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决了问题,可以收多少钱?”
云渺歪着脑袋:“师父说随缘。”
“师父的原话是‘随缘要给够’。”玄清理直气壮,“当年他帮隔壁县城驱邪,收了三百两银子。”
“那是因为他看上了人家的茶叶。”
“总之。”玄清把账本一合,“明天他要是来了,你别急着答应,让我来谈。”
云渺眨了眨眼。
“谈什么?”
“谈价钱。”玄清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他要续命,就得花钱。这叫……”
“因果。”云渺接话。
“这叫市场价。”玄清纠正。
—
第二天一早,陆建国果然来了。
这次他带了整整一卡车的礼物。鸡腿一百斤、进口零食五十箱、最新款的平板电脑十台、还有正版动画片光碟一整套。
云渺正坐在道观门口,两条小短腿悬在门槛外晃悠。
看到那一车东西,他的眼睛亮了。
但紧接着,他想起师兄的话,努力板起小脸,硬生生把那句“我全都要”咽了回去。
“玄清师兄说,有事跟他谈。”云渺努力模仿师兄的腔调,声音却还是奶声奶气,“贫道年长,不便亲自处理这些俗务。”
陆建国嘴角抽了抽。一个看起来五岁的娃娃自称“年长”,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那就请小掌门——”他旁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让个道?”
陆建国转头一看,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戴墨镜的中年道士,身旁跟着两个弟子,身后还站着一排人,排场比陆建国还大。
“贫道清虚观通明。”中年道士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瘦的脸,“听闻此地道观有高人坐镇,特来拜会。”
他嘴上说着“拜会”,眼神却盯着那扇破旧的木门,满是轻蔑。
云渺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谁?”
“贫道方才说了,清虚观——”
“没听过。”云渺打断他,“我师父没提过。”
通明道长的脸色一僵。
旁边一个弟子立刻上前一步:“放肆!我们清虚观是省级道教协会理事单位,通明道长是道教协会副秘书长!”
云渺转头看着玄清。
玄清正好端着茶走出来,闻言脚步一顿。
“道教协会?”他重复了一遍,“理事单位?”
“不错!”那弟子挺起胸膛,“你们这座小观,见了理事单位是不是该——”
“是不是该给你们上香?”玄清面无表情,“你们也是来拜我们掌门的?”
“放……”那弟子差点骂出声,硬生生憋了回去,“我们是来拜访,不是拜!”
“哦。”玄清点了点头,转头走了回去,“那就不送了。”
通明道长脸色铁青。
他这次来,是因为有人把昨天陆建国被“飘起来”的视频发到了网上。虽然视频模糊不清,但评论区已经有人分析出是高手用了浮空符。
作为道教协会副秘书长,他有义务维护正统道教的形象——不能让大家觉得,随便哪座破道观都有真功夫。
因为他自己就不会。
“既然如此,”通明道长冷笑一声,“贫道就直说了。本协会怀疑贵观使用旁门左道之术哄骗信众,依照协会规定,有权对贵观进行调查,必要时可吊销——”
“你说我们的法术是旁门左道?”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打断了他。
云渺从门槛上跳下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
他走上前,小小的个子刚好到通明道长的腰间。
“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仰着脑袋,认真地说。
通明道长低头看着他,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
“小朋友,大人说话——”
话说到一半,他发现自己站到了半空中。
不是飘,是站。
他的脚下凭空多出了一片云,白花花的,棉花糖似的,托着他越升越高。
“啊啊啊啊啊——”
通明道长吓得惨叫起来,道冠都歪了,墨镜也飞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救命!救命啊!!”
“这叫腾云驾雾。”云渺站在地上,仰着小脸给他解释,“很正统的法术,七十二变里排第三十一位的,你们协会没听过吗?”
两个弟子吓得腿都软了。
玄清端着茶又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
“掌门师弟。”
“嗯?”
“我记得师父说过,腾云驾雾最少要金丹期才能施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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