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屋里生着铁皮炉子,烟囱顺着窗户拐出去,炉火烧得噼啪作响。
杨厂长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发愁。
桌上摆着几份催促送货的加急文件。
首钢那边等着无缝钢管下锅,偏偏运输队的主力卡车趴窝了。
“砰砰砰。”
赵建设连门都没顾上敲,拉着陆卫东大步跨进办公室。
“厂长!大喜事!道奇修好了!”
赵建设满脸红光,嗓门大得震耳朵。
杨厂长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
“修好了?老李不是说没零件修不了吗?哪来的零件?”
“没换零件!是卫东修的!他把分电器打磨了一遍,又把化油器拆下来用偏方洗得干干净净。”
“现在车就在院里打着火呢,怠速稳得一点杂音没有!”赵建设绘声绘色地汇报。
杨厂长快步绕过办公桌,上下打量着陆卫东。
这小伙子个头高大,身板硬朗,眼神沉稳,没有半点年轻人的浮躁。
“走,去院里看看。”
三人来到运输队大院。
道奇卡车正发出平稳的轰鸣,排气管冒着淡淡的青烟。
老李还趴在发动机跟前,听得如痴如醉。
杨厂长懂行,听这动静就知道车况极好。
他转身,伸手重重拍在陆卫东肩膀上。
“好小子!深藏不露啊!你这手绝活,算是解了厂里的燃眉之急。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五一年的风气淳朴,工人立功,厂里从不吝啬表彰。
陆卫东神色平静,等的就是这句话。
“厂长,我是轧钢厂的职工,修车是分内的事。”
“不过,我刚结婚,媳妇是秦家村的。”
“我想求厂长开个条子,把我媳妇的户口落进城里。”
杨厂长听完,爽朗大笑。
“我当是什么难事!你爹是烈属,你又是八级工待遇的大车司机。”
“现在还展露了这手修车技术,以后运输队的技术保障全靠你,解决家属户口理所应当!”
杨厂长转身回办公室,拿出一张带有红星轧钢厂抬头的信笺纸,钢笔刷刷写下几行字,最后盖上厂里鲜红的公章。
“拿着这证明,去你们南锣鼓巷街道办找王主任。就说我批的。”
陆卫东接过条子,折叠整齐放进上衣口袋。
“除了户口,你的工资待遇也得提。从下个月起,每个月额外发十五块钱技术津贴。一共六十块钱!”
杨厂长当场拍板。
周围几个司机听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六十块钱!
很多八级锻工都拿不到这个数。
离开轧钢厂,陆卫东没去拉货。
赵建设特批他半天假,去办户口。
他骑着飞鸽自行车,迎着冷风直奔南锣鼓巷街道办。
街道办里人来人往,多数是调解邻里纠纷的。
陆卫东径直走进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办事雷厉风行。
接过轧钢厂的证明信和陆卫东的结婚证,王主任仔细核对了一遍。
“烈属,大车司机,还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这条件过硬!等着,我给你盖章。”
王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崭新的户口簿,翻开第一页,填上陆卫东的名字。
紧接着在第二页,写下秦淮茹三个字。
户口性质一栏,清清楚楚写着:非农业户口。
鲜红的印章重重落下。
“收好。下个月初,拿着本子去粮站领定量本。你媳妇一个月有二十七斤半的口粮。”
王主任把户口本递过来。
出了街道办,时间还早。
陆卫东骑车拐进大栅栏的供销社。
走到化妆品柜台前,玻璃柜里摆着一排蓝色扁圆铁盒。
“同志,拿一盒百雀羚雪花膏。”
售货员拿出一盒,递了过来。“八毛钱。”
陆卫东付了钱,把铁盒揣进兜里。
接着走到布匹柜台,挑了一块质地极软的粉色细棉布,扯了五尺。
这布料贴身穿最舒服。
回到四合院,刚过中午。
院里静悄悄的。
天气太冷,邻居们都躲在屋里不出来。
陆卫东推车进前院,把车支好,推门走进正房。
屋里火炉烧得正旺。
秦淮茹正弯着腰,拿抹布擦拭高低柜上的灰尘。
屋里太热,她脱了厚棉袄。
后背的布料被拉扯得透出肌肤的肉色,盈盈一握的细腰往下,浑圆结实的磨盘高高撅起,被黑棉裤紧紧包裹着。
从侧面看过去,胸前的规模更是惊人。
沉甸甸的丰硕完全不受控制地垂下,把线衣领口扯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大片白腻晃眼的肌肤。
这身段汁水充盈,熟透了。
听见门响,秦淮茹直起身回头。
“当家的,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车坏了?”
她水汪汪的桃花眼透着关切。
起身的瞬间,胸前两团重物跟着剧烈弹跳了两下,分量十足。
陆卫东脱下军大衣挂好,走过去,大掌直接揽住她的细腰,顺势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秦淮茹脸颊瞬间飞上红霞,身子软绵绵靠进男人宽阔的胸膛。
“别闹,大白天的……”
声音细弱蚊蝇。
“门锁了。谁也进不来。”
陆卫东揽着她走到炕沿坐下。
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本子,递了过去。
“看看这是什么。”
秦淮茹疑惑地接过本子。
翻开第一页,是陆卫东的名字。
再翻一页。
姓名:秦淮茹。
出生年月:一九三二年。
户口性质:非农业户口。
右下角盖着南锣鼓巷街道办鲜红的公章。
秦淮茹的目光死死盯在“非农业户口”几个字上,呼吸瞬间停滞。
眼睛睁得溜圆,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这……这是我的户口?我成城里人了?”
两行清泪唰地一下涌出眼眶,顺着白皙的脸颊砸在本子上。
“从今往后,你拿城里定量,吃供应粮。再也不用回村里受苦。”陆卫东拿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合上户口本,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贴在胸口。
乡下丫头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一张城里户口就是天堑。
如今,这道天堑被自家男人一句话给填平了。
她猛地扑进陆卫东怀里,双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
丰满的身子死死贴上去,胸前的两团绵软被男人的硬朗胸膛挤压变了形,隔着薄薄的线衣,传出惊人的热度。
“当家的,你让我怎么报答你……”
秦淮茹带着哭腔,桃花眼里全是对这个男人的死心塌地。
“不急着哭。”
陆卫东拍了拍她的后背。
从兜里掏出那个蓝色扁圆铁盒,还有买来的粉色细棉布,放在炕上。
“白线衣太小了,勒得慌。拿这软布自己做几身贴身穿的小衣。这是雪花膏,以后洗完脸抹点,防冻。”
秦淮茹看着桌上的东西,细棉布摸上去滑溜溜的。
打开蓝色铁盒,一股浓郁的高级香气扑面而来。
这种只在画报上看过的城里女人用的高级货,现在成了她的。
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
站起身,跨坐在陆卫东结实的大腿上。
双手捧着男人的脸,滚烫的双唇主动贴了上去。
毫无章法,全是本能的迎合。
陆卫东大掌一抄,直接托住她丰腴的磨盘,手指微微用力,陷入绵软的肉里。
另一只手顺着细腰,探进线衣下摆。
触手一片滚烫滑腻。
秦淮茹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身子彻底瘫软,只能靠坐在男人的腿上支撑。
桃花眼泛起一层水雾,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硬朗脸庞。
粗糙的手掌在软肉上。
秦淮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膛,将身子更紧地送入男人的大掌中。
“当家的,疼我……”
呢喃声被堵在唇边。
陆卫东托着饱满的臀部,抱着她顺势倒在滚烫的火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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