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蛋也活不了。你以为我想管你?我是管我孩子!”
我撇撇嘴,但还是乖乖去翻箱倒柜了。
一炷香后,我家堂屋的地板上堆满了苏家十八代的传承物。
十八口形制各异的屠龙锅,从我曾曾曾曾祖母的五尺大铁锅,到我娘亲的精致小铜锅,排成一排,蔚为壮观。
三十六把屠龙刀,每一把都缠着金丝,刀柄上刻着历代主人的名字和屠龙数量。
三百七十二本菜谱手札,摞起来比我还高。
还有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玩意:龙鳞磨成的粉、龙骨熬制的膏、龙血染红的绸缎、龙须编织的发带……
墨玄站在这一堆”战利品”中间,脸色铁青。
“你们苏家……”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真的屠了我十八条龙?”
“不是同一条龙。”我纠正,”是十八条不同的龙。我高祖奶奶屠了三条,曾曾祖母屠了两条,曾祖母屠了一条,祖母屠了两条,娘亲屠了半条——那半条是跟别人合伙的,所以只能算半条。”
“半条?!”
“对,那半条龙最后逃了,我娘亲追到天涯海角也没追上,引为毕生之憾。”
墨玄闭了闭眼,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心理建设。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开始翻那些手札。
他的动作很快,金色竖瞳扫过每一页泛黄的纸张,几乎是一目十行。龙族的记忆力远超人类,他翻完三百七十二本手札,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找到了。”他突然停在一页上。
我凑过去看。
那是我高祖奶奶的字迹,墨迹已经有些褪色,但笔锋依然凌厉如刀:
“吾尝食银龙筋,腹中异动,似有灵胎。三月后,产一女婴,额生龙鳞,啼声如龙吟。此女力大无穷,五岁能屠狗,十岁能屠牛。吾始知,食龙者,血脉相融,可孕龙嗣。”
“再往下。”墨玄催促。
我继续念:”然龙嗣霸道,母体脆弱则爆体而亡。吾以龙血熬汤,日饮三碗,辅以龙鳞粉外敷,历九月乃诞。产后以龙肝进补,母子皆安。”
墨玄的眼睛亮了。
“龙血汤、龙鳞粉、龙肝进补……”他喃喃道,”你们苏家先祖,早就摸索出了一套完整的孕育龙嗣护理方案。”
我挠挠头:”可是,这些食材我们去哪找?现在大陆上龙族都快绝迹了,我上哪弄龙血熬汤?”
墨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目光很复杂,带着一种”舍己为人”的悲壮,又带着一种”命运弄龙”的无奈。
“我。”他说。
“啊?”
“我就是黑龙。”他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龙血,我有。龙鳞,我有。龙肝……等孩子生下来,你要是实在想吃,我也可以切一片给你。”
我看着他的胸膛,咽了咽口水。
不是被美色诱惑。
是厨师看到顶级食材的本能反应。
“你认真的?”我眼睛发亮,”你愿意做我的……食材供应?”
“不是食材供应!”他暴躁地拉上衣襟,”是保胎!为了孩子!”
“好好好,保胎保胎。”我敷衍地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龙血汤怎么熬?龙鳞粉怎么磨?龙肝是切片还是整块炖?
墨玄看着我眼中的光,突然有种龙入虎口的不祥预感。
他大概不知道——
对于一个屠龙厨师来说,没有什么比”自愿献身的龙族食材”更让她兴奋的了。
第七章 龙族使者的杀意
墨玄的结界布下不到三个时辰,就被破了。
破结界的不是敌人,是一道从天而降的龙息。金红色的烈焰从天而降,把我家剩下那半截屋顶也烧没了。
“墨玄殿下!”
夜空中,两条巨龙盘旋而下。一条通体金红,鳞片在月光下像流动的熔岩。另一条通体银蓝,周身缠绕着电光。它们落在院子里的瞬间,化成了两个男人——一个红发红眼,一个蓝发蓝眼,都是俊美得不像凡人的相貌。
但他们身上的杀意,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墨玄殿下,您私自与人类女子成婚,长老会震怒。”红发男人冷冷开口,”更荒唐的是,我们感应到了龙蛋的气息——纯血黑龙的气息。”
蓝发男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X光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就是她?这个人类?”
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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