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碗撞开富贵门钱不换金小满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破碗撞开富贵门钱不换金小满

那柳家的大小姐,生得是花容月貌,心肠却比那毒蝎子还要狠上三分。

她手里捏着那盒从西域进贡来的“蝶粉胭脂”,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去,

把这好东西赏给那个没名没分的野种,让她也沾沾本小姐的贵气。

”旁边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缩着脖子,谁不知道那胭脂里掺了能引来杀人蜂的邪物?

可谁承想,那叫金小满的二货,拿了胭脂不仅没往脸上抹,

反手就给那柳大小姐送了一份“大礼”等到御花园里惨叫连天,

柳大小姐那张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时,金小满正蹲在树底下抠脚呢。“哎呀呀,

这西域的蜂子,莫非也瞧着大小姐长得像朵大牡丹?”1这京城根儿下,最不缺的就是贵人,

最管够的就是叫花子。金小满,人如其名,兜里从来没满过,肚子倒是经常瘪得像张纸。

她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命硬,外加脑子里缺根弦。旁人讨饭要讲个凄惨,她倒好,

蹲在人家酒楼门口,对着那飘出来的肉香味儿,能流出一斤哈喇子,

还一边吸溜一边点评:“这火候差了半分,盐撒得也不匀,白瞎了这头好猪。”这日,

金小满正盯着“悦来客栈”后厨扔出来的一根骨头,那骨头虽然被啃得精光,

但好歹还挂着点油星。她正要施展那招“饿虎扑食”,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金算盘,

“啪”地一声,正正好好压在那根骨头上。“小叫花,这骨头可是本店的资产,

你打算出多少银子买?”说话的人,正是这悦来客栈的掌柜,钱不换。

这钱不换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算盘珠子拨得比心跳还快。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那把算盘常年不离身,据说连睡觉都要枕着。

他这人有个规矩:算盘打得震天响,绝不缺斤少两,但你也休想从他手里抠出一粒米。

金小满抬起头,抹了一把鼻涕,嘿嘿一笑:“钱大掌柜,您这骨头都快被狗舔化了,

还卖钱呢?您这心肠,大抵是掉进煤堆里滚过,黑得透亮啊。”钱不换冷哼一声,

算盘珠子一拨:“少废话。这骨头重二两三钱,按市价,折合银子五厘。你若是没钱,

便拿你手里那只破碗来抵。”金小满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缺了三个口的瓷碗,

这可是她的“吃饭家伙”,传了三代——虽然前两代也是叫花子。她眼珠子一转,

突然往地上一躺,四肢抽搐,嘴里白沫乱喷:“哎哟喂!钱掌柜杀人啦!

为了根骨头要谋财害命啦!”这一嗓子,惊得街坊邻里全围了过来。钱不换气得胡子乱抖,

这简直是“秀才遇到兵,掌柜遇二货”他这客栈还要做生意,哪能让这小疯子坏了名声?

“行了行了!算我倒霉!”钱不换咬着牙,从怀里摸出一个冷硬的馒头扔了过去,

“拿上这‘救命仙丹’,赶紧给老子滚到后巷去!”金小满一个鹞子翻身,稳稳接住馒头,

拍拍屁股上的土,笑嘻嘻地凑到钱不换跟前:“掌柜的,您这馒头虽然硬得能砸死牛,

但这份‘救命之恩’,小满记下了。往后您要是想找个试毒的、挡灾的,尽管言语一声,

我金小满这条贱命,随时待命。”钱不换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儿,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最近正愁着一桩差事——那柳府的大小姐柳娇娇,送来一盒西域胭脂,

非要找个“皮糙肉厚”的人先试抹几天。说是赏赐,可钱不换这种老江湖,

一闻那香味儿里透着的邪气,就知道这胭脂不是什么好路数。

他打量着金小满那张虽然脏兮兮、却透着股子灵气的脸,

心里那把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响了起来。“小满啊,你刚才说,愿意给老子挡灾?

”钱不换的笑,突然变得比那荷包蛋还要灿烂。金小满打了个冷战,只觉一股邪气入体,

缩了缩脖子:“掌柜的,您这笑法,大抵是想把我卖到窑子里去吧?”“胡说!

老子这是要送你一场‘泼天富贵’!”2悦来客栈的后院,

钱不换正一板一眼地煎着个荷包蛋。那油花在锅里滋滋作响,金小满蹲在灶台边,

眼珠子跟着那蛋转。钱不换一边翻蛋,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小满啊,这做人呢,

就得像这荷包蛋,外焦里嫩,还得经得起火烧。你瞧瞧你,整天混迹市井,除了这一身泥,

还剩啥?”金小满吸溜了一下口水:“还剩这一肚子气。掌柜的,您这蛋煎得真圆,

大抵是按着您那算盘珠子长的吧?”钱不换没理她的打趣,将那荷包蛋盛在碟子里,

却没递给她,而是放在自己面前,慢条斯理地说道:“想吃?容易。

只要你帮老子办成这桩‘西域贸易’,往后这荷包蛋,你天天管饱。”“啥贸易?

莫非是去西域卖破碗?”金小满伸手想去抓蛋,被钱不换用筷子“啪”地敲了回来。

“是试胭脂。”钱不换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玳瑁盒子,轻轻打开。刹那间,

一股浓郁得近乎诡异的香气弥漫开来。那胭脂红得滴血,在灯光下竟隐隐泛着一丝金粉。

金小满虽然不懂行,但也觉得这玩意儿漂亮得过分,简直像是妖精化的血。

“这叫‘蝶粉胭脂’,是柳大小姐赏下来的。她说这东西金贵,怕寻常丫鬟抹了糟蹋,

得找个‘命格奇特’的人先养养色。”钱不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想来想去,

这京城里,就属你命最硬,连老子的冷馒头都克得化,这胭脂肯定不在话下。

”金小满狐疑地看着他:“掌柜的,您这道理,听着像是在放屁。这胭脂要是真好,

那柳大小姐能舍得给我?她那人,连路边的狗多看她一眼,她都要让人把狗眼挖了。

”钱不换脸色一沉,算盘一拍:“你懂个屁!这叫‘千金买骨’。

柳大小姐那是为了显摆她的仁德!你抹了这胭脂,若是三日之内脸没烂,

老子不仅给你荷包蛋,还给你置办一套新衣裳,让你去那御花园里见识见识世面。

”金小满一听“新衣裳”和“御花园”,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她心想,反正自己这张脸,

平时连泥巴都抹得,还怕这劳什子胭脂?“成交!不过,这荷包蛋得先给我吃了垫底。

”金小满抢过碟子,三两口就把那蛋吞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

钱不换看着她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儿,心里暗叹:这丫头,真是个十足的二货。

接下来的三天,金小满真的每天按时按点往脸上抹那胭脂。说来也怪,

这胭脂抹上去凉飕飕的,不仅没烂脸,反而让她那张原本粗糙的脸蛋变得白里透红,

嫩得能掐出水来。钱不换每天盯着她的脸看,眼神里透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他寻思着,这胭脂里的花粉,大抵是还没到时候。到了第四日,柳府果然派了马车来接。

金小满换上了一身虽然不怎么合身、但好歹干净的粉色襦裙,脸上抹得红扑扑的,

手里还抓着个咬了一半的鸡腿。她跳上马车时,那赶车的车夫都愣住了,

心想:这哪来的小仙女?怎么一股子鸡腿味儿?钱不换站在客栈门口,手里拨弄着算盘,

低声嘀咕了一句:“小满啊,你若是能活着回来,老子以后煎蛋,准许你放两粒盐。

”3御花园里,百花争艳,但这花香再浓,也压不住柳娇娇身上那股子傲气。

柳娇娇今日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织金长袍,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乱晃,晃得金小满眼晕。

金小满此时正缩在一群小丫鬟后头,努力想把自己藏起来,

顺便看看能不能从旁边的果盘里顺个果子。“那个试药的乞儿呢?带上来本小姐瞧瞧。

”柳娇娇抿了一口茶,眼神阴鸷。金小满被两个婆子推到了前头。她嘿嘿一笑,

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见过大小姐。您这园子真大,大抵能种好几亩红薯吧?

”周围的贵女们发出一阵哄笑。柳娇娇冷哼一声,盯着金小满那张娇艳欲滴的脸,

心里那股子嫉妒火腾地就烧了起来。她原本是想让这乞儿烂了脸,

好去吓唬那个跟她作对的二公主,谁知这胭脂抹在乞儿脸上,竟然如此好看!

“看来这西域胭脂,确实是极品。”柳娇娇压下心头的火,

从怀里又掏出一盒一模一样的胭脂,“小满,你这几日试得不错。今日圣上要在园中赏花,

本小姐便赏你个恩典,让你亲自为本小姐抹上这胭脂。”金小满愣了一下,

心想:这大小姐莫非是脑子被驴踢了?自己抹得好好的,干嘛要我动手?

但她面上还是那副二货样,接过胭脂,笑嘻嘻地凑了过去:“大小姐,我这手粗,

您可别嫌弃。我抹胭脂的力道,大抵跟揉面团差不多。”她一边说,

一边在那纤细的手指上沾了厚厚一层胭脂,胡乱往柳娇娇脸上抹去。柳娇娇嫌恶地皱着眉,

但为了待会儿的“大戏”,她硬是忍住了没发作。抹完之后,柳娇娇对着镜子照了照,

只见镜中人面若桃花,美则美矣,却总觉得那香气浓得有些刺鼻。“好了,你们几个,

陪本小姐去那边的牡丹亭走走。”柳娇娇站起身,挑衅地看了一眼远处的二公主。

金小满跟在后头,鼻子动了动。她这人常年在市井混,对各种气味敏感得很。她总觉得,

这胭脂抹在柳娇娇脸上后,那香味儿变了,变得像是一种……熟透了的烂果子味儿。而且,

她发现周围的草丛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嗡嗡嗡——”一阵细微的声音从远处的花丛中传来。金小满抬头一看,

只见天边黑压压的一片,正朝着这边急速飞来。“哎呀,大小姐,您瞧,那是什么?

莫非是老天爷给您送的‘贺礼’?”金小满指着天边,一脸天真地喊道。柳娇娇抬头一看,

脸色瞬间惨白。那哪是什么贺礼,那是成百上千只个头硕大的毒蜂!4“护驾!快护驾!

”柳娇娇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云霄。可那些毒蜂像是认准了目标,

对旁边的丫鬟婆子视而不见,直勾勾地朝着柳娇娇那张抹了胭脂的脸冲去。金小满反应极快,

她虽然二,但不傻。她瞧见那蜂群冲过来,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往地上一蹲,

顺手扯过旁边一个大水缸里的荷叶,把自己整个人盖得严严实实。“哎呀妈呀,

这蜂子大抵是把大小姐当成大粪坑了,冲得这么猛!”金小满躲在荷叶底下,

还不忘小声吐槽。外头惨叫声连成一片。柳娇娇那张原本娇滴滴的脸,瞬间就被蜇成了紫色。

她疯狂地挥动着衣袖,可越挥,那股子引蜂的花粉味儿散发得越快。“救命!救命啊!

”柳娇娇在园子里乱窜,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体面?她一头撞进了旁边的泥潭里,

试图用泥巴挡住毒蜂,结果却弄得满头满脸都是黑泥,活脱脱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

二公主在远处瞧着,吓得花容失色,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早就看柳娇娇不顺眼了,

今日这场戏,真是比那戏台上唱得还精彩。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御林军终于赶到,

用烟熏火燎的法子才把蜂群散去。此时的柳娇娇,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那张脸肿得比猪头还要大上三圈,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唇翻着,

活像两根挂在脸上的肥香肠。金小满掀开荷叶,探出个脑袋,看着柳娇娇的惨状,

长叹一声:“啧啧啧,大小姐,您这造型,大抵是今年京城最流行的‘富贵肿’吧?

真是让人瞧了,魂飞魄散啊。”柳娇娇听到金小满的声音,气得浑身战栗,想说话,

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哎呀,您别激动。”金小满走过去,

从怀里掏出那个玳瑁盒子,当着众人的面晃了晃,“这胭脂可真是好东西,

大小姐您亲自试了,效果确实……惊天动地。”这时,负责御花园差事的太监急匆匆赶来,

一闻那胭脂味儿,脸色大变:“这……这是西域的‘引蜂散’!谁把这邪物带进宫来的?

”所有的目光,瞬间都落在了柳娇娇身上。柳娇娇这下是彻底失了方寸。她原本想害人,

结果却害了自己,还落了个“私带邪物入宫”的罪名。柳府的人急急忙忙把她抬了回去,

据说柳老爷气得当场就摔了三个古董花瓶。而金小满,作为“受害者”之一,

竟然被二公主留了下来。二公主看着金小满那张白净的脸,好奇地问道:“你这丫头,

也抹了那胭脂,为何你没事?”金小满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回公主,

我这人有个毛病,抹完胭脂总觉得脸干,所以每天抹完之后,我都会再抹一层这个。

”二公主凑近一闻,差点没吐出来:“这是什么?怎么一股子……猪油味儿?”“正是猪油!

”金小满一脸认真,“钱掌柜说了,猪油能锁住水分。我寻思着,这胭脂既然金贵,

得用猪油封住才不浪费。大抵是那猪油太厚,把那引蜂的味道全给盖住了。”二公主愣住了,

随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种歪打正着的法子!“你这丫头,

真是个福将。”二公主挥了挥手,“赏她白银五十两,送她出宫。”金小满捧着银子,

乐得嘴都歪了。她走出宫门时,正瞧见钱不换在那儿探头探脑。“哟,小满,你还没死呢?

”钱不换算盘一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怀里的银子。“托您的福,差点就成了蜂窝煤。

”金小满把银子往怀里紧了紧,“掌柜的,咱们说好了,这银子是我的,你那荷包蛋,

还得管够!”钱不换叹了口气,心如死灰地收起算盘:“行了行了,

老子这辈子算是栽在你这二货手里了。走吧,回店里,老子给你煎两个蛋,放三粒盐!

”金小满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摸了摸怀里的银子,

又摸了摸自己那张白嫩的脸,心想:这富贵局,大抵也就那么回事儿,

还没钱掌柜的荷包蛋来得实在。而那柳大小姐,此时正趴在床上,忍受着脸上钻心的疼痛,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怎么就败在了一个猪油抹脸的乞儿手里?

这正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傻人自有傻福在,猪油也能救残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5悦来客栈的门槛,平日里是被穷汉子踩薄的,

今日却被金小满踩出了几分“王侯将相”的气势。她一进门,先是“砰”地一声,

把那半截鸡腿拍在柜台上。钱不换吓了一跳,手里那把算盘差点没飞出去。“小满,

你这是从阎王殿里抢了功德,还是去哪家祖坟上刨了金砖?”钱不换凑过来,

鼻子尖儿在那鸡腿上嗅了嗅,又斜着眼去瞧金小满那鼓囊囊的怀里。金小满嘿嘿一笑,

从怀里摸出一锭大银,在那柜台上“当”地一磕。“掌柜的,瞧见没?

这是二公主赏的‘压惊银子’。大抵是瞧着我这张脸长得太体面,怕被那蜂子蜇坏了,

坏了京城的风水。”钱不换的眼珠子登时就红了,那红劲儿,比那西域胭脂还要深上三分。

他那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速度快得能冒出火星子来。

“五十两……按咱们店里的规矩,你这几年的房钱、饭钱,还有那冷馒头的折旧费,

再加上老子刚才为你担惊受怕的‘惊魂费’……”钱不换抬起头,

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小满啊,算下来,你还得倒欠老子三两八钱。”金小满听了,

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把银子又揣回怀里。“掌柜的,您这算盘打得,

大抵是连天上的雷公都要自愧不如。我这银子还没捂热呢,您就想给它找个‘新爹’?

”她一屁股坐在长凳上,两腿一岔,毫无大家闺秀的体统。“这银子,我打算用来干件大事。

”钱不换一愣,手里的算盘停了:“啥大事?莫非你想把这客栈买下来,让老子给你当伙计?

”金小满摇了摇头,神色肃穆得像是要上金銮殿。“我打算把京城里所有的荷包蛋都包了,

一天吃十个,一个撒盐,一个撒糖,剩下八个看着它们打架。

”钱不换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丫头,脑子里缺的那根弦,大抵是用来系裤腰带了。

“败家子!真是个败家子!”钱不换痛心疾首,仿佛那银子是从他心尖尖上剜下来的。

他正要再劝,却见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玄色长衫的汉子,那汉子面色阴沉,

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包袱。那汉子一进门,目光就死死地钉在了金小满身上。

金小满却浑然不觉,正从怀里摸出一粒碎银子,对着灯光瞧那上面的纹路。“掌柜的,

您说这银子,它怎么长得这么招人疼呢?”钱不换没理她,只是看着那玄衣汉子,

心里那把算盘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他闻到了一股子味道,不是胭脂香,也不是猪油味,

而是衙门里那股子陈年旧纸堆的霉味。6那玄衣汉子走到柜台前,也不说话,

只是把那包袱往台面上一搁。“钱掌柜,柳府管家赵大,奉命来给这位‘金姑娘’送礼。

”赵大的声音冷冰冰的,听着像是腊月里的冰碴子。金小满一听“柳府”两个字,

耳朵尖儿动了动,却没抬头,只是继续抠着她的银子。“哟,赵管家,柳大小姐那脸,

大抵是消肿了?能见人了?”赵大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想起自家小姐那张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脸,心里就一阵恶寒。“小姐仁慈,

说是前几日让金姑娘受了惊,特意补上一份‘安家费’。”赵大把包袱解开,

里面是一套崭新的绫罗绸缎,还有几件亮闪闪的首饰。钱不换的眼珠子又开始放光,那光亮,

能把这昏暗的客栈照得通透。“绫罗绸缎……这可是上好的苏绣啊!还有这簪子,

大抵是赤金打的吧?”钱不换伸手想去摸,却被赵大冷冷地挡开了。“金姑娘,小姐说了,

明日在柳府设下‘谢恩宴’,请姑娘务必赏光。”金小满终于抬起头,看着那堆华丽的衣裳,

突然叹了口气。“赵管家,您家小姐这‘谢恩宴’,大抵是想请我去吃‘断头饭’吧?

”赵大面不改色:“姑娘说笑了。小姐是真心感激姑娘那日的‘救命之恩’。

”金小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到那堆衣裳跟前。她伸手抓起一件翠绿色的肚兜,

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这颜色好,绿得发油,大抵是想暗示我,往后这日子得过得像棵葱?

”赵大的脸黑得像锅底。“姑娘若是没意见,明日一早,柳府的轿子便在门口候着。

”赵大说完,转身就走,那步子迈得飞快,像是怕沾上这客栈里的穷酸气。钱不换凑过来,

看着那堆衣裳,压低了声音说道:“小满,这柳娇娇可不是什么善茬。她这‘谢恩宴’,

大抵是藏着刀子呢。”金小满把那翠绿肚兜往怀里一塞,嘿嘿一笑。“掌柜的,

您这算盘打得精,难道没算出来,我金小满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刀子?

”她摸了摸怀里的五十两银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她想请我吃肉,我若是不去,

岂不是白瞎了她那番‘杀人灭口’的心思?”钱不换看着她,只觉这丫头虽然二,

但那股子随遇而安的劲儿,大抵是连天上的神仙都要头疼。“行,你去送死,老子不拦着。

不过这衣裳,得先押在老子这儿,算作明天的‘保命费’。”金小满翻了个白眼:“掌柜的,

您这心肠,大抵是铁打的,连个缝儿都没有。”7翌日清晨,

柳府的轿子果然准时停在了悦来客栈门口。金小满换上了那身翠绿色的襦裙,

头上插着那根赤金簪子,脸上却没抹胭脂,只是抹了一层厚厚的猪油。钱不换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个热腾腾的荷包蛋。“拿着,吃了这蛋,若是真回不来,也做个‘饱死鬼’。

”金小满接过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掌柜的,您这蛋,今天盐放多了,

大抵是想咸死我,好省下那三两八钱的债?”她跳上轿子,那轿帘一掀,人就没了影儿。

柳府的宴会厅里,香气扑鼻,但这香气里,总透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冷意。

柳娇娇坐在主位上,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纱,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金姑娘,请坐。

”柳娇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听着像是两块砂纸在磨。金小满也不客气,

一屁股坐在那雕花大椅上,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眼睛直冒绿光。“哎呀,大小姐,

您这桌菜,大抵是把京城里所有的好东西都搜刮来了吧?这鸡腿,长得可真壮实,

生前大抵是个练家子。”她伸手抓起一只鸡腿,毫无形象地啃了起来。

柳娇娇看着她那副吃相,藏在白纱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金姑娘,今日请你来,

是想请你喝一杯‘和解酒’。”柳娇娇端起一杯酒,递给旁边的赵大。赵大端着酒杯,

走到金小满跟前,眼神里透着股子死气。金小满停下啃鸡腿的动作,看着那杯酒,突然笑了。

“赵管家,这酒里,大抵是加了什么‘延年益寿’的好东西吧?

”赵大冷哼一声:“姑娘多虑了。这是小姐特意从西域带回来的‘葡萄美酒’。

”金小满接过酒杯,在鼻子尖儿下闻了闻。那酒味儿极淡,却透着股子淡淡的腥气。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捂着肚子,大叫一声:“哎哟!疼死我了!”柳娇娇和赵大都是一惊。

“怎么了?”柳娇娇急切地问道,那语气里竟透着一丝兴奋。“大抵是刚才那鸡腿太壮实,

在我肚子里打起拳来了!”金小满一边叫,一边顺手把那杯酒往赵大怀里一泼。“赵管家,

快!快帮我揉揉肚子!”赵大被泼了一身的酒,正要发作,却见金小满已经整个人扑了过来,

两只沾满油腻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哎呀,赵管家,您这衣服真香,

大抵是抹了什么‘招蜂引蝶’的宝贝?”金小满趁乱,手指在那赵大的腰间飞快地一抹,

顺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柳娇娇气得猛地站起身:“金小满!你放肆!

”金小满却突然停住了叫唤,站直了身子,手里捏着一个黑乎乎的小瓷瓶。“大小姐,您瞧,

赵管家身上藏着这么个宝贝,大抵是想等我喝完酒,再给我加点‘佐料’?

”柳娇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那白纱还要白。8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赵大伸手想去抢那瓷瓶,金小满却像条泥鳅一样,刺溜一下钻到了桌子底下。“哎呀,

赵管家,您这身手,大抵是跟那毒蜂学的?动不动就想蜇人?”金小满在桌子底下大喊大叫,

顺手把那瓷瓶里的粉末,全撒在了桌子底下的地毯上。那粉末一落地,

一股子比那胭脂还要浓郁百倍的香气,瞬间炸裂开来。柳娇娇闻到这香味,吓得魂飞魄散,

破碗撞开富贵门钱不换金小满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破碗撞开富贵门钱不换金小满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0)
上一篇 2026年3月18日 03:20
下一篇 2026年3月18日 03:20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