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轻轻抱住我小小的身子。
怀里的孩子轻得像一片羽毛,冻得冰凉,却暖了她最冷最苦的心。
腊月的风雪再大,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02
我牵着阿娘的手往破庙走,刚拐进偏僻冷巷,草堆里就飘出微弱的哼唧声。
我吓得立刻躲到阿娘身后,小手死死攥住她的衣角,声音发颤:“阿娘,有、有人……”
阿娘把我护在身后,脚步放轻,慢慢拨开墙角的烂草。
草堆里躺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身破烂锦袍,料子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可脏得看不出原样,双腿僵直伸着,半分都动不了。
他睁眼就咧嘴傻笑,嘴里反复念叨着吃食,活脱脱一个痴傻人。
“别过去。”
阿娘一把拽住我,弯腰捡起墙角的柴刀攥紧,眼神警惕到发冷,“他穿锦袍却瘫在街头,要么是被仇家追杀,要么是装疯避祸,带他回去,我们娘俩都要遭殃。”
我看着傻叔叔干裂的嘴唇、蜡黄的脸,心揪得生疼。
这么冷的天,把他丢在这,今晚必定冻死。
“阿娘,他快冻死了……”我拉着阿娘的衣袖轻轻晃,小声央求,“他看着好乖,不打人的,就带他回去一晚,好不好?”
阿娘盯着傻男人看了半盏茶,他始终傻乎乎的,没有半分恶意,才松了紧攥的刀,却冷声道:“可以带回去,但我守着他。他敢有半点不对劲,我立刻杀了他,绝不让你受半点伤。”
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傻叔叔拖进破庙。
阿娘把柴刀放在枕边,离傻叔叔足足三尺远,整夜没合眼,死死盯着他的动静。 我掰了小块窝窝头喂他,他乖乖张嘴,吃完就对着我笑,安安静静的,连翻身都轻悄悄的。
一连三夜,傻叔叔都温顺得很,阿娘才把柴刀挪到脚边,可看向他的眼神,依旧藏着抹不去的防备。
03
破庙的日子安稳了小半月,我每天出门捡柴挖菜,都会绕去巷口的老槐树下。 那里蹲着一对落难的少年少女,我偷偷观察了他们整整五日,他们也在暗处打量了我五日。
少年穿洗得发白的锦袍,脊背挺得笔直,眉眼冷冽如冰,饿到脸颊凹陷,也依旧绷着一张拒人千里的脸,浑身的刺都竖起来。
少女穿粗布裙,袖口永远攥得死紧,指尖藏着银针,眼神锐利警惕,自己饿得手脚发软,也寸步不离地守着少年,像只护崽的小兽。
他们从不对付,整日冷眼相对、吵嘴互怼,可真到饿极了的时候,又会别扭地把仅有的一点干树皮推给对方,明明互相提防,却又不得不相依为命。
我心疼他们,每日捡最饱满的野果、最嫩的野菜,悄悄放在他们脚边的石阶上,放下就立刻跑远,躲在树后偷看,不敢多留一秒。
第一日,少年抬脚就把野果扫落在地,冷眸扫遍四周,满是杀意的警惕。
第二日,少女捡起野果,攥在手里反复摩挲,直到野果攥烂,也没敢往嘴里送。
第三日,两人盯着野果沉默许久,才分着吃了一口,可眼神依旧像淬了冰,死死盯着我跑走的方向。
第四日、第五日,他们不再损毁食物,会默默收下,看向我背影的眼神,终于少了几分杀意,多了一丝探究。
第六日,我攥着好不容易挖来的野菜团,鼓着勇气小步挪到他们面前,依旧站在三步开外,不敢靠近。 我仰着冻得通红的小脸,声音细弱蚊吟:“哥哥、姐姐,你们……是兄妹吗?”
这话刚落,两人瞬间炸毛,齐刷刷转头瞪我,语气里的戒备几乎要溢出来。 “谁跟他是兄妹!”
沈砚之眉头拧成死结,冷着脸往后撤了半步,手已经按在了藏在腰间的短棍上,
“我与她只是旧识,毫无干系!你这小丫头,是谁派你来打探的?”
“就是!”苏清鸢立刻挡在沈砚之身前,袖口微抬,银针尖露在外面,眼神冷厉,“别以为给了几颗野果,就能套我们的话!我们不吃这一套,赶紧走!”
我被他们浑身的戒备吓得往后缩了缩,攥着野菜团的小手紧得发白,眼圈瞬间红了。
“我、我没有恶意……”
我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声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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