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成了八零年代被婆家压榨到流产的受气包媳妇。
恶婆婆把一碗玉米糊糊砸在桌上,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只配吃猪食。
旁边那个瘸腿的糙汉丈夫低着头,死死攥着拳头不敢吭声。
我端起那碗滚烫的玉米糊糊,直接扣在了恶婆婆的头顶。
「老娘生来就是享清福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吃糠咽菜?」
在全村人惊骇的目光中,我砸了婆家的锅,抢了公公藏在砖缝里的养老钱。
我拉起瘸腿丈夫,包下了县城最好的国营饭店吃烤鸭。
「从今天起,你给我站直了赚钱,我要穿最洋气的的确良,戴最粗的金项链!」
所有人都在看笑话,说我一个败家娘们迟早饿死街头。
我却把后世的商业版图硬生生塞进瘸腿丈夫的脑子里。
「去,把南方的服装市场给我盘下来,少赚一分钱我打断你另一条腿。」
十年后,恶婆婆在街头捡破烂,而我丈夫,成了全国第一个登上福布斯榜的万元户之王。
……
## 1
头在痛。
睁开眼,入目是发黑的房梁和糊了旧报纸的土墙。
酸菜腐烂的味道直冲鼻腔。
一大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砸进脑子里——苏巧,二十二岁,嫁进柳树沟陈家三年。
怀孕五个月,被婆婆支去井沿挑水。
脚底一滑。
孩子没了。
记忆到这里断了。
然后我来了。
门从外面被一脚踹开。
一个五十岁出头的女人端着碗走进来,粗瓷碗往桌上一砸。
玉米糊糊溅出来大半。
「醒了?命倒是硬。」
王桂花。我婆婆。
原主的记忆自动浮现:这个女人在她怀孕期间只给一碗稀粥,从不许加一滴油。原主求她少干点活儿,被一巴掌扇在地上。
现在她叉着腰,上下打量我。
「不下蛋的母鸡,吃什么细粮?那碗糊糊你要嫌孬,就饿着。」
公公陈老根坐在门槛上,叼着旱烟。
听见这话,连眼皮都没抬。
目光转向角落。
陈建军坐在矮凳上,两只手攥得指节发白。
整个人缩在那里,不敢抬头。
他右腿往外斜着,裤管下面的小腿弯成一个不正常的角度。
这就是我丈夫。
瘸子。闷葫芦。全村人骂他废物。
王桂花还在骂。
内容翻来覆去:赔钱货,丧门星,克夫命。
骂了三分钟。
我安静地听完。
然后伸手端起那碗玉米糊糊。
滚烫。
反手扣在了王桂花头顶。
碗底朝天,黄色的糊糊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糊了她一脸。
尖叫声炸开。
不是疼的。是被吓住了。
整个院子安静了。
陈老根嘴里的旱烟掉在地上。
陈建军终于抬起了头。
我松手,碗掉在地上碎成三瓣。
「我说一遍。只说一遍。」
「从今天起,谁再敢给我甩脸子,我把这个家拆了。」
王桂花用袖子抹脸上的糊糊,声音哆嗦:「你疯——」
没等她说完。
走到灶台边,看见那口熏黑的铁锅。
一脚踹翻了锅架。铁锅滚出去,撞上门框,咣的一声。
然后转身走向东墙。
记忆告诉我,陈老根把全家的钱藏在东墙第三排砖缝里。
直接上手抠。
「你干什么——」陈老根终于站了起来。
晚了。
一个灰布包被我扯了出来。
打开。一叠皱巴巴的票子,十块的、五块的、一块的。
大概一百八十多块。
两口子种四年地攒下来的。
我把钱塞进裤兜。
「这钱我拿了。」
「陈建军。」
他还愣着。
「站起来。跟我走。」
他没动。
我走过去拽住他胳膊,把他从凳子上拉了起来。
他比我高一个头,但整个人都在发抖。
拽着他往院门口走。
左邻右舍已经围过来了。
有人大喊大叫,三分钟之内半条街的人到齐。
我拉着陈建军从人群中间穿过去,没看任何人。
身后王桂花的声音越来越尖:「你们看看!都看看!我陈家娶了个什么东西——」
出了村口。
土路上只有我和他。
走了一里地,他终于开口了。
「那钱……还是还回去吧。」
「凭什么?」
「那是爹娘的——」
「你的命不是命?」
他闭了嘴。
前面传来拖拉机的突突声。
我拦下来,掏出五毛钱,拉着他爬上车斗。
方向是县城。
十二里地。
拖
穿成八零婆婆的受气包,高配得感的我掀桌养首富(苏巧陈建军)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穿成八零婆婆的受气包,高配得感的我掀桌养首富(苏巧陈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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