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暴雨倾盆的破庙外,几个地痞正围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拳打脚踢。
边上有人议论:作孽啊,老侯爷刚流放,他叔父为了夺取爵位,竟然把嫡子赶出来,
这是要逼他去死啊。我拎着打铁锤路过,眼前突然炸开一片金字——卧槽!
这可是未来权倾朝野的腹黑首辅裴渊啊!谁救救他!他能保你一世荣华!
我一锤砸碎石狮子,地痞全跑了。把那孩子拎起来看了看,浑身是伤,眼神却冷得要命。
“跟我回家。”“你……你是何人?”我把他往胳肢窝里一夹,大步往回走。“打铁的,
你以后就是我童养夫了。”1“放我下来。”嗓音稚嫩,语调沉稳。我乐了,
这反差有点意思。“放你下来?放你回泥坑里继续挨揍?”我没松手,
反而把他往胳膊窝里夹了夹。“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他皱着眉,
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与年纪不符的忧郁和沧桑。哈哈哈哈!
首辅大人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一定很大!救命,他在装深沉,
但他的小短腿还在半空晃悠,太萌了!我看着那些金字,心里嘀咕:首辅?就这豆芽菜?
“你叫裴渊?”我一边走一边问。他身体僵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掐指一算,你以后能当大官,所以我打算提前结个善缘。
”他冷哼一声,把头转过去,长长地叹了口气。“大官?裴家已败,我不过是个丧家之犬,
何谈以后。”这语气,像个看透红尘的老头子。我忍住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小屁孩叹什么气,老实待着。”他浑身一震,脸颊肉眼可见地红透了,那是羞愤的红。
“你……你这粗鄙女子!竟敢羞辱本……我!”哎哟喂!首辅大人的屁股被非礼啦!
快看,他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我拎着他跨进家门,扯开嗓子喊了一声。“爹!
我捡了个童养夫!”“哐当”一声。里屋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爹林老铁拎着个锅铲冲了出来,满脸横肉都在抖。“啥玩意?童养夫?林大锤你长本事了,
打铁打傻了?”林老铁盯着我手里的裴渊,眼珠子瞪得溜圆。他绕着裴渊转了三圈。“就这?
这小鸡仔还没咱家那把大锤重,你要他干啥?”裴渊被我爹那股凶悍的气息逼得后退半步,
但他很快站定,挺直了小身板。他对着我爹拱了拱手,动作优雅。“晚辈裴渊,见过长辈。
救命之恩,来日必报。”林老铁愣住了,挠了挠后脑勺。“这娃说话咋文绉绉的?
听得我牙酸。”我把裴渊往地上一放,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爹,他没地方去了,
咱家正好缺个识字的。”林老铁正要发火,裴渊却突然咳嗽了两声,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单薄的肩膀颤抖着,却硬撑着不肯倒下。心疼死我了,裴渊现在还有内伤呢,
那群地痞下手太重了。大锤快救他,他要晕了!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裴渊抬眼看我,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随后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林老铁在旁边跳脚:“哎哎哎!咋还碰瓷呢?咱家可没余粮养闲人!”我没理他,
直接把裴渊抱进了屋。“爹,去烧热水,这孩子要是死了,咱家以后的大富大贵就没了。
”林老铁骂骂咧咧地去了厨房,嘴里还念叨着:“富贵?我看是祸害还差不多!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裴渊,他小小的眉头依然紧锁。快看,裴渊在做噩梦。
裴老三那个畜生,派人追杀他,现在肯定还在附近搜寻。我眼神一冷。裴老三是吧?
敢动我的人,看我不锤烂你的脑袋。我刚给他盖好被子,院子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搜查逃犯!”是裴府管事的声音。我爹在厨房吼道:“大锤,别开!
这群狗东西没安好心!”我冷笑一声,拎起墙角那柄八十斤的铁锤。“爹,你火烧旺点,
我出去清理下垃圾。”2我拉开院门,铁锤重重地往地上一砸。裴府管事领着十几个家丁,
被这动静吓得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林大锤,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小畜生是裴家的罪奴,你窝藏他,那是死罪!”我剔了剔牙,斜眼瞅他。“罪奴?
我只看到一个快被打死的孩子。”“再说,这孩子现在是我捡的,就是我的人。
”管事气得老脸通红,指着我鼻子骂:“你个没教养的野丫头,大字不识几个,
也敢跟裴家作对?”这管事真嚣张啊,他不知道大锤的本事吗?快看,裴渊醒了,
他在门缝后面看呢。我余光一扫,果然看见门缝里有一双幽怨的眼睛。那小鬼正扶着门框,
脸色惨白。“管事大人,你家主子裴老三,是不是忘了这宁远县是谁的地盘?
”我挥了挥铁锤,风声呼啸。“方圆百里,谁家的农具不是我爹打的?
谁家的马掌不是我钉的?”“你今天敢跨进这道门,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铁打的汉子,
锤爆的猪头。”管事脸色铁青,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上!把那小畜生揪出来,生死不论!
”十几个家丁举着棍棒冲了上来。我压根没动地方,直接一记横扫千军。“砰砰砰!
”最前面的三个家丁直接飞了出去,挂在对面的歪脖子树上。剩下的人都懵了。“还有谁?
”我把铁锤往肩膀上一扛,挑衅地勾了勾手指。管事见势不妙,放下一句狠话:“你等着!
裴家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领着残兵败将落荒而逃。我拍了拍手,转过身,
对上裴渊那复杂的目光。他站在门槛边,小小的身体在寒风里摇晃,
却努力维持着那股子傲气。“你……为何救我?”他问得很认真,声音还有些发颤。
“说了是结个善缘,你以后要是当了大官,记得拉我一把就行。”我走过去,
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拎回屋里。“放手!我有腿,能走!”他挣扎着,脸蛋又红了。
林老铁从厨房钻出来,手里还拎着烧火棍。“那群瘟神走了?”他盯着裴渊,
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大锤,听爹一句劝,这娃是个烫手山芋。”“裴老三那人心狠手辣,
咱家就是个打铁的,犯不上为个外人拼命。”裴渊听到这话,眼神一暗,默默地低下了头。
“晚辈明白。林大叔所言极是,裴某这便离去。”他转身就要往雨里走。呜呜呜,
首辅大人好生可怜,小小年纪就要流浪。大锤快拦住他!
他现在出去肯定会被抓回去弄死的!我一把按住他的小脑袋。“离去?你走出这个门,
裴老三就能把你剁成肉泥喂狗。”我转头看向林老铁。“爹,你以前不是常说,
做人要像咱打的铁,得硬气吗?”林老铁语塞,瞪着眼睛。“硬气也得看时候!
这娃一看就是个病秧子,除了吃饭还能干啥?”“他能识字,能算账。”我指着裴渊,
“以后咱家的账本就交给他了,省得你每次都被隔壁王寡妇骗钱。”林老铁老脸一红,
梗着脖子喊。“谁……谁被骗钱了?那是扶贫!”裴渊抬起头,看着我们父女俩吵架,
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他大概从没见过这种相处模式。“我……我确实会算账。”“行了,
就这么定了。”我拍板决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家的……”“童养夫!
”裴渊的脸彻底黑了。“我是裴家嫡子,绝不做赘婿!”他咬牙切齿,
那股忧郁的小大人气场又回来了。林老铁冷哼一声。“拉倒吧,就你这小身板,
想做我林家的女婿,还得看你能不能扛起那把锤子。
”裴渊看了一眼墙角那柄比他人都大的铁锤,沉默了。哈哈哈哈!
首辅大人的自尊心碎了一地。大锤爹真扎心,裴渊现在估计在心里画圈圈呢。
接下来的几天,裴老三果然没消停。他虽然不敢明着闯进来,却断了我家的生计。
县里的人都被警告过,谁敢来我家打铁,就是跟裴家过不去。林老铁看着空荡荡的铺子,
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大锤啊,我就说这娃是个祸害吧?再这么下去,
咱爷俩得喝西北风去。”裴渊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他听到我爹的话,眼神变得更加忧郁。“林大叔,不必忧心。裴某已有对策。
”林老铁气乐了:“你有对策?你个六岁的奶娃子,能有什么对策?”快看!
首辅大人要发威了!他刚才在地上画的是县城的地图吧?他在算计裴家的商铺?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地上纵横交错。“裴老三在县城有三家粮铺,一家布庄。
”“他如今为了对付你们,调动了大量人手围堵这里,粮铺和布庄肯定人手不足。
”“只要林姑娘能帮我送一封信给城西的赵大户,裴家的生意,三日之内必乱。
”林老铁听得一愣一愣的。“赵大户?那可是裴老三的死对头,他凭啥听你的?
”“因为赵大户欠我父亲一条命,而我手里,有裴老三贪污公款的证据。
”我看着这个只有我肩膀高的小鬼,心里暗暗吃惊。这心机,这气场,果然是当首辅的料。
“行,信我送。”我爽快地答应了。林老铁还想拦:“大锤,你疯了?万一这是个圈套呢?
”我拍了拍我爹的肩膀。“爹,富贵险中求。再说,谁能伤得了我?”当晚,
我趁着夜色摸进县城把信塞进了赵大户家的后门。第二天,县城就炸开了锅。
裴家的粮铺被官府查封,理由是私藏陈米、以次充好。裴老三忙得焦头烂额,
哪还顾得上围堵我们家?林老铁看着重新上门的客人们,乐得合不拢嘴。“哎呀,
这娃还真有点本事!”他拍了拍裴渊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没把裴渊拍趴下。裴渊揉着肩膀,
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林姑娘,既然危机已解,我也该履行诺言,教你识字了。
”我头大如斗:“识字?打铁不需要识字。”“必须识。”“你以后是我夫人,
大字不识一个,成何体统?”我愣住了。嗷嗷嗷!他承认了!他承认自己是童养夫了!
首辅大人在线逼婚,太甜了!我看着他那张严肃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行啊,
小鬼,还没长大就开始管起你媳妇来了?”裴渊的脸瞬间涨红,偏过头去不看我。
“胡言乱语!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丢了林家的脸面。”就在这时,
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不好了!蛮族打过来了!”村长的声音在村子里回荡。
所有人都是一惊。宁远县地处边境,虽然偶有摩擦,但蛮族已经很久没大规模进犯了。
林老铁吓得手里的锅铲都掉了:“啥?蛮族?这可咋整?”我一把拎起铁锤:“爹,
带乡亲们躲进后山的矿洞!”裴渊却拉住我的衣角,小脸紧绷。“林姑娘,蛮族此次进犯,
人数不少。若无城墙之利,宁远县守不住。”他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光芒。
“我知道后山的矿洞,那里易守难攻,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得去京城。
”我皱眉:“京城?”“只有到了京城,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才能救这天下。”他顿了顿,
声音低了下去,“而且……裴老三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定会趁着乱局,置我于死地。
”我想起金字里说的“权倾朝野的首辅”,再看看远处滚滚的浓烟。“行,
那咱们先去矿洞躲过这波,然后就去京城闹个天翻地覆。”裴渊看着我,
突然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那是他来到林家后,第一次笑。“好,我们一起。
”3后山的矿洞很深,是早年开采铁矿留下的。村民们挤在洞口,听着外面的喊杀声,
大气都不敢出。林老铁蹲在角落,一个劲儿地叹气:“作孽啊,打了一辈子铁,
到头来还得躲山洞。”裴渊坐在我身边,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他虽然不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我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他身上。他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你不冷?”“我皮糙肉厚,扛得住。”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外衣往我这边挪了挪,
硬是要分一半给我。呜呜呜,首辅大人好暖!这波狗粮我吃了!
外面的喊杀声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村长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年轻人跑了回来。
“退了!蛮族退了!”“听说朝廷的援军到了,蛮族的先头部队被打散了!
”村民们欢呼起来。我拎起铁锤:“走,回家看看。”裴渊站起身,跟在我身后,
脚步却有些踉跄。我一把扶住他:“逞什么强?我背你。
”他脸一红:“不用……”我没理他,直接把他捞起来背在背上。他挣扎了两下,
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趴在我肩上,小声嘟囔:“等我长大,换我背你。
”我忍不住笑了:“行,我等着。”回到村里,到处是一片狼藉。好在蛮族只是过境抢掠,
没来得及放火,房子都还在。林老铁推开铁匠铺的门,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家伙什都在。
”4深夜,林老铁正忙着收拾行囊。“大锤,咱真要去京城?那地方官大一级压死人,
咱这身份……”我正蹲在院子里。“爹,怕啥?谁敢压咱,咱就锤谁。”裴渊坐在一旁,
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兵书,借着月光读得入神。他那个忧郁劲儿,配上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看得我直想捏。大锤快看!墙头有人!不好,是裴老三派来的死士!
金字突然疯狂预警。我眼神一凝,抄起一块磨刀石扔了过去。“砰!”一声闷响,
一个黑衣人从墙头栽了下来。“进屋!”我大吼一声,反手抡起大铁锤。裴渊反应极快,
冲进屋里钻进了桌子底下。“林姑娘小心,他们手上有弩!”话音刚落,
十几支箭矢就破窗而入。林老铁吓得抱头鼠窜:“救命啊!杀人啦!”我抡起大锤,
把飞来的箭矢全部挡开。“裴老三!滚出来受死!”大门打开,只见裴老三站在黑衣人身后,
满脸阴毒。“林大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那小畜生必须死!”黑衣人一拥而上。
我虽然力大无穷,但双拳难敌四手。肩膀上不小心挨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大锤流血了!心疼死我了!裴渊快想法子啊!你可是未来的首辅!
裴渊小小的拳头紧握,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林大叔,把那桶煤油给我!
”他突然对林老铁喊道。林老铁愣了一下,赶紧把干活用的煤油拎了过来。
裴渊迅速撕开几件旧衣服,做成简易的火把。“林姑娘,往左闪!”他大喊一声。
我下意识地往左一滚。“呼!”几根燃烧的火把从屋里飞了出来,精准地砸院子里的草堆上。
火势瞬间蔓延。黑衣人乱了阵脚。我趁机发难,铁锤横扫。“砰!砰!砰!
”几个死士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碎开。裴老三一看情况不对,转头就跑。“想走?
”我忍着肩膀的剧痛,猛地掷出手里的铁锤。“哐!”铁锤砸在裴老三的腿上。“啊——!
”惨叫声响彻夜空。他的腿被砸得血肉模糊,整个人瘫在地上抽搐。我走过去,
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裴老三,你还有什么遗言?”他疼得满脸扭曲,却还咬牙切齿地威胁。
“你敢杀我……裴家宗族不会放过你的……”我正要用力,裴渊走了过来。他看着裴老三,
眼神冷漠得不像个孩子。“三叔,你死在这里,没人会知道。蛮族进犯,
你是在乱军中丧命的。
”裴老三瞳孔骤缩:“你……你这个魔鬼……”“比起你对我父亲做的,这还不算什么。
救命!腹黑首辅天天往我铁匠铺跑求入赘林老铁裴渊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救命!腹黑首辅天天往我铁匠铺跑求入赘(林老铁裴渊)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