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嫡女毒医不好惹萧衍沈辞玉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重生归来嫡女毒医不好惹(萧衍沈辞玉)

我是侯府弃女,被扔在乡下等死。谁知我竟是百年难遇的医毒圣手,活死人肉白骨,

一根银针就能送人上西天。侯府来人接我回去,说给我许了门好亲事。我笑了,

乖乖上了轿子。回府第一日,嫡母想给我下马威,我反手给她下了痒痒粉。

嫡姐要抢我未婚夫,我笑眯眯递上毁容膏。直到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找上门,

掐着我的腰咬牙切齿:“解药给我。”我眨眨眼:“王爷确定要解?

那可是我特制的……”“闭嘴!”后来全城都知道,惹谁都不能惹侯府那位嫡女。

因为她的药,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阎王都救不回。—第一章 归来霜降那日,

清河村的破庙塌了半边墙。沈辞玉从废墟里刨出她那几本医书,拍了拍灰,

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庙外的几个人。领头的是个穿绸衫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四个家丁,

两辆马车。那人躬着身子,脸上堆着笑:“大小姐,侯爷派小的来接您回府。”沈辞玉没动。

风从塌了的墙洞里灌进来,吹得她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袄直往里缩。她今年十五,

瘦得像根柴火棍,脸色苍白,唯独一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人时没什么温度。“大小姐?

”那人又唤了一声。沈辞玉低头,把医书塞进怀里,抬脚往外走。路过那中年男人身边时,

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不知怎的,后背忽然有点发凉。马车上,炭盆烧得旺,垫子铺得厚,

手炉暖烘烘地塞进她手里。沈辞玉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十二年。

她被扔在这个破村子里整整十二年。当年侯府嫡女出生,本该金尊玉贵。可侯夫人难产而亡,

第二天就有道士上门,说她命格太硬,克父克母克全家。她那好父亲连查都不查,

直接派人把她送到乡下,任她自生自灭。十二年,侯府没派人来看过一眼,没送过一两银子。

她在村子里吃百家饭长大,五岁起就给村里的赤脚大夫打下手,七岁能背《本草纲目》,

十岁被路过的药谷老人收为徒弟,十二岁出师,十三岁那年,

药谷老人临终前把毕生心血《毒经》和《医典》都给了她。如今她十五岁。毒医双绝,

活人无数,也杀人不眨眼。——这些,侯府当然不知道。他们只听说乡下那个嫡女还活着,

恰好宫里赐婚,要把侯府嫡女许给摄政王。

可如今的侯夫人不想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跳火坑——摄政王权倾朝野不假,

可他传闻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还身中奇毒,活不过三年。于是他们想起了她。

沈辞玉睁开眼,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从荒野变成农田,从农田变成城郭,从城郭变成繁华街市。

摄政王萧衍。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三年前,药谷老人曾带她进京为一贵人解毒。

那贵人就是萧衍。她躲在屏风后,看着那个年轻的男人坐在榻上,面色苍白,眉目冷峻,

明明中毒已深,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师父出来后,摇摇头:“三个月。

”可那人硬是撑了三年。有意思。马车停住。外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大小姐,到了。

”沈辞玉掀开车帘,看着眼前朱门高墙、匾额上写着“镇北侯府”四个大字的宅子,

慢慢笑了。“到了啊。”她踩着凳子下了车,站在侯府大门前。门房上的家丁探头看了一眼,

见是个穿着破烂的瘦丫头,嗤笑一声:“哪儿来的叫花子?

”中年男人一巴掌拍过去:“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大小姐!”家丁愣住。

沈辞玉从他身边走过,脚步不停。跨进门槛的那一刻,

她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克星?”“怎么接回来了?”“听说要嫁给摄政王,

那可是个阎王……”沈辞玉没回头。进了二门,迎面走来一群人。为首的妇人四十来岁,

穿着绛紫色褙子,满头珠翠,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她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杏眼桃腮,穿着鹅黄袄裙,正拿帕子掩着口鼻,满脸嫌弃。

“这就是辞玉吧?”妇人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拉她的手,“可怜见的,在乡下受苦了。

我是你嫡母,这是你妹妹婉宁。”沈辞玉把手往后一缩。侯夫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随即又恢复如常:“这孩子,怕是认生。快,先进屋歇着,你父亲在书房,晚些再见。

”沈婉宁站在后面,上下打量着沈辞玉,忽然“扑哧”一笑:“姐姐这衣裳,

是哪个铺子做的?我怎么没见过?”她身后几个丫鬟也跟着笑起来。沈辞玉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那一眼很淡,淡得像看路边的石头。沈婉宁莫名其妙觉得有点不舒服,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当晚,侯府设宴为沈辞玉接风。席上,侯爷沈明远坐在主位,

看着这个十几年没见的女儿,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最后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回来了就好。”沈辞玉端起茶盏,没应声。

侯夫人笑着打圆场:“辞玉在乡下待久了,怕是规矩生疏,往后慢慢学就是。

”沈婉宁在旁边小声嘀咕:“乡下人能有什么规矩……”话没说完,她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痒。

起初只是轻微的刺挠,她没在意,伸手挠了挠。可越挠越痒,越痒越挠,片刻之间,

她那张娇嫩的脸上就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啊——!”沈婉宁尖叫着站起来,

双手在脸上乱抓,尖利的指甲划破了皮肤,血珠渗出来,混着那些红疹,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侯夫人吓得魂飞魄散,冲上去抱住女儿:“快!快请大夫!

”席间乱成一团。沈辞玉坐在角落里,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侯爷沈明远猛地转头看向她,目光惊疑不定。沈辞玉对上他的视线,

弯了弯嘴角:“父亲看着我做什么?妹妹这症状,倒像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你——!”“哦,对了。”她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我配的药膏,专治各种疹子。妹妹若是不嫌弃,可以试试。”说完,她站起身,

朝侯爷行了个礼:“女儿累了,先告退了。”走出花厅时,

身后传来沈婉宁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沈辞玉脚步不停,唇边的笑意却深了几分。

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夜色沉沉。沈辞玉被安置在侯府西北角的一个小院里,院子不大,

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丫鬟婆子们私下嘀咕,说这嫡女看着闷声不响的,谁知竟是个硬茬子,

刚来就把二小姐给弄成那样。没人敢在她面前嚼舌根。沈辞玉坐在窗边,就着月光翻看医书。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她没动。又是两声轻响,这次近了些。沈辞玉叹了口气,

合上书:“既然来了,就进来吧。”窗子被推开,一个黑衣人翻了进来。那人身形高大,

站在窗前挡住了大半月光。他面上覆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

沈辞玉打量了他一眼:“阁下的毒,不是我下的。”黑衣人没说话。

沈辞玉又道:“但你来找我,说明你知道我能解。”黑衣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暗哑,

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解药。”沈辞玉笑了。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伸手拉住他的手腕。黑衣人下意识想躲,却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那只瘦弱的手,

力道大得惊人。“别动。”沈辞玉说。她三根手指搭在他腕上,片刻后松开,

抬眼看他:“你中的是千蛛毒,中毒至少三年,按理说早该毒发身亡。你用什么法子压着的?

”黑衣人的眼神变了变。

沈辞玉自顾自地说下去:“寒石散、血蟾衣、百年野山参……好东西倒是不少,

可惜都是饮鸩止渴。再这样下去,你最多还能撑三个月。”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歪着头看他:“王爷深夜来访,总不会就为了让我号脉吧?”黑衣人沉默片刻,

抬手摘下面具。月光落在那张脸上,轮廓冷峻,眉眼深邃,薄唇紧抿——正是摄政王萧衍。

“你知道是我。”他说。沈辞玉不置可否。萧衍看着她,目光沉沉:“三年前,

你躲在屏风后面。”沈辞玉微微一怔。“本王记得每一个见过的人。”萧衍说,

“那时你只有十二岁,瘦小得像只猫,但眼神和现在一样。”沈辞玉沉默了一瞬,

然后笑了:“王爷好记性。”萧衍没理会她的恭维,直接道:“本王要解药。

”“王爷凭什么觉得我有?”“因为你师父说过,他有个徒弟,天赋在他之上。

”沈辞玉挑了挑眉。老头儿倒是什么都往外说。她转身走向床边,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小瓷瓶。她挑了一个,

递给他。萧衍伸手去接,她却把手缩了回去。“王爷,”她抬眸看他,眼里带着点笑意,

“这解药可不白给。”萧衍眉头微皱:“你想要什么?”沈辞玉把药瓶在手里抛了抛,

慢悠悠地说:“我听说,王爷要娶侯府嫡女。”萧衍的眼神骤然一沉。沈辞玉迎着那目光,

不退不让:“我就是那个嫡女。”空气忽然静了下来。窗外的虫鸣声变得格外清晰。

萧衍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沈辞玉以为他要动手。他却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

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想要什么?”他又问了一遍。沈辞玉把药瓶放进他掌心,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皮肤:“我要的,王爷以后就知道了。”萧衍握着那小小的瓷瓶,

垂眸看她。月光下,这少女瘦得可怜,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像是藏着千年的秘密。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屏风后那双同样黑沉的眼睛,隔着薄薄的绢纱,

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沈辞玉。”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本王记下了。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在窗外。沈辞玉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半开的窗,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摄政王萧衍。有点意思。第二日一早,沈婉宁那边就传来消息,

说疹子消了大半,用了沈辞玉给的药膏,一夜之间就好得七七八八。侯夫人心里又惊又怕,

面上却不显,反而命人送了一堆布料首饰过来,说是给大小姐添置衣裳。沈辞玉看都没看,

让丫鬟收进箱笼里。午后,沈婉宁亲自上门了。她脸上还带着点淡红的痕迹,用脂粉盖着,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一进门就亲热地挽住沈辞玉的手臂:“姐姐,昨儿多亏你的药,

不然妹妹这脸可就毁了。”沈辞玉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举手之劳。”沈婉宁也不恼,

笑盈盈地说:“姐姐刚回来,怕是不知道京城的事。过几日有个赏花宴,各家小姐都会去,

姐姐要不要一起去见识见识?”赏花宴。沈辞玉在心里冷笑一声。

这位好妹妹怕是想让她去出丑吧?“好啊。”她说。沈婉宁眼睛一亮,

脸上笑意更浓:“那说定了,到时候我来接姐姐。”她走后,丫鬟春杏急得直跺脚:“小姐,

您怎么答应她了?那赏花宴上都是贵女,您、您这……”沈辞玉看了她一眼。

春杏是侯府拨来的丫鬟,原在二门做些粗活,老实本分,倒没什么心眼。“我这怎么了?

”沈辞玉问。春杏嗫嚅着说不出话来。沈辞玉笑了笑,

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拿去,抹在手上,三日就好。”春杏低头一看,

这才发现自己手上不知何时起了几个冻疮,红红肿肿的,又痒又疼。她惊讶地抬头:“小姐,

您怎么……”沈辞玉已经转身往里走了。赏花宴那日,天公作美,风和日丽。

沈婉宁特意给沈辞玉送来一套新衣裳,桃红色的袄裙,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俗气得很。

沈辞玉看都没看,让春杏收了,自己从包袱里翻出一件月白色的旧袄穿上。

春杏急得团团转:“小姐,这太素净了,

会被笑话的……”沈辞玉对着铜镜抿了抿头发:“走吧。”马车在城西的沁芳园门口停下。

园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花厅里说话。沈婉宁一进门就被人围住了,

说说笑笑好不热闘。沈辞玉落后几步,慢悠悠地走着。“这就是那个乡下回来的嫡女?

”“穿的什么呀,破破烂烂的。”“听说她娘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

道士说她克亲……”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沈辞玉充耳不闻,走到一株开得正盛的菊花前,

低头闻了闻。“这菊花有什么好看的?”一道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沈辞玉回头,

看见一个年轻公子站在几步外,穿着月白锦袍,手持折扇,眉目温润,正含笑看着她。

“我闻闻这菊花是不是金的。”沈辞玉说。那公子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声来:“姑娘真会说笑。”沈婉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挽住那公子的手臂,

亲热地说:“表哥,你怎么才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姐姐沈辞玉。姐姐,

这是忠毅侯府的小侯爷,我表哥周砚。”周砚朝沈辞玉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沈婉宁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对沈辞玉说:“姐姐,你可知道,

原本父亲是想把你说给周家表哥的。可后来宫里赐婚,才改成了摄政王。”她说这话时,

声音虽低,却恰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顿时,几道目光刷刷地扫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兴奋。

沈辞玉看了沈婉宁一眼。那一眼很淡,沈婉宁却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妹妹这话说的,

”沈辞玉慢条斯理地开口,“好像周公子是什么香饽饽,人人都想抢似的。

”周砚的笑容僵在脸上。沈婉宁也愣住了。沈辞玉继续说:“再说了,摄政王和周公子,

孰高孰低,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妹妹替我不值,莫非是觉得摄政王不如周公子?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沈婉宁脸色煞白。这话要是传出去,传到摄政王耳朵里,

那还得了?“我、我没那个意思……”她慌忙解释。沈辞玉却不再理她,

转身朝花厅外面走去。身后,周砚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兴味。走到无人处,

沈辞玉停下脚步,靠着一株老梅,轻轻叹了口气。这侯府的人,一个比一个蠢。

“你倒是会挑地方躲清静。”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沈辞玉转头,

看见萧衍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一身玄色常服,衬得那张脸越发冷峻。“王爷怎么也来了?

”她问。萧衍没回答,目光落在她脸上:“听说,你刚才拿本王和忠毅侯府的小侯爷比了比。

”沈辞玉挑眉:“王爷消息倒是灵通。”萧衍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王想知道,

你比出什么结果了?”沈辞玉仰头看他,忽然笑了。她抬手,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王爷,

你身上这毒,周公子可没有。”萧衍低头看着那只手,眼神幽深。“所以?”他问。

沈辞玉收回手,退后一步,笑盈盈地说:“所以,王爷自然比他金贵些。”说完,

她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对了,

王爷这几日可有觉得心口发闷、夜间盗汗?”萧衍的眉头动了动:“你怎么知道?

”沈辞玉没回答,只道:“那是解药的正常反应,再过三日就好了。”等她走远,

萧衍还站在原地。他抬手按了按心口,那里确实隐隐发闷,已经好几日了。可他什么都没说,

她怎么会知道?赏花宴后,沈辞玉的名声在京城贵女圈里悄悄传开了。倒不是什么好名声。

“那个乡下来的嫡女,粗鄙无礼,当众顶撞嫡妹。”“听说还和周小侯爷眉来眼去,

真是不知羞耻。”“摄政王要是知道了,怕是饶不了她……”春杏听了这些闲话,气得直哭。

沈辞玉却浑不在意,每天窝在院子里看书配药,偶尔出门转转,买些稀罕药材。这日,

她在街上遇到一个人。那人三十来岁,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站在药材铺子门口,

正和掌柜的讨价还价。“这味地龙,分明是去年的陈货,你还要三两银子?

”掌柜的皮笑肉不笑:“苏大夫,您要是嫌贵,可以去别家。”那姓苏的大夫咬了咬牙,

正要掏钱,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拿起那块地龙闻了闻。“确实不是今年的新货。

”沈辞玉说,“而且炮制的时候火候过了,药效至少折了三成。

”掌柜的脸色一变:“你这丫头片子懂什么?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沈辞玉没理他,

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我要那株灵芝。”掌柜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脸色更难看了。那是一株品相极好的野生紫灵芝,标价五十两。“五十两。”掌柜的说。

沈辞玉点头:“我知道。”她放下银子,拿起灵芝,转身就走。

那姓苏的大夫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追了上去:“姑娘留步!”沈辞玉停下。

苏大夫追上来,朝她拱了拱手:“在下苏晏清,是个游方大夫。

敢问姑娘方才如何看出那地龙是陈货、火候过了?”沈辞玉看了他一眼。这人生得清瘦,

眉目温和,身上有股淡淡的药香,一看就是常年和药材打交道的。“闻出来的。”她说。

苏晏清眼睛一亮:“姑娘也是学医的?”沈辞玉没否认。苏晏清更加热切了,

连声追问她师从何人、读过哪些医书。沈辞玉被他问得烦了,随口答了几句,

却发现这人问的都在点子上,显然是有真才实学的。两人站在街边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

苏晏清意犹未尽,非要请她去茶楼坐坐。沈辞玉想了想,答应了。茶楼的雅间里,

苏晏清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医书,翻开指着其中一页:“姑娘请看,这个方子,

我琢磨了三年都没琢磨透,不知姑娘可有什么见解?”沈辞玉接过来看了一眼,

眉头微微一动。“这是解毒的方子,”她说,“但用药太猛,常人受不住。若是加一味甘草,

减半钱附子,再以金银花为引……”她一边说,苏晏清一边听,眼睛越来越亮。等她说完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沈辞玉把书还给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苏晏清小心翼翼地把书收好,忽然压低声音问:“姑娘,

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沈辞玉看了他一眼。苏晏清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口了:“姑娘这医术,可是师从药谷老人?”沈辞玉的手顿了顿。苏晏清见她没否认,

顿时激动起来:“果然!我早就该猜到的!姑娘方才说的那些,句句都是药谷一派的精髓!

我、我找药谷前辈找了整整十年!”沈辞玉放下茶盏,抬眸看他:“你找他做什么?

”苏晏清的神色黯淡下来,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我妹妹中了奇毒,遍寻名医无解。

只有药谷老人,或许有办法……”沈辞玉看着他,忽然问:“你妹妹中的是什么毒?

”苏晏清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每日午时必定发寒,子时必定发热,寒热交替,

痛不欲生。已经三年了。”沈辞玉的眉头动了动。寒热交替,午时发寒,子时发热。

这个症状,她好像在师父留下的《毒经》里见过。“你妹妹现在何处?”她问。

苏晏清一愣:“在、在京郊的庄子上……”沈辞玉站起身:“带我去看看。

”苏晏清傻眼了:“现在?”沈辞玉已经往门口走了。庄子在京郊三十里外,

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那是一座破旧的农家小院,院子里晒着各种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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