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该吃药了。”那碗冒着诡异绿光的汤药端到我嘴边。潘金莲眼底藏着压抑的兴奋,
手指死死捏着瓷勺,指节泛白。“吃你奶奶个腿儿!”我反手一巴掌抡圆,
连碗带人一起掀飞。瓷片碎裂声中,她捂着迅速肿起的半边脸,趴在地上彻底蒙圈。
我拎起门后那根手腕粗的擀面杖,在掌心掂了两下。今晚,老子要给这大宋阳谷县,
上点现代散打教练的强度。第1章浓烈的苦杏仁味在逼仄的卧房里弥漫。
那碗加了足量砒霜的毒药,此刻正顺着青砖缝隙往床底流淌。潘金莲捂着脸,
整个人僵在地上。她的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破音的尖叫。
“大郎,你……你居然敢凶我!”我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这具身体虽然只有一米五,但从我穿越过来这三天,每天夜里都在疯狂拉伸、做俯卧撑,
肌肉的爆发力早就不是原来那个卖炊饼的懦夫。“凶你怎么了?老子还要揍你呢!
”我跨前一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得双脚离地。“你……你疯了!
我是你娘子!”她双手胡乱拍打我的手臂,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恐惧。“娘子?”我冷笑一声,
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大半夜给丈夫喂老鼠药的娘子?你当老子这几天躺在床上是真病了?
”我手腕猛地发力,将她狠狠掼在旁边的木桌上。茶壶跟着翻滚落地,摔得粉碎。
潘金莲疼得倒抽冷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武大!你敢打我?我明天就去报官!
我要休了你!”她还在试图用以前的招数拿捏我。我没说话,转身走到门后,
抽出那根浸过油的百年枣木擀面杖。木棍在空气中挥舞,发出令人牙酸的“呼啸”声。
我走到她面前,用擀面杖的顶端挑起她的下巴。木头的粗糙质感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报官?
”我嘴角咧开,“你去跟县太爷说,你和隔壁王婆合谋,勾结西门大官人,准备毒死亲夫?
”这句话一出,潘金莲的脸瞬间褪去血色,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知道……”她牙齿打颤,舌头仿佛打了结。“我不仅知道。”我低下头,
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还知道,西门庆那个王八蛋,今晚三更会翻窗户进来,
看看我死透了没有。”潘金莲双腿一软,直接滑跪在地上。她仰头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我踢开脚边的碎瓷片,搬了条板凳坐在窗户底下,
把擀面杖横在膝盖上。“去,把地上的药汁舔干净。”我指了指青砖上的水渍,
“然后去把门栓拔了,我们一起等你的西门大官人。”第2章更漏滴答。
潘金莲缩在墙角,肩膀剧烈颤抖,嘴唇咬出了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叩门声。
“大娘子?大娘子?事情办妥了没?”是王婆那个老虔婆的声音。潘金莲下意识想张嘴,
我手中的擀面杖猛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拼命摇头。我站起身,走到门后,深吸一口气,
捏着嗓子模仿潘金莲那种软糯中带着点虚弱的语调。
“干娘……大郎他……他喝下去了……现在没动静了。”门外的王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笑。
“哎哟我的心肝,干娘这就进来帮你收拾首尾。西门大官人可就在巷子口等着呢。
”门栓被我轻轻拔掉。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王婆那张橘皮老脸刚探进来一半,
还没来得及适应屋里的昏暗。我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一把薅住她的发髻,猛地往屋里一拽。
“哎哟!”王婆一个狗吃屎扑在地上,门被我一脚踹上,死死顶住。
“大娘子你这是做什……”她挣扎着抬起头,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坐在板凳上,
手里提着擀面杖,冲她呲牙咧嘴的武大郎。王婆的瞳孔剧烈收缩,
喉咙里发出风箱拉扯般的倒气声。“鬼……鬼啊!”她两眼一翻,竟然想装晕。我走过去,
一脚踩在她干瘪的手背上,脚尖用力碾了半圈。“嗷——!”王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眼泪鼻涕瞬间喷了出来。“干娘,别急着死啊。”我蹲下身,用擀面杖拍了拍她的老脸,
“你不是来帮我收尸的吗?”王婆疼得浑身抽搐,视线扫过缩在墙角不敢出声的潘金莲,
瞬间明白了什么。“大郎……大郎饶命!都是这小贱人勾引大官人,老身是被逼的啊!
”她毫不犹豫地把锅甩了出去。潘金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婆骂:“老不死的!
明明是你收了西门庆十两银子,教我下的毒!”“行了,别咬了。”我站起身,
打断了她们的狗咬狗。“王婆,西门庆在哪?”王婆咽了口唾沫,
指着后窗:“大官人说……大郎死后,他从后窗翻进来,
把尸体弄去城外乱葬岗烧了……”我点了点头,走到后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
外面月黑风高,巷子里隐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我转头看向地上的两个女人,指了指床底下。
“你们俩,滚进去。敢发出一点声音,我保证明天阳谷县的街头,
会多出两具光着身子的女尸。”两人连滚带爬地钻进床底。我握紧擀面杖,
贴在窗户侧面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猎物,要进笼了。
第3章“咯吱——”后窗被人在外面轻轻推开。一个戴着瓜皮帽,
穿着锦缎长袍的半个身子探了进来。浓烈的脂粉味混杂着酒气扑面而来。
西门庆双手撑着窗台,正努力把一条腿跨进来,嘴里还在小声嘀咕:“金莲?金莲我的心肝,
那矮矬子死透了没?”他刚把整个身子翻进屋,脚还没站稳。我从阴影中猛地窜出,
双手握住枣木擀面杖,腰部发力,带着呼啸的风声,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抡了下去。“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西门庆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直挺挺地扑倒在地上,
下巴磕在青砖上,磕飞了两颗门牙。我没有停手,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反手抽出腰带,
将他的双手死死反绑在身后,打了个死结。接着,我扯下他脖子上的丝绸汗巾,揉成一团,
硬生生塞进他嘴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超过十秒。床底下的潘金莲和王婆看着这一幕,
已经吓得连呼吸都忘了,两双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像铜铃。我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
全泼在西门庆脸上。“唔……唔!”西门庆猛地惊醒,剧烈的疼痛让他疯狂扭动身体。
当他看清坐在面前,手里把玩着带血擀面杖的人是我时,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他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在他眼里,
武大郎就是个连屁都不敢放的废物,怎么可能把他这个阳谷县一霸按在地上摩擦?
“西门大官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啊?”我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
锦缎料子擦过粗糙的地面,蹭出一道血痕。西门庆剧烈挣扎,双腿乱蹬。我毫不客气,
抡起擀面杖,照着他的小腿迎面骨就是一下。“咔嚓。”骨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唔——!!!”西门庆眼珠子暴突,额头青筋根根炸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他疼得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在地上疯狂弹动。“嘘。”我将手指竖在唇边,“再动一下,
下一棍就是你的第三条腿。”西门庆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我伸手在他怀里摸索。掏出两个金元宝,一叠银票,还有一块玉佩。“西门庆,你睡我老婆,
还想毒死我。”我把银票拍在他脸上,“这点钱,连买你一条胳膊都不够。
”我拔出他嘴里的汗巾。西门庆大口喘着粗气,
声音嘶哑:“武大……你敢动我……我跟知府大人是拜把子……你全家都得死!”“啪!
”我反手一个大耳刮子,抽得他嘴角撕裂。“知府是你拜把子兄弟?”我冷笑一声,
“那你猜猜,如果知府大人知道,你西门庆偷偷贩卖私盐,
还把账本藏在生药铺后院的枯井里,他还会不会认你这个兄弟?”西门庆整个人如遭雷击,
死死盯着我,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你……你到底是谁?!
”第4章“我是谁不重要。”我拿脚尖挑起他的下巴,逼迫他仰视我。“重要的是,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我今晚把你剁碎了喂狗,
明天阳谷县就会传出西门大官人夜宿窑子马上风暴毙的消息。”西门庆喉结疯狂滚动,
额头的冷汗滴在地上摔碎。“第二条路呢?”他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第二条路。
”我转身走到桌边,翻出纸笔,丢在他面前,“写欠条。”“欠……欠条?”西门庆愣住了。
“对,你西门庆,为了扩大生药铺生意,向武大郎借银五万两。三分利,按月结清。
若有违约,你名下所有店铺、田产,全部归武大郎所有。”西门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五万两?!你把我卖了也不值五万两!你这是抢劫!”“砰!
”擀面杖再次砸在他另一条腿的膝盖边缘。“嗷——!”西门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抢劫犯法,我这是合法借贷。”我蹲下身,把笔塞进他手里,
“写,或者死。选一个。”西门庆看着我毫无温度的眼睛,终于崩溃了。他颤抖着手,
歪歪扭扭地在纸上写下了欠条,最后被我抓着大拇指,按了一个鲜红的血手印。我吹干墨迹,
将欠条贴身收好。“很好,大官人是个痛快人。”我拍了拍他的脸。“现在,你可以滚了。
明天太阳落山前,我要看到第一笔利息,一千两白银。少一个子儿,我就把你卖私盐的账本,
连同这张欠条,一起贴在县衙的大门上。”西门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连滚带爬的力气都没了。我走到床边,一脚踢在床板上。“出来,送客。
”潘金莲和王婆哆哆嗦嗦地爬出来,两人合力架起断了一条腿的西门庆,
从后窗把他塞了出去。看着西门庆消失在夜色中,潘金莲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抱住我的大腿。“大郎……我错了……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我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
“做牛做马?你想得美。”我指着墙角的面缸。“从今天起,你和王婆,
每天给我打两千个烧饼。少一个,我就把你们俩剥光了吊在城门楼子上。
”潘金莲看着那比她人还高的大面缸,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第5章第二天清晨,
阳谷县的集市刚开。我搬了把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家大门正中央。
旁边架着两口大铁锅,热油翻滚,面香四溢。潘金莲穿着粗布麻衣,脸上抹了锅底灰,
大郎不吃药,西门庆你别跑(潘金莲西门庆)全文在线阅读_(大郎不吃药,西门庆你别跑)精彩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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