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红圈律所的王牌律师,我为了保住首富的百亿身家,熬夜翻了半个月的案卷,
硬是打赢了那场必输的跨国官司。胜诉判决书刚拿到手,首富转头就反咬我敲诈勒索,
联合律所合伙人要把我送进监狱。
我冷笑着把他的阴阳合同和偷税账本一键群发给税务局:“祝你在大牢里踩一辈子缝纫机,
老子转行去当公诉人了!”不可一世的首富当场尿了裤子,
全体合伙人吓得齐刷刷瘫倒在椅子上。1“林大律师,这杯酒敬你,
感谢你保住了我这百亿身家。”赵泰举起高脚杯,红酒在水晶灯下晃着血一样的颜色。
我揉了揉熬了半个月通红的眼睛,端起面前的白水。“赵总客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这场跨国官司打得极其艰难。对方是华尔街的顶级风投,
抓着赵泰早年违规操作的把柄死咬不放。我翻了整整半个月的案卷,
找出了对方合同里的致命漏洞。胜诉判决书现在就躺在桌子上。赵泰笑了,
笑得满脸横肉都在颤。他突然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砰”的一声,包厢门被推开。
四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我皱了皱眉,看向坐在赵泰旁边的律所高级合伙人李海。
李海避开了我的目光,推了推金丝眼镜,站起身。“警察同志,就是他。
”李海指着我的鼻子,手指稳得没有一丝晃动。“我们君合律所的高级律师林渊,
利用职务之便,敲诈勒索当事人赵泰先生。”我气笑了。“李海,你脑子里装的是泔水吗?
”赵泰靠在椅背上,从怀里掏出一叠银行流水,甩在转盘上。转盘转动,流水单停在我面前。
“林渊,你以败诉为要挟,私下向我索要五个亿的保密费。”“这五个亿,
昨天已经打到了你海外的离岸账户里。”我看着那份伪造得天衣无缝的银行流水。
账户名确实是我的。转账记录也是真的。但我根本不知道这个账户的存在。“赵总好手段,
为了省下那两千万的律师费,连五个亿的局都舍得做?”赵泰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压低声音。“林渊,你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我害怕。”“你知道我太多底细,
只有进去了,我才能睡个安稳觉。”警察走上前,拿出银晃晃的手铐。“林渊,
涉嫌特大敲诈勒索,跟我们走一趟吧。”李海在一旁假惺惺地叹气。“林渊啊,你太贪心了。
”“所里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你的律师执业证,明天就会被吊销。”整个包厢里,
赵泰的保镖,律所的同事,全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反抗,
任由警察把手铐戴在我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抬起头,
看着赵泰那张不可一世的脸。“赵泰,你是不是觉得,你赢定了?”赵泰嚣张地大笑。
“不然呢?你还能翻天?”我用戴着手铐的手,艰难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
李海厉声喝斥:“你要干什么!警察同志,他要销毁证据!”警察正要夺我的手机。
我大拇指重重按下了屏幕上的发送键。“赵泰,你真以为我熬了半个月,
只看了你那点违规操作的案卷?”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的字样。
“你那三套阴阳合同,还有这十年来的偷税漏税账本,我已经一键群发了。
”赵泰的笑声戛然而止。“你发给谁了?”我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国家税务总局,
公安部经侦局,还有各大媒体的公共邮箱。”赵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他妈诈我!
”他冲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他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赵泰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财务总监惊恐到破音的尖叫。“赵总!税务局和经侦的人把公司大楼封了!
”“他们手里拿着我们最核心的内账!”“全完了!”手机从赵泰手里滑落,
砸在地上摔得粉碎。一股骚臭味在包厢里弥漫开来。不可一世的首富赵泰,双腿一软,
竟然当场尿了裤子。黄色的液体顺着他昂贵的定制西裤流到地毯上。
李海和另外几个合伙人吓得齐刷刷瘫倒在椅子上,面无人色。我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
看着面前呆滞的警察。“同志,麻烦帮我解开一下。”“我要去考公诉人,
这玩意儿戴着影响我复习。”2警察面面相觑,谁也没动。带队的警官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老李,收队!把赵泰和君合律所的李海扣下,移交经侦支队!
”对讲机里的声音很大,包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带队警官愣了一秒,
立刻掏出钥匙给我解开了手铐。“林律师,得罪了。”我揉了揉手腕,没说话。警官转身,
拿着手铐走向瘫软在地的赵泰。“赵泰,涉嫌巨额偷税漏税、非法洗钱,跟我们走吧。
”赵泰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两个警察架了起来。他突然疯了一样挣扎,冲着我破口大骂。
“林渊!你个王八蛋!你不讲职业道德!”“我给你钱!我给你十个亿!你把邮件撤回!
”我走到他面前,嫌恶地避开地上的尿迹。“赵总,邮件发出去了,撤不回的。
”“你那点破事,够你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了。”“好好练练脚法,
争取拿个看守所先进个人。”赵泰双眼翻白,直接气晕了过去。李海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抱住我的大腿。“林渊!林祖宗!”“是我瞎了眼,是被赵泰猪油蒙了心!”“你放过我,
合伙人的位置我让给你,律所的股份我分你一半!”我一脚踢开他。“李Par,
你刚才不是说要吊销我的执业证吗?”“不用你费心,我明天就去注销。”“这破律师,
老子早干够了。”我整理了一下西装,大步走出包厢。身后的包厢里,
李海的哀嚎声像杀猪一样。走出酒店,冷风一吹,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三个月后。
市检察院公诉科办公室。我穿着笔挺的检察官制服,把一摞厚厚的卷宗砸在办公桌上。
对面坐着我的科长,老陈。老陈端着保温杯,笑眯眯地看着我。“小林啊,
你这跨界跨得够大的。”“红圈所的王牌律师不当,跑来拿这几千块的死工资。
”我拉开椅子坐下,翻开卷宗。“陈科,几千块钱睡得踏实。”“赵泰的案子,
移交过来了吗?”老陈收起笑容,脸色变得严肃。“移交过来了,但是情况不太乐观。
”“赵泰的儿子赵公子从国外回来了,带了一个顶级的律师团队。
”“他们现在死咬着证据链有瑕疵,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我冷笑一声。“非法证据排除?
他们想得美。”老陈叹了口气。“小林,你以前是赵泰的律师,按规定你应该回避。
”我盯着老陈的眼睛。“陈科,我是赵泰民事案的代理律师,不是他刑事案的辩护人。
”“而且,举报他偷税漏税的邮件,是我实名发送的。
”“没人比我更清楚他的账本藏在哪里。”老陈沉默了片刻,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院里特批的,任命你为这起专案的主诉检察官。”“小林,这个案子牵扯太广,
上面的压力很大。”“你顶得住吗?”我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顶不住也得顶。”“我说了要送他去踩缝纫机,就决不食言。”下班后,
我开着那辆破捷达驶出检察院大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突然横向冲出来,
死死挡住了我的去路。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空。我猛打方向盘,
车头堪堪擦过迈巴赫的车身。迈巴赫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
赵泰的儿子,赵公子。他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吊儿郎当地走到我的车窗前。“砰!
”棒球棍狠狠砸在我的挡风玻璃上,玻璃碎成了蜘蛛网。我坐在车里,冷冷地看着他。
赵公子弯下腰,隔着碎玻璃冲我笑。“林律师,哦不对,现在该叫林检了。
”“我爸在里面待得不太舒服,让我来跟你打个招呼。”3我没有下车,
伸手按下了行车记录仪的保存键。顺便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放在中控台上。“赵公子,
损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三年以下。”“妨害公务,三年以下。”“你这一棍子,
够进去陪你爸过个年的了。”赵公子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他把棒球棍扔在地上,拍了拍手。“林渊,你少拿这些破烂法律吓唬我。”“在青州市,
我赵家就是法!”他凑近车窗,眼神变得阴狠。“我给你三天时间,撤销对老头子的起诉。
”“不然,你这辆破车下次碎的,就是你的脑袋。”我推开车门,直接撞在赵公子的肚子上。
他没防备,被车门撞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走下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公子,你国外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公诉案件,是你让我撤就能撤的?
”赵公子的几个保镖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我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检察院门口,
无死角监控。”“你们要是觉得日子太舒坦,就动我一下试试。”保镖们面面相觑,
停住了脚步。赵公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林渊,你有种。
”“咱们走着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钻进迈巴赫扬长而去。
我看着迈巴赫的尾灯,拿出手机拨通了交警大队的电话。“喂,我要报案,
有人在检察院门口肇事逃逸,涉嫌寻衅滋事。”第二天一早,
赵公子就在他那套大平层里被带走了。我去看守所提审赵泰。赵泰穿着黄马甲,
头发白了一半,但眼神依然桀骜不驯。看到我走进来,他冷哼了一声。“林渊,
你还真穿上这身皮了。”我把案卷摊开,打开执法记录仪。“赵泰,姓名,年龄,籍贯。
”赵泰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等我的律师来。”我没理他,
自顾自地往下念。“赵泰,你儿子昨天晚上因为寻衅滋事和妨害公务被抓了。
”赵泰的动作僵住了。他猛地坐直身子,双手砸在审讯椅的小桌板上。“你放屁!
我儿子在国外好好的!”我把几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赵公子被戴上手铐带上警车的画面。“他昨天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去砸了我的车。
”“赵泰,你养了个好儿子,上赶着进来尽孝。”赵泰的眼睛瞬间红了,
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林渊!你搞我儿子!我弄死你!”他疯狂地挣扎,
手铐脚镣撞击出刺耳的声响。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疯。“赵泰,你搞清楚,
是你儿子自己往枪口上撞。”“你现在的罪名是偷税漏税和非法洗钱。”“如果你不配合,
你儿子的案子,我会建议顶格处理。”赵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我。
“你想要什么?”我敲了敲桌子。“你海外那个离岸账户的密钥。”“只要你交出来,
你儿子的案子,我可以按普通治安案件处理。”赵泰突然笑了,笑得极其阴险。“林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那个账户里装的,不仅是我的钱,
还有很多大人物的钱。”“我要是交出来,我连看守所的门都出不去就会暴毙。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以为你穿上这身制服就天下无敌了?”“你信不信,
明天这个案子就不归你管了?”我心里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提审结束后,我回到办公室。老陈脸色铁青地站在我的办公桌前。
桌子上放着一份红头文件。“小林,案子被省院提级管辖了。”老陈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被停职了。”4我盯着桌上那份红头文件,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停职?提级管辖?
我为了这个案子连熬了三个通宵,证据链刚刚闭合,马上就能提起公诉。现在告诉我,
案子不归我管了?“陈科,这什么意思?”我强压着怒火,指着文件问。老陈避开我的眼神,
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上面接到了举报,说你在担任赵泰民事律师期间,
收受过他的巨额贿赂。”“他们说你这次转行当公诉人,是为了杀人灭口,
掩盖你自己的犯罪事实。”我气得一脚踹在办公桌上。“放屁!我要是收了他的钱,
我还会实名举报他?”“那五个亿的转账记录是李海伪造的,经侦那边早就查清楚了!
”老陈转过身,吐出一口烟圈。“经侦查清楚没用,现在是省检纪检组接手的调查。
”“小林,你先回家休息几天,配合调查。”“这是命令。”我死死地盯着老陈。
他平时虽然佛系,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从来不含糊。今天怎么怂得这么彻底?“陈科,
赵泰刚才在看守所跟我说,明天这案子就不归我管了。”“他人在里面,消息比我们还灵通。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内部有鬼!”老陈猛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声音提高了几分。
“林渊!注意你的纪律!”“服从组织安排,交出你的门禁卡和所有案卷!
”我看着老陈那张愤怒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咬了咬牙,把门禁卡拍在桌子上。“行,
我交。”“但赵泰的案子要是出了岔子,你们谁也跑不了!”我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走出检察院大门,天已经黑了。我的那辆破捷达还停在路边,挡风玻璃碎得像一张蜘蛛网。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双手砸在方向盘上。愤怒、憋屈、绝望,各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滚。
赵泰的底牌太硬了。硬到可以越过市院,直接让省院出面压下这个案子。我筹划了这么久,
难道就要功亏一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晚上十点,江边废弃船厂,一个人来。”我看着这条短信,眉头紧锁。是谁?
是赵泰的人想斩草除根,还是有其他隐情?我检查了一下随身带的录音笔和防狼喷雾,
发动了车子。不管是谁,我都得去会会。晚上十点,江边废弃船厂。江风呼啸,
吹得铁皮屋顶哗啦作响。我打着手电筒,踩着满地的废铁零件往里走。“把手电关了。
”黑暗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立刻关掉手电,全身肌肉紧绷。
一个黑影从巨大的废弃船体后走了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我认出了那个人。竟然是老陈!
“陈科?你怎么在这儿?”我惊讶地看着他。老陈没有了白天在办公室里的官威,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小林,白天在办公室,对不住了。”他递给我一根烟,
自己也点上一根。“有监控,也有窃听器,我只能按他们给的剧本演。”我接过烟,没有点。
“他们?他们是谁?”老陈深吸了一口烟,火光照亮了他疲惫的脸。“省院的一个副检,
还有几个市里的领导。”“赵泰的保护伞,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我心里一阵发寒。
“那你现在找我来干什么?不怕被他们发现?”老陈把一个U盘塞进我手里。
“这是省纪委暗中调查赵泰保护伞的绝密资料。”“省纪委的王书记是我老同学,
他怀疑省院内部有问题,但苦于没有直接证据。”“这次赵泰的案子提级管辖,
其实是王书记布的一个局。”我愣住了。“钓鱼?”老陈点了点头。“对,引蛇出洞。
”“只有把案子交给他们,他们才会露出马脚,去销毁那些关键证据。”“而你被停职,
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你在明处太扎眼了,他们防着你。”“你转入暗处,
去查赵泰海外洗钱的那条线。”老陈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盘棋,我们要把他们连根拔起!”我紧紧攥着手里的U盘,感觉血液重新沸腾了起来。
原来,我不是被抛弃的棋子。我是这盘大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5我把U盘贴身藏好,
连夜回了家。拉上所有的窗帘,我打开了那台没有联网的旧电脑。U盘里的资料极其详尽,
不仅有赵泰历年来的资金流向图,还有那几个保护伞的暗股分红记录。
但最核心的证据——赵泰海外离岸账户的具体交易明细,依然缺失。没有这个,
就无法钉死那几个省里的大人物。赵泰把这个密钥看得比命还重。我盯着电脑屏幕,
脑子里疯狂回忆在君合律所给赵泰当律师的那段日子。赵泰是个极度多疑的人,
他不会把密钥交给任何人,连他亲儿子都不会。他一定会把密钥放在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碰到,
且绝对安全的地方。哪里最安全?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三个月前,
胜诉庆功宴的前一天。赵泰在律所的VIP会议室里,签署最后一份文件。
他当时手里把玩着一支很特别的钢笔。那是一支万宝龙的限量版,笔帽上镶着一颗红宝石。
我记得很清楚,他签完字后,没有把笔放进西装口袋,而是小心翼翼地拧开了笔管的后半截,
看了一眼,又迅速拧紧。钢笔!密钥一定藏在那支钢笔里!第二天一早,
我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打车去了君合律所。虽然我已经被吊销了执业证,
但我对这里的安保漏洞了如指掌。早上七点,保洁阿姨正在打扫卫生,前台还没上班。
我从地下车库的消防通道溜了进去,直奔李海的办公室。赵泰出事后,
他的私人物品大多被警方扣押,但有些不起眼的东西,很可能被李海私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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