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出一种更具普遍意义的内省尺度。
这份在复杂历史与人性纠葛中,依然能保持清醒洞见与内心锚定的能力,让他再次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吸引与折服。他望着她,一时忘了言语。晨光越来越亮,为她周身镀上淡淡金边,她挺秀鼻梁,纤长睫毛,和那因认真思索而微微抿起的唇,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生动。风似乎停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清越的声音,和她沉静思索时,那令人移不开目光的侧影。
直到黄静从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抽离,感受到身旁那道过于专注、甚至毫不掩饰的凝视目光,下意识地侧头——
四目相对。
他眼中未及收敛的赞叹、欣赏,以及那更深处的、她不敢深究的灼热专注,如潮水般将她瞬间淹没。而与此同时,她也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晨光中,如此清晰地看清了他——病后初愈的苍白被金色晨曦柔化,显出几分清减易碎,却又因那异常明亮的眼眸而充满生气。那双眼,墨色眼瞳此刻清辉流转,清晰地映出她小小的、有些怔忡的影子。几缕黑发被风拂过光洁额前,柔和了平日略显冷峻疏离的轮廓,一种奇异的、专注的柔和笼罩着他,让他看起来……好看得令人屏息。
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划过脑海,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慌意乱。脸上刚刚因思索而褪去的热度,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卷土重来,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乃至脖颈。她这才惊觉,自己竟也盯着他看了许久。
羞窘难当,她几乎是狼狈地率先移开视线,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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