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死在邻居床上,他们却靠吃人血馒头成网红。重生归来,我直播揭开真相!
第一章 血色的清晨林晓梅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五年前买了这套房。
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她正往锅里打鸡蛋,油花溅起来烫到手背,她也没吭声。
十五年了,这种疼早就习惯了。“妈,我上班去了。
”儿子陈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那个破公文包。林晓梅转过头,
看见儿子眼底的青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吃了再走,妈给你煎了鸡蛋。”“来不及了,
今天要见客户。”陈浩笑了笑,“妈你多吃点,别老省着。”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林晓梅把煎好的鸡蛋盛出来,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
对面那套房的门紧闭着,门口堆着几个快递盒子,还有一双男人的运动鞋随意扔在地上。
302室。林晓梅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筷子戳进蛋黄,金黄色的液体流出来,
漫过白色的瓷盘。她想起五年前刚搬来那天,对门的女主人张岚站在门口,
笑盈盈地递过来一盘饺子:“新邻居吧?以后有事儿说话。”张岚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
林晓梅当时想,能遇到这样的邻居真是福气。现在想起来,她只想抽自己两个嘴巴。
那天傍晚,林晓梅在菜市场买完菜回来,看见楼下围了一圈人。有警车,有救护车,
红蓝灯光在暮色里闪烁,刺得人眼睛疼。“让一下,让一下。”她拎着菜篮子往人群里挤,
心想这是出什么事了。然后她看见担架从楼道里抬出来,白布下面露出一只手,
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疤痕,是她儿子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缝针留下的。菜篮子掉在地上,
西红柿滚了一地,被人踩得稀烂。“陈浩!陈浩!”她扑过去,被两个警察架住。
有人在喊“家属冷静”,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拍照。林晓梅什么都听不见,
只看见白布下那只手,手指微微弯曲,指甲缝里还有昨天帮她修水管蹭上的铁锈。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抓住一个警察的袖子,声音尖得像刀子。“初步判断是高坠,
具体原因还在调查。”高坠。林晓梅抬起头,看见三楼对门的窗户开着,窗帘在风里飘。
张岚站在楼下的人群边上,手里抱着她家那只白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惋惜。
她们的视线在空中撞上。张岚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快得像错觉,然后她低下头,
轻轻抚摸着猫的脑袋。猫叫了一声,从她怀里跳下去,消失在花坛后面。那一晚,
林晓梅在派出所坐到天亮。警察问了很多问题,陈浩最近情绪怎么样,有没有说过什么,
跟家里有没有矛盾。她一遍一遍回答:没有,没有,我儿子好好的,
他昨天还说月底要涨工资,要带我去吃海鲜。凌晨四点,她回到家,站在楼道里。
302室的门缝透出灯光,里面有说话声,有笑声,还有电视的声音。他们在看综艺节目,
笑得很大声。林晓梅盯着那扇门,盯了很久很久。七天后,警方结案:排除他杀,系自杀。
林晓梅不认。她在派出所门口跪着,求警察重新调查,求他们去看监控,
去看那扇窗户——她儿子怎么可能从对门家跳下去?没人理她。又过了三天,
302室的张岚开了直播。镜头里她化了淡妆,穿一件白色连衣裙,眼眶红红的,
声音哽咽:“这几天我都不敢睡觉,一闭眼就是那个画面……我真的尽力了,
我想拉住他的……”弹幕刷得飞快:小姐姐善良/心疼你/别自责了/不是你的错。
张岚的丈夫周涛坐在旁边,一脸沉重:“我们跟陈浩是好几年的邻居了,一直关系很好,
那天他就是来家里借东西,我们也没想到……唉。”林晓梅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她看见屏幕上跳出礼物特效,看见弹幕里有人说“你们要坚强”,看见张岚擦眼泪的动作,
那么自然,那么动人。第二天,本地新闻转载了这段直播片段,
标题是《好邻居泪诉:没能救回自杀邻居,深感自责》。第三天,省级媒体跟进。第四天,
张岚的粉丝从两千涨到二十万。林晓梅去敲门。她敲了很久,里面没人应。
后来周涛打开一条门缝,皱着眉:“你还有完没完?我们理解你难过,
但你也不能老来骚扰我们吧?”“我儿子为什么会从你家跳下去?”“我怎么知道?
”周涛把门缝推小了一点,“警察都说了是自杀,你有意见找警察去。”门“砰”一声关上。
林晓梅站在原地,听见里面张岚的声音:“又是那个疯婆子?”“别管她,直播时间到了,
你快去化妆。”直播。林晓梅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叫“岚岚日常”的直播间。张岚正在补妆,
对着镜头笑得温柔:“刚才有点事耽误了,宝宝们久等了。今天我们直播带货,
都是我自己用过的好东西哦。”弹幕飞过:岚岚加油/支持你/那个疯婆子又来骚扰你了?
张岚看见了,笑了笑:“别提了,大家都要好好的,生活还要继续嘛。来,上链接!
”林晓梅的手机掉在地上。她蹲下去捡,捡了三下才捡起来。屏幕碎了,但画面还在继续,
张岚在展示一款口红,涂在自己嘴唇上,抿了抿,说:“这个颜色显白吧?真的很显白。
”林晓梅回到家,坐在儿子的房间里。墙上还贴着陈浩高中时的奖状,
桌上放着他用第一个月工资给她买的按摩仪。她打开抽屉,里面有一本日记,
最后一页写着:“妈,我想买房,让你住上有电梯的房子,不用再爬楼梯。
”日期是出事前三天。林晓梅抱着日记本,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睛,
看见窗外的阳光,听见对门传来的笑声——他们在拍新的短视频,
周涛在说“老婆你今天真漂亮”,张岚在笑,笑声尖锐刺耳。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
镜子里的女人五十五岁,头发白了一半,眼袋肿得发亮,嘴角往下耷拉着。
林晓梅盯着那双眼睛,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熄灭了,又有什么东西在重新燃起来。
然后她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站在五年前那个下午的阳光里。对门的门开着,
张岚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饺子,笑着说:“新邻居吧?以后有事儿说话。
”林晓梅看着那张年轻的脸,看着她身后那扇窗户——五年后,她儿子会从那里跳下去。
她的手在发抖。然后她笑了笑,接过那盘饺子:“好的,谢谢你。”这一次,她不会哭。
这一次,她会笑到最后。第二章 第一次交锋林晓梅用了三天时间确认自己真的重生了。
第一天,她去菜市场买菜,摊主说她“好久不见”,她随口问今天几号,摊主说五月十二。
五月十二,五年前的那个五月十二。第二天,她去儿子公司门口蹲着,
看见陈浩从大楼里出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跟同事有说有笑。她躲在电线杆后面,
看着儿子走远,眼泪流了一脸,但没出声。第三天,她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取出来,
存进一个新开的账户。五万三千块,是夫妻俩攒了半辈子的钱。她老公陈建国问她取钱干嘛,
她说:“投资。”“投什么资?”“投一个能让我们后半辈子过得好的东西。
”陈建国没再问。他这辈子都不会问,只会闷头上班,闷头还房贷,闷头过日子。
林晓梅看着这个男人,想起五年后他坐在儿子遗像前一夜白了头的模样,心里软了一下,
但没软太久。没时间了。第四天,对门开始装修。林晓梅站在楼道里,
看着工人往屋里搬材料,看着张岚挺着大肚子在旁边指挥。这时候的张岚刚怀孕不久,
脸上还有几分孕妇的娇气和得意,说话声音很大:“师傅,地板要铺实木的,我老公说了,
不差钱。”林晓梅走过去,笑了笑:“装修啊?有需要帮忙的说一声。”张岚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邻居这么热情。她打量林晓梅一眼,
目光在那件洗得发旧的碎花衬衫上停了一下,笑容淡了几分:“谢谢啊,应该没什么需要的。
”“那就好。”林晓梅点点头,“孕妇要注意休息,别累着。”她回了屋,把门关上。
从那天起,她开始观察302室的一切。装修进度,作息时间,来访的客人,吵架的频率。
她拿一个小本子记下来,像当年在工厂做统计员一样仔细。六月,张岚生了,是个儿子。
周涛在楼道里放了一挂鞭炮,喜气洋洋地给邻居发红鸡蛋。林晓梅接过红鸡蛋,说了声恭喜。
七月,张岚开始在网上发视频。一开始只是发孩子,后来发做饭,再后来发两口子拌嘴。
第一个小爆款是一条叫“老公半夜偷吃我做的红烧肉”的视频,点赞三万。
林晓梅把那些视频都看了一遍,看得很仔细。她在评论区观察那些粉丝的说话方式,
记下他们喜欢看什么,不喜欢看什么。八月,张岚的粉丝涨到五万,开始接广告。九月,
张岚的婆婆来了。老太太农村人,说话嗓门大,干活利索,但跟儿媳妇处不来。
林晓梅好几次在楼道里听见她们吵架,
主题永远是“你怎么带孩子的”“我当年就是这么带大的”。十月的一个晚上,
林晓梅听见对门传来摔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张岚的尖叫:“你滚!你给我滚!”门开了,
老太太拎着包冲出来,脸上挂着泪。看见林晓梅站在门口倒垃圾,她愣了一下,别过脸去。
林晓梅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进了电梯。第二天,她敲开302室的门。张岚开的门,
眼睛红肿着,一脸警惕:“什么事?”“你婆婆走了?”林晓梅问。“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林晓梅递过去一个保温桶,“我炖了汤,一个人带孩子辛苦,喝点吧。
”张岚看着那个保温桶,愣了好几秒。她抬起头,眼神复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晓梅笑了笑:“邻居嘛,互相帮忙应该的。”她把保温桶塞到张岚手里,转身回了屋。
门关上的一刻,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晚上,陈浩打电话回来,说公司加班,不回来吃饭。
林晓梅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慢慢喝完一碗汤,然后把碗洗干净,放回碗柜。她打开手机,
点开张岚的直播间。张岚正在喝汤,一边喝一边对镜头说:“这是对门阿姨送来的,
真的超级好喝。我跟你们说,
遇到好邻居真的是福气……”弹幕飘过:羡慕/我也想有这样的邻居/阿姨人真好。
林晓梅看着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慢慢来。这盘饺子,她要一个一个地吃回去。
第三章 以彼之道那锅汤之后,林晓梅又送过几次东西。自己腌的咸菜,老家带来的土鸡蛋,
儿子单位发的月饼。每一次都不多,刚刚好够张岚一个人吃。张岚从一开始的警惕,
到后来的习惯,再到偶尔也会敲门借点葱姜蒜。林晓梅每次都笑脸相迎,有求必应。
“林姐你人真的太好了。”有一天张岚借完蒜,站在门口感慨。
林晓梅笑了笑:“你也不容易,一个人带孩子,还要拍视频。”“你都看啦?
”张岚眼睛一亮,“我粉丝都说我拍得不错,林姐你觉得呢?”“挺好的,
就是……”“就是什么?”林晓梅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你那个婆婆后来有没有再来闹?
”张岚脸上的笑容淡了淡:“没来,我们也没联系。”“那就好。”林晓梅点点头,
“不过你以后要是拍视频,尽量别拍她,网上什么人都有,万一有人说你不孝顺,
那可就麻烦了。”张岚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林晓梅回到屋里,打开手机,
看见张岚新发的一条视频,标题是《婆婆走了,我终于可以好好带孩子了》。
评论区果然有人在骂:“老人帮你带孩子还不感恩?
”“一看就是嫌弃婆婆”“这种媳妇要不得”张岚在评论区解释了几句,越解释越乱,
最后把那条视频删了。林晓梅收起手机,继续择菜。从那以后,
她隔三差五就给张岚“提建议”。语气永远是关心的,表情永远是真诚的,
内容永远是站在张岚角度考虑的:“你那个视频拍得太晚了,
对皮肤不好”“你老公那个表情不太好,
粉丝看了会说你老公对你不好”“你孩子哭的时候别拍,
有人说你拿孩子博同情”张岚听得进去一些,听不进去一些。但林晓梅不在乎,
她只是在撒种子。种子总有一天会发芽,会长大,会结出她想要的果子。这年冬天,
张岚接了一个母婴产品的广告,赚了两万块。她高兴得在楼道里唱歌,看见林晓梅,
一把抱住她:“林姐,我请你吃饭!”林晓梅笑着答应,
然后回家把这件事记在本子上:12月18日,第一笔大额广告收入。第二年春天,
张岚的粉丝涨到二十万。她换了新手机,买了新衣服,周涛也辞了工作,
专门帮她拍视频、剪片子。两口子经常在楼道里吵架,
主题从“你怎么不带孩子”变成“你这个镜头拍得不好”“你懂什么”。林晓梅都听着,
都记着。夏天,小区里开进来一辆崭新的白色轿车,停在302室楼下。
周涛站在车旁边拍照,张岚抱着孩子在旁边笑。林晓梅从窗户里看着他们,
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着。那天晚上,她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时机差不多了。第二天,
她敲开302室的门,递给张岚一个信封。张岚打开一看,是一万块钱。“林姐,
你这是……”“我儿子想买房,首付还差一点。”林晓梅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我想跟你借点钱,这是我攒的,不够的话……你看能不能借我三万?我保证一年内还你。
”张岚愣住了。她看着林晓梅,看着那张皱纹深刻的脸,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的泪光。
“林姐,你……”“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我实在没办法了。”林晓梅抹了抹眼角,
“我儿子都三十了,还没个自己的窝,我这当妈的……”张岚犹豫了几秒钟。
一万块钱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可看着林晓梅的样子,想起这一年多她送的那些汤汤水水,
那些真诚的建议,那些关心的话……“林姐你别急,我这就给你转。”林晓梅收到钱,
千恩万谢地走了。回到家,她把那一万块钱和自己本来的钱分开存好,然后打开手机,
看见张岚发了一条新朋友圈:“能帮到别人真开心”她点了个赞。借钱的第三天,
林晓梅开始行动。她在网上买了一个高倍望远镜,一架小型摄像机,
还有一个能穿墙的拾音器——最后那个东西,她研究了很久才找到门路。钱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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