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倒要看看谁在扎小人牛翠花赵贺兰免费小说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本宫倒要看看谁在扎小人牛翠花赵贺兰

那孙贵妃平日里在宫里横着走,连皇后的面子都不给,谁承想,

今儿个竟在自个儿被窝里摸出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娃娃!那娃娃上头写着万岁爷的生辰八字,

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孙贵妃吓得当场瘫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可就在这时候,

那个在村头嚼了一辈子舌根的牛翠花,提着裤脚,大大咧咧地闯进了寝殿。

她瞅了一眼那布娃娃,呸地吐出一口瓜子皮:“就这针脚?还没俺家隔壁王寡妇绣得好呢,

这也能叫巫蛊?”孙贵妃气得直翻白眼,长公主赵贺兰却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嘴角噙着一抹让人脊背发凉的笑。这宫里的水,怕是要被这农妇搅浑喽!1大周朝的皇宫,

那是天底下最讲规矩的地方,可今儿个,这规矩碎了一地。孙贵妃的寝殿里,

香炉里燃着千金一两的龙涎香,可那香味儿压不住满屋子的冷汗味儿。

孙贵妃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本想着等皇上来个“红袖添香”,谁知手往枕头底下一摸,

没摸到皇上的手,倒摸到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好家伙!一个布娃娃,

身上扎了七八根明晃晃的银针,心口窝那儿还贴着张黄纸,上头朱砂写的,

正是当今圣上的生辰八字。“哎哟喂!”孙贵妃尖叫一声,

那声音尖得能把房顶上的琉璃瓦给震下来。她手一抖,那布娃娃直接飞到了大殿中央。正巧,

长公主赵贺兰带着一众宫女太监,慢悠悠地晃荡了进来。赵贺兰今儿个穿了一件玄色的长袍,

上头绣着金丝蟒纹,那气场,活脱脱一个刚从地府上任回来的判官。她瞧见地上的布娃娃,

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停住脚,用那双能看透人心肝脾肺肾的眼珠子扫了一圈。“孙妹妹,

你这寝殿里,什么时候添了这么个稀罕玩意儿?”赵贺兰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块冰砸进了热油锅里。孙贵妃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哭得梨花带雨:“长公主救命!

这……这定是有人要陷害臣妾!臣妾对皇上的心,那是日月可鉴啊!”赵贺兰蹲下身,

用帕子垫着手,把那布娃娃捡了起来。她端详了半晌,突然轻笑一声:“这针扎得挺有学问,

专往死穴上招呼。孙妹妹,你这‘日月可鉴’的心,怕是扎得皇上心口疼吧?”“臣妾不敢!

臣妾冤枉啊!”孙贵妃磕头如捣蒜,那额头撞在汉白玉砖上,咚咚作响。赵贺兰站起身,

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脏东西。她转过头,对着身后的老太监吩咐道:“去,

把这玩意儿给皇上送去。顺便告诉皇上,孙贵妃这儿出了‘神仙’,

请他老人家亲自来断一断这‘仙缘’。”孙贵妃一听,直接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赵贺兰看着地上的烂泥,心里冷笑:这出戏,才刚开了个头。

她赵贺兰在朝堂上跟那帮老狐狸斗了十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这种往被窝里塞小人的手段,在她眼里,就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两样。不过,既然有人想玩,

那本宫就陪你们玩个大的。2就在京城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城门口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牛翠花,今年四十有五,生得五大三粗,一张脸被风吹日晒得像个老树皮。

她手里提着两只扑腾乱叫的老母鸡,背上背着个大包袱,里头装满了自家晒的干菜和红薯干。

“这就是京城?还没俺们村头的集市热闹呢。”牛翠花撇了撇嘴,

对着城墙根儿吐了一口唾沫。守城的士兵见她这副模样,正要上前驱赶,牛翠花眼珠子一瞪,

腰一叉:“瞅啥瞅?没见过走亲戚的?俺可是来找俺那远房大侄女的!”“你大侄女是谁?

”士兵没好气地问。“赵贺兰!听说在这儿当什么长公主,官儿挺大。”牛翠花大嗓门一开,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士兵们对视一眼,心想:这哪儿来的疯婆子?

长公主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正要动手抓人,牛翠花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玉佩,

往士兵鼻子底下一怼:“看清楚了!这是当年那丫头快饿死的时候,俺分了她半碗糠粥,

她留给俺的信物!”那玉佩虽然脏,但那成色,那雕工,确实是皇室的东西。

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去报信。半个时辰后,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城门口。

赵贺兰亲自掀开帘子,看着站在太阳底下擦汗的牛翠花,眼眶子竟然有点发热。

当年大荒之年,她流落民间,差点成了路边的枯骨。是这个泼辣的农妇,

一边骂着她“赔钱货”,一边把家里仅剩的一碗糠粥塞到了她手里。“表姑,

您老人家怎么来了?”赵贺兰走下车,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真诚。牛翠花瞅了她一眼,

见她穿得花里胡哨的,冷哼一声:“俺寻思着你在京城发了财,怕你忘了本,过来瞅瞅。

顺便问问,你这儿管不管饭?俺那两只鸡可不能白送。”赵贺兰笑了,笑得特别舒心。

她拉住牛翠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管饭,管饱。走,跟侄女进宫,

带您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场面’。”牛翠花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大大咧咧地上了马车:“行,

俺倒要看看,你这皇宫里,有没有俺们村头的猪圈干净。”马车辘辘而行,

赵贺兰心里盘算着:这宫里的狐狸精太多,

正缺一个能撒泼打滚、不按常理出牌的“神兵利器”表姑啊表姑,您老人家来得正是时候。

3进了宫,牛翠花就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不过她可没刘姥姥那么拘谨。

她瞅见那金碧辉煌的柱子,伸手摸了摸:“这漆涂得挺厚,费不少钱吧?

”瞧见那穿着绫罗绸缎的宫女,她撇了撇嘴:“这小姑娘生得俊,就是太瘦,

一看就不好生养。”赵贺兰跟在后头,也不生气,只是由着她闹。到了长公主府,

赵贺兰让人摆了一桌子山珍海味。牛翠花坐下来,也不客气,抓起一只鸡腿就啃,

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贺兰呐,俺听人说,你现在官儿大得吓人,

满大街的人都在背后戳你脊梁骨,说你是‘女中曹操’?”赵贺兰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淡淡一笑:“表姑,这京城的人心,比咱们村头的井水还深。我不狠一点,

早就成了井底的死鱼了。”牛翠花放下鸡腿,抹了抹嘴上的油,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俺知道你难。当年你吃俺那碗糠粥的时候,眼神就跟狼崽子似的。

俺那时候就想,这丫头要是活下来,肯定是个祸害。”“那表姑后悔救我吗?

”赵贺兰盯着她的眼睛。“后悔个屁!”牛翠花一拍桌子,“俺救的是人,又不是救的官。

你就算当了天王老子,在俺眼里,还是那个抢俺糠粥喝的饿死鬼。”赵贺兰心里一暖,

正要说话,外头传来了太监急促的脚步声。“长公主,皇上有旨,

请您带上孙贵妃寝殿里的‘证物’,去御书房议事。”赵贺兰眼神一冷,放下了茶杯。

她转头看向牛翠花:“表姑,想不想看戏?一出关于‘扎小人’的大戏。

”牛翠花眼珠子一亮:“扎小人?这俺熟啊!俺们村东头的李寡妇,最擅长干这事儿。走,

俺帮你瞅瞅,看这京城的‘小人’扎得地道不地道。”赵贺兰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她知道,

孙贵妃背后的那些人,肯定已经准备好了连环计等着她。可他们忘了,她赵贺兰身边,

现在多了一个不讲道理的“泼妇”在绝对的泼辣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大抵都得绕道走。

御书房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小皇帝赵鼎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他今年才十八岁,

虽然亲政了,但大事小情还得听赵贺兰的。这让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子火,

总觉得自个儿是个提线木偶。孙贵妃跪在地上,哭得嗓子都哑了。她身边站着几个老臣,

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那布娃娃是扎在他们自个儿身上似的。“皇上,

长公主到——”赵贺兰带着牛翠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牛翠花一进屋,

就被那满屋子的檀香味儿熏得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阿嚏!阿嚏!这屋里是烧了多少香?

也不怕把人给熏死。”众臣皆惊,纷纷侧目。“放肆!何方村妇,竟敢在御前失仪!

”一个老臣跳出来指责道。牛翠花斜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

“咔嚓”一声嗑开:“你这老头儿,胡子都白了,火气还这么大。俺是贺兰的表姑,

来瞅瞅俺大侄女,你有意见?”赵贺兰也不拦着,只是对着皇帝行了个礼:“皇上,

这位是臣儿时的恩人,性子直,您别介意。”赵鼎皱了皱眉,摆摆手:“罢了。长公主,

孙贵妃寝殿里的东西,你带来了吗?”赵贺兰把那布娃娃呈了上去。

赵鼎看着那扎满针的娃娃,气得手都在抖:“孙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孙贵妃哭喊道:“皇上,臣妾冤枉!这定是有人潜入臣妾寝殿,栽赃嫁祸!”这时,

牛翠花凑了过去,盯着那布娃娃看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这针扎得不对。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你这村妇,懂什么巫蛊之术?”那老臣又跳了出来。

牛翠花呸地吐出一口瓜子皮,正巧吐在那老臣的官靴上:“俺是不懂什么巫蛊,但俺懂缝补!

你看这娃娃的针脚,细密匀称,一看就是宫里绣娘的手艺。再看这扎针的位置,

虽然看着吓人,但避开了所有的要害。这哪是想要皇上的命?

这分明是想让皇上‘心疼’某人呐!”赵贺兰嘴角微勾,心想:表姑这观察力,

不去当提刑官真是可惜了。牛翠花继续说道:“而且,这娃娃身上的布料,是蜀锦吧?

俺听贺兰说,这玩意儿贵得很,只有得宠的妃子才有。孙贵妃,你就算再傻,

也不会拿自个儿宫里的布料扎小人吧?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这事儿是你干的?

”孙贵妃愣住了,哭声也止住了。赵鼎的眼神也变得狐疑起来。赵贺兰趁机开口:“皇上,

表姑虽然言语粗鄙,但道理不糙。这巫蛊案,漏洞百出,

倒像是有人故意演给皇上看的一出戏。”她转过头,

目光如电地扫过那几个老臣:“至于这演戏的人是谁,大抵是觉得皇上太年轻,好糊弄吧?

”那几个老臣脸色大变,纷纷跪倒在地。牛翠花又嗑了一颗瓜子,

悠哉游哉地说道:“贺兰呐,俺瞧着这屋里的人,心眼儿比俺们村头的藕眼儿还多。

你可得小心点,别被这些老狐狸给卖了。”赵贺兰哈哈大笑,这御书房里的沉闷气氛,

竟被这几颗瓜子皮给搅得烟消云散。4从御书房出来,赵贺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表姑,

今儿个多亏了您。”牛翠花摆摆手:“少来这套。俺就是看不惯那些人装模作样的。

不过贺兰,俺瞧着那孙贵妃不像是主谋,她那脑子,还没俺家那头猪好使。

”赵贺兰冷笑一声:“她当然不是主谋。她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

用来试探本宫的底线。”“那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办?既然他们想玩,

那本宫就给他们搭个戏台子。”赵贺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表姑,您这几天在宫里多转转,

跟那些小太监小宫女多聊聊。他们知道的事儿,比皇上都多。”“这事儿俺拿手!

”牛翠花拍着胸脯保证,“只要给把瓜子,俺能把他们祖宗十八代的事儿都给掏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皇宫里出现了一个奇景。一个农妇打扮的女人,整天蹲在各处宫门口,

手里抓着瓜子,跟那些扫地的小太监、提水的小宫女聊得火热。“哎,小李子,

听说昨儿个王贵人那儿丢了只猫?”“哎哟,小翠儿,你这手怎么红了?

是不是被管事嬷嬷给掐了?”牛翠花凭着一身泼辣劲儿和那股子天生的亲和力,

很快就成了宫里的“情报头子”而赵贺兰,则故意闭门不出,对外宣称被巫蛊案气病了。

这一招“示弱”,果然引得那些幕后黑手坐不住了。这天深夜,长公主府的后门悄悄打开,

一个黑影溜了进来。赵贺兰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那枚先皇御赐的金鞭。“主子,查到了。

”牛翠花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抹兴奋,“那布娃娃的布料,确实是蜀锦,

但不是孙贵妃那儿的,而是……皇后娘娘赏给丽嫔的。”赵贺兰冷笑一声:“丽嫔?

那个整天吃斋念佛、不争不抢的丽嫔?”“就是她!”牛翠花呸了一声,

“俺听一个小太监说,丽嫔前几天偷偷烧了不少东西,里头就有这种布料的碎屑。

”赵贺兰站起身,金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好一个不争不抢。表姑,走,

咱们去会会这位‘活菩萨’。”“带上俺那两只老母鸡不?”牛翠花问。“带上。

”赵贺兰嘴角噙笑,“咱们去给丽嫔娘娘‘补补身子’。”夜色深沉,

长公主府的灯火却格外明亮。赵贺兰知道,这巫蛊案的真相,

大抵就要在这丽嫔的寝殿里揭晓了。而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张巨大的网,

等着那只自以为聪明的狐狸撞进来。这宫里的规矩,今儿个,本宫就教教你们怎么写!

5丽嫔的寝宫叫“雅音阁”,平日里连只麻雀飞过去都得放轻了翅膀,

生怕惊扰了这位“活菩萨”的清修。赵贺兰进屋的时候,丽嫔正跪在佛像前,

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的念珠,嘴里嘟囔着经文。那背影,瞧着真叫一个清心寡欲,

仿佛这世间的富贵荣华,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堆烂牛粪。“丽嫔娘娘,本宫带了位贵客来瞧你。

”赵贺兰也不让人通报,直接一脚跨进了佛堂。丽嫔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转过头来,那张脸生得极淡,像是一幅没上色的水墨画。她微微福身,

声音轻得像猫挠:“长公主大驾光临,臣妾有失远迎。这位是……”她看向牛翠花,

眼神里闪过一抹嫌恶,虽然藏得深,但哪能瞒得过牛翠花那双在村头练就的火眼金睛?

“俺是她表姑!”牛翠花把两只老母鸡往地上一扔,那鸡扑腾着翅膀,

在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地砖上留下了几串黑乎乎的爪印。丽嫔的眼角抽了抽,

念珠都快捏断了。“俺听说娘娘这儿出了‘神仙’,特地来看看。

”牛翠花大大咧咧地往那紫檀木的椅子上一坐,顺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南瓜子,“咔嚓”一声,

皮儿直接吐在了丽嫔的绣花鞋边上。“放肆!何方村妇,竟敢在丽嫔娘娘面前如此无礼!

”丽嫔身边的贴身丫鬟跳了出来,指着牛翠花的鼻子骂道。牛翠花眼珠子一瞪,

那嗓门儿比村头的破锣还响:“你这小蹄子,毛都没长齐呢,就敢跟长辈叫板?

俺跟贺兰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滚一边儿去,别耽误俺看‘神仙’!”赵贺兰坐在一旁,

慢悠悠地拨弄着茶碗里的浮叶,一句话也不说,就等着看戏。牛翠花起身,

在那佛堂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那尊金灿灿的佛像前。她伸手摸了摸佛像的底座,

又凑近闻了闻,突然冷笑一声:“贺兰呐,俺们村头的王婆子说,佛祖面前不能撒谎,

撒了谎要遭雷劈的。可俺瞧着这位娘娘,怕是不怕雷劈哟。”丽嫔脸色微变:“这位大婶,

话可不能乱说。”“俺乱说?”牛翠花从怀里掏出那个扎满针的布娃娃,

往丽嫔鼻子底下一怼,“这娃娃身上的布料,是蜀锦吧?俺听贺兰说,

这玩意儿全宫里就你有。可俺刚才闻了闻,这娃娃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儿,

跟你这屋里的味儿一模一样。娘娘,您这经念得挺杂啊,一边求佛祖保佑,

一边扎小人咒皇上?”丽嫔的身子晃了晃,

强撑着说道:“这……这定是有人偷了臣妾的布料,故意栽赃。”“偷布料容易,

偷这针法可难。”牛翠花指着娃娃背后的一个疙瘩,“这叫‘死结扣’,

俺们乡下人缝麻袋才用这种扣。可这扣里头藏了一根红线,

那是宫里绣娘为了讨彩头专门留的‘长命线’。娘娘,您这娃娃扎得,真是又想皇上死,

又想皇上活,这心思,比俺们村头的迷魂阵还绕弯子呢!”赵贺兰放下茶杯,

眼神如刀:“丽嫔,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是自己去皇上面前领罪,

还是等本宫把这‘死结扣’的道理,一点一点讲给皇上听?”丽嫔终于撑不住了,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那串沉香木念珠散落一地,噼里啪啦地响,像是谁的心碎了一地。

6丽嫔被带走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的蛇,软绵绵的。赵贺兰站在雅音阁的门口,

看着那抹素色的身影消失在宫墙拐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表姑,您这眼力劲儿,

真是绝了。”牛翠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撇撇嘴:“这算啥?俺们村头那些老娘们儿,

为了争半块豆腐都能演一出《长坂坡》。这宫里的娘娘,就是穿得好点,

心眼儿还没俺们那儿的王寡妇多呢。”“不过,这事儿还没完。”赵贺兰转过身,

看向孙贵妃寝宫的方向,“丽嫔不过是个顶罪的,真正的幕后黑手,

还在那儿等着看本宫的笑话呢。”“你是说那个姓孙的?”牛翠花问。“她?”赵贺兰冷笑,

“她还没那个胆子。这宫里,想让皇上出事,又想让本宫背锅的人,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赵贺兰没点名,但牛翠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第二天,赵贺兰让人抬了一盆硕大的牡丹花,

送到了孙贵妃的寝宫。那牡丹开得极艳,红得像血,花瓣层层叠叠,

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异。“孙妹妹,这盆‘魏紫’是本宫特地从南边寻来的,最是养人。

你这几天受了惊吓,正好赏赏花,压压惊。”赵贺兰坐在孙贵妃对面,笑得温婉可亲。

孙贵妃看着那盆花,心里直打鼓。她虽然脑子不灵光,但也知道赵贺兰送的东西,

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臣妾……多谢长公主赏赐。”孙贵妃强笑着,手心里全是冷汗。

“妹妹客气了。”赵贺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这花儿啊,得用人血养着才红。

妹妹若是觉得这花儿开了,记得告诉本宫一声,本宫好来收‘果子’。

”孙贵妃吓得魂飞魄散,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赵贺兰走后,孙贵妃盯着那盆牡丹,

越看越觉得那花瓣像是一张张张开的嘴,正等着吸她的血。“来人!快把这盆花搬走!

搬得远远的!”孙贵妃尖叫道。可就在这时,牛翠花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手里拿着个大剪子,对着那牡丹就是一顿乱剪。“哎呀,孙娘娘,这花儿长歪了,

俺帮你修修!”“你干什么!快住手!”孙贵妃气急败坏。牛翠花一边剪,

一边嘟囔:“这花根底下埋了东西,俺得把它掏出来,不然这花儿长不旺。”说着,

牛翠花用力一铲,竟然从花盆底下的泥土里,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小布包。

孙贵妃瞧见那布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僵在那儿,连气儿都喘不匀了。

7那黑布包里装的不是别的,是一叠厚厚的信信。牛翠花也不避嫌,直接拆开一封,

大声念了起来:“‘亲亲吾爱,见字如面……’”“闭嘴!快闭嘴!

”孙贵妃疯了似的扑过来,想要抢夺那些信。牛翠花身手敏捷,一个闪身躲到了假山后面,

嗓门儿更大了:“‘……恨不能日日与卿共赴巫山,奈何宫墙高耸,只能以此残躯,

遥寄相思。’”御花园里,不少路过的宫女太监都停住了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瞧。

孙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牛翠花骂道:“你这泼妇!竟敢伪造书信陷害本宫!

本宫要杀了你!”“杀俺?”牛翠花从假山后面跳出来,腰一叉,唾沫星子横飞,

“你这小蹄子,自个儿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敢在这儿大呼小叫?这信上的字迹,

俺虽然不认识,但贺兰认识!这上头的私印,俺瞧着挺眼熟,好像是哪位小将军的吧?

”孙贵妃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精彩得像个调色盘。“你……你胡说八道!

”“俺胡说?”牛翠花冷哼一声,“俺们村头的狗都知道,偷汉子要浸猪笼的!

你这贵妃当得挺滋润啊,一边吃着皇上的俸禄,一边跟外头的野男人勾勾搭搭。孙贵妃,

你这脸皮,比俺们家那磨盘还厚呢!”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哎哟,听见没?

孙贵妃偷汉子呢!”“啧啧,瞧她平时那副清高样儿,原来是个烂货。”孙贵妃听着这些话,

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眼前一阵阵发黑。她身边的丫鬟婆子想上来帮忙,

却被牛翠花一剪子给吓退了。“谁敢过来?俺这剪子可是不长眼的!”牛翠花挥舞着剪子,

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就在这时,赵贺兰带着一队禁卫军,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御花园里怎么跟菜市场似的?”赵贺兰明知故问。

牛翠花把信往赵贺兰手里一塞:“贺兰,你瞅瞅,这孙贵妃在花盆底下藏了宝贝呢!

”赵贺兰接过信,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她看向孙贵妃,

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水:“孙妹妹,本宫本想给你留个体面,可你自己不争气啊。

”“长公主……臣妾是冤枉的……这信是假的!”孙贵妃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真假与否,交给宗人府去查吧。”赵贺兰挥了挥手,“带走!”孙贵妃被拖走的时候,

还在不停地咒骂着牛翠花。牛翠花却浑不在意,又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

对着孙贵妃的背影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还没俺们村头的王寡妇有骨气呢!

”赵贺兰看着牛翠花,心里暗暗感叹:这泼妇骂街,有时候比千军万马还有用。

8孙贵妃倒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不到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朝堂上,

那些原本依附于孙家的老臣们,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赵贺兰坐在金銮殿的侧位上,

手里握着那柄先皇御赐的金鞭。那鞭子通体金黄,上头刻着九条金龙,

透着一股子不容侵犯的威严。“皇上,孙氏一族外戚干政,孙贵妃更是秽乱后宫,此等大罪,

若不严惩,何以平民愤?何以正国法?”赵贺兰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震得那些老臣心惊肉跳。赵鼎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他虽然不喜欢孙贵妃,

但更不喜欢赵贺兰这种咄咄逼人的架势。“长公主,孙氏之事,朕自有公论。

但你带一村妇入宫,闹得后宫鸡犬不宁,这又该当何罪?”赵鼎盯着赵贺兰,

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赵贺兰轻笑一声,站起身,金鞭在地上轻轻一磕,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皇上,臣儿时流落民间,若非这位‘村妇’的一碗糠粥,

臣早就成了路边的枯骨。皇上说她闹得后宫鸡犬不宁,臣倒觉得,

她是帮皇上清理了后宫的‘脏东西’。”“你!”赵鼎气结。“皇上。

”赵贺兰往前走了一步,金鞭直指那几个正要开口的老臣,“这些年,

孙家在朝中安插了多少亲信,贪了多少月银,害了多少良家女子,皇上心里没数吗?

臣今儿个带表姑入宫,就是要让皇上瞧瞧,这民间的疾苦,这百姓的怨气!

”那几个老臣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连声求饶。“长公主息怒!臣等知罪!

”赵贺兰冷哼一声,收回金鞭:“知罪?你们的罪,得去跟那些被你们害死的百姓说!皇上,

孙氏一案,臣建议交由刑部与宗人府共同审理,凡有牵连者,一律严惩不贷!

”赵鼎看着赵贺兰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

现在的朝堂,还是赵贺兰说了算。“准奏。”赵鼎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赵贺兰微微一笑,

行了个礼:“皇上英明。”退朝后,赵贺兰走出大殿,瞧见牛翠花正蹲在白玉台阶上,

跟一个守门的小太监吹牛。“俺跟你说,俺那大侄女,一鞭子下去,能把那石狮子给抽碎了!

”赵贺兰走过去,拍了拍牛翠花的肩膀:“表姑,走,咱们回府吃红薯干去。

”牛翠花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仗打完了?”“打完了。”赵贺兰看着远处的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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