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淮,好久不见林希江予淮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江予淮,好久不见(林希江予淮)

第一章:对戏江予淮觉得自己接了一部注定要扑街的戏。他是唱歌的,不是演戏的。

虽然那张脸往那儿一放,确实有导演递过不少本子,但他心里有数——术业有专攻,

他连表情管理都懒得做,更别说去演别人的人生。但这次不一样。

《橘子汽水味的暗恋》这本小说,是他自己看完的。经纪人周姐把剧本甩到他面前那天,

他本来连翻都懒得翻,结果半夜失眠,随手点开电子书,一口气看到凌晨四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打动。一个女孩暗恋一个男孩十年,从高中到大学,

从校园到社会。她没有告白,没有纠缠,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谈恋爱、分手、毕业、离开。最后还是趁虚而入和男孩谈了一次恋爱,

却没能走到最后,只发了一句“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讲,但算了”后,便出国了。

就这三个字——但算了。江予淮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第二天他跟周姐说:“那部戏,我接了。”周姐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你认真的?

你不是说打死不演戏?”“打死了再说。”江予淮把手机扔到一边,“这小说写得挺好。

”“那当然,初代繁星写的,这两年最火的青春文学作家,神秘得很,从来不露面。

”周姐翻了翻资料,“听说是个女的,A大毕业的。”江予淮“嗯”了一声,没往心里去。

他当时不知道,这个“初代繁星”,此刻正坐在他保姆车的副驾驶上,

替他整理下一站的行程表。二林希来当江予淮的助理,整三个月了。说来好笑,

她一个A大中文系毕业的,拿着畅销书作家的版税,本来可以躺在家里数钱,

偏偏要来干这份月薪八千、随叫随到、全年无休的苦差事。朋友们都说她疯了。

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疯了。但那天在招聘网站上看到“江予淮团队招聘生活助理”的时候,

她的手比脑子快,简历已经投出去了。面试那天,她坐在会议室里,手心全是汗。

周姐翻着她的简历,头也不抬:“A大中文系,之前在出版社工作,为什么想来当助理?

”林希准备好的台词脱口而出:“我是他的歌迷,想近距离接触偶像。”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她确实是他的歌迷。假的是,她不止是他的歌迷。她是那个在大学里,

为了“偶遇”他,修满了音乐学院所有选修课的傻姑娘。她是那个蹲在操场角落,

听他练歌听到宿舍锁门的文学社社员。她是那个在校刊上写了一篇又一篇小说,

每一篇男主角都弹吉他的暗恋者。而他,什么都不知道。江予淮大她一届,

是当年A大的风云人物。系草、校园歌手、女生宿舍夜谈会的永恒话题。林希第一次见他,

是在文学楼的阶梯教室。她急匆匆跑进去上课,手里的选课单掉在地上,

被一个人捡起来递给她。她抬头,看见一张好看得过分却漫不经心的脸。他说:“你的?

”她点头,接过选课单,脸红得能滴血。他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就那一眼。就那一个笑。

她记了十年。后来她写过很多小说,女主角都是不起眼的女孩,男主角都是耀眼的白月光。

编辑问她为什么总写暗恋,她说:“因为真实啊。”编辑不懂,以为她说的是创作的道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命。三江予淮第一次注意到林希,是因为一场戏。

准确地说,是一场对戏。《橘子汽水味的暗恋》的女主角定了苏眠——这两年最红的小花,

流量高,演技烂。导演找她的时候,所有人都反对,但投资方喜欢,没办法。开机前三天,

导演组安排了一场私下对戏,让男女主角提前找找感觉。

苏眠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来的:两个助理、一个表演老师、一个化妆师、一个经纪人。

进房间的时候高跟鞋踩得震天响,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冲江予淮露出一个八颗牙的标准笑容:“江老师,多多关照哦。

”江予淮礼貌性地扯了扯嘴角。对戏开始。

选的是一场重头戏——男主角发现了女主角多年的暗恋,在雨夜拦住她,质问:“所以呢?

你偷偷跟了我那么久,就是为了还我那把破伞?”这是整本书里最难的一场。

男主角的情绪很复杂:有惊讶,有心疼,有被隐瞒多年的委屈,

还有一点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喜欢。苏眠接的台词是:“不是破伞……是那天,

唯一为我遮过雨的东西。”她念得声情并茂,眼眶泛红,眼泪恰到好处地挂在睫毛上。

但江予淮觉得哪里不对。不是不对,是假。她的眼泪像是算好了时间流下来的,

她的颤抖像是排练过的,她的一切都太“对”了,反而显得不对。导演在旁边皱着眉,

但没说话。苏眠的表演老师倒是在鼓掌:“太好了!这个情绪太到位了!

”江予淮看了那老师一眼,没吭声。又对了几场,都不太行。苏眠的表演像套模板,

每一个表情都能找到出处,但组合在一起就是不对劲。最后苏眠自己也不耐烦了,

站起来说:“导演,我觉得我们磨合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晚上还有个通告。

”导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苏眠带着她那一群人呼啦啦走了,房间瞬间空下来,

只剩江予淮和周姐,还有满桌的咖啡杯和散落的剧本。江予淮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不对味的台词。他忽然有些烦躁。这部戏是他自己想接的,

原著他那么喜欢,结果演出来是这个鬼样子。他觉得自己对不起那个作者。“收拾一下,

我们也走吧。”周姐在旁边打电话,冲他挥了挥手。江予淮没动。他听见有人轻轻推门进来,

是收拾东西的动静。他知道是林希——那个存在感极低的助理,来了三个月,

他跟她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他没睁眼。但下一秒,他听见她捡剧本的声音,很轻,

像是怕吵到人。他脑子里还盘旋着刚才那句台词。

那句苏眠念得声情并茂、却让他浑身不舒服的台词。他忽然想听听,如果换一个人念,

会是什么样子。于是他闭着眼,用自己认为最平淡的语气,念出了那句质问——“所以呢?

你偷偷跟了我那么久,就是为了还我那把破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念,

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颤抖,

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不是破伞……是那天,唯一为我遮过雨的东西。

”江予淮猛地睁开眼。林希站在那里,手里攥着剧本,低着头。她没看他,

但她整个人都变了。不是变了一个人。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变成了书里的女主角。

她的肩膀微微缩着,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她的睫毛在抖,不是因为表演,

而是因为紧张——那种被识破心事之后的、真实的、藏不住的紧张。她的声音那么轻,

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扎进江予淮心里。“唯一为我遮过雨的东西。

”这句话,苏眠念的时候,是一句台词。林希念的时候,是一句掏心掏肺的真话。

江予淮愣住了。他盯着她,想说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林希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猛地抬头,看见江予淮的目光,脸瞬间红了——不是害羞,是惊慌。

“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她说不下去了。她把剧本往桌上一放,

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出了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江予淮还坐在原地,

盯着那扇门。周姐打完电话进来,看见他的表情,愣了一下:“怎么了?见鬼了?

”江予淮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有点哑:“她叫什么来着?

”周姐没反应过来:“谁?”“那个助理。”江予淮指了指门,“收拾东西的那个。

”周姐翻了个白眼:“林希,来了三个月了。怎么,她惹你了?”江予淮摇头:“没有。

”周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但江予淮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打开手机,

找到那天收工后偷偷录的一段音频——他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录,

只是鬼使神差地点了录音键。音频里,是她的声音。“不是破伞……是那天,

唯一为我遮过雨的东西。”他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凌晨三点,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想起她念这句台词时的样子——不是表演,

是真的在疼。他忽然很想知道,她疼什么。四江予淮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注意林希。

这很奇怪。他来剧组半个月,跟她说的话不超过二十句,但她就像空气里的某种气味,

若有若无,却总是能飘进他鼻子里。比如现在。片场休息,他坐在角落翻剧本,

余光瞥见她蹲在道具箱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被包了书皮,看不清是什么。

他想起那天她对戏时的样子,心里那根刺又冒了出来。“林希。”他喊了一声。她猛地抬头,

像只受惊的兔子,手里的书差点掉了。“江、江老师?”“看什么呢?

”她下意识把书往身后藏了藏:“没、没什么。”江予淮挑眉。这么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要是信了就是傻子。但他没追问,只是冲她招招手:“过来。”林希犹豫了一下,

走过来站到他面前,低着头,等他吩咐。江予淮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林希愣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椅子,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江予淮把剧本往她面前一递:“这句,你看看。”林希低头看。是男主角的一场内心独白,

写他发现自己对女主角的感情之后的那种慌乱和不确定。“你觉得,”江予淮斟酌着措辞,

“他这时候是什么感觉?”林希盯着那段话,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

声音很轻:“他害怕。”“害怕什么?”“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林希垂着眼,

“他以为女主角喜欢他,但又不敢确定。他想问,又怕问了之后,答案不是他想要的那个。

”江予淮若有所思。林希继续说:“你看这里,‘我无数次想开口,又无数次咽回去’。

他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因为不说,就还有希望。说了,万一不是……”她顿了顿,

没再往下说。江予淮看着她,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林希一愣:“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江予淮盯着她的眼睛,“你跟导演说的话一样。

导演也说他这时候是害怕,但没你这么细。”林希垂下眼,

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猜的。”“猜的?”“嗯。”她的声音更轻了,

“可能因为……我也这样过。”江予淮心里一动,想追问,但林希已经站起来,

说要去给周姐送东西,匆匆走了。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天她念台词时的眼神。疼。

那种眼神,是真的疼过的人才会有的。五又过了几天。那场戏是校园取景,

剧组包了A大的一栋老教学楼。江予淮站在走廊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忽然有点恍惚。

毕业五年了,他很少回学校。不是因为忙,是因为每次回来都会想起一些事——那些人,

那些歌,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林希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他的水杯,安安静静地等着。

江予淮走过去,接过水杯,随口问:“你以前也在这儿上课?”林希点头:“嗯。

”“哪个学院?”“文学院。”江予淮笑了:“巧了,我也是A大的,音乐学院的。

”林希“嗯”了一声,没说话。江予淮看着她,忽然问:“那你见过我吗?”林希一愣,

抬头看他。江予淮等着她回答。林希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声音平静:“见过一次吧。”“一次?”“嗯。”她垂着眼,“你在走廊接电话,

我从旁边经过。”江予淮想了想,想不起来。他那几年接过的电话太多了,

走廊里路过的人也太多了。“就一次?”他追问。林希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像是一层薄薄的纸:“嗯,应该是就一次。”江予淮不知道,她说的是假话。

她见过他无数次。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他经常坐在那儿写歌,她就在对面那排书架后面,

假装找书,一找就是一整个下午。操场边的看台上,他每周三晚上练歌,

她就坐在最角落的阴影里,听完每一首。食堂二楼的小炒窗口,他喜欢吃糖醋排骨,

她就记住了,后来每次来食堂都下意识往那个窗口看。毕业典礼那天,

他穿着学士服跟同学合影,她站在很远的地方,用手机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存到现在。

但这些,她不会说。说了有什么用呢?他连一次都不记得。六剧组在A大拍了三天。

第三天收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江予淮的吉他弦断了。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

道具组有备用琴弦,喊一声就行。但那天道具组的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周姐在打电话,

其他人都在忙着收设备。江予淮站在那儿,有点无奈。然后林希走过来,

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他。一套全新的吉他弦。江予淮愣住了。林希垂着眼,

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我之前见你演出的时候断过弦,就……就备着了。

想着万一……”她没说完。江予淮盯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开始认真看这个女孩了。“谢谢。

”他接过琴弦,声音有点涩。林希摇摇头,转身去收拾别的东西了。江予淮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很久没动。七那天晚上回酒店,江予淮问周姐:“林希的简历,你还留着吗?

”周姐正在看手机,头也不抬:“留着呢,怎么了?”“给我看看。”周姐终于抬起头,

狐疑地看着他:“你要人家简历干什么?”江予淮面不改色:“了解一下团队成员。

”周姐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来三个月了也没见你了解过谁。

”但她还是把电子版简历发给了他。江予淮点开,一行一行看过去。林希,24岁,

A大中文系毕业。之前在出版社工作过两年,做编辑。

来应聘的时候写的理由是:江予淮的歌迷,想近距离接触偶像。江予淮盯着“歌迷”两个字,

眉头微微皱起。歌迷?他想起她给他递琴弦时的样子,想起她对剧本的理解,

想起她念那句台词时的眼神。一个歌迷,会懂这么多吗?他把简历关掉,靠在床头,

盯着天花板出神。窗外有车驶过,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移动的光斑。八第二天,片场。江予淮坐在化妆间里让人做造型,

林希在旁边整理他的衣服。“林希。”他忽然开口。林希抬头:“嗯?”“你大学的时候,

去过图书馆吗?”林希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去……去过啊。”“三楼?

”林希的手顿住了。过了两秒,她低声说:“去过。”江予淮看着镜子里的她,

从镜子里对上她的目光:“那你见过我吗?”林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没有。

”江予淮等着她解释。但她什么都没解释,只是低下头,继续整理衣服。那一刻,

江予淮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在撒谎。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这么觉得。

可能是因为她的停顿太长了,可能是因为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能是因为她的声音里有一点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颤抖。但她为什么要撒谎?见过就是见过,

没见过就是没见过。这有什么好撒谎的?《原来是你》九片场的人都说,江予淮最近变了。

具体哪里变,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比如以前拍戏休息的时候,

他都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剧本,或者闭着眼睛听歌。现在他坐在那儿,

眼睛却总往一个方向飘。那个方向,通常站着林希。周姐最先发现的。

那天她顺着江予淮的目光看过去,看见林希正蹲在道具箱旁边整理东西。她再看看江予淮,

那人目光直直的,嘴角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周姐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看什么呢?”江予淮收回目光:“没什么。”“没什么?”周姐笑了,

“你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还说没什么?”江予淮没说话。周姐拍拍他的肩:“行了,

别装了。不过我可提醒你,人家是来工作的,你别把人吓着。”江予淮还是没说话。

但周姐走之后,他的目光又飘了过去。十那天拍一场雨戏。人工降雨的机器在头顶嗡嗡响,

江予淮穿着湿透的白衬衫,站在镜头前,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台词。导演总是不满意。

“情绪再足一点!”“你是在告白,不是在念课文!”“再来一遍!

”江予淮被淋得像只落汤鸡,脸上的水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第六遍的时候,

他终于忍不住了。“导演,歇五分钟行吗?”导演点点头:“行,休息一下。

”江予淮走到遮雨棚下,周姐递过来毛巾和热水。他胡乱擦了擦脸,

余光扫到旁边——林希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件干的外套,欲递又止。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江予淮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动了一下。“给我吧。”他说。林希把外套递过来,垂着眼,

没看他。江予淮接过外套披上,随口问:“刚才那几条,你觉得怎么样?”林希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自己。“我……我不懂演戏。”她小声说。“没事,随便说说。

”林希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第三条。”江予淮挑眉:“为什么?

”“因为……第三条的时候,你眼睛红了。”林希的声音很轻,“不是哭,

是那种……想哭但忍着的感觉。”江予淮怔住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眼睛红了。

他看着她,忽然问:“你怎么看出来的?”林希垂下眼:“就是……看出来了。

”江予淮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说话。但他心里那点涟漪,又泛了起来。

十一那天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林希最后一个上车,发现江予淮坐在后面,靠着窗,

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休息。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副驾驶坐下,尽量不发出声音。

车开了出去。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过了很久,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林希。”她回头。江予淮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看着她。

“你今天说,第三条的时候我眼睛红了。”他说,“你是怎么看出来那是想哭,不是真的哭?

”林希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追问这个。她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因为真的哭的话,

眼泪会掉下来。想哭但忍着的话,眼泪会在眼眶里转,然后眨一下眼,就收回去了。

”江予淮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你好像很懂这个。”林希垂下眼,没说话。

江予淮等了几秒,见她不说,也没再追问。他只是说:“早点回去休息吧。”林希点点头,

转回去看着前方。但她知道,他刚才看她的那种眼神,她记住了。十二又过了几天。

那天没有江予淮的戏,他待在休息室里写歌。新专辑还差一首,他一直没找到感觉。

歌词写了一版又一版,全都不满意。他把吉他放在腿上,随手拨着和弦,脑子里乱糟糟的。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进来。”林希端着杯咖啡走进来,放在他旁边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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