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白月光怎么是我自己(沈清绾江雾)最新章节列表

我给江雾当了三年秘书,也当了他白月光的替身三年。公司上下都说,

我连皱眉的样子都像极了那位身在国外的沈小姐。我藏起心思,恪守本分,

只等合约到期拿钱走人。直到他在深夜的办公室捏住我的下巴,声音发哑:林栖,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笑得无懈可击:江总,我只是您的秘书。第二天,

我递交辞呈。他却将辞呈撕碎,把我抵在落地窗前,背后是整个城市的灯火。秘书?

他咬着我的耳垂低笑:那今晚,江太太这个职位,你有没有兴趣应聘一下?

1我给江雾当秘书的第三年零十七天,全公司都在传我要被甩了。

原因很简单:他那位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沈清绾,要回国了。茶水间里,

几个新来的实习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听说了吗?沈小姐下周三的飞机!

那林秘书怎么办啊?她跟了江总三年……什么怎么办,替身就是替身,正主回来了,

还能留着过年?可我觉得江总对林秘书挺好的啊,上次她发烧,

江总会都不开了直接送医院。好什么呀,那是沈小姐有先天性心脏病,

江总习惯照顾人了,顺手而已。我端着咖啡杯站在门外,指尖掐得发白。深吸一口气,

我推门进去。叽喳声戛然而止。几个小姑娘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喊林、林姐。

我弯起唇角,笑得体面又专业:上班时间,别聊八卦。转身时,

听见背后有人小声嘟囔:装什么呀,都快滚蛋了还摆架子……我脚步没停。回到工位,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江雾的邮件:三点会议室,资料。言简意赅,是他一贯的风格。

我回复收到,开始整理文件。手有点抖。三年了。我从一个战战兢兢的职场新人,

混成江雾身边最得力的秘书。所有人都说,林栖你真厉害,能把那位活阎王伺候得服服帖帖。

只有我知道,我能留在他身边这么久——是因为我长得像沈清绾。特别像。尤其皱眉的时候。

江雾第一次见我,是在三年前的公司面试。那时我刚毕业,穷得连身像样的西装都买不起,

套了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就去了。面试官问我为什么选择江氏。我背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说辞。

江雾就坐在主位,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突然打断我:你皱眉的样子,很像我一位故人。

全场寂静。我愣在那儿,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他却笑了,那笑容很淡,

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明天来上班,做我的秘书。后来我才知道,那位故人

叫沈清绾。江雾的青梅竹马,心头朱砂痣,窗前白月光。据说她有先天性心脏病,

常年在美国疗养。而我,林栖,一个父母双亡、靠助学贷款读完大学的穷学生。

就因为这张脸,得到了江雾身边无数人眼红的位置。多可笑。2下午三点,

我准时抱着资料推开会议室的门。江雾坐在主位,正听着某位高管的汇报,眉眼低垂,

神色冷淡。阳光从落地窗斜打进来,给他冷硬的侧脸镀了层金边。这男人是真有资本。

二十八岁,江氏集团的实际掌控者,身家过百亿,一张脸还长得跟顶级男模似的。

就是脾气太狗。我走到他身边,弯腰将资料轻轻放在桌上。他忽然抬眸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深,像潭望不见底的水。我心脏漏跳一拍,面上却维持着职业微笑:江总,

您要的资料。他没说话,接过文件,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滚烫。我触电般缩回手,

耳根有点热。会议继续。我站在江雾身后,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

混着一点烟草味。他最近抽烟有点凶。大概是沈清绾要回来了,他心烦吧。我出神地想着,

直到江雾低沉的声音响起:林秘书。是。上季度的财报,

第三页第七行数据有问题,重做。我浑身一凛,连忙凑过去看。

那行数据我用红色标出来了,还附了备注。他明明看到了。故意的。我咬着唇,

低声说:江总,那个数据我备注了异常原因……江雾侧过脸,目光落在我脸上。

很近的距离。我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和那双深邃眼睛里,倒映出的我自己。我让你重做。

语气不容置疑。全场高管屏住呼吸,眼神在我和江雾之间来回飘。我指甲陷进掌心,

挤出两个字:明白。散会后,我抱着电脑灰头土脸地回工位。江雾的助理周扬凑过来,

小声说:林姐,你别往心里去,江总今天心情不好。

我扯了扯嘴角:是因为沈小姐要回来了吗?周扬一愣,表情有点尴尬。得,实锤了。

我打开文档,麻木地开始重做报表。眼睛有点酸。三年了。我像个拙劣的模仿者,

努力扮演着沈清绾的影子。她喜欢穿白裙子,我的衣柜里就塞满了各种白色系职业装。

她说话轻声细语,我就改掉自己大嗓门的毛病,连笑都只弯三分嘴角。她身体不好,

我就学着泡各种养生茶,在江雾熬夜时默默递上一杯。我活成了另一个人的复制品。

只为了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替身。3加班到晚上九点,我终于把改好的报表发到江雾邮箱。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还没走。我犹豫了下,还是泡了杯参茶,轻轻敲了敲门。进。

推门进去时,江雾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影挺拔,肩宽腰窄,

剪裁合体的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线条。声音是罕见的温柔:嗯,下周我去接你。

别担心,都安排好了。清绾,听话。每一声清绾,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口。

我放下茶杯,转身想溜。江雾挂了电话,叫住我:林栖。我僵住,慢慢转回身,

脸上挂起职业假笑:江总,还有事吗?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抬眼看我:下周沈小姐回国,你负责安排接机和住处。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好的,

需要订哪家酒店?江雾手指敲了敲桌面:住我公寓。……什么?她身体不好,

住酒店我不放心。江雾语气淡然,我搬去市郊那套别墅,公寓留给她。

我脑子嗡嗡作响。所以,是要我亲手为他的白月光布置爱巢?

还得贴心到连套套都准备好是吧?我深吸一口气:江总,这不在我的工作范畴。

江雾挑了挑眉:那你的工作范畴是什么?协助您处理日常工作,安排行程,

整理文件——包括满足老板的一切合理需求。江雾打断我,身体往后靠了靠,林栖,

这是你的合同条款,需要我翻给你看吗?我哑口无言。是,三年前那份卖身契一样的合同,

是我自己签的。那时我穷疯了。奶奶重病,手术费要三十万。

我跪在医院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时,江雾出现了。他给了我一张支票,然后递来一份合同。

年薪五十万,跟我五年。我像抓住救命稻草,看都没看就签了字。后来才知道,

合同里有一条:乙方需无条件服从甲方在工作范围内的合理要求。狗屁的合理。

他就是吃定了我不敢反抗。我红着眼睛,挤出笑容:好的江总,我明天就去安排。

说完转身就走。手刚碰到门把,江雾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林栖。我背对着他,没回头。

你最近,他顿了顿,在躲我?心脏狠狠一缩。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疼得清醒。没有,江总多虑了。是吗。江雾轻笑一声,那笑声听不出情绪,

那就好。出去记得关门。4那一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满脑子都是江雾那句住我公寓。还有三年来,那些细碎又磨人的片段。我发烧那次,

他扔下重要客户送我去医院,守了我一整夜。我奶奶去世时,他陪我回老家,以老板

的身份替我撑场面,让那些势利眼的亲戚不敢多说一句。我生日那天,他顺手

给我带了块小蛋糕,说秘书室多订的。奶油很甜,我躲在茶水间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太多太多了。多到我会产生错觉,觉得他或许,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哪怕只是因为我这张脸。可现在沈清绾要回来了。我这个劣质替代品,也该退场了。天亮时,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周扬一见我就惊呼:林姐,你脸色好差!我摆摆手,

灌下今天的第三杯咖啡。上午十点,江雾开完会回来,把一份文件丢在我桌上。

沈小姐的喜好和注意事项,照着准备。我翻开一看,密密麻麻好几页。对花粉过敏,

只喝某个牌子的矿泉水,房间温度必须恒温25度,床垫要软但不能太软……娇气得要命。

我合上文件,面无表情:江总,这些需要预算。江雾正在签文件,

头也不抬:从我的私人账户走。好的。我转身要走,他又叫住我:等等。

公寓的次卧,江雾抬眼看向我,语气平淡,你也收拾一下。我愣住:我?

沈小姐刚回国,需要人照顾。江雾说得理所当然,你搬过去,方便些。

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江总,我是您的秘书,不是保姆。

江雾放下钢笔,身体往后靠进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有区别吗?我死死咬着嘴唇,

尝到血腥味。我不去。江雾眯了眯眼: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

我、不、去。空气凝固了。周扬和其他几个秘书吓得大气不敢出。江雾缓缓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他个子很高,逼近时有种强烈的压迫感。林栖,他俯身,声音压得很低,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在你走投无路时拉了你一把?我没忘。所以我这三年当牛做马,

任劳任怨。连他半夜打电话说想吃城西的馄饨,我都二话不说开车去买。可这不代表,

我要连尊严都一起卖给他。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江总,我的合同里,

不包括陪睡服务。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江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都在疼。你再说一遍?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却倔强地仰着脸:我说,我不卖身。江雾盯着我,眼神又冷又厉,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时,他却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凉,不达眼底。行。他松开我,

转身走回办公桌后,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不想去就不去吧。但沈小姐回国的事,

你还是要负责。我揉着发红的手腕,闷声说:明白。江雾挥挥手,

像赶苍蝇一样:出去。5接下来一周,我忙得脚不沾地。订机票,安排车辆,布置公寓,

联系私人医生……所有事情都要做到尽善尽美,不能出一点差错。因为江雾每天都要过问。

花订了吗?要新鲜的。矿泉水空运到了吗?床垫试过了?太软还是太硬?

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一汇报进度。江雾对我的态度也恢复了公事公办,

甚至比之前更冷淡。偶尔在走廊遇见,他连个眼神都不给我。也好。我对自己说。就这样吧。

等沈清绾回来,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到时候合约还剩两年,我申请调岗,

或者干脆赔违约金走人。天下这么大,总不至于饿死。沈清绾回国那天,是个周三。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江雾推了所有行程,亲自去机场接人。我没去。躲在办公室里,

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周扬给我发了条微信:林姐,沈小姐到了,人特别温柔,

跟江总站一起可般配了!还附了张偷拍照。照片里,

江雾正弯腰跟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说话,侧脸线条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女孩仰着脸看他,

笑得眉眼弯弯。确实很美。有种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的气质。

跟我这种为了生计硬撑出来的温婉,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直到眼睛发酸。然后按掉屏幕,继续工作。下午三点,江雾带着沈清绾来了公司。

我正抱着一摞文件从打印室出来,迎面撞上。江雾走在前面,沈清绾挽着他的手臂,

半个身子几乎靠在他身上。两人有说有笑。看见我,江雾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江总,

沈小姐。我微微颔首,态度恭敬。沈清绾好奇地打量我,然后呀了一声:阿雾,

这位就是林秘书吧?长得和我真像呢。语气天真,不带恶意。我却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江雾嗯了一声,没多说,揽着沈清绾往办公室走:累了吧?

去我那儿歇会儿。沈清绾柔柔地应了,走过我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

朝我伸出手:林秘书,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阿雾都跟我说了,多亏你照顾。

我看着那只白皙纤弱的手,犹豫了一秒,还是握了上去。应该的。她的手很凉,

像没有温度。松开时,她忽然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你呀,

替身小姐。我浑身一僵。抬眼看去,沈清绾已经恢复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转身追上江雾。

走了几步,还回头朝我甜甜一笑。那笑容,又冷又毒。6那天之后,

沈清绾正式住进了江雾的公寓。也正式闯入了我的生活。她似乎特别喜欢使唤我。林秘书,

能帮我买杯咖啡吗?要市中心那家的,别家的我喝不惯。林秘书,

我房间的加湿器好像坏了,你能来看看吗?林秘书,阿雾的领带放哪儿了?

我找不着……全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每次都要我立刻、马上去办。江雾对此视而不见,

甚至偶尔还会帮腔:林栖,清绾身体不好,你多费心。我像个陀螺,

在公司和她公寓之间连轴转。短短一周,眼下熬出了深深的黑眼圈。周五晚上,

我加班到十点,刚准备下班,沈清绾的电话又来了。林秘书,我好像发烧了,

好难受……你能来一趟吗?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沈小姐,

江总呢?阿雾在应酬,我打不通他电话……她抽泣着,我好怕,

家里就我一个人……我看了眼窗外泼墨般的夜色,叹了口气:我马上到。

开车去江雾公寓的路上,下起了雨。我撑着伞冲进楼道,身上还是湿了一半。按了半天门铃,

沈清绾才来开门。她穿着真丝睡裙,长发披散,脸上确实有点不正常的红晕。

但精神头看着比我好多了。林秘书,你总算来了。她侧身让我进去,语气带着埋怨,

怎么这么慢呀?我没接话,从药箱里翻出体温计和退烧药。量了体温,37度8。低烧。

沈小姐,您先吃药,多喝热水休息,如果明早还烧,建议去医院。我把药和水递给她。

沈清绾却没接,而是歪着头看我:林秘书,你讨厌我吗?我动作一顿:沈小姐多虑了。

是吗?她轻笑,可我觉得,你特别讨厌我。也是,毕竟我抢了阿雾嘛。

她说着,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眼神带着怜悯:你这张脸,真是可惜了。

阿雾就是心软,看不得和你长得像的人受苦,才把你留在身边。可他心里啊,

从来就只有我一个。我指甲掐进手心,努力维持表情:沈小姐,药要凉了。

沈清绾终于接过药,却没吃,而是随手放在茶几上。林秘书,你知道吗,

她往后靠进沙发,语气轻飘飘的,我和阿雾从小就认识。他答应过我,

会照顾我一辈子。所以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你最好早点收了。她盯着我,

笑容甜美,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毕竟,赝品永远是赝品。永远,上不了台面。

7我从江雾公寓出来时,雨下得更大了。没带伞,索性淋着雨往停车场走。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沈清绾那些话。赝品永远是赝品。是啊。我算什么呢?这三年,我像个跳梁小丑,

以为守在他身边,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可正主一回来,我就被打回原形。不,

我连原形都没有。我本来就是个冒牌货。走到车边,刚要拉车门,

一道刺眼的车灯突然打过来。我下意识抬手遮眼。灯光暗下,江雾从那辆黑色宾利上下来,

手里拿着把黑伞。他快步走过来,伞撑在我头顶,眉头皱得死紧:这么大雨,怎么不撑伞?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特别可笑。江总怎么回来了?沈小姐在等您。

江雾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应酬结束了,回来看看。哦。我点点头,拉开车门,

那您快上去吧,沈小姐有点发烧。说完就要上车。江雾却一把按住车门:林栖。

我没回头,声音发哑:江总还有事?沉默了几秒,他问:她找你麻烦了?我笑了,

转回身看着他:江总觉得呢?雨夜里,他眉眼深邃,表情晦暗不明。清绾身体不好,

性格有点娇气,你多担待。他说。多担待。好一个多担待。我所有的委屈和难堪,

到他嘴里,就成了娇气。我深吸一口气,雨水混着眼泪流进嘴里,又咸又涩。江雾。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他明显愣了一下。合同还有两年,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违约金多少,我赔。我不干了。

江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干了。我重复,

声音在雨里发颤,这三年,我当牛做马,任劳任怨,连你白月光回国,

我都得鞍前马后伺候着。江总,我就是个秘书,不是你的奴才。更不是,

我哽了一下,沈清绾的替身。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江雾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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