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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期待一个陌生的Alpha来花店？这不对，他不应该这样。
他给胖丁换了猫砂，把花店的地板拖了三遍，把所有花材重新整理了一遍。忙完这些，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写着：“季临川。想订一束花，可以加个微信吗？”
程砚白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几秒。他应该拒绝的。有正经事也可以打电话到花店，不需要加私人微信。他应该直接划掉这条申请，就当没看到。
但他点了通过。
季临川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照，冰岛的极光。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程砚白犹豫了一下，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你好，请问想订什么花？”
对方秒回。
季临川：想订一束能让人心情变好的花
季临川：程老板有什么推荐？
程砚白想了想，打字回复：“粉色的花吧，芍药或者玫瑰，搭配绿毛球和翠珠，会让人看了觉得温暖。需要送到哪里？大概什么时间要？”
季临川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隔了一会儿，他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带着笑意，像在说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程老板，其实不是想订花。就是想找个借口跟你说话。”
程砚白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心跳忽然变得很清晰，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他知道自己应该回绝，应该把这条消息划过去，应该说“季先生请不要开这种玩笑”。他的理智在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不可以，你已经结婚了，不管你和沈砚舟之间是什么关系，你都是已婚人士，你头顶上写着“沈太太”三个字。
但他一个字都没打出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季临川：吓到了？
季临川：那我换个说法，程老板，我就是想认识你。很认真的那种想。
程砚白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再深吸一口气。他站起来在花店里走了两圈，胖丁被他来回走动的脚步吓到，从柜台上跳下来躲进了花架底下。
不行，不能这样。他已经把生活经营得很好了，平静、安稳、没有波澜，这是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建立起来的状态。他不应该让一个陌生人在短短两天之内就把它打破。
他拿起手机，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疏离而客气：“季先生，谢谢你的喜欢，但我已经结婚了。”
发完这句话，他把聊天框删掉了。
消息发出去以后，季临川一直没有回复。程砚白盯着那个没有动静的对话框，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好像是有点失落。
他想，也好。这就结束了。一个年轻有为的Alpha，见过的世面那么多，不会在一个花店老板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他只是一时兴起，等那个兴头过去了，就会忘记程砚白这个人。
但晚上九点多，季临川的消息来了。
不是语音，是一段文字。程砚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开了。
季临川：结婚多久了？
程砚白想了一下才回复：“一年多了。”
季临川：你爱他吗？
这五个字像五颗钉子，一颗一颗扎进程砚白的心窝。他在安静的客厅里盯着这条消息，胖丁趴在他腿上打着呼噜，落地灯的光晕落在手机屏幕上，把每个字都照得很清楚。
你爱他吗？
他甚至不用去想答案。不爱。当然不爱。他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了解都没有。沈砚舟不知道他对花粉过敏（是的，一个开花店的Omega对部分花粉过敏，这很矛盾但真实存在），不知道他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不知道他生日是哪天。他也不知道沈砚舟的。他们的婚姻是一张白纸，上面只写了两行字：甲方，乙方，协议期限五年。
可是不爱又怎样呢？婚姻是婚姻，爱不爱从来不是重点。
程砚白打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来来回回好几遍，最后只说了一句：“这是我的私事。季先生，我们不太合适，您值得更好的人。”
这一次，季临川的回复来得更慢。程砚白等到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季临川：可我觉得，你就是最好的那个。
季临川：我不急。程老板，我等得起。
程砚白没有回复。他关掉手机，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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