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白清淼(和病秧子王爷传信后,他醋翻京城)全集阅读_《和病秧子王爷传信后,他醋翻京城》全文免费阅读

安顿好她爹和殷淮,白清淼拽着她哥就出了门。

卖萝卜的大娘说得清楚——杏林巷回春堂,陈大夫,医术好还心善。家里有困难的,诊金都不收。

杏林巷人挤人,白清淼拽着白景俞往里挤。满街药香混着驴粪味儿直冲脑门,白景俞捏着鼻子四处乱瞄,目光落在一家药铺门口晒药的匾上。

几片叶子底下,一条大青虫正蠕动着往前爬。

他咽了咽口水,凑过去:“妹,这虫能油炸不——”

话没说完,后领一紧。

白清淼一把将他摁进旁边的咸鱼摊。

白景俞整张脸差点埋进咸鱼堆里。咸鱼干硬邦邦的戳着脸,那股腥臭味直冲天灵盖。他挣扎着抬起头,满脸茫然:“淼淼,怎……怎么了?”

白清淼眯着眼盯着巷口。

“别让他看见了。”

白景俞顺手抄起一条硕大的咸鱼头挡在脸前,透过鱼眼眶偷偷往外瞥。

巷口那人一身月白锦袍,正往县衙方向走。侧脸被夕阳镀了层金边,长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那不是裴承煜吗?”白景俞压低声音,“他怎么在这?”

白清淼没说话。

当然是为了取爹和殷淮的命。

书里这时候她爹早死了,她只记得裴承煜派人刺杀,压根没想起他本人也在永门县。

旁边人挤人,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盯着那抹月白色的身影进了县衙大门,这才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走。”

白景俞刚站起来,身后炸开一声吼——

“诶诶诶!”

卖咸鱼的大叔举着秤砣追过来,满脸横肉都在抖:“你们对着我家鱼头摸了又摸,还上下其手,打算就这样走了?!”

白景俞回过头,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

配上他那两条斜得快飞到额头的倒八字眉,整张脸狰狞得像山匪下山。

大叔举着秤砣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他迅速收回手,目光往天上瞟,往地上瞟,往左右两边瞟,就是不敢再看他俩。

回春堂不大,药柜占了一整面墙。陈大夫正坐在柜台后头给人把脉,雪白的胡子垂到胸口。

白清淼走过去,说明来意。

陈大夫抬眼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拎起药箱就跟着走了。

马车刚停好,陈大夫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什么样,后领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

白景俞拎着他直奔里屋。

“哎哟我的老腰——!”陈大夫两条腿在空中蹬了蹬,雪白胡子乱颤,“后生!老朽的药箱还在马车上!”

白景俞把他往床边一放,拍拍手:“回头再拿。”

陈大夫捂着腰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床上的人。

白天鸿半靠在床头,肩上两根断箭还插着,缠着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他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却一声没吭。

陈大夫凑近看了看,伸手按了按伤口边缘。

白景俞已经利落的把药箱拿了进来。

“万幸,偏了半寸。”他从药箱里拿出剪子,回头冲白清淼抬了抬下巴,“丫头,去把桌上那个青瓷罐子捧来。”

白清淼利索地捧过来。陈大夫打开罐子,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

剪刀剪开染血的衣襟,箭头露出来。

陈大夫握住箭杆,看了白天鸿一眼。

白天鸿咬住一根木棍,点了点头。

“噗。”

箭头带着碎骨拔出来的一瞬,血喷了陈大夫一手。白天鸿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汗珠顺着脖颈滚进衣领。他死死咬着木棍,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响。

陈大夫动作不停,把捣碎的止血藤敷上去,厚厚一层。血慢慢止住了。

他盯着那伤口看了两秒,突然开口:“你们先前用的什么药?”

白清淼心念一动:“之前在跑西域的商人手里买的金疮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陈大夫点点头,没再多问。他从药箱里摸出个小罐,倒出两颗黑乎乎的丸子,往白天鸿嘴里一塞。

“含着。苦不死人。”

白天鸿含着那丸子,脸都皱成一团。

轮到殷淮时,满屋子的轻松劲儿骤然凝固。

陈大夫刚掀开被子一角,就皱起眉。

他抓起殷淮的手,三根银针扎进泛青的指尖。黑血顺着针尾凝成一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好毒的八星蕈!”

白景俞“嗖”地跳出三丈远,后背贴在墙上:“怎么样怎么样,他要死了吗?”

陈大夫慢悠悠掏出艾绒:“那倒不会。只是如果再运功,毒素窜进心脉可就——”

话音未落,床上的人突然抽搐起来。

殷淮整个人弓起,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脖颈上紫黑色的血管一根根暴起。

白清淼下意识伸手攥住他冰凉的手腕。

手指刚碰到他皮肤,就被反扣住。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攥得她骨头生疼。

“扎针时越疼,说明毒越深。”陈大夫往殷淮百会穴又下一针,看着那些暴起的紫纹,“好好喝药,每日辰时施一次针。三天后要是还能嚎这么大声,老朽就把招牌劈了当柴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此人幼时中过其他毒。虽是及时解了,但也落了病根。”

白清淼盯着那张苍白的脸,没说话。

施针的时候,她悄咪咪地往白景俞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哥,给我个空瓷瓶。”

白景俞从怀里摸出一个,递过去。

白清淼接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两瓶云南白药,全倒了进去。塞上塞子,揣进袖袋。

陈大夫开好药方,又嘱咐了几句——伤口暂时别碰水,每日施针记得按时,药要趁热喝。

起身要走。

白清淼连忙跟出去送。

走到院门口,她把诊金递过去,又把那个小瓷瓶塞进陈大夫手里。

“陈大夫,接下来几天还要麻烦您了。”她指了指那瓷瓶,“这是从西域商人手里买的金疮药。看您刚才挺感兴趣的,正好手里还有剩余。这一瓶您拿去,就当是接下来奔波的谢礼。”

陈大夫低头盯着手里的瓷瓶,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行医几十年,白天鸿那伤口上的药,止血效果他看得分明。

犹豫了两秒,他收起瓷瓶,揣进袖袋。

“盛情难拒。多谢姑娘好意。”

白清淼浅浅一笑,正要开口,陈大夫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姑娘且安心。”他摸着胡子,笑得一脸高深,“老朽这双眼,就跟这决明子似的——该瞎的时候,绝不透光。”

又是箭伤又是中毒,他活到这岁数,什么腥风血雨没见过。

……

白清淼踮脚把最后一包黄连塞进兄长怀里时,白景俞胸前挂满了药包,堆成一座小山。腰带被坠得直往下滑,他手忙脚乱去捞,怀里的川芎又撒了一地。

“淼淼!”他蹲在青石板上捡药材,发冠上缠着的防风草叶跟着一晃一晃的,“我们为什么不把药都在回春堂买啊?”

他抬起头,满脸不解:“回春堂的黄连比别家便宜三文钱呢!”

白清淼走过去,两指夹着药方在他眼前晃了晃。

“哥,你知道江湖追杀令第一条是什么吗?”

白景俞捧着药材,茫然抬头。

“但凡重伤出逃——”白清淼突然压低嗓子,指尖戳了戳他胸前鼓鼓囊囊的药包,“必先派人盯着各大医馆!”

她一把揪住他衣襟上沾的苍耳子:“若有人拿着这张方子去抓药……”

“就像往狼群里扔羊腿!”白景俞恍然大悟,震得怀里的药包簌簌作响。

“可咱们买这么多不相干的……”

“这叫浑水摸鱼。”白清淼顺手往他发冠里插了支野菊花,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党参与蜈蚣干同煎能解毒,但若分开买——”

“在贼人眼里就是治风寒的破方子!”

白景俞低头看着怀里那堆乱七八糟的药材,眼睛越来越亮。

远处,云来客栈。

天字号房里,夕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将裴承煜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他指尖摩挲着青瓷杯沿,长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如果忽略他脚边跪着的那个人,倒真像幅工笔美人图。

那人跪在地上,抖成筛糠,额头抵着地板,一句话都不敢说。

裴承煜没看他。

他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突然笑了一声。

“一百三十七名死士。”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对方只有十二个人,还中了八星蕈。”

探子裤裆瞬间洇湿一片。

“属……属下办事不力……”他磕磕巴巴开口,“但是主子,属下觉得应该是有人——”

“我不想听这么多借口。”

茶盏撂在檀木桌上,瓷器与木头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探子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说一个字。

裴承煜站起身,走到窗前。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正好落在探子身上。

“不管他们怎么逃。”他背对着屋里,声音淡淡的,“永门县是去京城的必经之路。”

“传令下去。重点搜查客栈、药铺、医馆。”

探子重重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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