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四岁那年,死在了一锅麻辣香锅里。
明知我花生过敏会喉头水肿丧命,谈了四年的男友林骁,撒满花生碎蓄意害我;
我掏心掏肺疼了七年的闺蜜陈思思,抢走我的手机,眼睁睁看着我窒息倒地。
他们不是意外,是精心算计,为了八十万意外险,为了还清各自赌债,把我的命当成垫脚石。
再次睁眼,我重生回到遇害前半年,2023年9月12日。
他假惺惺约我吃麻辣香锅,她装模作样要来蹭饭,依旧演着深情与闺蜜的戏码。
可这一次,我看透所有伪装,收起所有心软。
不急着撕破脸,我要等他们露出更大马脚,录下铁证,一把送他们进去。
前世我隐忍讨好,死得凄惨;
今生我步步为营,让渣男贱女身败名裂,付出法律代价!
我死过一回,再也不会任人宰割。
—
我死的那天
喉咙像被人掐住一样。
第一口麻辣香锅咽下去,嗓子眼就紧了。我想咳嗽,咳不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儿,越咳越窄。
我知道完了。
花生。我一吃花生就这样,从八岁起就这样。喉头水肿,三五分钟人就没了。
陈思思知道。我跟她说过不止一次,吃火锅别点花生酱,吃烧烤别用花生油。她说记住了,每次都很注意。
林骁也知道。他说你这条命金贵,以后我做饭都得看配料表。
现在他做的这锅麻辣香锅,花生碎撒了一堆。
“没事,少少的。”他站在厨房门口,围着围裙,表情很无辜,“我不知道你过敏这么严重,以为一点点不要紧的。”
我想说话,嗓子已经发不出声了。我指着自己的喉咙,眼睛瞪着他。
陈思思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拿着我的手机——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的。她说:“哎呀她好像真的过敏了,你那药呢?”
药在我包里。肾上腺素笔,随身带着,从来没有离过身。
但我的包在玄关,我够不着。我朝玄关爬了两步,膝盖砸在地板上,闷响。
陈思思没有动。林骁也没有动。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林骁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不是无辜了。
陈思思站在沙发边,把我的手机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那一眼,我就明白了。
不是不小心。
他们知道。他们算好了的。
然后我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
醒过来的时候,我在床上。
是我自己租的那间次卧。窗帘没拉严,一束光照在地板上。
手机在枕头边震,屏幕上显示:2023年9月12日,早上7:41。
我盯着这个日期看了十几秒。
我死的那天是2024年3月。现在是半年之前。麻辣香锅还没做,花生碎还没放,我还活着。
手机又震了。
林骁发的:“晚上我做麻辣香锅啊,好久没吃了。”
我看完这条消息,手开始抖了。不是怕,是那种浑身血液往头上涌的感觉。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发的,我回了“好”。晚上回去吃了那锅麻辣香锅,然后躺在地上,听陈思思说“她就这样”。
我没有马上回复。我坐在床边,把上辈子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我跟林骁在一起四年。
四年里我做了什么?
他刚毕业那年找不到工作,我托我表哥帮他进了那家广告公司。
他车贷还不上,我转了四万给他,说不用还了。
他老家翻修房子,他妈打电话来说缺钱,他不好意思跟我开口,我主动转了两万。他过生日我送他五千多的机械键盘,他回送我一条一百多的围巾,我说真好看。
这些事我以前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谈恋爱嘛,钱不钱的无所谓。
可后来我才知道,他把那台机械键盘转了手,卖了四千块,给自己买了个游戏机。那条围巾是他公司年会抽奖抽的,没花钱。
这些事情上辈子我就知道了,但我没说。我怕说出来显得我计较。
陈思思,我认识七年的朋友。
她刚来南京的时候没地方住,在我那儿挤了两个月,没要她一分钱。
她说要开店,跟我借了三万,到现在没还。她妈住院我陪床陪了两宿,她弟结婚我随了八百。
她每次失恋都是我陪她喝酒,她喝吐了我给她擦嘴。
我们曾经那么好。好到我以为这辈
林骁陈思思死在一锅香锅后,我布下天罗地网全文免费阅读_林骁陈思思完整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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