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你敢不给我弟拿钱盖房娶媳妇,我就跟你离婚!”新婚第二天,
老婆就为了她弟弟跟我撒泼。我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又熟悉的脸,心中冷笑。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和她家人吸干了最后一滴血,累死在工地上的。重生回到八零年代,
看着还在因为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就沾沾自喜的她。
我直接把准备好的三转一响全部搬走:“离!现在就离!谁不离谁是孙子!
”她以为我只是在说气话,没想到我转头就把彩礼钱投进了倒爷生意,
在遍地是黄金的八十年代,我很快就成了第一批万元户。而她,没了我的帮衬,
只能嫁给村里的二流子,悔断了肠。1“陈昂!你耳朵塞驴毛了?我弟盖房的钱,
你到底给不给!”尖利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眼前是刘兰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大红的喜字还贴在窗户上,炕上的红被面崭新得晃眼。这是我们新婚的第二天。我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前世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就是这张脸,
上一世对着我笑了十年,也骗了我十年。她那个宝贝弟弟刘伟,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今天说要盖新房,我把攒了半年的工资给了他。明天说要娶媳妇,彩礼不够,
我又到处借钱给他凑。后天,他看上了城里流行的摩托车,刘兰抱着我的胳膊软磨硬泡,
我咬咬牙,又把准备给老家父母修房子的钱拿了出去。我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
被她和她娘家牵着鼻子,一圈又一圈地拉着磨,榨干我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最后一滴血。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她的真心,换来一个和睦的家。可我错了。我积劳成疾,
在三十五岁那年,身体就垮了。从工地的脚手架上摔下来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五块钱。那是我刚领的工钱,准备去给常年咳嗽的岳父买一瓶止咳糖浆。
我死了。死得像条狗。没有人为我掉一滴眼泪。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
刘兰拿着我那笔用命换来的抚恤金,没有丝毫悲伤,
转头就风风光光地嫁给了镇上的一个屠夫。我的尸骨未寒,她就在别人的怀里笑靥如花。
我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哭瞎了双眼,最后在贫病交加中,相继离世。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女人。“陈昂,你发什么愣!哑巴了?!
”刘兰见我迟迟不作声,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伸手就想来掏我的口袋。
那里有我们收的全部礼金,三百二十六块钱。在人均月工资只有三四十块的八零年,
这是一笔巨款。也是她弟弟盖房的“启动资金”。我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啊!
”刘兰痛得尖叫起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陈昂,你疯了!你敢对我动手?
”我没理会她的叫嚷,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钱,
一分都没有。”“婚,今天就离。”2刘兰彻底愣住了,足足三秒钟,
她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陈昂!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说什么?离婚?你娶到我刘兰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现在想跟我离婚?门都没有!”她挣脱我的手,像个疯子一样开始砸屋里的东西。
新买的暖水瓶被她狠狠掼在地上,炸开一地滚烫的水和玻璃碴子。“我告诉你,
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但是钱,你必须给我弟拿!不然我闹得你全家不得安宁!
”她以为我还是上一世那个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老实人,只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就会乖乖就范。我冷眼看着她撒泼,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死寂。
屋外的争吵声很快引来了她的家人。岳母王桂芬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黑着脸的岳父刘建国,和他俩的宝贝疙瘩,我的小舅子,刘伟。
王桂芬一进屋看到满地狼藉,立刻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
开始嚎啕大哭,那调子拐了十八个弯,比村里唱大戏的还专业。“我的天爷啊!没天理了啊!
我好好的闺女嫁给你陈家,就是来受这个罪的吗?新婚第二天就要被扫地出门啊!
我们刘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刘伟,那个年仅十八岁,却游手好闲、眼高手低的罪魁祸首,
则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陈昂,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我姐嫁给你是给你脸了!
让你拿点钱给我盖房怎么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左邻右舍的乡亲们全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把我们家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在八十年代的农村,新婚第二天就闹离婚,这绝对是能上头条的天大丑闻。人们的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扎在身上。“这陈昂也太不是东西了,刚娶了媳妇就变脸。
”“就是,刘兰多好的姑娘,人长得漂亮,家里条件也不错,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娶了媳妇忘了娘家,这种男人要不得啊!”一时间,我成了全村人口诛笔伐的罪人,
一个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白眼狼。刘兰看到这么多人“支持”她,气焰更加嚣张,
她叉着腰,下巴抬得高高的,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陈昂,你听见没有!
全村人都说你不对!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不乖乖把钱拿出来,这事没完!
”我看着这丑陋的一家人,看着周围那些不明真相却义愤填膺的乡亲们。上一世,
就是这些人,用唾沫星子淹没了我所有的尊严和反抗。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指责,也没有去看王桂芬在地上打滚的丑态。我径直走到墙角,
那里停着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这是我托人从上海买回来的,花了将近一百八十块钱,
是我大半年的积蓄。我推起自行车,就往外走。“陈昂,你干什么去!
”刘兰尖叫着想上来拦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
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她。她被我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没有停,
继续走到里屋,将那台蝴蝶牌的缝纫机,还有桌上的红灯牌收音机、上海牌手表,
这些我为了结婚凑齐的“三转一响”,一件一件,全部搬了出来。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没想到我这是要来真的。我将这些东西一件件地搬上门口的板车,
动作沉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整个院子,除了王桂芬还在假模假样地干嚎,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操作给震住了。我把最后一件东西放上车,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到刘兰面前。“刘兰,既然你要离婚,这些我给你家的彩礼,我全部拉走。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从此以后,我们陈家和你刘家,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完,我拉起板车,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两辈子的院子。刘兰一家彻底傻眼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
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王桂芬也忘了哭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我的背影,
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天了!陈昂,你给我回来!”我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刘兰气急败坏的哭喊和咒骂,但那都与我无关了。这一世,我陈昂,只为自己活。
3我拉着一板车的“家当”,在全村人复杂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了村口。身后,
刘家的咒骂声渐渐远去,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我没有一丝留恋。这个地方,这个家庭,
曾经是我两辈子的枷锁,现在,我亲手把它砸碎了。到了县城,天已经快黑了。
我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五毛钱一晚,一股子霉味,但我睡得格外踏实。
这是重生以来,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一早,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处理掉板车上这些东西。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手表,在当时都是紧俏货,
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我没去废品站,而是直接去了县里最大的百货商场门口。
我找了个空地,把东西一摆,还没等我吆喝,就围上来一圈人。“小伙子,这自行车怎么卖?
”一个中年男人指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眼睛都在放光。“一百七,不二价。
”我直接报出了比原价低十块的价格。“一百七?新的也才一百八啊!”“那你去买新的,
看你买不买得到。”我靠在墙上,一副不愁卖的样子。那男人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行!
一百七就一百七!我要了!”第一笔生意,轻松成交。有了开头,
剩下的东西也很快被抢购一空。缝纫机一百三,收音机五十,手表四十。不到一个小时,
板车上的“四大件”就全变成了钱。我数了数口袋里的钞票,三百九十块,
再加上原本的礼金三百二十六块。我手里现在有七百一十六块钱。这在1982年,
绝对是一笔巨款。我没有立刻回村,而是在县城里转悠。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迅速积累资本,彻底摆脱过去的机会。我在邮局门口的报刊栏前停下了脚步。
一张《人民日报》的头版头条,几个大字刺入我的眼帘:“鼓励个体经济,允许商品流通”。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就是这个!我清楚地记得,八十年代初期,国家政策开始松动,
第一批“倒爷”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们利用地区间的价格差和信息差,南下进货,
北上贩卖,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赚得盆满钵满。上一世,我被家庭拖累,
错过了这个遍地是黄金的时代。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错过。目标,深圳!那个年代,
还没有后世那么便捷的交通。我去火车站买票,绿皮火车,硬座,要坐两天一夜才能到广州,
然后再想办法转车去深圳。车厢里挤满了人,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泡面味和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心中百感交集。离开那个生我养我的小山村,
我没有半分不舍,只有一种挣脱牢笼的轻松。火车咣当咣当,载着我的希望,一路向南。
两天后,我站在了广州火车站的广场上。南方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
周围是听不懂的粤语和行色匆匆的人群。我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兴奋。按照记忆,
我需要找到去深圳的门路。那时候的深圳,还是一个边陲小镇,正在热火朝天地建设中,
但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活力。我打听到,去深圳最快的方式是坐“黄牛”的大巴车。
我在车站外围转悠,很快就有一个瘦小的男人凑了上来。“靓仔,去边度啊?深圳,去不去?
”我点点头:“多少钱?”“二十块!”我皱了皱眉,这个价格有点高。“太贵了,十块。
”“十块?靓仔你讲笑啊!油费都唔够啊!”男人夸张地叫了起来。我转身就走。“哎哎哎,
靓仔,十五!最低十五!”男人在身后喊道。我没有停步。我知道,这些黄牛看我是外地人,
肯定会坐地起价。果然,我走出没多远,他又追了上来,拍着我的肩膀:“好啦好啦,
十块就十块!当我交个朋友!上车!”我跟着他七拐八拐,上了一辆破旧的中巴车。
车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大都和我一样,是怀揣着发财梦的外地人。
汽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窗外是大片的农田和偶尔冒出来的工地。几个小时后,
当“深圳”两个字出现在眼前时,我知道,我的新人生,正式开始了。
4深圳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乱”和“吵”。到处是工地,
打桩机和搅拌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满街都是扛着锄头、提着灰桶的工人,
他们的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疲惫。我找了个最便宜的招待所住下,一个大通铺,
十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连翻个身都困难。但我不在乎。我所有的心思,
都放在了如何赚到第一桶金上。我记得,这个时期最赚钱的生意之一,就是电子表。
从香港那边走私过来的电子表,在内地是稀罕玩意儿,一块小小的塑料表,
能卖到几十上百块,利润高得吓人。关键是,去哪里找货源?
我开始在深圳最繁华的东门老街附近转悠。这里是当时深圳的商业中心,
也是各种“水货”的集散地。我装作一个普通的买家,在各个摊位前闲逛,
竖起耳朵听着别人的交谈。很快,我锁定了一个目标。那是一个戴着墨镜,
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胖子,他的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电子表,款式比别家多得多。
我观察了他两天。我发现,每天下午,
都会有一个骑着摩托车的年轻人给他送来一个黑色的袋子。我知道,那个年轻人,就是上家。
第三天下午,我提前等在了胖子摊位附近的一个巷子口。果然,
那个年轻人骑着摩托车准时出现了。他在巷子里和胖子完成了交易,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我走了出去。“兄弟,等一下。”年轻人警惕地看着我:“你谁啊?想干嘛?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包“大前门”香烟,递了过去,脸上堆着笑。“兄弟别误会,交个朋友。
我看你这表不错,想跟你直接拿点货,你看行不行?”年轻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吐掉嘴里的烟头:“你想要多少?”“有多少,我要多少。”我平静地说。
这句话让年轻人愣了一下。他可能没见过我这么直接,也这么大胆的“新人”。
他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口气不小。你有钱吗?”我没有说话,
直接从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我全部的家当。那一沓厚厚的,用布包着的大团结,
在昏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扎眼。年轻人的眼睛亮了。“跟我来。
”他带着我穿过几条杂乱的小巷,进了一个不起眼的民房。屋子里,
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电子产品,录音机、收音机,最多的就是电子表。“这里是五百块表,
算你一块钱一块,总共五百块。你拿得下吗?”年轻人指着一个大纸箱说。
我没有犹豫:“拿得下。”我把五百块钱递给他,他点了点,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兄弟够爽快!我叫阿强,以后要货,直接来这里找我。”“我叫陈昂。”就这样,
我用我大部分的积蓄,换来了一箱沉甸甸的电子表。背着这个大纸箱走出巷子的时候,
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一半是热的,一半是紧张的。这是我全部的赌注。赢了,海阔天空。
输了,我将一无所有。我没有在深圳停留,当天晚上,我就坐上了返回北方的火车。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加难熬。我不敢睡觉,死死地抱着那个纸箱,生怕被人偷了或者抢了。
车厢里人多眼杂,我能感觉到好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把箱子夹在两腿中间,用外套盖住。两天两夜,我几乎没合眼。
当我终于在老家的县城火车站下车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但我顾不上休息。
我立刻找了个地方,把电子表分装成小份,然后去了县里最热闹的集市。我没有摆摊,
而是学着那些“倒爷”的样子,在人群里游走。“电子表,香港来的电子表,要不要?
”很快,就有人被吸引了过来。“怎么卖的?”“这种带音乐的,十块。这种普通的,八块。
”我报出的价格,只有百货商场的一半。“这么便宜?不会是假的吧?”“假一罚十!
你看这灯,还会亮呢!还有音乐!”我按下按钮,一阵清脆的电子音乐响了起来。
在那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这小小的音乐声,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第一个顾客掏钱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人们把我围了起来,争相抢购。不到半天,我带来的五十块表,
就卖得一干二净。我数了数钱,四百多块。除去成本,我净赚了三百多!
我激动得手都在发抖。我成功了!我没有停歇,第二天,我去了隔壁的县城。第三天,
我去了市里。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一个又一个城市之间穿梭。一个星期后,
我卖光了所有的电子表。我回到最初住的那个小旅馆,把所有的钱都倒在了床上。一块的,
五块的,十块的,花花绿绿的钞票铺满了整个床铺。我一张一张地数着。五千三百块!
除去五百块的成本和路费,我净赚了四千多块!我躺在钱堆里,看着天花板,
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这是成功的喜悦,也是压抑了太久的释放。上一世,
我辛辛苦苦在工地搬砖十年,都没攒下这么多钱。而现在,只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属于我陈昂的时代,来了。5手里有了钱,我没有急着回村。
我知道,仅仅靠倒卖电子表,不是长久之计。这种生意风险高,而且随着市场越来越开放,
利润会越来越薄。我需要一个更稳固,更能持续发展的产业。我把目光投向了服装。
八十年代,人们的思想开始解放,对美的追求也越来越强烈。
喇叭裤、蝙蝠衫、连衣裙……这些在后来看来有些土气的服装,在当时却是最时髦的潮流。
而广州,正是当时全国的服装批发中心。我再次南下。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揣着几百块钱,
对未来充满迷茫的穷小子。我坐上了卧铺车厢,口袋里揣着几千块的巨款,底气十足。
到了广州,我直奔当时最著名的服装批发市场——白马服装城。这里人山人海,
来自全国各地的商贩挤在这里,抢购着最新潮的款式。我凭借着后世的记忆和审美,
精心挑选了一批喇”叭裤和印着英文的T恤。这些在广州已经很普遍的款式,
在北方的小县城,绝对是能引起轰动的稀罕货。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再自己一个人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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