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仙有神骨、有魔骨,我谢随不一样,我天生反骨。师父让我打坐,
我去摸虾;让我练剑,我去烤红薯;让我刻石壁心法,我给小师妹雕胖乎乎的木头小人。
师父嘴硬,我叛逆;师父护短,我嚣张。神物出世我去抢,灵兽现身我去收,
全仙界都知道我无法无天,却没人知道,我最安稳的时光,全在师父和小师妹身边。
直到师父遭人暗算陨落,我那一身扎眼的反骨,突然就收了。师妹说别去危险的地方,
我听了;师妹说喜欢我,我认了;师妹说亲我一下,我当场就亲了。这世间我谁都不服,
只服两个人。一个护我长大,一个陪我终老。1我叫谢随。别人修仙,要么修神骨,
要么炼魔骨,我不一样,我打娘胎里出来,就带着一身反骨。我师父第一次见我的时候,
站在溪边看了我半炷香,最后捻着胡须叹了口气,
语气特别无奈:“骨相是千年一遇的好苗子,就是……性子太野,太不老实。
”那时候我才刚满十六,正蹲在他山门口的小溪里摸虾。溪水凉丝丝的,小虾滑溜溜的,
一抓一个准,比打坐有意思一万倍。师父问我:“愿不愿意入我门下,修仙得道,长生久视?
”我头都没抬,继续摸虾,随口问:“有烤红薯吃不?没有我不去。”师父当场僵在原地。
我估计他活了几百年,第一次遇见修仙不问大道、只问红薯的徒弟。沉默半天,
他憋出一句:“……有。”我立刻把虾篓一扔,拍拍手:“行,那我跟你走。”就这么简单,
我成了玄真道长座下唯一的大徒弟。后来我才知道,
我师父是整个仙界都要给三分面子的大佬,而我,
是他这辈子收过最叛逆、最头疼、最让他又爱又恨的徒弟。入门第一天,师父板着脸,
指着蒲团:“从今日起,先打坐静心,沉淀灵气,三年不得外出。”我乖乖盘腿坐下,
不到三息,“嗖”一下站起来。师父皱眉:“你又要干什么?
”我指了指门外:“溪里虾快被别人摸完了,我先去囤点货。
”师父:“……”我一溜烟跑了,留他一个人在原地气得拂尘都快捏断。
等我提着满满一篓虾回来,师父黑着脸站在门口,看样子是想把我逐出师门。我特别懂事,
立刻挑了最肥的几只,递到他面前:“师父,炖汤喝,补身子。”师父看着虾,又看着我,
嘴角抽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下不为例。”我那时候就懂了。我师父这人,
典型的嘴硬心软。嘴上骂我骂得最凶,心里疼我疼得最狠。
他明明是高高在上、清冷寡言的玄真道长,偏偏收了我这么个浑身反骨、上房揭瓦的徒弟。
整个师门上下,没人敢管我,也没人能管我。师父说东,我往西;师父说静,
我闹动;师父说守规矩,我偏要把规矩踩在脚下玩。可奇怪的是,不管我怎么闹,怎么闯祸,
怎么跟他对着干,他从来没有真的罚过我,更没有说过要放弃我。我后来才明白,
那不是纵容,是偏爱。2打坐管不住我,师父又想了新招。他递给我一把通体泛白的长剑,
剑鞘朴素,却灵气逼人。“这是我早年所用的佩剑,从今日起,你专心练剑,
修心、强体、立道基,不准再偷懒摸鱼。”我握着剑,掂量了掂量,挺顺手。
但我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又看了看墙角堆着的刚挖出来的红薯,当场把剑往地上一插,
转身就去捡干柴。师父脸一沉:“谢随!你又想干什么!”我头也不回:“练剑多枯燥,
先烤个红薯垫垫肚子。”师父:“……”我动作麻利,生火、架柴、摆红薯,一气呵成。
没一会儿,青烟袅袅,甜香飘满整个山头,连风都带着暖乎乎的味道。师父提着剑过来,
站在我旁边,脸色黑得像锅底。周围路过的弟子、外门长老、甚至守山的灵禽,
全都偷偷往这边看,一个个憋笑憋得发抖。我估计师父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他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抢着求我教他们练剑?你倒好,我让你练剑,
你在我山门口烤红薯?”我掰下一块烤得流油的红薯,热气腾腾,递到他嘴边:“师父,
先吃,甜得很,吃了再骂。”师父盯着红薯,沉默三息。然后,
他极其高冷地、缓慢地、张口咬了一小口。嚼完,他面无表情地说:“……下次烤小一点,
太大不容易熟。”我当场笑出声。得,又被我拿下一城。从那以后,
我在师门的日子过得无法无天。师父让我往东,我偏向西;师父让我静心,
我偏闹腾;师父让我守规矩,我偏把整个山头闹得鸡飞狗跳。但没人敢真的管我。
因为大家都知道,玄真道长的徒弟,骂不得、碰不得、惹不得。谁要是敢说我一句不是,
我师父能不动声色把人怼得怀疑人生。我那时候还不懂什么是温柔,什么是牵挂,
只觉得日子舒服自在,有虾摸,有红薯吃,有师父护着,天塌下来都不怕。直到小师妹出现。
我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能让我一身反骨,都心甘情愿软下来。
3师父见我练剑也管不住,又换了法子磨我性子。他把我带到后山巨大的心法石壁前,
沉声道:“你既不愿静修,也不愿练剑,那便在此刻字,把心法刻满三面石壁,
磨一磨你这一身反骨。”我看着那冷冰冰的石壁,又看了看手里的刻刀,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我没顶嘴。毕竟师父天天护着我,我偶尔也得给他点面子。师父一走,
我立刻把刻刀换了个方向。石壁不刻,我捡了块质地细腻的老木头,蹲在地上咔咔雕刻。
刻什么呢?刻一个胖乎乎、圆滚滚、脸蛋鼓鼓、眼睛圆圆的木头小人。刚刻到一半,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软乎乎、小心翼翼,一听就不是师父那种老古董的步伐。
我回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一个穿着浅绿衣裙的小姑娘站在不远处,
头发用简单的丝带束着,脸颊软软的,眼睛圆圆的,像刚熟透的水蜜桃,怯生生地看着我,
像一只不敢靠近的小奶猫。是师父新收的小徒弟。我的小师妹。我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
反骨长到头顶,可看见她那一眼,心突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我把刚刻好的胖乎乎木头小人往她手里一塞,笑得特别坦荡:“给你,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圆嘟嘟,很可爱。”师妹的脸“唰”一下红透,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她攥着那个木头小人,
手指都在轻轻发抖,小声细气地说:“谢……谢谢师兄。”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我当场就在心里宣布:完了,我这一身反骨,好像要栽在这个小姑娘手里了。从那天起,
我做事多了一个理由。以前我反骨是为了跟师父对着干,是为了好玩。现在我反骨,
是为了让她多看我一眼,多夸我一句,多对我笑一下。她一笑,
我连天上的星星都想摘下来给她。4有了小师妹之后,我日子更快乐了。
以前我反骨是为了好玩,现在我反骨,一半是闹,一半是故意做给她看。
师父让我不准去秘境,说里面凶险,强者如云,我去了只会送死。我偏去。不仅去,
我还把里面最顶级的神物、最稀有的灵草、最强大的传承,一股脑全抢回来了。
不是我争强好胜。是出发前,我听见小师妹站在门口,
小声跟旁边的师姐说:“我师兄最厉害了,什么都能拿到。”就这一句话。
我能把整个秘境掀翻给她看。等我揣着一堆神物回来,师父气得胡子都翘起来:“谢随!
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反着来!我不让你去,你偏去!”我把最漂亮的一枚灵玉递到小师妹手里,
然后回头特别无辜地看着师父:“师父,秘境东西太多,我不拿浪费。
”师父:“……”小师妹捧着灵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小声夸:“师兄真厉害。
”我当场尾巴都快翘上天。师父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却又拿我没办法。还有一次,
上古灵兽现世,万兽朝拜,整个仙界的人都疯了一样去抢。师父站在山门口,
拦着我:“不准去!那灵兽戾气太重,你控制不住,会反噬自身!”我点点头,
特别乖:“知道了师父。”师父一转身,我“嗖”一下翻山越岭冲了出去。等我回来的时候,
那只传说中戾气滔天、见人就杀的上古灵兽,正乖乖趴在我脚边,像一只超大号的忠犬,
脑袋蹭着我的手背,温顺得不像话。师父看着我,又看着灵兽,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你这反骨,迟早给我惹出天大的麻烦。”我嘿嘿笑,没说话。我知道,
他嘴上骂我,心里其实骄傲得很。整个仙界都在传,玄真道长收了个无法无天的徒弟,
天生反骨,谁都管不住,神物见了他低头,灵兽见了他认主。有人嫉妒,有人不满,
有人暗地里想算计我。但他们谁都不敢动。因为我师父,是出了名的护短。
5我师父护短到什么程度?这么说吧,
全仙界的人都知道——玄真道长可以自己骂徒弟、罚徒弟、瞪徒弟,
但别人连一句重话都不能说。有一回我又不听话,师父让我打坐,我溜去后山摸虾,
还顺手烤了红薯,香味飘得满山门都是。结果被几个外门长老逮了个正着。
那几个老头平时就看我不顺眼,说我目无尊长、顽劣不堪,围着我一顿训,话越说越难听,
连“逐出师门”都搬出来了。我抱着烤红薯,懒得跟他们吵,反正我天生长反骨,
你越凶我越不听。正僵持着,一道白影“唰”地飞过来。我师父拎着拂尘,
一脸冷淡地站在我跟前,胡子都没翘一下,看上去比谁都严肃。
外门长老立刻上前告状:“玄真道长,你这徒弟实在无法无天!不打坐、不练剑、公然偷吃,
必须严惩!”我心里哼了一声,严惩就严惩,大不了我再摸一筐虾赔罪。
结果我师父淡淡瞥了我一眼,又看向那几个长老,语气平静得很:“我的徒弟,我教的,
有问题?”长老一愣:“他违反门规——”“门规是我定的。”师父打断他,拂尘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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