张伟打电话,
可那头始终无人接听。我气得想把手机摔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年轻的医生走了出来。“谁是林舒的家属?”“我是,我是她婆婆。”我赶紧迎上去,
“医生,我儿媳怎么样了?”医生的表情很严肃:“病人情况不太好。产后大出血,
加上严重的感染,已经出现了休克症状。
初步判断是生产时造成的重度撕裂伤没有得到及时正确的处理,
导致伤口反复感染、无法愈合。”“重度撕裂?”我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是的。
”医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产妇在生产过程中会阴撕裂是很常见的,
但达到她这种程度的,我们称之为‘四度撕裂’,是最严重的一种。这种情况,
产后需要绝对的卧床休息和精心的护理,怎么能拖到现在才送来?你们家属是怎么当的?
”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四度撕裂……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我只知道生孩子疼,却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种酷刑般的伤痛。而我的儿媳,
就默默地忍受了这种疼痛一个多月。她不是矫情,她是真的快要死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我抓着医生的胳膊,
声音都在发抖。“我们会尽力的。但是她现在身体非常虚弱,需要马上手术。手术有风险,
需要家属签字。她丈夫呢?让他赶紧过来!”丈夫……我那个混账儿子!
我再次拨通张伟的电话,这一次,电话终于通了,但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喂?您好,您找张伟吗?他喝多了,刚睡下。”我一听这声音就炸了。“你是谁?
让张伟接电话!”“我是他同事孙倩啊。阿姨,您别急,张伟哥就是项目谈成了,大家高兴,
多喝了几杯。您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孙倩?我有点印象,
是张伟公司的一个女同事,长得挺漂亮,嘴也甜,之前来过我们家几次。
但我现在没心情跟她客套。“我不管你是谁!你现在,立刻,马上!把张伟给我弄醒!
告诉他,他老婆在市中心医院抢救室,再不来就等着收尸吧!”我吼完就挂了电话,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张伟终于姗姗来迟。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头发凌乱,脚步虚浮,身边还跟着那个叫孙倩的女人。“妈,怎么回事啊?林舒她又怎么了?
大半夜的折腾人。”他一开口,就是满满的抱怨。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扬起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张伟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您打我?”“我打你都是轻的!
”我指着抢救室的红灯,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你老婆在里面生死未卜,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张伟,我告诉你,如果小舒今天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第四章张伟被我那一巴掌打得彻底清醒了。他愣愣地看着抢救室的红灯,
又看了看我满是泪痕的脸,似乎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妈……林舒她……到底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把医生的话原封不动地砸向他,“产后大出血!重度感染!四度撕裂!
你满意了吗?这就是你嘴里那个‘矫情’的媳妇!”“四度……撕裂?
”张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什么?”“是什么?”我冷笑一声,
“是你亲手把她推进地狱的酷刑!是你让她在过去一个多月里,
每天都活在疼痛和流血里的罪证!”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狠狠地扎在张伟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慌。
旁边的孙倩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他,柔声安慰道:“张伟哥,你别急,阿姨也是太担心了。
嫂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她一边说,一边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心里的厌恶又多了几分。“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我冷冷地对她说。孙倩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阿姨,
我只是担心张伟哥……”“我儿子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操心。”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现在,请你离开。”孙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求助似的看向张伟。张伟此刻已经六神无主,
哪里还顾得上她。她咬了咬唇,不甘心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又出来了一次。“病人家属,赶紧签字!不能再拖了!
”张伟像个木偶一样,被我推到医生面前。他颤抖着手,拿起笔,却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
歪歪扭扭,画了好几遍才成功。签完字,他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双手抱着头,一言不发。我知道,他后悔了。但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如果不是我今晚发现了,如果林舒真的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了那张床上,
他是不是还要骂她一句“死得真矫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坐立不安,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张伟则像一尊雕像,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门开了,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
我和张伟同时冲了过去。“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医生,
我儿媳她……”医生摘下口罩,长出了一口气:“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但是……她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恢复期会很长,而且可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另外,
我们发现她有很明显的产后抑郁症状,情绪非常不稳定。你们家属,一定要多关心,多陪伴,
千万不能再刺激她了。”听到“脱离生命危险”几个字,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我腿一软,
差点瘫倒,幸好及时扶住了墙。张伟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这个向来骄傲自大的儿子,
哭得像个孩子。可我心里,没有一丝同情。我冷冷地看着他。“哭?你现在知道哭了?
早干嘛去了?张伟,我把一个好好的姑娘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的良心,
被狗吃了吗?”我的质问,让他哭得更凶了。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错的不是我,是躺在里面的林舒。”我打断他,
“从今天起,你给我滚远点。小舒的事,我来管。你,不配再当她的丈夫。
”第五章林舒被转到了VIP病房。我花钱找了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轮班照顾她。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显得愈发脆弱。她睁开眼,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变得空洞。
“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赶紧握住她的手,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小舒,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的手冰凉,没有一丝温度。她摇了摇头,
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如刀割。“对不起,小舒。”我哽咽着,
“是妈不好,是妈没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能好起来。
”我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她却挣扎着抽了回去。“不怪您。”她轻轻地说了三个字,
然后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我知道,她不是原谅我,她只是……绝望了。对这个家,
对张-伟,也对我,彻底绝望了。接下来的几天,张伟每天都来医院。他提着各种补品,
削水果,讲笑话,想尽一切办法讨好林舒。可林舒,始终对他不理不睬。他跟她说话,
她就像没听见。他给她递东西,她也绝不伸手去接。她把他当成了一团空气。
张伟的耐心很快就被耗尽了。这天,他又一次试图喂林舒喝汤被无视后,终于爆发了。
“林舒!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已经道歉了,也知道错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给你跪下吗?
”他“扑通”一声,真的跪在了林舒的病床前。“老婆,我求求你了,你跟我说句话吧!
你看我一眼行不行?”他抓着林舒的手,哭得涕泗横流。我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幕。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林舒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地睁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张伟,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她慢慢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张伟,我们离婚吧。”这六个字,
像一颗炸弹,在病房里轰然炸开。张伟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离……离婚?
为什么?林舒,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爱?”林舒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是她生病以来,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除了麻木之外的表情。“你爱我,
就是在我疼得想死的时候,骂我矫情?”“你爱我,就是在我产后大出血的时候,
在外面跟别的女人花天酒地?”“你爱我,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生育的工具?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张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伟,
你不是爱我。你爱的,只是一个听话的、懂事的、能满足你所有需求的妻子形象。而我,
已经不是那个人了。”林-舒说完,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我不同意!
”张伟猛地站起来,情绪激动地吼道,“我绝不离婚!林舒,你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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