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千金教坊司求生记(飞飞飞飞)全章节在线阅读_飞飞飞飞全章节在线阅读

吴大将军在教坊司里横着走,那胡子翘得比天高,指着那群官家小姐骂道:“进了这门,

你们就是那案板上的肉,老子想怎么剁就怎么剁!”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更是嚣张,

手里摇着把破折扇,对着缩在角落里的姑娘们流口水:“谁要是能把本少爷逗乐了,

今晚赏她一碗白米饭!”谁也没瞧见,那蹲在灶台后面、满脸锅底灰的萧念彩,

正一边往嘴里塞着偷来的冷馒头,一边翻着白眼嘀咕:“这吴家的种,

大抵是投胎时把脑子落在了阎王殿,长得跟个烂番薯似的,还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

”大家都以为这萧家小姐被吓疯了,谁知她竟是这乱世里最会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1那日晌午,日头毒得像要把地皮舔下一层肉来。萧念彩脖子上套着个沉甸甸的木枷,

那木料粗糙,磨得她细嫩的皮肉生疼。可这丫头倒好,她歪着脑袋,

对着那枷锁上的封条瞅了半天,冷不丁对身边那凶神恶煞的差役开了口:“这位大哥,

你这枷锁打得不地道,沉是沉了点,可这木料选得次,连个漆都没上,

没得辱没了本小姐这天生丽质。”那差役正走得满头大汗,闻言怔住,

手里的水火棍差点没拿稳,瞪着眼骂道:“萧念彩,你爹都进大狱了,

你马上就要进教坊司当乐户了,还在这儿讲究什么木料?你当这是给你打首饰呢?

”念彩嘿嘿一笑,那笑容在满脸灰土里显得格外没心没肺:“大哥此言差矣。

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这落难的凤凰,就算进了鸡窝,那也得是个讲究的鸡。

你瞧瞧这封条,字迹潦草,大抵是衙门里那个混饭吃的文书随手涂鸦,没得坏了朝廷的体面。

”差役气得心口疼,只觉这萧家小姐怕是受了惊吓,魂儿飞了一半,成了个二愣子。

到了教坊司门口,那朱红的大门透着股子脂粉味和霉味。管事的吴嬷嬷,

是吴皇后娘家远房的亲戚,生得一张横肉脸,三角眼里透着精光。她围着念彩转了三圈,

冷笑道:“哟,这就是萧大人的千金?这身段倒还凑合,就是这脑子,听说不大灵光?

”念彩把脖子上的枷锁往上托了托,像是在展示什么稀罕宝贝:“嬷嬷好眼力。

我这脑子确实不灵光,打小就只会吃饭睡觉,连个数都数不明白。不过我这人有个好处,

随遇而安。您瞧,这教坊司的门槛打磨得真亮,一看就是个大富大贵的地方,我这进来了,

是不是管饱?”吴嬷嬷一口老痰差点没喷出来,这教坊司是什么地方?那是人间炼狱!

多少官家小姐进来前哭得寻死觅活,有的干脆一头撞死在门口。这丫头倒好,

一张口就问管不管饱?“管饱!当然管饱!”吴嬷嬷阴恻恻地笑,“只要你听话,

这儿的‘赏钱’多得是,保准让你吃个够。”念彩像是没听出那话里的刀子,

乐呵呵地跟着进了门。她心里寻思着:管他什么炼狱不炼狱,

只要不让我在那逃荒路上啃树皮,这儿就是瑶池仙境。2教坊司里的消息,

传得比那春天的柳絮还快。没过几日,宫里就传出了大动静。吴皇后在金銮殿上,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那年仅三岁的傻皇子抱上了龙椅。那傻皇子生得白胖,

可那眼神直勾勾的,嘴角还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哈喇子。吴皇后坐在帘子后面,

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皇上龙体欠安,这江山社稷总得有个传人。本宫瞧着,

这三皇子聪慧过人,正是大统的不二人选。”底下的老臣们听了,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心惊肉跳。聪慧过人?那孩子刚才还在龙椅上撒了一泡尿,把先皇留下的垫子都给洇湿了!

“娘娘,这……这立储乃国之大事,三皇子尚且年幼,且……且天资似乎有些欠缺,

大抵还是再斟酌斟酌?”一个老御史战战兢兢地出列,话还没说完,就被吴皇后的亲哥哥,

那位吴大将军一脚踹翻在地。吴大将军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手里按着腰间的横刀,

冷笑道:“斟酌?我看你是想斟酌斟酌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娘娘说三皇子聪慧,

他就是聪慧!谁敢说个‘不’字,老子这手里的兵器可不认人!”这哪是立储?

这分明是明抢!消息传到教坊司时,姑娘们正凑在一起抹眼泪。

一个姓柳的姑娘哭得梨花带雨:“这世道没活路了,外戚当权,连个傻子都能当太子,

咱们这些苦命人,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要被他们嚼碎了。”念彩正蹲在院子里刷马桶,

闻言抬起头,手里那把刷子舞得虎虎生风:“柳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那傻子当太子,

那是老天爷开眼。你想啊,傻子好糊弄啊!等他当了皇上,咱们要是能混进宫去,

随便变个戏法,说不定他一高兴,就赏咱们几座金山银山。这叫‘大智若愚’,

咱们得学着点。”柳姑娘怔住,抽噎着问:“念彩,你……你真觉得那是好事?

”念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认真地琢磨了一下:“大抵是好事吧。反正这江山姓谁不姓谁,

咱们每天不还得刷这马桶?只要那傻太子不嫌弃咱们刷得不干净,这日子就能过。

”众人皆默然,只觉这萧念彩不仅是二,简直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夜深了,

教坊司的后院静得瘆人。念彩躺在硬邦邦的通铺上,望着窗外那抹残月,

心头难得地沉了一下。她想起了逃荒路上的那些日子。那时候,爹爹刚被下狱,

她跟着一群流民往南跑。天干得冒烟,地裂得像鬼嘴。她一个十来岁的女娃子,

哪见过那种阵仗?是老乡根叔,那个一辈子只会跟泥土打交道的庄稼汉,一路护着她。

根叔生得黑瘦,力气却大,背着她走过了几百里荒原。最后那几天,粮袋子空得能照见人影。

根叔从怀里掏出一个硬邦邦、黑乎乎的窝头,塞到念彩手里,嘿嘿笑着说:“娃儿,吃吧,

叔不饿,叔刚才在林子里吃了好些野果子,肚子撑得慌。”念彩那时候小,真信了。

等她啃完那个窝头,回头去拉根叔时,才发现根叔已经躺在路边的枯草堆里,再也起不来了。

根叔的肚子瘪得像张纸,哪有什么野果子?他那是把命省下来,给了念彩。念彩没哭,

她只是在那枯草堆旁坐了很久,然后把根叔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揣进怀里暖了暖。从那天起,

她就告诉自己:萧念彩,你这条命是根叔换回来的,你得活下去,还得高高兴兴地活下去。

所以,进了教坊司,她不哭。见了吴嬷嬷,她不闹。她寻思着,根叔在天上看着呢,

要是瞧见她整天哭丧着脸,根叔大抵会心疼得睡不着觉。“根叔,你瞧,

我现在住在大房子里,虽然每天要刷马桶,但好歹有口饭吃。”念彩对着月亮小声嘀咕,

“等我哪天发了财,一定给你烧几个大白馒头,带肉馅的那种。”说着说着,

这丫头竟然流着哈喇子睡着了,梦里全是肉包子的香味。3翌日,教坊司里鸡飞狗跳。

吴大将军要来巡视。这位爷如今是朝廷里的红人,连皇上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吴嬷嬷忙得脚不沾地,指着念彩骂道:“你这死丫头,赶紧把那院子扫干净!

要是惊扰了大将军的驾,老娘扒了你的皮!”念彩应了一声,拎着把比她人还高的扫帚,

慢吞吞地在院子里画圈。不一会儿,吴大将军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进了门。

他那肚子挺得老高,像是个扣在大腿上的大西瓜。“嬷嬷,最近可有新鲜货色?

”吴大将军一边走,一边拿眼角扫着那些战战兢兢的姑娘。吴嬷嬷谄媚地笑着:“有有有,

都在这儿呢。大将军请看,这几个都是新进来的官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吴大将军冷哼一声:“老子不听琴,老子就喜欢看她们哭。哭得越惨,老子越痛快。

”这人,大抵是坏透了。念彩在一旁听着,心里琢磨:这大将军的癖好真怪,喜欢看人哭?

那我偏不哭,我还要让他笑。正想着,吴大将军走到了念彩跟前。

他瞧着念彩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皱眉道:“这又是哪儿来的丑八怪?

教坊司现在连这种货色也收?”念彩赶紧放下扫帚,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可那枷锁还没去,

这一弯腰,枷锁直接磕在了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吴大将军吓了一跳,

往后退了一步。念彩抬起头,一脸诚恳地说道:“大将军息怒。奴婢这不是丑,

奴婢这是‘大智若愚’妆。您瞧,我这脸上的灰,那是为了衬托您的威武霸气。

您往这儿一站,就像那九天之上的战神下凡,奴婢这等凡夫俗子,自然得弄得灰头土脸,

才不敢冲撞了您的神光。”吴大将军愣住了。他在朝堂上听惯了那些文官的冷嘲热讽,

也听惯了属下的阿谀奉承,可还从来没听过这种……这种土里土气的马屁。“战神下凡?

”吴大将军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竟然觉得这丫头说话挺中听。“那是自然!”念彩见状,

赶紧加了一把火,“奴婢方才扫地时,正琢磨着给大将军编个曲子,

就叫《大将军横扫千军》。您瞧,我这扫帚舞得,就是模仿您在战场上的英姿。”说着,

念彩竟然真的抡起扫帚,在院子里胡乱挥舞起来。那扫帚带起一阵尘土,

直扑吴大将军的面门。“咳咳咳!”吴大将军被呛得连连咳嗽,随从们赶紧上前护驾。

吴嬷嬷吓得魂飞魄散,尖叫道:“死丫头!你找死啊!”念彩停下手,

一脸无辜地看着吴大将军:“大将军,您瞧,这就是‘尘土飞扬,敌军丧胆’。

奴婢这功力还不到家,没能展现出您万分之一的风采,真是该死。”吴大将军一边揉着眼睛,

一边指着念彩,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这丫头……有点意思。嬷嬷,给她留着,别弄死了,

老子下次还要看她舞扫帚。”念彩嘿嘿一笑,心想:这大将军,果然是个脑子里长草的。

4日子一天天过去,念彩在教坊司混得风生水起。因着吴大将军那句“有点意思”,

吴嬷嬷也不敢太为难她,偶尔还派她进宫给那些贵人送些乐器。这日,念彩背着个琵琶包,

溜进了皇宫。宫里的路绕得像麻花,念彩走着走着,就闻到了一股子诱人的香味。

那是御膳房的方向!她吸了吸鼻子,脚底下一滑,就顺着那香味摸了过去。御花园的凉亭里,

摆着一桌子好菜,大抵是哪个妃子还没来得及享用的。

念彩一眼就瞧见了那只油光锃亮的烧鸡。“罪过罪过,根叔说过,

浪费粮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念彩一边嘀咕,一边眼疾手快地抓起烧鸡,塞进了琵琶包里。

正准备溜之大吉,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念彩吓了一跳,四下张望,

发现不远处就是皇上的寝宫。她想都没想,一弯腰就钻进了寝宫的大门,

顺势滚到了那张巨大的龙床底下。刚藏好,就听见两个人的说话声。“娘娘,

那老东西快不行了。”这是吴大将军的声音,透着股子狠劲。“哼,他要是再不死,

本宫就帮他一把。”这是吴皇后的声音,冷得让人打冷战,“只要那傻子登了基,

这江山就是咱们吴家的。到时候,那些反对本宫的老臣,一个也别想活。”念彩躲在床底下,

怀里还抱着那只烧鸡。她听得心惊肉跳,心想:这吴家兄妹真是胆大包天,

竟然要在龙床上商量怎么弄死皇上?“娘娘放心,兵权在我手里,京城内外全是咱们的人。

”吴大将军得意地笑了起来,“等那傻子坐上龙椅,我就当个摄政王,您就是太后。

咱们吴家,这回是真的要改朝换代了。”念彩听得直翻白眼,心说:改朝换代?

你们问过我怀里这只烧鸡了吗?正想着,她不小心动了一下,

琵琶包里的烧鸡骨头磕在了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谁?”吴大将军厉喝一声,

猛地掀开了龙床的围幔。念彩心如死灰,暗叫一声:完了,这回大抵是要去见根叔了。

可她脑子转得飞快,就在吴大将军看过来的一瞬间,她猛地把琵琶包往怀里一塞,

嘴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呓语:“肉……我要吃肉……神仙爷爷,

再给我个鸡腿……”吴大将军愣住,瞧着缩在床底下的念彩,皱眉道:“怎么又是这丫头?

她怎么在这儿?”吴皇后也凑过来,厌恶地看了念彩一眼:“这不就是那个萧家的疯丫头吗?

大抵是梦游摸进来的。”念彩继续装睡,还顺势打了个响亮的呼噜,

顺便把一串哈喇子流在了龙床的踏板上。吴皇后嫌恶地挥挥手:“赶紧把这腌臜货弄出去!

没得脏了本宫的地方。”念彩被两个太监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去。出了寝宫大门,

念彩长舒了一口气,摸了摸怀里的烧鸡,心有余悸地嘀咕:“好险好险,这龙床底下的戏,

比教坊司的还好听。不过这吴家兄妹也太不讲究了,商量谋反也不关门,真是没规矩。

”她一边往回走,一边撕下一个鸡腿塞进嘴里。“嗯,这御膳房的鸡,确实比教坊司的香。

”念彩眯着眼,瞧着那阴沉沉的天色,心里明白,这京城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5教坊司的清晨,总是伴着一股子隔夜的脂粉味和宿醉的呕吐声。萧念彩蹲在后院的井台边,

手里攥着半块昨晚剩下的鸡骨头,正对着井里的倒影练那“痴儿神功”她把眼珠子往中间挤,

舌头半吐不吐,嘴里还发出“嘿嘿”的傻笑。“念彩,你这又是发哪门子疯?

”说话的是教坊司的乐头,姓赵,人称赵琵琶。赵琵琶怀里抱着把断了弦的琵琶,

一脸愁容地看着念彩。念彩猛地收了神功,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凑上去:“赵大叔,

我这不是在‘格物致知’嘛。我寻思着,那傻太子都能当储君,我这当乐人的,

要是能傻得更有‘天理’一点,说不定也能混个官当当。”赵琵琶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小祖宗!这话也是能乱说的?那吴家的人耳朵尖着呢,要是传出去,

你这脑袋还要不要了?”念彩挣脱开,满不在乎地拍拍手:“怕什么。正所谓‘民不畏死,

奈何以死惧之’。我这萧家已经败了,根叔也走了,我现在就是那过河的卒子,除了往前拱,

还能往哪儿撤?”赵琵琶长叹一声,只觉这丫头大抵是真的疯了,可那眼神深处,

却又清亮得吓人。正说着,前院传来了吴嬷嬷那杀猪般的叫声。“都给老娘滚出来!

吴大将军府上的两位公子爷到了!”念彩一听,乐了。“哟,这‘卧龙凤雏’又来送钱了?

”她顺手从地上抹了一把泥,往脸上一胡,又成了那个灰头土脸的二货。

吴大将军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吴雄,二儿子叫吴霸。这两位爷,

生得那是“一脉相承”——脑袋大,脖子粗,里头装的全是糨糊。今日这两位爷进了教坊司,

不是为了听曲,而是为了争那柳姑娘的一笑。“柳儿,这是本少爷从西域弄来的夜明珠,

你瞧瞧,这成色,这光泽,像不像本少爷对你的一片赤诚?”吴雄手里托着个发绿光的珠子,

笑得像个开了缝的石榴。吴霸不甘示弱,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往桌上一拍。

“珠子顶个屁用!柳儿,这是本少爷在京郊给你置办的宅子契书。只要你跟了我,

以后你就是那金屋里的娇客。”柳姑娘坐在一旁,脸白得像纸,手里的帕子都要绞碎了。

念彩躲在屏风后面,瞧着那颗夜明珠,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哪是珠子啊,

这分明是几千个大肉包子在发光啊。”她寻思着,得想个法子把这“战火”引到自己身上。

念彩猛地从屏风后面窜了出来,手里拎着个扫帚,嘴里喊着:“抓贼啊!

有贼偷了大将军府的宝贝!”吴雄和吴霸吓了一跳,齐齐看向念彩。“哪来的疯丫头?

滚一边去!”吴雄骂道。念彩却不理会,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颗夜明珠,突然放声大哭。

“大公子!您这珠子……这珠子有毒啊!”吴雄一愣:“胡说八道!这可是西域贡品!

”念彩抽抽搭搭地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大公子有所不知。奴婢家以前有个门客,

专门研究这阴阳五行。他说这种发绿光的珠子,那是‘阴魂不散’。您要是送给柳姐姐,

那是折她的寿啊。只有像奴婢这种命硬的二货,才能镇得住这邪气。”吴霸一听,

乐了:“大哥,听见没?你这是要害柳儿啊!还是我的契书实在。”念彩转头看向吴霸,

又是一声长叹。“二公子,您这契书……这契书也不稳当啊。我刚才瞧见,

那契书上的红印子,透着股子‘血光之灾’。大抵是那宅子风水不好,住进去要闹鬼的。

”这两位爷被念彩这一通“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给唬住了。“那你说,该怎么办?

”吴雄急了。念彩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两位爷要是信得过奴婢,

就把这珠子和契书先放在奴婢这儿。奴婢用这教坊司的‘正气’给它们洗洗。等洗干净了,

两位爷再来取,到时候柳姐姐保准对您二位死心塌地。”吴雄和吴霸对视一眼,

心想这丫头虽然傻,但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于是,那颗夜明珠和那叠契书,

就这么落进了念彩的兜里。念彩抱着宝贝,心里乐开了花:“这吴家的基因,

大抵是那老天爷打瞌睡时随手捏的,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蠢材。”6这日,

是那傻太子的册封大典。金銮殿上,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那场面,

大抵是这京城十年未见的盛况。老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蜡黄,气喘吁吁,

瞧着就像那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跶了。吴皇后站在一旁,凤冠霞帔,威风凛凛,

那眼神扫过群臣,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册封大典开始!请太子跪接金册!

”礼部尚书扯着嗓子喊道。那三岁的傻太子,被两个太监架着,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瞧着那金灿灿的册子,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扑了上去,张嘴就咬。“咔嚓”一声,

金册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肉……我要吃肉……”傻太子一边咬,

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大殿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老皇帝的脸抽动了一下,

只觉这老脸都要被这逆子给丢尽了。吴皇后却面不改色,

淡淡地说道:“太子这是‘天降祥瑞’,金册有灵,太子这是在与国运相合。

”底下的臣子们面面相觑,心想这吴皇后的脸皮,大抵是那城墙拐角做的,厚得没边了。

就在这时,老皇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连气都喘不匀了。“皇上起驾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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